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除夕夜熊孩子用二踢脚炸我,我直接报警教他们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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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修者小梁”的优质好《除夕夜熊孩子用二踢脚炸我直接报警教他们做人》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程浩李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李娟,程浩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先虐后甜,励志,家庭,现代小说《除夕夜熊孩子用二踢脚炸我直接报警教他们做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修者小梁”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1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熊孩子用二踢脚炸我直接报警教他们做人
主角:程浩,李娟 更新:2026-02-01 00:0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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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我哥家的熊孩子,那个刚满八岁的程小宝,拿着一根点燃的二踢脚,
直直地对着我的小腿丢了过来。火光在我眼前炸开的瞬间,我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灼热的气浪燎过我的裤脚。我嫂子李娟,就坐在我对面,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而笑出了声:“哎呀,程悦,小孩子不懂事,跟你闹着玩呢,你不会生气吧?大过年的。
”我看着她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又看了看缩在她身后、正冲我做鬼脸的程小宝,一句话没说,
平静地掏出手机,当着全家人的面,拨通了110。01“喂,110吗?
我在幸福里小区A栋1201,有人故意用爆炸物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情况很危险,
请你们立刻出警。”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满是春节联欢晚会背景音的客厅里,
清晰得像一根针扎破了所有虚伪的祥和。手机听筒里传来接警员沉稳的回应,而我眼前,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我妈手里的饺子掉在了地上,面粉撒了一地。
我爸刚举起的酒杯停在半空,酒都快晃出来了。最精彩的,还是我嫂子李娟的脸。
她嗑瓜子的动作停住,瓜子壳还粘在嘴唇上,眼睛瞪得像铜铃:“程悦!你疯了?
你报什么警?为这点小事,你至于吗!”我哥程浩也“噌”地一下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想抢我的手机:“妹妹,你干什么!快挂了!大过年的,
让邻居听见像什么样子!”我侧身躲开他的手,
对着电话那头冷静地补充:“现场还有一名八岁男童,监护人放任其玩耍危险爆炸物,
并对他人造成伤害。请一并记录。”说完,我挂断了电话。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视里还在热闹地唱着“恭喜你发财”。“程悦,你是不是有病!”李娟终于反应过来,
把手里的瓜子盘重重拍在茶几上,瓜子撒了一桌,“小宝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你一个当姑姑的,跟自己亲侄子计较,还要报警抓他?你安的什么心!
”她一把将还在偷笑的程小宝拽到身前,好像那孩子是什么护身符。程小宝一点也不怕,
反而仗着有妈撑腰,冲我吐了吐舌头:“胆小鬼!我就炸你了,怎么着!略略略!
”我看着他那张被惯得无法无天的脸,心里一片冰冷。这不是他第一次作恶。上次我回来,
他用马克笔在我新买的白色大衣上画满了乌龟。上上次,他把口香糖粘在我头发上,
害我剪掉了一大缕。每一次,李娟的说辞都是一样的:“他还是个孩子,
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而我的亲哥程浩,永远只会和稀泥:“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
多大点事。”我的父母,则总是在一旁叹着气,劝我:“算了算了,你是姑姑,让着他点。
”让?凭什么?就因为他小,他就可以无法无天?就因为我是姑姑,我就活该被他欺负?
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小腿,刚才躲得快,但裤脚还是被燎黑了一块,皮肤火辣辣地疼,
估计已经红了。这要是躲得慢一点,今天我这条腿就得进医院。“嫂子,”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直视她,“《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了父母的监护职责,
而《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明确指出,
胁迫、诱骗或者利用他人实施寻衅滋orky行为的,可以处以五日以上十日以下的拘留,
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你儿子八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他用二踢脚炸我,
这已经不是玩笑了,是故意伤害。而你,作为监护人,非但没有制止,反而纵容,
甚至可以说是教唆。你说,警察来了,会怎么处理?”我每说一个字,李娟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和我哥结婚十年,早就习惯了在这个家里横着走。我是家里的小女儿,从小性格偏软,
大学毕业后又一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个偶尔回来“打秋风”的远房亲戚,没什么话语权。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姑子,今天会突然跟她讲起了法条。“你……你别在这儿吓唬人!
