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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暴君后,史书骂我是妖妃

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化凡化凡是《救赎暴君史书骂我是妖妃》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是著名作者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成名小说作品《救赎暴君史书骂我是妖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救赎暴君史书骂我是妖妃”

主角:化凡   更新:2026-02-01 01: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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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上说,大梁宣帝萧烬,是千古罕见的疯子。他弑父杀兄,屠城三日,

最后在那个大雪天自焚于摘星楼,死时年仅二十四岁。

但我手机里的养成游戏《帝王录》不是这么写的。屏幕里的小人儿只有七岁,

瘦骨嶙峋地缩在冷宫的狗洞里,头顶飘着三个字:好饿啊。我心一软,充值五块钱,

给他送了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也就是这碗面,让两个时空彻底错乱。后来我才知道,

我喂大的不是小可怜,而是一头为了见我一面,不惜咬碎整个世界的恶狼。1凌晨两点,

窗外的雨水像某种粘稠的液体拍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夏蜷缩在沙发的一角,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她脸色苍白。指尖下的APP名为《救赎》,

图标是一只被荆棘缠绕的血手。屏幕中央,那座名为“长乐宫”实则荒草丛生的院落里,

像素构成的小人儿正趴在泥泞的狗洞边。

系统给出的状态栏红得刺眼:体力:3/100濒死、饥饿度:99/100。

那个叫萧烬的七皇子,衣衫褴褛,膝盖处露出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紫色,

那是长期跪在雪地里留下的冻疮。林夏的手指悬停在充值界面。五块钱,不够买一杯奶茶,

但在游戏里能兑换一碗“特级阳春面”。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画面中,

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凭空出现在萧烬面前。像素小人儿明显僵住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

而是警惕地缩回阴影,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磨尖的石头。过了许久,确认四周无人,

他才像只受惊的小兽般爬过去,狼吞虎咽。吃完后,小人儿对着虚空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文字气泡缓缓浮现:“神女姐姐……”林夏关掉手机,揉了揉酸涩的眼角。

她以为这只是一段预设的代码。直到三天后,市博物馆举办的“大梁遗珍”特展。

展厅内恒温空调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聚光灯打在展柜中央的防弹玻璃上。林夏站在人群后方,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个被标注为“一级文物”的玉碗上。

解说员的声音在大厅回荡:“这只玉碗出土于宣帝陵寝的外围,材质并非极品,

奇怪的是碗底的刻痕……”林夏挤上前去。那是一只成色驳杂的青玉碗,碗沿有缺口。

但在碗底,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清晰可见——那不是古篆,也不是隶书,

而是一个简笔画的笑脸:两点眼睛,一道上扬的弧线。

那是她在游戏里给萧烬发过的第一个表情包。玻璃倒映出林夏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嗒”的一声脆响。

周围游客的低语声仿佛瞬间远去,只有那个跨越千年的、原本不该存在的笑脸,

正隔着厚重的历史尘埃,静静地注视着她。2确认了那个APP连接着真实的过去后,

林夏的生活变成了一场昼夜颠倒的守望。厚重的窗帘遮蔽了白日的阳光,

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噼啪声。林夏不再把这当作游戏,她像是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

试图剔除历史强加在萧烬身上的毒瘤。系统新增了“神谕”功能,

其实就是一个单向的文字传输框。林夏开始利用现代知识,一点点重塑萧烬的世界观。

屏幕那头,岁月在加速流逝。七岁的孩童抽条成了十岁的少年。“土豆切块,埋入沙土,

可耐旱。”林夏输入这一行字时,正查阅着古代农耕资料。画面里,

萧烬正赤着脚站在冷宫开辟的荒地上。他严格按照“神谕”,小心翼翼地埋下种块。

几个月后,当第一株嫩芽破土而出,那个已经在宫斗中学会隐藏情绪的少年,

第一次露出了孩童般的狂喜。但他没有吃那些土豆。他把收获的果实整齐地码放在神龛前,

那是他亲手用烂木头雕刻的。神龛里没有佛像,

只有一张他凭空想象画出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穿着奇怪的短袖,手里拿着发光的方块。

