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情断，太子妃我不当了

为了我娘，我求了太子萧衍十年，想当太子妃。十年香局，我为他调尽天下奇香，

只为换一个出宫探望病母的名额。他却搂着他的心上人苏清，轻蔑地说：“洛锦，

你的野心真叫人恶心。”当他终于登上皇位，端着我亲手调制的“合欢香”来求我时，

我只是淡淡一笑。他不知道，这香，我早就换了方子。1“洛锦，太子殿下召你。

”小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帘幕，我放下手中的香篆，指尖还沾着一点“安息香”的粉末。

又是香局。我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为了能出宫看一眼我病重的娘，我求了太子萧衍十年。

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小香官，到如今京城人人称颂的第一调香师。我以为，十年的情分，

能换他一丝怜悯。可他给我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香局。每一次，都是为了他心尖上的人，

苏清。我走进东宫主殿，熟悉的龙涎香气扑面而来。萧衍就坐在主位上，一身明黄太子常服，

他身旁，坐着巧笑嫣然的苏清。“洛锦，清儿近来夜里总睡不安稳，你调一味安神香来。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看我一眼，所有注意力都在苏清身上。苏清靠在他肩上，

声音娇软。“衍哥哥，别又为难洛锦姐姐了，姐姐调的香都太烈，我不喜欢。”她说着，

还朝我递来一个无辜的眼神。我垂下眼帘，掩去所有情绪。“苏姑娘喜欢什么香型，

可否告知一二？臣女必定尽力。”萧衍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却冰冷刺骨。

“你是第一调香师，清儿的喜好还需要她亲口说？洛锦，你的本事呢？”我攥紧了袖中的手。

我的本事，是为他平定朝中那些有特殊癖好的老臣，是为他调理征战留下的头风旧疾，

是为他笼络西域来的豪商。不是用来揣摩一个女人的心思。“臣女明白了。”我躬身退下，

身后传来苏清的娇嗔。“衍哥哥，你看，姐姐好像生气了。”萧衍的声音里满是纵容与不屑。

“一个想攀龙附凤的女人，不必理会。她那点野心，迟早要磨平。”野心。原来，

我想救我娘一命，在他眼里，是野心。我回到我的小院，院里的药草长得很好，可我娘，

快不行了。我拿出了我最珍贵的香料，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龙涎香。

这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他说，此香能定魂，是万香之王。我本想留着，

在我娘弥留之际，为她点上，让她走得安详一些。可现在，我顾不得了。

我要换那唯一一次出宫的机会。我将龙涎香碾碎，辅以沉水香、檀香，佐以百种花露，

花了三天三夜，终于调配出一炉“清梦散”。此香，香气清远，若有似无，

能引人入最深沉的梦境，梦中无忧无扰。我相信，无人能拒绝这样的香。我捧着香炉，

再次走进东宫。这一次，我满怀期待。2我将“清梦散”点燃。一缕轻烟袅袅升起，

淡雅的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大殿。那香味很特别，初闻几不可察，细品之下，

却仿佛能牵引人的神魂，坠入一片宁静的云海。萧衍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他闭上眼，

深深吸了一口。我知道，这香成了。我心中涌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喜悦，十年的心血，

无数个日夜的钻研，在这一刻得到了证明。我抬起头，看向萧衍。“殿下，

此香名为‘清梦散’，以龙涎香为引，能安神助眠，一夜无梦。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臣女……想求殿下恩典，出宫探望家母。

”他睁开眼，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赞许。可那赞许，在触及苏清的目光后，瞬间消散。

苏清正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她微微嘟着嘴，似乎有些不悦。“衍哥哥，这香……太寡淡了。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寡淡？为了追求这种极致的清远，

我几乎耗尽了心力，废了上百次的料。她一句寡淡，就否定了我的一切。我看向萧衍，

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他确实开口了。“洛锦。”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献上的东西？”我愣住了。下一秒，他长袖一挥。“哐当——”我耗费三日心血，

