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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弹幕惊梦恶女重生后全员火葬场讲述主角柳如烟顾晏辞的爱恨纠作者“苏门答腊的广角”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苏门答腊的广角”精心打造的脑洞,系统,打脸逆袭,金手指,重生小说《弹幕惊梦:恶女重生后全员火葬场描写了角别是顾晏辞,柳如烟,沈知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04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21: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弹幕惊梦:恶女重生后全员火葬场
主角:柳如烟,顾晏辞 更新:2026-01-31 23:5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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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了顾晏辞五年,为他收敛骄矜,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与家族决裂。可他始终冷若冰霜。
为了嫁给他,我在太后寿宴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谎称珠胎暗结,
以腹中子、以我沈家百年将门声誉,逼他娶我。顾晏辞最终妥协,那一日,他看我的眼神,
淬着冰,含着血。大婚之夜,喜烛燃尽,天光大亮,他一夜未归。我成了整个上京城的笑话。
所有人都说,我沈知微用尽卑劣手段,也捂不热顾晏辞那颗石头心。次日,我独自一人,
在城外别院找到了他。他正小心翼翼地,为一个怀着身孕的女子披上外衣。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五年痴恋,一朝梦碎。我气血攻心,扬手便向他挥去。就在这时,
一行行诡异的白字,凭空出现在我眼前。恶毒女配终于上线了!快打,打完好领盒饭!
楼上别急,好戏在后头呢!顾晏辞马上就要为了保护白月光,
把这个碍眼的女人亲手推下山崖。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谁让她非要抢我们女主的男人?前方高能预警!女配惨死倒计时!我扬起的手,
僵在半空。原来,我只是一本话本里的恶毒女配,我所有的深情与执着,
不过是为男女主角的爱情增添波澜的垫脚石。而我的结局,是被我爱入骨髓的男人,
亲手终结。好,真好。我收回手,抚平了衣袖的褶皱。顾晏辞,这恶毒女配,我不干了。
你们的爱恨情仇,也恕不奉陪。正文:一喜烛“噼啪”一声,爆开一朵小小的火花,
烛泪蜿蜒而下,凝固在冰冷的烛台上,宛如一滴干涸的血泪。
我端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从日暮西沉,等到月上中天,又等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凤冠沉重,压得我脖颈酸痛。嫁衣上的金线,在晨光熹微中,反射着冰冷而嘲讽的光。
一夜未眠,我却毫无困意。从最初的忐忑期待,到中间的焦灼不安,再到此刻的麻木死寂,
我的心,像是被这漫漫长夜,一寸寸碾压过去,连一丝疼痛的知觉都丧失了。门外,
隐约传来仆妇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新姑爷一夜未归,这叫什么事啊?
”“还能是什么事?谁不知道这门亲事是怎么来的。咱们这位新夫人,在太后寿宴上,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怀了顾大人的孩子……啧啧,将门虎女,果然豁得出去。
”“可不是嘛,顾大人是何等清贵的人物,被这么逼迫,心里能舒坦?这不,
当晚就给了个下马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那些话语像细密的针,透过门缝钻进来,扎在我的心上。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是啊,可怜。为了嫁给顾晏辞,我用尽了手段,甚至不惜赌上整个沈家将军府的百年清誉。
我以为,只要成了他的妻,只要日夜相伴,他那颗冰封的心,总有一天会被我捂热。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我缓缓起身,骨节发出一阵僵硬的脆响。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脂粉斑驳的脸,眼底是浓重的青黑,像两团散不开的墨。我抬手,
一点点卸下沉重的凤冠,拔下满头发簪。如云的青丝散落下来,我却连梳理的力气都没有。
“夫人,您醒了?”贴身侍女春禾推门进来,眼圈红红的,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备马。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春禾一愣,劝道:“夫人,您一夜未睡,还是先歇歇吧。