“左相李严,看似忠厚,实则暗通敌国,三年后会是你最大的绊脚石。

”林夏发送了这条涉及权谋的信息。萧烬看到这条神谕时,正被李严的儿子踩在脚下羞辱。

他没有反抗,只是垂着眼帘,手指深深抠进泥土里。待人走后,

他对着虚空低语:“姐姐说他是坏人,那他就是死人。”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依恋。

每当夜深人静,萧烬就会坐在屋顶,仰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他对着空气说话,

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带着由于变声期而特有的沙哑:“姐姐,我不饿了。

但我想要这天下再没有饿死的人……这样,你是不是就会多看我一眼?

”林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少年的脸庞。她教给了他帝王之术,教给了他现代文明,

却唯独忘了教他——如何去爱一个具体的人,而不是去供奉一尊虚幻的神。

3萧烬十六岁那年的秋猎,是大梁历史上著名的转折点。按照《梁书》记载:七皇子遇刺,

坠马折足,性情大变,始露残暴之相。林夏盯着屏幕,呼吸急促。APP界面上,

那片代表皇家猎场的地图被迷雾笼罩,只有几个红点在疯狂闪烁。她咬了咬牙,

点开了那个标价648元的道具——上帝视角限时10分钟。迷雾瞬间散去。

屏幕上,萧烬正策马狂奔,身后的树林里,三名黑衣死士已拉满了弓弦。

箭头闪烁着淬毒的幽光,预判了萧烬所有的闪避路线。“三点钟方向,灌木丛后,射!

”林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得快要冒出火星。千年前的时空里,萧烬在收到神谕的瞬间,

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勒马,战马嘶鸣着人立而起,一支毒箭贴着马腹擦过,

“咄”地一声钉入树干,箭尾剧烈颤抖。若是迟疑半秒,那支箭就会贯穿他的右腿。

萧烬在马背上回身,张弓搭箭,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静。

那个在冷宫里练了无数次射杀老鼠的少年,此刻将箭头对准了活人。“噗。

”耳机里传来利刃入肉的闷响。屏幕上的红点瞬间熄灭一个。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林夏看着画面中溅起的血花,那是真实的、温热的鲜血,染红了枯黄的秋草。萧烬翻身下马,

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向那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他挑开死士的面巾,

从对方怀里搜出了一枚刻着太子府徽记的令牌。顺藤摸瓜,反杀,清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快到连历史的尘埃都来不及落定。屏幕里,那个满身血污的少年站在尸横遍野的树林中,

却笑得灿烂无比。他对着天空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眼神亮得惊人:“姐姐,你看。

我赢了,腿没断。”林夏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撞击。

她以为她拯救了他。4报应来得比日出更早。次日清晨,林夏被一阵心悸惊醒。

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抓起放在床头的那本《大梁通史》。

书本的手感依旧粗糙,但翻开的一瞬间,林夏的瞳孔剧烈收缩。

原本记载着萧烬断腿的那一页,文字变了。墨迹仿佛是刚干透的,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

宣帝十六岁,秋猎遇刺,反杀三人。因锋芒过早毕露,太子忌惮,遂于当夜遣人如冷宫,

鸩杀其母。林夏的手猛地一抖,厚重的书本“啪”地砸在地板上。她慌乱地捡起来,

视线近乎疯狂地向下扫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她的视网膜。宣帝归宫,

见母尸温尚存,七窍流血。帝恸,发狂疾,斩杀太子府死士二十余人,后迁怒救治不力,

坑杀太医院当值医官百人陪葬。血流漂杵,宫墙尽赤。林夏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冲进卫生间干呕起来。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惨白如鬼。