用尽了我最珍贵香料的博山炉，被他狠狠拂落在地。炉中的香灰与星火四溅，烫在我手背上，

钻心的疼。可远不及我心里的疼。“洛锦，为了太子妃之位，你连清儿的喜好都摸不清，

真是枉费心机！”他站起身，走到苏清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动作焦急又珍视。“清儿别气，

是孤的不是，孤再让她重新调配。”苏清靠在他怀里，委屈地开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姐姐的香，总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让人不舒服。”算计的味道。

我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香炉，看着那一点点熄灭的火星，忽然就笑了。我笑自己天真。

我以为他不懂我的付出，不懂这香的珍贵。现在我才震惊地意识到，他什么都懂。

他懂龙涎香的价值，懂“清梦散”的精妙，更懂我那点卑微的祈求。他只是不在乎。

他享受着我的才华，榨取着我的价值，却又从骨子里鄙夷我的“野心”。他要的，

不是一个能为他分忧的太子妃。他要的，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调香工具，

和一个天真烂漫、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全部宠爱的心上人。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衬托苏清的纯洁无瑕。十年。整整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他调尽天下奇香，

只为他偶尔一句“不错”。我以为那是情分。原来，那只是主人对一条狗的施舍。

“殿下说得是，”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是臣女，枉费心机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萧衍皱起了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他或许以为，

我会像以前一样，跪下来，痛哭流涕地认错，求他再给一次机会。可这一次，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怀里的苏清。然后，我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

每一步，都像踩碎了我十年的爱恋。身后，似乎传来了萧衍冷厉的喝问。但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句——“你的野心真叫人恶心”。3回到我的院子，

小太监福安正焦急地等在门口。“洛锦姐姐，宫外传来消息，夫人她……她快不行了！

”福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门框。娘快不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不能等了。我疯了一样冲回东宫，不顾宫人的阻拦，

冲到萧衍的书房外。“殿下！臣女求见！”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守门的侍卫拦住了我。

“洛姑娘，殿下有令，今日谁也不见。”“我有急事！我娘她快不行了！求你通报一声！

”我几乎是在哀求。侍卫面无表情，像两尊石像。“殿下的命令，无人敢违抗。

”我不管不顾，跪在了书房门口的青石板上。“殿下！求您开恩！就让我出去看一眼！

就一眼！”我一声声地喊，直到嗓子嘶哑。书房的门，始终紧闭。天色渐渐暗了，

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很快就湿透了衣衫。我跪在雨中，

浑身冰冷，牙齿都在打颤。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萧衍只是在气头上，他会心软的，

他一定会心软的。我们毕竟有十年的情分。他曾在我受人欺负时为我出头，

曾在我调香失败时温言安慰，曾在我生病时亲自喂我喝药。那些过往，不可能是假的。

雨越下越大，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一个撑着伞的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是萧衍身边的大太监，王德。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王总管，殿下他……”王德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洛姑娘，您还是回去吧。

殿下……带着苏姑娘去城外策马同游了，今晚不回来了。”策马同游。轰的一声，

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断了。我跪在东宫外求他，求得像一条狗。他却带着他的心上人，

去城外策马同游，共赏风雨。我的母亲在生死线上挣扎。我的十年情爱在冷雨中哀嚎。而他，

风花雪月，好不快活。我忽然想笑。笑我自己的愚蠢，笑我自己的自作多情。十年情谊，

原来只是一场我自导自演的笑话。我对他所有的爱意，在那一夜的冷雨中，被彻底浇灭，

连一丝余温都不剩。他所谓的“爱”，不过是包裹着控制欲和自私的糖衣炮弹。

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已经麻木，每动一下都针扎似的疼。我却感觉不到。

我整理了一下湿透的、狼狈不堪的衣衫，挺直了脊背。王德看着我，有些担忧。“洛姑娘，

您……”“我没事。”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多谢王总管告知。

”我朝他福了福身，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雨幕中。雨水冲刷着我的脸，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萧衍，从今往后，我洛锦，再不求你。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来践踏我的尊严。4.我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浑身滚烫，

嘴里一直念着“娘”。是福安，衣不解带地照顾了我三天三夜，又偷偷跑出宫，

用他所有的积蓄为我请了大夫，才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醒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烧掉了我为萧衍调配的所有香方。那些我曾经视若珍宝，