姑爷他……兴许是有什么要紧事耽搁了。”我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没疯,
也没打算去闹。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要紧事,能比我们的新婚之夜更重要。
”我要去亲眼看看,好让自己彻底死心。春禾不敢再劝,低头应是。半个时辰后,
我换了一身素净的常服,带着两个护卫,循着顾府下人漏出的口风,一路找到了城郊的别院。
别院清幽,门口却连个守卫都没有,仿佛笃定无人会来。我推开虚掩的院门,
穿过一条种满翠竹的小径。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央的两个人。
顾晏辞。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那张我痴恋了五年的脸,
此刻写满了从未对我展露过的温柔与关切。他的身前,站着一个身形纤弱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白裙,素面朝天,却更显楚楚可怜。她的手,正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晨风微凉,顾晏辞解下自己的外披,动作轻柔地,披在了那女子身上。“如烟,天凉,
别着了风寒。”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和。那名叫如烟的女子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苍白却甜美的笑。“晏辞,让你为难了。若不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
你也不必……”“别说傻话。”顾晏辞打断她,伸手,似乎想去抚摸她的脸颊,
却又克制地收了回来。“是我对不住你。”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口。
五年。我追在他身后整整五年。我学着他喜欢的样子,收敛所有骄纵,为他研究棋谱,
为他学习烹茶,甚至为了能与他多说几句话,在冰天雪地里等上几个时辰。可我换来的,
永远是他冷淡的眉眼,和一句“沈小姐,请自重”。我以为他天性冷漠,不懂情爱。
原来不是。他不是不懂,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而我,从始至终,
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滔天的愤怒与委屈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冲了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扬手就朝着顾晏辞的脸挥了过去。“啪——”清脆的响声,
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顾晏辞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指印。
他眼中的错愕,瞬间被冰冷的怒火取代。他身边的柳如烟发出一声惊呼,脚下一个趔趄,
像是被吓到了,柔弱地靠向顾晏辞。“沈知微!你疯了!”顾晏辞一把扶住柳如烟,
扭头对我怒目而视。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姿态,心口疼得几乎要裂开。我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眼前却毫无征兆地,飘出了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白色小字。字体不大,
却清晰无比,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眼睛里。来了来了!
恶毒女配经典打人场面!摄像机就位!啧,这一巴掌打得真响,看着都疼。不过,
打完这一巴掌,她的死期也就不远了。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用下三滥的手段逼婚,还敢打我们男主?活该被虐死!前面的别吵,
让我来给萌新剧透一下:这个叫柳如烟的,才是本书真正的女主。
她怀的其实不是顾晏辞的孩子,但顾晏辞因为愧疚和怜惜,会一直保护她。对!接下来,
顾晏辞会彻底厌恶沈知微,然后在一个雨夜,为了救被沈知微“欺负”的柳如烟,
亲手将沈知微推下万丈悬崖!那段情节,简直爽爆了!期待男主黑化!期待女配惨死!
我僵在原地,扬起的手还停在半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冻结。什么……东西?
恶毒女配?男主?女主?被推下悬崖……惨死?这些诡异的字眼,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脑子里,让我头晕目眩。我是在做梦吗?
我死死盯着眼前那些还在不断飘过的白色字幕,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容置疑。
这女配怎么不动了?卡机了?估计是被男主的王霸之气吓傻了吧,哈哈哈哈!