”李娟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了,“我……我不懂你说的这些!我只知道,你是我小姑子,
小宝是你亲侄子!你要是敢害他,我……我跟你没完!”“我不是在吓唬你,
我是在给你普法。”我端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轻轻吹了口气,“另外,我也不是在害他,
我是在救他。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能熟练地用爆炸物攻击自己的亲人,今天是我,
明天就可能是别人。到时候,就不是报警这么简单了。”我哥程浩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看我,又看看他老婆,急得搓手:“小悦,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你嫂子她就是个家庭主妇,她懂什么法啊。小宝也不是故意的,他……”“哥,”我打断他,
“你年薪百万,是知名企业的高管,你应该比嫂子更懂法。你觉得,
一个孩子把点燃的二踢脚扔到别人腿上,算不算‘不是故意的’?
”程浩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他最在意的就是自己“成功人士”的面子。我这句话,
直接把他钉在了“纵容犯罪”的共犯位置上。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清脆的“叮咚”声,
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我妈一个哆嗦,
差点哭出来:“警察……警察真的来了?家丑啊,这可真是家丑不可外扬啊!
”李娟的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我站起身,
越过他们,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我回头,看着客厅里这几个我所谓的“亲人”,
一字一句地说道:“开门之前,我最后说一句。今天,这个歉必须道,这个责任必须负。
谁也别想和稀泥。”说完,我拧开了门。门口站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你好,
我们是城关派出所的,请问是您报的警吗?”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是的,警察同志,
人就在里面。”02警察一进门,客厅里那点仅存的年味儿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我爸妈局促地站在一边,想说话又不敢说,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李娟抱着程小宝,
像一只被惹毛的老母鸡,浑身的羽毛都竖了起来,但眼神里却透着藏不住的慌乱。
程浩则不愧是当高管的,第一时间挤出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警察同志,新年好,新年好!
误会,都是误会!这是我妹妹,刚跟我侄子闹着玩呢,一家人,哪有什么事啊!”他一边说,
一边给我猛使眼色,那眼神里的意思我太懂了:赶紧认怂,把警察打发走,别把事情闹大。
我假装没看见。“警察同志,麻烦你们了。”我指了指自己被燎黑的裤脚,
又指了指地上那个已经炸开的二踢脚残骸,“就是这个孩子,刚才用这个东西,故意扔向我。
”为首的警察年纪稍大,经验丰富,他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捻起那个纸筒,闻了闻,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是大号的二踢脚,威力不小。小朋友,这个是你扔的吗?
”程小宝躲在李娟怀里,探出个脑袋,大概是没见过这阵仗,有点害怕,
但嘴还是硬的:“是……是我扔的,她是个坏姑姑!”老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向李娟和程浩:“你们是孩子的监护人?春节期间,明令禁止在市区燃放烟花爆竹,
你们不知道吗?还让这么小的孩子玩这么危险的东西,出了事谁负责?
”李娟被警察问得一哆嗦,抱着儿子的手更紧了,
嘴里嘟囔着:“我们……我们是从老家带回来的,就……就玩一个……”“一个也很危险!
”年轻一点的警察严肃地说道,“这位女士,如果刚才不是她躲得快,
这个二踢脚在腿上炸开,后果不堪设想!这已经涉嫌危害他人人身安全了!
”程浩的冷汗都下来了,他一个劲地鞠躬道歉:“是是是,是我们不对,我们监管不力。
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您看这大过年的……”“大过年也不能违法!”老警察打断他,然后转向我,
语气缓和了一些,“这位女士,您看,您的伤势严重吗?需不需要去医院做个鉴定?
”这是在给我递台阶,也是在走程序。如果我坚持,今天这事就得按流程走,
笔录、调解、甚至处罚,一样都少不了。李娟也听懂了,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祈求,
又带着威胁。我妈更是快急哭了,她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拉我的衣角,
声音都在发抖:“小悦,要不……要不算了吧?都是一家人,别……别让你哥和你嫂子难做。
”我看着我妈卑微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在这个家里,他们永远都在让我“算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警察,语气清晰:“警察同志,伤势倒是不重,就不去医院了。但是,
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我不要赔偿,但我要求他们,孩子和孩子的监护人,
必须向我进行正式的、书面的道歉。并且,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书面道歉?”李娟尖叫起来,“程悦你别得寸进尺!我儿子才八岁,他会写什么道歉信!
”“他不会写,你这个当妈的可以代笔。或者,我哥,堂堂企业高管,总会写吧?
”我冷冷地回敬道,“我不仅要书面道歉,还要你们把道歉信发到家族群里,
让所有亲戚都看看,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你!”李娟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程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发到家族群?