记录着他所有喜好和需求的册子，在火盆里化为灰烬。也烧掉了我最后一点念想。

福安看着我，眼圈通红。“姐姐，你终于想通了。”我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是啊，

想通了。”与其求一个靠不住的男人，不如去求这宫里最尊贵、最需要我的人。养好身体后，

我捧着一个锦盒，去了长乐宫。那是太后的寝宫。宫里人人都知道，太后娘娘缠绵病榻多年，

尤其是一到阴雨天，便会头痛欲裂，夜不能寐，宫中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而我，

或许是她唯一的希望。我被拦在了宫门外。“大胆宫女，太后寝宫也是你能擅闯的？

”守宫的嬷嬷一脸厉色。我跪在地上，高举锦盒。“奴婢洛锦，乃司香房女官，

听闻太后娘娘凤体抱恙，特调配秘香，愿为太后娘娘分忧。”嬷嬷冷笑一声。

“宫里什么能人没有？太医院的院判都束手无策，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司香女官？”“不试试，

又怎么知道不行呢？”一个温和却威严的声音从宫殿内传来。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静安。

静安姑姑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就是那个被太子殿下退回‘清梦散’的洛锦？

”宫里的消息，传得总是这么快。我点了点头，不卑不亢。“是奴婢。”“抬起头来。

”我依言抬头。静安姑姑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点了点头。“倒是个有风骨的。

跟我进来吧，太后愿意见你。”我跟着静安姑姑走进内殿，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太后半躺在榻上，面色苍白，神情倦怠。我跪下行礼。“奴婢洛锦，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虚弱地抬了抬眼皮。“就是你，说能治好哀家的头风？”“奴婢不敢妄言‘治好’，

但奴婢的香，定能缓解娘娘的痛楚。”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小巧的莲花香炉，

和我精心调制的香丸。“此香名为‘九转回阳香’，以百年奇楠为君，

辅以天山雪莲、长白山参，共九九八十一种至阳至刚的药材，以秘法炮制七七四十九天而成。

此香不经火焚，只需置于枕边，其香气便能深入骨髓，驱散寒邪，活血通络。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不用点燃？”“是，此香遇火则功效大减。只需人气温养，

便能发挥奇效。”这是我十年所学的精华，也是我压箱底的本事。这“九转回阳香”的方子，

是我从一本孤本上习得，世间只我一人会调。太后看了静安一眼，静安会意，上前接过香炉，

放在了太后的枕边。一股温润、醇厚的香气，缓缓散开。那香气不似花香果香那般张扬，

却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柔地包裹着每一个人，让人从心底里感到一阵舒泰。太后紧锁的眉头，

渐渐舒展开来。她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好香……”她喃喃自语。“哀家觉得，

头不那么疼了。”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我知道，我赌对了。太后缓缓睁开眼，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婢不求赏赐，

只求留在太后娘娘身边，为娘娘分忧。另……斗胆恳求娘娘，能让奴婢出宫，

探望病危的母亲。”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太后沉默了片刻。

“你是个孝顺孩子。静安，传哀家懿旨，封洛锦为长乐宫掌事女官，特许她每月出宫三日，

探望家母。”我愣住了，随即大喜过望。“谢太后娘娘恩典！”我再次磕头，这一次，

是真心实意的感激。从今往后，我洛锦的命，就是太后娘娘的。我走出长乐宫时，

天已经放晴。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终于，可以去看我娘了。

5.我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后宫。

我从一个东宫弃子，摇身一变成了长乐宫的掌事女官，权势甚至超过了一些不得宠的嫔妃。

当我拿着太后的令牌，走出宫门的那一刻，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快马加鞭赶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浓重的药味让我心头一紧。“娘！”我冲进内室，看到躺在床上，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母亲，眼泪再也忍不住。“娘，女儿不孝，女儿回来看你了！

”母亲缓缓睁开眼，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

“锦儿……我的锦儿……”她想抬手摸摸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握住她冰冷的手，

贴在我的脸上。“娘，我回来了，以后我每月都能回来看你。我会治好你的，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我将“九转回阳香”的香囊放在母亲的枕边，