快点走流程啊!我等着看你被推下悬崖呢!我缓缓,缓缓地收回了手。指尖冰凉,
还在微微颤抖。原来,我不是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我只是一本“书”里的角色。
一个……注定要成为男女主角爱情垫脚石,并且最终会惨死的,恶毒女配。我五年来的痴恋,
我所有的坚持与付出,我赌上一切换来的婚姻,都只是“情节”需要。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衬托女主的善良柔弱,为了推动男主的“黑化”,最后用我的死,
来升华他们的爱情。何其荒唐!何其可笑!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顾晏辞。他依旧护着柳如烟,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不耐,
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沈知微,闹够了就滚回去。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的声音,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若是片刻之前,听到这句话,我一定会心如刀割。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悲。我看着他,也看着他怀里的柳如焉,
就像在看两个与我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原来,这就是我的“男主”和“女主”。
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带着无尽嘲讽的笑容,在我脸上浮现。“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我转过身,挺直了脊背,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一败涂地的别院。身后,顾晏辞似乎愣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走得如此干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背上,带着一丝探究。
但那又如何?从这一刻起,顾晏辞,还有这可笑的“情节”,都与我沈知微,再无干系。
你们的旷世绝恋,恕不奉陪。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二回到将军府,
我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屏退了所有人。春禾一脸担忧地守在门外,几次想进来,
都被我挡了回去。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棵与我同龄的梧桐树,
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些诡异的白色字幕,在我走出别院后就消失了。可它们带来的信息,
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我是一本书里的恶毒女配。这个认知,太过打败,
太过骇人。我闭上眼,仔细回想过去的一切。我,沈知微,镇国大将军沈毅的独女。
从出生起,就备受宠爱,性格骄纵,在上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小霸王。直到五年前,
在一次皇家围猎中,我对顾晏辞一见钟情。他是当朝最年轻的探花郎,如今已是吏部侍郎。
他家世清贵,才华横溢,相貌俊朗,是上京城所有名门闺秀的梦中人。他也是唯一一个,
敢当面斥责我“骄纵无礼”的人。或许是逆反心理,或许是真的动了心,从那天起,
我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旁人。我开始疯狂地追逐他。他喜欢清静,我便收敛脾性,
学着做一个安静的淑女。他喜欢下棋,我便请来国手,日夜苦练,只为能与他对弈一局。
他喜欢品茶,我便踏遍京城茶楼,学习茶道,只为能亲手为他沏一壶好茶。
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可他始终不屑一顾。我的骄傲,我的自尊,
在他面前被碾碎了一次又一次。可我像着了魔,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直到前不久,
我得知父亲有意为我择婿,我慌了。我怕他将我许给别人,我怕我与顾晏辞再无可能。于是,
我做了一件最大胆,也最出格的事。在太后寿宴上,我当众宣布,我怀了顾晏辞的孩子。
满座哗然。父亲气得当场拔剑,要清理门户。母亲哭得晕厥过去。而顾晏辞,他站在那里,
脸色铁青,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将我凌迟。最终,在皇家的调停下,为了保全两家颜面,
他还是点了头。现在想来,我逼婚的整个过程,不就正是一个“恶毒女配”的典型行径吗?
愚蠢,疯狂,不择手段。而顾晏辞的厌恶,柳如烟的出现,似乎也都合情合理了。
我苦笑一声。原来我感动自己的五年深情,在“情节”的设定里,
不过是一场令人发笑的独角戏。一个无法掌控自己命运的人,就像风中的浮萍,
除了随波逐流,别无选择。是啊,如果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那我之前的挣扎和努力,
又有什么意义?不。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如果我注定要死,那在死之前,
我也要为自己,为我的家人,争一次!我沈知微,生来便是将军府的女儿,
骨子里流的是不屈的血。哪怕是话本,哪怕是天命,也休想让我束手就擒!就在这时,
眼前毫无征兆地,又一次浮现出那些白色字幕。它们像是感应到了我内心的波动,
一条条快速闪过。女配这是想通了?要开始作大死了?搞快点搞快点!
我已经等不及看她怎么欺负我们家如烟了!说起来,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沈知微的父亲,
镇国大将军沈毅,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皇帝早就想动他了。这次沈知微逼婚,
顾家背后站着的可是文官集团之首的魏丞相,皇帝顺水推舟,怕是也有借机敲打沈家的意思。
楼上分析得有道理!我想起来了,原著里,沈知微死后不久,
沈家就被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那叫一个惨。对对对!
证据就是北境蛮族送来的一批“贺礼”,里面藏着沈将军和蛮族可汗的通信。
其实都是魏丞相一手伪造的。沈家一倒,顾晏辞就没了后顾之忧,和柳如烟双宿双飞,
完美结局!看着这些字幕,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家人……我的父亲,
母亲,还有我那在边关戍守的兄长……他们,都会因为我,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不!