她想起了昨晚萧烬那个求表扬的笑容——“姐姐,我赢了”。原来,这就是蝴蝶效应。

她保住了他的一条腿,却用他母亲的命作为了代价。更可怕的是,

她亲手开启了他嗜杀的开关。那个曾经只会为了饥饿而杀老鼠的少年,

第一次尝到了权力的血腥味——那是用一百个医生的命堆出来的“帝王之怒”。

手机在客厅里震动了一下,是《救赎》发来的推送。历史修正完毕。

当前主角黑化值:40%急剧上升。系统提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玩家,

你准备好背负这笔血债了吗?5暴雨已经在大梁的皇城下了整整三天。手机屏幕里,

雨水被渲染成无数条灰白色的斜线,密集地切割着画面。萧烬跪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

膝盖下的积水已经没过了小腿。他全身湿透,那件单薄的丧服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少年过分消瘦的脊背。周围没有侍从,没有太监,

只有远处屋檐下几个模糊的影子在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看戏的薄凉。

林夏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疯狂地敲击着屏幕键盘。“起来!萧烬,我命令你起来!

你会生病的!”“这不是你的错,听话,回屋去!”屏幕那头,

一直垂着头的少年缓缓抬起了脸。雨水顺着他苍白的下颌汇聚成流,

冲刷着他脸上未干的泪痕。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直勾勒勒地盯着虚空——那是林夏视角的正中心。“姐姐。”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

混杂着嘈杂的雨声,显得破碎而失真。“那日刺客的方位,你知道。那日我会断腿,

你也知道。”萧烬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一口枯井,“既然你无所不知,为何救我不救我娘?

”林夏的手僵在半空。空调房里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她的后背却渗出了一层黏腻的热汗。

怎么解释?说因为我不小心让你暴露了实力?说因为我只想保全你的腿,

却忘了蝴蝶效应会吞噬你的至亲?不,不能说。说了,他心里的神殿就塌了。

林夏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下一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对他进行第二次凌迟:这是天命。

神亦不可违。紧接着,她追加了一句承诺,试图掩盖自己的心虚:但我向你起誓,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直至海枯石烂,神魂俱灭。屏幕里,

萧烬死死盯着那行金色的神谕。许久,他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极其短暂,

嘴角只是微微一扯,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雨水冲刷干净。“天命……”他喃喃自语,

撑着膝盖,极其缓慢地从泥水中站了起来。系统提示弹出:黑化值下降至35%。

依恋值突破上限。林夏松了一口气。但她没有注意到,

就在萧烬转身走向深沉夜色的那一刻,他眼底原本纯粹的孺慕之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深不见底的漆黑。6四年时间,在系统的加速齿轮下,

不过是林夏指尖划过的几个日夜。当她再次将注意力聚焦在屏幕上时,

大梁的版图已经变了颜色。那个曾在雨中像条落水狗一样的少年,如今穿着玄色龙袍,

端坐在高高的御座之上。“这就是朕要修的‘望神台’。”萧烬修长的手指点在图纸上。

那是高达百尺的巨塔,地基需要挖空半座山,耗银百万两。殿下,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跪行而出,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陛下!国库空虚,

西北战事未平,此时大兴土木,是亡国之兆啊!陛下若执意如此,

老臣宁愿撞死在这大殿之上!”林夏看着屏幕,忍不住皱眉。

她在对话框里输入:这老头说得对,萧烬,别修了,我想看星星以后再说。

萧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虚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下一秒,

他脸上的温柔瞬间凝结成霜。“亡国之兆?”他轻笑一声,

随手从案上抓起一只沉重的紫金香炉,没有丝毫预兆,猛地掷向那个老臣。“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紫金香炉精准地砸在老臣的后脑上,鲜血瞬间飞溅,

染红了那身洗得发白的官服。老臣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像一截枯木般栽倒在地,

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朝臣都把头埋得更低,

连呼吸声都刻意压抑,仿佛一群等待宰割的鹌鹑。“拖出去,喂狗。

”萧烬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林夏惊得手机差点滑落。她愤怒地打字:你疯了吗?