这比抽他一巴掌还难受!他以后还怎么在亲戚面前抬头?老警察看了看我们,
心里大概也有了数,他清了清嗓子,做出最终裁决:“好了!既然报警人提出了诉求,
也合情合理。你们作为监护人,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天这个警我们出了,
就必须有个结果。你们是选择现在去所里做笔录,接受调查和处罚,
还是选择满足报警人的要求,自己选吧。”这道选择题,根本没得选。去派出所,留下案底,
不仅丢人,还可能影响到程浩的工作。相比之下,写一封道歉信,虽然也丢脸,
但至少是内部解决了。程浩是个聪明人,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我们写。”李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程浩!你真要写?
你真要让我在全家面前丢这个脸?”程浩一把将她拉到旁边,压低了声音,但因为愤怒,
声音还是漏了出来:“不写怎么办!你想去蹲几天吗!我告诉你李娟,
我的工作要是受了影响,我跟你没完!”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我哥对我嫂子发火。
李娟被吼得一愣,眼圈瞬间就红了,但终究没敢再说什么。警察的效率很高,
当场就拿出了纸笔。程浩憋着一肚子的火,抓起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他写的时候,
我能清晰地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带着一股要把纸戳破的狠劲。写完,
他“啪”地一声把笔拍在桌上,将那张薄薄的信纸递给我,眼神像是要吃了我。我接过来,
看都没看,直接对他说:“发群里。”程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李娟在一旁,
眼泪已经掉了下来,不是悔恨,而是屈辱。她怀里的程小宝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终于不敢再嚣张,把头埋在她怀里,一动不动。在警察的注视下,程浩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那张道歉信拍了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发送。几乎是同时,
我的手机“叮”地一声,家族群里弹出了那张刺眼的图片。做完这一切,
警察对他们进行了口头警告和普法教育后,就离开了。门一关上,程浩再也忍不住了,
他指着我的鼻子,低吼道:“程悦,你满意了?大过年的,你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
你满意了?”李娟也跟着哭喊起来:“我没法活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程悦,
你就是个扫把星!白眼狼!”我爸妈唉声叹气,我妈抹着眼泪说:“小悦啊,
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指责我的脸,突然觉得无比可笑。从头到尾,
做错事的人不是我。被伤害的人是我。可现在,我却成了众矢之的。我没有跟他们争吵,
只是默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隔着门板,
我还能听到李娟的哭骂声和程浩的咆哮声。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家族群。果不其然,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三姑:“哎哟,这是怎么了?浩子,小娟,
你们怎么给小悦写上道歉信了?”四叔:“小宝把小悦给伤着了?严不严重啊?
”大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怎么还写上这个了,多生分。”很快,
李娟就在群里发了一长串的语音,
哭哭啼啼地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姑子欺负的、可怜的受害者形象。
“……我就说了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她就揪着不放,还报了警……警察都上门了,
逼着我们写道歉信,还要发到群里来……我这脸都丢尽了,
以后还怎么做人啊……”颠倒黑白,避重就轻,果然是她的风格。亲戚们不明所以,
风向立刻开始变了。“小悦啊,你这就有点过了吧?小宝还是个孩子。”“就是啊,
你当姑姑的,让着点侄子怎么了?”“大过年的闹成这样,多不吉利。
”我看着群里一条条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指责,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着。
你们不是喜欢看戏吗?那我就让你们看个够。我找到相册里的一张照片,
是我被燎黑的裤脚和腿上那片红肿的皮肤的特写,然后编辑了一段文字,连同照片一起,
发进了家族群。“各位叔叔伯伯,姑姑婶婶,新年好。侄子不是‘不小心’,
是拿着点燃的二踢脚,从三米外,瞄准了我的腿,故意扔过来的。警察也不是我‘逼’来的,
是合法出警。道歉信也不是我‘逼’着写的,
是警察同志给他们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侄子去所里过年,要么给我这个受害者一个交代。
我只要一个道歉,不过分吧?还是说,在各位长辈眼里,我的腿被炸了,也只能‘算了’?