绝不!我可以不在乎顾晏辞,可以不在乎这段可笑的姻缘,但我绝不能连累我的家人!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的刺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魏丞相……北境蛮族的贺礼……我父亲一生光明磊落,忠君爱国,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着这些零碎却至关重要的信息。
如果字幕说的是真的,那么魏丞相就是我们沈家最大的敌人。而这次我与顾晏辞的婚事,
就是他计划的开端。他想利用顾家,利用我,来激化皇上对将军府的猜忌。而我,
就是那颗最愚蠢的棋子。我必须做点什么。我不能直接告诉父亲,
说我看到了未来的“情节”,他只会以为我疯了。我必须找到一个合理的,
能让他信服的方式,提醒他,让他提前防备。北境蛮族的贺礼……我记得,
前几日父亲还提起过,说北境今年风调雨顺,特意送来一批上好的貂皮和人参,
作为对我朝的贡品,其中一部分,指名是送给镇守北境多年的沈家的谢礼。算算时间,
这批贺礼,应该就快到上京了。我心头一紧,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院子。“父亲在哪里?
”我抓住一个路过的家丁,急切地问。“大将军……在书房。”我提着裙摆,
几乎是跑着冲向了父亲的书房。“砰”的一声,我推开书房的门。
父亲沈毅正站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他年近五十,鬓角已有风霜,
但身形依旧如山般挺拔。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眉间的褶皱更深了。“知微?
你不在新房待着,跑来这里做什么?成何体统!”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我知道,
他还在为我逼婚的事生气。我走到他面前,深吸一口气,直视着他的眼睛。“父亲,
女儿有万分要紧的事,要与您说。”“什么事比你的婚事更要紧?”他冷哼一声,
“你闹出的笑话还不够吗?”“父亲!”我加重了语气,“这件事,
关乎我们沈家上百口人的性命!”沈毅愣住了。他看着我,我眼中的凝重和决绝,
是他从未见过的。他沉默片刻,挥了挥手,让书房里的侍从都退了出去。“说吧。
”我定了定神,组织着语言。“父亲,您可还记得,前几日您提过的,
北境蛮族送来的那批贺礼?”“记得,怎么了?”“女儿斗胆,请父亲立刻派人,
将那批贺礼,拦在城外,一把火烧了!”“胡闹!”沈毅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蛮族对我朝的贡品,是他们对沈家的谢礼!无故焚烧,
是想挑起两国战端吗?”“父亲,那不是谢礼,那是催命符!”我急得眼圈都红了,
“女儿近日夜夜梦魇,梦见那批贺礼中,藏着……藏着您与蛮族可汗来往的信件!
梦见有人以此为证,状告我沈家通敌叛国!梦见……梦见我们沈家血流成河!
”我不能说出字幕的事,只能用托梦这个最荒诞的借口。果然,
沈毅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沈知微,我看你是被顾晏辞气糊涂了!
竟然说出这等荒唐之言!”“父亲!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抓住他的衣角,“女儿知道这个理由很荒唐,
但女儿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千真万确!魏丞相一直视您为眼中钉,这次我与顾晏辞的婚事,
背后就有他的影子。他就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我们沈家一网打尽的机会!
”提到魏丞相,沈毅的脸色终于变了。朝堂之上,武将以沈家为首,文官以魏丞相为尊。
两派明争暗斗多年,早已是水火不容。“你的意思是,魏谦会在贡品里动手脚?”他沉声问。
“是!”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女儿不敢拿全家性命开玩笑!父亲,就算是为了以防万一,
我们也必须把那批货处理掉!我们可以说,贡品在路上遭遇了山匪,付之一炬。我们沈家,
愿意一力承担所有损失,向皇上请罪!”沈毅沉默了。他盯着我,
锐利的眼神像是在审视我话中的真伪。我知道,我的话破绽百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根本不足以作为证据。但我也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严厉,却最是疼我。而且,
他征战沙场多年,警惕性远超常人。对于魏谦那样的政敌,他心中未必没有防备。良久,
他长长叹了口气。“你……真的梦到了?”“千真万确!”我举起手,发誓道,
“若有半句虚言,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沈毅的身体震了一下。他扶起我,
看着我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眼神复杂。“罢了。”他疲惫地摆了摆手,“就当……是为父,
陪你疯一次。”他转身,唤来心腹副将。“传我将令,派一队精锐,
去城北三十里的官道上等着。看到北境来的队伍,就说……遭遇了悍匪,将所有货物,
就地焚毁,一件不留!”“将军,这……”副将一脸震惊。“执行命令!