他是谏官!你怎么变成了这样?昏君!昏君!!红色的感叹号在屏幕上炸开。

萧烬遣退了所有人。空荡荡的大殿里,光线昏暗,只有龙椅旁的烛火在跳动。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到大殿中央,缓缓抬起手,隔着屏幕的时空壁垒,

指尖似乎触碰到了林夏的脸颊。屏幕上出现了特写镜头特效。他的瞳孔漆黑如墨,

倒映着看不见的林夏。“姐姐,你生气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可是你看,这地上的人太吵了。只有修了望神台,我站得高了,

离天上的你……才能近一点啊。”他的手指在虚空中摩挲,

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只要能离你近一点,别说一个谏官,就算是这天下人,

朕也杀得。”7大梁元和三年,初夏。瘟疫如同一张灰色的巨网,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江南。

史书原本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夏,江南大疫,死者枕藉,十室九空,亡者逾十万。

林夏看着屏幕里那些躺在路边等死的百姓,

看着那些浑身溃烂、在此起彼伏的哀嚎中咽气的孩子,

作为现代人的道德感让她无法坐视不理。她连夜整理了一份《大梁防疫手册》,

里面包含了生石灰消毒、高温煮沸衣物、强制隔离区划分、以及口罩的简易制作法。

点击发送。萧烬的执行力强悍得令人发指。一道圣旨,江南三州被军队铁桶般围住。

画面中,身穿重甲的士兵脸上蒙着浸过醋布的面巾,手中的长矛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

他们粗暴地冲进民宅,将发热的病人强行拖出。“神女有令!隔离!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混成一片。但在绝对的武力镇压下,隔离区迅速建立。

巨大的焚烧坑在城外挖好。一车又一车的尸体被倾倒进去,混杂着生石灰和火油。

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半个天空。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着数据面板:感染人数增长率:下降80%、预计死亡人数:从10万修正为2万。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这一次,

哪怕手段强硬了些,但至少救了几万人的命。这是功德吧?然而,就在她放下咖啡杯的瞬间,

耳机里原本舒缓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类似防空警报的、尖锐刺耳的蜂鸣声。手机屏幕剧烈闪烁,红光如同鲜血般漫溢出来。

8“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深夜宿舍的宁静。林夏猛地回头。

她的室友,那个平日里身体壮得像牛一样的体育生,此刻正趴在床沿,剧烈地痉挛着。

“怎么了?”林夏慌忙起身去扶。手刚碰到室友的皮肤,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滚烫。

那种温度绝对超过了40度。“水……给我水……”室友抬起头,林夏惊恐地发现,

室友的眼白已经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嘴角渗出了一丝诡异的黑血。

林夏颤抖着去拿手机想打急救电话,指尖还没触碰到拨号键,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紧急插播:全国多地突发不明原因高热疫情,患者伴有呼吸衰竭及出血症状。

专家组正在紧急排查病原体……窗外,原本安静的街道上传来了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

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绝望的声浪。林夏的手机屏幕上,

那个红色的警告框还在疯狂跳动:严重警告!严重警告!

检测到历史关键节点被恶意篡改。大梁瘟疫病株因宿主未全部死亡,发生变异,

通过时空因果律渗入高维世界。当前现代世界感染源:未知。传播速度:极快。

死亡率:99%。林夏感觉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冻结了。她救下的那些古代人,

他们体内的病毒没有随着死亡而湮灭,而是因为她的“神迹”存活了下来,

并在历史的长河中蛰伏、变异,最终顺着她打开的时空缝隙,反噬到了她的世界。

解决方案生成中……系统的文字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唯有彻底切断因果源头。

请玩家立刻修正历史。修正方式:抹杀所有可能的病毒携带者。

林夏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室友,听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警笛,视线再次落回屏幕。那里,

萧烬正站在隔离区外,看着那些逐渐好转的病人,脸上带着一丝欣慰。而她,

必须亲手毁掉这一切。9现实世界的警笛声已经连成了一片,红蓝交织的光透过窗帘缝隙,

像某种病态的脉搏在林夏脸上跳动。她能听到隔壁寝室传来的哭喊声,

那是被强制转运的学生在挣扎。手机屏幕上,系统的红色警告框如同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每一次闪烁都在倒计时。