又用我调制的药香为她熏蒸身体，辅以汤药。我的香，不仅能安神、能媚人，更能救命。

这才是香道的极致。萧衍只知用我的香去讨好女人，却不知这门技艺真正的价值。

在我的精心调理下，母亲的身体竟一天天好了起来。她能下床走动了，气色也红润了许多。

我心里的石头，终于彻底放下。而我在宫里的地位，也日益稳固。

我不仅用香为太后调理好了身体，还无意中发现了一些宫里的阴私。一次，

我为太后检查日常的熏香，发现里面被人掺了微量的“红颜笑”。

“红颜笑”是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混在熏香里，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精神萎靡，

容颜憔悴，久而久之，便会油尽灯枯。我顺藤摸瓜，竟查到了是宫里一位份位不低的娘娘，

因嫉妒太后对皇上的影响力，暗中下的黑手。我将证据呈给太后。太后雷厉风行，

当即便处置了那位娘娘。自此，她对我更加信赖，几乎将长乐宫的一应事务都交给了我打理。

我成了她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她最贴心的一件小棉袄。而萧衍，

似乎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失去了一个多么好用的“工具”。

没有我为他调制的“静心香”，他处理政务时头风频发，烦躁不堪。

没有我为他打点的“人情香”，朝中几位原本与他交好的老臣，态度渐渐变得疏远。

他派人来找过我几次。第一次，是王德。他带着赏赐，说是太子殿下念我旧情。

我让福安把东西退了回去。“告诉太子殿下，奴婢如今是太后的人，不敢再受殿下的赏赐。

”第二次，是他身边的侍卫，带着他的手令，要我立刻回东宫。我称病不见。第三次，

他终于按捺不住，亲自来了长乐宫。那时我正在为太后修剪花枝。他站在我身后，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洛锦，你闹够了没有？”我没有回头，

剪下了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殿下何出此言？奴婢在侍奉太后娘gao娘，

不敢有丝毫懈怠。”“回到我身边来。”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太子妃的位置，

我依旧可以给你。”我笑了。我转过身，将那朵牡丹插在他胸前的衣襟上。“殿下，这朵花，

配您今天的衣裳，真好看。”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继续说。“至于太子妃的位置，

还是留给苏姑娘吧。毕竟，只有她那样不染尘埃的仙子，才配得上殿下。”“你！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洛锦，你别后悔！”我福了福身，笑得云淡风轻。“殿下放心，

我从不后悔。”我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后悔？我最后悔的，

是没能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白白浪费了十年光阴。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洛锦的好戏，才刚刚开场。6.太子妃大选的日子，到了。整个后宫都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最终的花落谁家。候选的名册上，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我知道，这是萧衍最后的示威。他笃定我无法拒绝太子妃这个位置的诱惑，

笃定我会为了这个虚名，再次向他低头。大选当日，我穿着太后亲赐的宫装，

一步步走进举行大典的奉天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嫉妒，有羡慕，

有看好戏的。萧衍坐在高位之上，他身边，站着盛装打扮的苏清。苏清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炫耀。她大概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和她争抢最后的位置。

萧衍的目光也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他似乎在等，等我像以前一样，为了他，

与全世界为敌。大选的流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当太监念到我的名字，示意我上前时，

我站了出来。我没有走向前方的册封台，而是走到了大殿中央的香炉前。那里，

放着所有候选人的玉牒。我从中找出了我自己的那一块。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我将那块代表着我身份和未来的玉牒，亲手投入了熊熊燃烧的香炉之中。玉石遇火，

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臣女洛锦，自愿放弃太子妃甄选。”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满场哗然。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放弃太子妃之位？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举动！苏清的脸色煞白，她大概从没想过，

我会用这种方式，让她赢得如此难堪。而萧衍，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大概无法相信，

这个他以为能随意拿捏的女人，竟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了他如此响亮的一巴掌。

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萧衍视若珍宝的太子妃之位，

在我洛锦眼里，弃之如敝屣。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洛锦，不是非他不可。大殿之上，

太后缓缓站起身。“既然洛锦无意，那此事便作罢。”她的声音威严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