”沈毅的声音不容置疑。副将领命而去。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椅子上。成败,在此一举。
我不知道我改变的是否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但这是我反抗“命运”的第一步。父亲,
沈家,我绝不会让你们,重蹈“情节”里的覆覆辙。三接下来的几天,我闭门不出,
彻底断了和顾府的一切联系。新婚第三日回门,顾晏辞没有来,是我兄长沈昭从军营赶回来,
陪我回的将军府。上京城里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到了顶峰。所有人都说,
我沈知微彻底失了宠,被顾家厌弃,这桩靠手段得来的婚事,已经名存实亡。
我对此置若罔闻。别人的看法,于我而言,早已不重要。我每日待在自己的小院里,看书,
练字,偶尔帮母亲处理一些府内庶务,日子过得平静无波。春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夫人,您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姑爷了吗?外面传得那么难听,您好歹也……”“在乎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淡淡地问她,“在乎他有没有回那个家?还是在乎他又去了城郊别院,
陪他的红颜知己?”春禾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轻笑一声,“春禾,记住,女人这一辈子,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男人,尤其是像顾晏辞那样的男人,你越是在乎他,
他就越不把你当回事。”世间万物,唯有自身强大,方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春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我,则在等待一个结果。等待那批被焚毁的“贺礼”,
会掀起怎样的波澜。第五日,消息终于传来。早朝之上,魏丞相上奏,
参劾我父沈毅“私藏蛮族密信,意图谋反”。据他所说,他早已收到密报,
称沈毅与北境可汗私下勾结,约定以“贺礼”为名,夹带密信入京,里应外合。
他已派人前往城外拦截,准备人赃并获。然而,他派去的人,只看到了一片烧成灰烬的狼藉。
沈家派出去的精锐,对外宣称遭遇了悍匪,货物被焚,人员亦有伤亡。没有了物证,
魏丞相的指控,就成了空口白牙的污蔑。朝堂之上,父亲当即表示,愿接受一切调查。同时,
他声泪俱下地向皇帝请罪,称是自己治家不严,才让女儿沈知微做出逼婚此等丑事,
惹得政敌构陷,请皇上明察。他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极妙。将“通敌”的重罪,
引向了“逼婚”的家事。皇帝本就对魏谦的“密报”将信将疑,如今物证被毁,
自然不会轻易定罪一个手握重兵的镇国大将军。最终,此事以“证据不足”告终。
魏丞相因为“诬告朝廷重臣”,被皇帝不轻不重地斥责了几句,罚俸半年。而我父亲,
则因为“贡品护送不力”,被罚俸一年,并被要求彻查“悍匪”一事。
一场足以打败沈家的弥天大祸,就这么被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消息传回将军府时,
我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听完下人的禀报,我“咔嚓”一声,剪下了一朵开得最盛的牡丹。
我赢了。我靠着那匪夷所си的“剧透”,成功地,在魏谦的棋盘上,撬动了第一颗棋子。
当天晚上,父亲来到了我的院子。他屏退了下人,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我为他沏了一壶茶,端了过去。“父亲。”他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审视和探究。“知微,”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你跟为父说实话,‘托梦’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他起了疑心。
一场巧合可以说是运气,但精准到“贺礼里有信件”这种程度,就绝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我沉默片刻,决定半真半假地告诉他。“父亲,我没有骗您。我的确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我垂下眼眸,轻声说,“在梦里,我看到了我们沈家的结局。
看到了您被污蔑,看到了满门……血流成河。”“我还梦到,顾晏辞,他……”我说到这里,
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他亲手,将我推下了山崖。”沈毅握着茶杯的手,
猛地一紧。“你说什么?”“父亲,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我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
一半是伪装,一半却是真实的心悸,“但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我能感觉到坠崖时刺骨的寒风,能感觉到死亡的冰冷。所以,我怕了。
”“我怕梦里的一切都会成真。所以,我只能赌一次。”沈毅死死地盯着我,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像是要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好一个魏谦……好一个魏谦!”他咬牙切齿,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他竟敢如此算计我沈家!”他信了。或者说,他宁愿相信这个荒诞的解释,
也不愿去深究那无法解释的源头。对他而言,重要的不是我如何得知,
而是魏谦真的动了杀心。“知微,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是为父,小看你了。”我摇了摇头,“是女儿从前太任性,
给家里惹了太多麻烦。”“不晚,什么时候醒悟都不晚。”沈毅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欣慰,
“从今往后,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为父给你顶着。”我鼻子一酸,
点了点头。有了父亲的支持,我接下来的路,会好走很多。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
“夫人,顾府派人传话,说……说姑爷请您回去一趟。”我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顾晏辞?