”发完这段话,我没有再看群里的反应,直接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今晚,谁也别想睡个安稳觉。就在我准备躺下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不是来自家族群,而是我哥程浩单独发来的。点开,只有一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程悦,你别后悔。”我看着那行字,笑了。后悔?哥,该后悔的人,是你。03第二天,
大年初一。我走出房门时,客厅里一片狼藉。昨晚的年夜饭残羹冷炙摆在桌上,没人收拾。
地上是瓜子壳和果皮,我妈大概是没心情打扫。程浩和李娟的房间门紧闭着,不知道是没起,
还是不想见我。我爸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的眼圈都是黑的,一脸憔셔。见我出来,
我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小悦,你……唉。
”我爸则直接把头扭到了一边,连看都懒得看我。我没理会他们,径自走进厨房,
给自己热了杯牛奶。端着牛奶出来时,我平静地对他们说:“爸,妈,我今天就回去了。
”“回去?”我妈愣住了,“不是说好待到初五吗?怎么今天就走?”“这个家,
我待着不舒服。”我喝了一口牛奶,语气平淡,“等你们什么时候想明白,
谁才是你们的女儿,谁才是真正需要你们保护的人,我再回来。
”我妈的眼泪又下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你哥你嫂子是做得不对,
可你也不能……也不能这么不给他们留情面啊!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以后一家人还怎么相处?”“相处?像以前那样相处吗?”我笑了,“妈,
以前你们让我让着他们,我让了。结果呢?他们变本加厉,从占我的房间,到抢我的东西,
再到今天,直接用二踢脚炸我。你们猜猜,如果我今天再‘算了’,下一次,
程小宝会用什么东西来对付我?是刀子,还是硫酸?”我的话像一把尖刀,
刺破了他们一直以来逃避现实的幻想。我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妈也呆住了,她可能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你们只想着家和万事兴,只想着让我退让,
来维持表面的和平。”我放下牛奶杯,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可你们有没有想过,
你们的纵容,不仅害了我,更是在害程浩一家。你们正在亲手把自己的孙子,
培养成一个未来的罪犯。”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震惊的表情,转身回房,开始收拾行李。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24寸的行李箱就够了。拖着行李箱出来时,
程浩和李娟的房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李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
一看到我的行李箱,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尖叫起来:“怎么?闹完了就想跑?程悦,
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你昨天让我丢了那么大的人,这事没完!”我哥程浩跟在她身后,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我不是他妹妹,而是他的仇人。
“程悦,你必须把群里的照片和文字都删了,再发一条消息,就说昨天是开玩笑,
是你自己小题大做。否则,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
气笑了:“哥,你是在威胁我吗?凭什么?”“凭我是你哥!”程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凭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哦?轮不到我做主,就轮到你这个把父母当提款机,
连老婆孩子都管不好的‘一家之主’来做主吗?”我毫不客气地回击。这句话,
精准地戳在了程浩的肺管子上。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事业有成,
最痛恨的就是被人说“啃老”。虽然他和我嫂子常年住在我爸妈这里,
吃穿用度几乎都是我爸妈的退休金在补贴,但在外面,
他永远是一副成功人士、孝顺儿子的模样。“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我什么时候啃老了!我每个月都给爸妈生活费!”“是吗?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几张纸,甩在了茶几上,“你每个月给爸妈三千块,
但嫂子买一个包就花了两万。程小宝一个学期的兴趣班,报了五个,花了三万。
你们一家三口住在这里,水电煤气、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爸妈在倒贴?这上面,
是我让朋友帮忙拉的、嫂子近一年的消费流水。要不要我给你念念,光是买那些奢侈品包包,
她就花了多少钱?”那几张纸,是我昨晚连夜托一个在银行工作的朋友帮忙查的。
李娟的虚荣心很强,花钱大手大脚,而且都用程浩的副卡。只要一查,便一目了然。
李娟看到那几张纸,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她下意识地就想去抢。我先她一步,
将那几张纸收了回来。“程浩,你年薪百万,我佩服你。
但你一边放任自己的老婆孩子吸父母的血,一边在外面装大款、装孝子,你不觉得恶心吗?
”“我……”程浩彻底哑火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几张纸,又看看李娟,
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羞愧。李娟慌了,她抓住程浩的胳膊,急切地辩解:“老公,
你别听她胡说!我……我买包是为了你的面子啊!你出去谈生意,你老婆拎个假包,
人家会怎么看你?”“为了我的面子?”程浩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老婆一样,冷笑一声,
“为了我的面子,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花我爸妈的养老钱?”“我没有!”李娟还在嘴硬。
“够了!”我爸突然一声怒吼,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程浩和李娟,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你们两个,真是我的好儿子,好儿媳啊!”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流水单,
越看脸色越沉,最后气得直接把那几张纸摔在了李娟的脸上:“我跟你妈省吃俭用,
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就是为了给你们补贴家用,给小宝攒教育金。你倒好,
拿着我们的血汗钱,去买那些几万块的包!你安的什么心!