剩余修正时间:00:03:00林夏的手指悬停在虚拟键盘上方,

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惨白。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

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一小片光斑。她必须输入那行字。这不仅仅是一行代码,

这是三万条人命的判决书。在屏幕的那一端,江南的隔离区被木栅栏围得水泄不通。

那个曾经给萧烬送过一碗清水的哑巴小女孩,正扒着栅栏的缝隙向外张望。

她手里捏着一朵刚摘的野花,虽然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脓疮,但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对“生”的渴望。而在她身后,数千名原本该死的百姓正在熬药,烟火气袅袅升起,

他们以为神女降下了恩典,以为灾难终于过去。萧烬就站在栅栏外。他一身素白的常服,

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虚空。萧烬,烧了隔离区。

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留。这行字出现在空中的那一刻,

林夏清晰地看到萧烬的瞳孔剧烈收缩。他那张总是维持着帝王威仪的脸,

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手掌按在了粗糙的木栅栏上,

木刺扎进掌心,渗出了血珠。“姐姐……”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来,

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吞了一把滚烫的砂砾。他没有看那些百姓,而是死死盯着那行字,

眼角在那一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里面有孩子……还有上次给我送水的人……他们已经退烧了。”他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试图向家长辩解,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个哑巴女孩的方向,

“那孩子刚才还对我笑……”林夏闭上眼,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屏幕上。现实中,

救护车的鸣笛声更加尖锐了,像是在催命。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然后狠狠按下了确认键。指令再次下达,带着不容置疑的血腥红光:这是代价。烧。

萧烬眼里的光,在那一瞬间彻底熄灭了。他站在原地,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石雕。

过了许久,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虚空,抬起了一只手。那只手在空中僵硬了半秒,

然后重重落下。火箭如蝗虫般飞入隔离区。干燥的木栅栏遇火即燃,

泼洒了火油的帐篷瞬间爆燃起冲天的火光。哑巴女孩手里的野花掉在地上,

被一只逃命的大脚踩进泥里。刚才还充满希望的营地,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惨叫声、哭嚎声被烈火吞噬,变成了噼里啪啦的脂肪爆裂声。萧烬没有走。

他站在热浪逼人的火场前,火光映照在他脸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恶鬼。他死死盯着那片火海,嘴角一点点上扬,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神意……神意……”他呢喃着,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在大火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凄厉。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响起:因果律修正完毕。现代世界病毒源已切断。

史书更新:宣帝三年,帝恐疫症蔓延,焚城三万。怨气冲天,人神共愤。

10那场大火之后,萧烬眼里的那个少年死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具名为“宣帝”的行尸走肉。太和殿的金砖地上,鲜血顺着地缝蜿蜒流淌,

像是一条条红色的细蛇。御林军统领赵括,那个曾在大雪天背着年幼的萧烬求医的忠臣,

此刻正跪在大殿中央。他的脖颈上架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钢刀。赵括浑身颤抖,

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陛下!臣一家三代忠烈,从未有二心啊!为何要灭臣九族?为何啊!

”林夏坐在电脑前,

看着屏幕上系统给出的冰冷推演:赵括之孙将在五十年后发明一种火器,

该技术流出会导致第一次世界大战提前两百年爆发,甚至毁灭现代文明的根基。建议抹杀。

她麻木地敲击键盘,输入了那个字:杀。屏幕里,萧烬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扳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在看一出无聊的折子戏。

当那金色的“杀”字浮现时,他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赵将军,

”萧烬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老友叙旧,他微微前倾,目光越过赵括的头顶,

看着那片虚无的空气,“你也听到了,神说你会反,那你便是要反的。”“动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刀光闪过。在那颗头颅滚落在地发出的沉闷声响中,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得瘫软在地,甚至有人失禁,骚臭味在大殿弥漫。萧烬却笑了。

他走下台阶,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毫无顾忌地踩进赵括的血泊里。他在尸体旁蹲下,

用手指沾了一点温热的血,放在眼前细细端详,然后抬起头,

对着空气露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病态的笑容。“姐姐,你看,我听话吗?