他终于想起,他还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了?算算时间,魏丞相倒台,
他这个和魏家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女婿”,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他现在找我,是想做什么?
兴师问罪?还是……寻求帮助?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告诉来人,我身体不适,
就不回去了。”“可是,夫人……”“就这么说。”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既然已经决定分道扬镳,就没必要再有任何牵扯。顾晏辞,你的路,你自己走。我的桥,
也与你无关了。四我没想到,我拒绝回去,顾晏辞竟然会亲自上门。他来的时候,
我正在院子里和兄长沈昭对弈。沈昭此次回京,是因为北境换防,能在家中逗留一月。
他比我年长五岁,常年驻守边关,性格沉稳,不苟言笑,但唯独对我这个妹妹,
疼爱到了骨子里。我逼婚一事,他知道后,气得差点从边关杀回来。若不是父亲拦着,
他怕是会直接打上顾府。此刻,他看着站在院门口的顾晏辞,脸色冷得能掉下冰渣。
“顾大人真是稀客。”沈昭起身,挡在我身前,语气里满是敌意,“不知大驾光临,
有何贵干?”顾晏辞的目光越过沈昭,落在我身上。几日不见,他清瘦了些,
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身清贵的气度,却丝毫不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探究,
有不解,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我来接我夫人回家。”他开口,
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沈昭冷笑一声,“顾大人还记得自己有位夫人?
我还以为,您早就忘了呢。新婚之夜,您一夜未归,让我妹妹独守空房,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怎么,今日是哪阵风,把您这位贵人吹来了?”顾晏辞的眉头皱了皱,没有理会沈昭的嘲讽,
只是看着我,又重复了一遍。“知微,跟我回去。”我缓缓落下手中的棋子,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顾大人,”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过得很好,
不想回去。”我的称呼,从“晏辞”,变成了“顾大人”。顾晏辞的眸色沉了下去。
“沈知微,别闹脾气。”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夫妻没有隔夜仇。之前的事,
是我不对,但你也有错。现在,跟我回去,别让外人看笑话。”我笑了。“看笑话?
从我逼婚那天起,我不就已经是全京城最大的笑话了吗?顾大人现在才来担心这个,
不觉得太晚了?”“你!”顾晏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一直追在他身后,卑微到尘埃里的沈知微,会用这样带刺的语气跟他说话。哦豁!
女配支棱起来了!正面刚男主啊!爽!就喜欢看这种追妻火葬场的戏码!
顾晏辞你个渣男,等着后悔吧!可是……原著里没有这段啊?沈知微不是应该死缠烂打,
然后被顾晏辞更加厌恶吗?情节已经崩了!刺激!诡异的字幕再次出现,
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心中愈发平静。“顾大人,请回吧。”我站起身,对沈昭说,“兄长,
我有些乏了,先进屋歇息。你帮我送送客。”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再看顾晏辞一眼。
“沈知微!”顾晏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他似乎想上前来拉我,
却被沈昭一把拦住。“顾晏辞,我警告你,这里是将军府,不是你的吏部衙门!你想撒野,
也得看看地方!”沈昭的声音冷硬如铁,“我妹妹不想见你,你最好识趣点,自己滚!