”这是我爸第一次对李娟发这么大的火。李娟被打蒙了,捂着脸,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爸,
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客厅里乱成一团。
我爸的怒吼,我妈的哭泣,李娟的辩解,程浩的质问……我冷眼看着这一切,
没有丝毫的同情。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个家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样,
每一个人都有责任。我拉起行李箱,在这一片混乱中,向门口走去。没有人拦我。或者说,
他们已经自顾不暇了。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对他们说了最后一句话。“爸,妈,哥,
你们好好想想吧。这个毒瘤,如果你们自己不割,总有一天,它会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
”说完,我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是李娟歇斯底里的哭喊声:“程悦,
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冬日的冷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的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畅快。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04回到我租住的公寓,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子,也让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手机在客厅里响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我爸妈,或者是我哥打来的。我没接。现在,
主动权必须掌握在我手里。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家,不是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我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软柿子。泡完澡,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给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吃饱喝足,我才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
微信里也塞满了消息。我爸妈的微信,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小悦,快回来吧,
一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你哥知道错了,你别生他气了。”我哥程浩的微信,
则充满了威胁和命令:“程悦,立刻把那些东西删了!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妹之情!
”我冷笑一声,直接将他的微信拉黑。至于家族群,更是热闹非凡。我发出的那段话和照片,
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所有潜水的亲戚都炸了出来。一开始还有几个不明真相的向着李娟说话,
但在我那张清晰的、红肿的伤口照片面前,大部分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一些家里也有女儿的长辈,开始反过来指责李娟。“小娟,这事就是你不对了。
小宝也太淘气了,二踢脚能随便往人身上扔吗?”“就是啊,这要是真炸伤了,可不得了!
小悦没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已经很宽容了。”舆论开始慢慢转向。
李娟一开始还在群里狡辩,说我小题大做,说我的伤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但这种谎言,
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我没有再在群里跟她争辩,那太掉价。
我只是默默地将昨晚警察上门的照片,以及那封程浩亲笔写的、盖着红手印的道歉信,
清晰地发了上去。然后,我编辑了一段长文。这一次,我没有带任何情绪,
只是以一个法律从业者的身份,客观、冷静地分析了这件事的整个过程,
以及其中涉及到的法律责任。我提到了《未成年人保护法》中监护人的失职,
提到了《治安管理处罚法》中对寻衅滋orky行为的界定,甚至提到了如果造成严重后果,
监护人可能需要承担的刑事责任。在文章的最后,我写道:“我之所以选择报警,
并且要求他们公开道歉,不是为了我个人的面子,而是为了三件事。第一,让程小宝知道,
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你还小’不是免罪金牌。第二,让我哥和我嫂子明白,
监护人三个字,意味着责任,而不是权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想告诉所有的亲人,
家庭不是法外之地,亲情不能成为纵容犯罪的借口。我的退让和宽容,是有限度的。今天,
这条底线,我必须划下。”这段话发出去之后,整个家族群,彻底安静了。
再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和稀泥,也没有一个人敢再指责我“小题大做”。我知道,
我赢了这一局。但这还不够。李娟和程浩的根,扎在我父母身上。只要我父母还心软,
还愿意当他们的提款机,他们就永远有恃无恐。我必须斩断这条根。我打开电脑,
开始起草一份文件。一份《赡养协议》和一份《财产赠与合同》。
《赡养协议》明确规定了我和程浩各自需要承担的赡养父母的责任和义务,
包括每个月需要支付的赡养费,以及医疗费用的分摊比例。
而那份《财产赠与合同》则更为关键。我爸妈名下有两套房子,
一套是现在他们住的这套三居室,另一套是早年单位分的一套小两居,一直空着。
按照我爸妈原来的意思,这套三居室以后肯定是要留给我哥的,那套小两居,
算是给我的补偿。我以前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凭什么?
就因为他是儿子?我起草的这份合同里,明确写明,我自愿放弃那套小两居的继承权,
但这套三居室,我要求拥有二分之一的产权。我知道,这个要求一提出来,
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但这也是我的杀手锏。程浩和李娟之所以敢这么嚣张,
不就是仗着他们吃定了我爸妈,吃定了这个家的一切最终都是他们的吗?
那我就要让他们知道,这个家,不是他程浩一个人的。我,程悦,也有份。而且,
我要得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合同的草稿很快就写好了,每一个条款,我都仔细斟酌,
确保在法律上无懈可击。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我一点也不觉得累,
反而充满了斗志。我给我的一个律师朋友发了条消息:“老同学,帮我个忙,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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