”“只要是你想要的,这世上哪怕是圣人,我也杀给你看。”一个月后,黄河汛期。

为了阻断北方蛮族南下的路线——虽然蛮族并未真正攻破防线,

但系统判定这会导致后世某个人口大省的基因库改变。林夏再次下令:毁堤。那是深夜,

暴雨如注。萧烬站在大堤之上,亲自挥下了第一锄。轰隆隆的巨响如同雷鸣,

滔滔黄水如同被释放的猛兽,瞬间吞噬了下游沉睡的村庄。在震耳欲聋的水声中,

夹杂着无数生灵最后的哀鸣。身旁的工部尚书跪在泥水里,磕头磕得头破血流:“陛下!

这可是十万良田啊!这一淹,百姓吃什么啊!”萧烬任由雨水冲刷着脸庞,

他站在洪水的咆哮声中,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深渊。他没有回答尚书,

只是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仿佛那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骂名我来背,地狱我来下。

”他在风雨中轻声低语,“只要你……别不理我。”11大梁元和七年,除夕。

皇宫里挂满了红灯笼,但那种喜庆的红光落在空旷的甬道上,反而透出一种渗人的冷清。

宫人们都躲在偏殿守岁,没人敢靠近那座死寂的寝宫——那里住着一个疯子暴君。

《救赎》APP更新了版本,全息投影模式开启。倒计时:00:10:00。

林夏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启动。她的卧室变成了一片黑暗,紧接着,

无数光粒子在她面前汇聚。她看到了萧烬的寝宫。没有地龙,没有炭盆,冷得像个冰窖。

地上散落着无数酒坛,碎片混着酒液,映着摇曳的烛火。二十二岁的萧烬,发髻散乱,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正靠在龙榻边独饮。烈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

这几年的暴虐让他迅速消瘦,颧骨突出,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青黑。

当林夏的身影由虚转实,带着淡淡的蓝光出现在大殿中央时,萧烬喝酒的动作凝固了。

“哐当。”酒坛摔在地上,四分五裂。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急,

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死死盯着那个发光的人影,

那是他在梦里描摹了无数次的轮廓——穿着奇怪的卫衣,扎着马尾,那是林夏现在的样子。

“姐姐?”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美梦。他伸出手,

手指在空气中颤抖,却不敢触碰。林夏看着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开双臂,试图给他一个拥抱。萧烬眼中的狂喜瞬间爆发。

他像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见到了水源,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别走!别丢下我!

”然而。并没有温暖的触感。他的身体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林夏由光粒子构成的身体。

巨大的惯性让他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金砖地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夏转过身,看着趴在地上的萧烬。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怀里却是空的。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只有空气的凉意。慢慢地,他蜷缩起来,

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就像当年在冷宫狗洞里那样。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

喉咙里发出某种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你是妖孽也好……是幻觉也罢……”他抬起头,

满脸泪痕,眼神破碎得让人心惊。他跪着向前爬了两步,试图去抓林夏的衣角,

手指却再次穿透了光影。

“求求你……哪怕是骗我……别让我一个人……这里太冷了……”倒计时归零。光影消散,

大殿重归黑暗。只剩下那个拥有天下的帝王,对着空气,哭得像个被遗弃的孤儿。

12林夏的房间里堆满了打印出来的史料,墙上贴满了大梁皇宫的地图和密道图。

自从那个除夕夜后,她发了疯一样地想要逆天改命。史书的节点正在逼近——二十四岁,

自焚于摘星楼。那是萧烬的死期。“不能死,绝对不能死。”林夏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在键盘上敲下了最后的计划书。金蝉脱壳计划:利用守城战混乱,

找一具身形相似的死囚尸体代替,利用密道出宫,在城外十里亭汇合,隐姓埋名去江南。

这不仅是一个计划,更是她查阅了数百万字史料,经过系统模拟推演了上千次后,

得出的唯一生路。屏幕连通。萧烬正坐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即便外面叛军已经有了集结的苗头,他依然坐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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