”院子里传来两人对峙的动静,我却充耳不闻,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我靠在门后,
听着外面渐渐平息的争吵,和顾晏辞最终愤然离去的脚步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与他正面交锋,比我想象的,要更轻松一些。当爱意消失,他于我而言,
便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的喜怒哀乐,再也无法牵动我的心弦。只是,
他为何会突然转变态度,要来接我回去?是因为魏丞相失势,他感觉到了危机,
想要拉拢将军府这个靠山?还是……因为柳如烟?我正思索着,眼前又飘过了几行字幕。
给你们捋一捋啊:魏丞相倒台,顾晏辞作为他的门生,虽然没被直接牵连,
但在朝中的地位也变得很尴尬。皇帝对他起了疑心。最重要的是,
柳如烟的肚子等不了了!她那个假肚子,再过一两个月就瞒不住了。
她必须尽快让顾晏辞认下这个孩子,坐实“顾夫人”的名分。
所以柳如烟就天天在顾晏辞耳边吹风,说沈知微霸占着正妻之位,
让她和孩子名不正言不顺,受尽委屈。顾晏辞这个圣父心,一听就受不了了,
所以才想把沈知微接回去,估计是想逼她让位吧。原来如此。我冷笑一声。想让我回去,
给你的白月光腾位置?顾晏辞,你想得未免太美了。我不仅不会回去,
我还要让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柳如烟,彻底身败名裂。我打开妆匣,从最底层,
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盒。盒子里,是我这五年来,收集的所有关于顾晏辞的东西。
他无意中掉落的玉佩,他用过的笔,他写过的诗稿……我曾视若珍宝,如今看来,
只觉得讽刺。我将这些东西一件件拿出来,在火盆里,烧成了灰烬。最后,
我拿起那张他亲笔所书,送给柳如烟的诗稿。那是他为她写的《思佳人》。
我曾为了求他一幅字,在书房外站了整整一个雪夜,换来的却是他一句“沈小姐,请回”。
而他,却能为柳如烟,写下如此缠绵悱恻的诗句。我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眼中再无痴恋,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柳如烟……你不是喜欢装柔弱,扮可怜吗?那我就让你,
在全京城人面前,把这场戏,演到极致。我叫来春禾,将那份烧得只剩下半截的诗稿,
交给了她。“去,把这个东西,‘不小心’地,遗落在上京城最大的书画坊‘墨雅轩’里。
”春禾不解,“夫人,这是……”“别多问,照我说的做。”我看着她,眼神锐利,“记住,
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让人查到我们头上。”春禾被我的眼神慑住,不敢再问,
揣着那半截诗稿,匆匆离去。顾晏辞,柳如烟。这场戏,该由我来做导演了。五三天后,
一则香艳的传闻,如春风般,吹遍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传闻的主角,正是吏部侍郎顾晏辞,
和他那位“养在城郊”的红颜知己。事情的起因,
是有人在墨雅轩捡到了一张烧毁过半的诗稿。那诗稿上的字迹,被墨雅轩的掌柜一眼认出,
正是顾晏辞的手笔。而诗的内容,是一首情意绵绵的《思佳人》,诗中描写的女子,
柔弱、善良、才情卓绝,简直是仙女下凡。最劲爆的是,诗稿的落款处,除了顾晏辞的名字,
还有一个模糊的“烟”字。一时间,流言四起。所有人都知道,
顾侍郎被迫娶了将军府的悍女沈知微。现在看来,顾侍郎心中,早有白月光啊!
这位“烟”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顾晏辞写下如此深情的诗句?
好事者甚至将那半首诗补全,编排出了一段才子佳人,被恶女棒打鸳鸯的凄美爱情故事。
故事里,顾晏辞是深情不移的才子,柳如烟是冰清玉洁的佳人,而我沈知微,
则是那个仗势欺人、拆散良缘的恶毒女配。流言愈演愈烈,甚至传到了宫里。我坐在院子里,
听着春禾一句句地复述外面的传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夫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春禾急得直跺脚,“现在外面的人,都把您说成是……是妒妇,是恶霸!
说您拆散了顾大人和那位‘烟’姑娘!”“让他们说去。”我悠然地品了口茶,
“说得越热闹越好。”这场戏,若没有足够多的观众,岂不是白唱了?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你只需记住,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柳如烟,我为你搭了这么大一个舞台,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果然,不出我所料,
顾晏辞坐不住了。流言传出的第二天,他再次来到将军府。这一次,
他的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眼中布满了血丝,像是整夜未睡。他一见到我,便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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