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待沸腾的水由网络作家“长江安迪”所男女主角分别是胡文瀚沈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情节人物是沈墨轩,胡文瀚的悬疑惊悚小说《待沸腾的水由网络作家“长江安迪”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5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待沸腾的水
主角:胡文瀚,沈墨轩 更新:2026-01-31 23:34:3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故人邀约暗藏杀机胡文瀚走后第三天,雨终于停了。
湿漉漉的阳光勉强穿过“忘川茶楼”糊着薄尘的窗纸,在斑驳的地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那股经年不散的陈茶、旧木和隐约水汽的味道,被阳光一烘,变得更加具体,
沉甸甸地压着人的呼吸。我像往常一样开门、生炉、擦拭茶具。动作依旧平稳,
手指拂过冰裂纹茶盏的细痕时,却比往日多停留了一瞬。那冰凉粗糙的触感,
像在提醒我某种真实。柜台上,那张簇新的钞票和那只残留着褐金色茶渍的白瓷杯,
我都没有动。它们像两个沉默的坐标,标记着那个雨夜闯入的访客,
以及他留下的、弥漫在茶楼每一寸空气里的无形压力。他不会等太久。果然,午后刚过,
茶楼里最清静的时段,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中山装。是个年轻人,
二十五六岁模样,穿着合体的浅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牛皮公文包。他看起来像个洋行里体面的中级职员,
或者某位大人物的秘书,眼神里有一种刻意收敛的机警和干练。他进门后,
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茶楼里只有靠窗坐着一位读报的老先生,
还有角落里一对低声絮语的中年夫妇。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径直走到柜台前。
“陈先生?”他开口,声音不高,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我点点头,
手里的棉布没有停:“喝茶?”“我们先生想请您过去坐坐。”年轻人微微欠身,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素白的名帖,双手递过来。名帖是上好的宣纸,没有任何花哨的纹饰,
只正中用遒劲的楷书写着一个名字:沈墨轩。名字下面,
用更小的字印着一个地址:霞飞路静安里七号。没有头衔,没有职务。干净得近乎倨傲。
沈墨轩。这个名字对我而言,和那个刺青一样,并不陌生。七十年前,
这个名字就曾与一些不那么光明的事件联系在一起,只是在后来的岁月里,
渐渐沉入了历史的暗流,被新的名号、新的身份所覆盖。
报上偶尔会提及一位低调却颇有影响力的“沈先生”,涉足航运、金融,
与各界都有若即若离的联系,但从不站到台前。原来是他。我接过名帖,
指尖触及微凉的宣纸。上面的墨迹似乎还未完全干透,
带着新磨墨汁特有的、略带腥涩的气味。“沈先生客气了。”我将名帖放在柜台上,
那白瓷杯的旁边,“不过茶楼离不开人。沈先生若想喝茶,随时欢迎光临。
”年轻人似乎料到了我的回答,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
只是推了推眼镜:“我们先生知道陈先生贵人事忙。不过,先生特意叮嘱,务必请您移步。
有些旧事,想当面请教。关于……一些老茶,和故人。”“故人”两个字,他说得很轻,
但字字清晰。我擦拭茶盏的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这个年轻人镜片后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的姿态恭敬,话语得体,却像一把包裹着丝绒的锥子,精准地递了过来。
“霞飞路静安里七号,”我缓缓重复着地址,“是个好地方。我记得,七十年前,
那里附近有家很出名的绸缎庄,后来好像毁于一场大火。
”年轻人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瞬,但被我捕捉到了。
他显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不仅仅是绸缎庄,更是那个地点所承载的、更黑暗的记忆。
程蝶衣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霞飞路附近。胡文瀚那天哭嚎出来的忏悔,犹在耳边。
“陈先生好记性。”年轻人很快恢复了常态,语气甚至更恭敬了些,“我们先生也说,
陈先生是真正的老上海,什么都记得。”“老?”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谈不上笑意的弧度,“活得久些罢了。该忘的,早就忘了。”“有些事,
恐怕想忘也忘不掉。”年轻人意有所指,但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微微侧身,
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车就在外面等着。陈先生,请。”他的姿态放得更低,
态度却更坚决。这不是邀请,是传唤。我看了一眼窗外。
一辆黑色的、款式老派但保养得极其光洁的轿车,静静地停在茶楼对面的梧桐树下。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茶楼里,
读报的老先生似乎被我们低语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朝这边瞥了一眼。
那对中年夫妇也停下了交谈。沉默了片刻。炭炉上的铜壶发出轻微的、催促般的嘶鸣,
水快要开了。“稍等,”我说,“我把炉子封好。”年轻人点点头,耐心地退开一步,
在门口等候。我转身,走向炭炉。动作如常,封火,盖盖。指尖触及微烫的铁盖边缘时,
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被强行按捺下去。我不是去喝茶,是去赴一场鸿门宴。七十年的债主,
主动找上了门。但,这也正是我等待的,不是吗?躲在“忘川茶楼”里,
用一杯杯茶麻痹自己,旁观他人的悲欢离合,看着仇人在时间的另一头安然老去?不。
那些血,从未冷却。只是被漫长的、无处着力的时光冻成了冰。现在,冰面上出现了裂痕。
我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藏青色布衫,慢慢穿上,一颗一颗扣好盘扣。镜子在柜台角落,
我瞥了一眼。镜中的面孔,依旧年轻,眉眼平静,只有眼底深处,有一簇极其幽暗的火,
在缓缓苏醒。走到门口,我取下那盏写着“茶”字的灯笼,吹熄了里面的蜡烛。黄昏未至,
但今天,提前打烊了。2 赴约静安里年轻人为我拉开车门。车内装饰简洁而考究,
真皮座椅散发着保养油的味道,隔音极好,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市声。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
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漠然。车子平稳地驶入暮春上海的车流。穿过外滩,
拐入法租界,两旁高大的法国梧桐枝叶交错,滤下破碎的阳光。街道渐渐安静,
两旁是风格各异的洋房别墅,带着旧日的繁华与矜持。霞飞路静安里七号,
是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房。围墙很高,爬满了浓密的常春藤,黑色的铁艺大门紧闭。
车子驶近时,大门无声地向内打开。里面庭院宽阔,草坪修剪得一丝不苟,
几株高大的香樟树投下浓荫。主楼是三层砖石结构,带着明显的装饰艺术风格,
线条简洁有力,窗明几净,却莫名透着一股冷清和戒备。车子停在主楼门前。年轻人先下车,
为我开门。“陈先生,请。先生在二楼书房等您。”我下了车,站在光洁的台阶前,
抬头望了望这栋沉默的建筑。夕阳的光线给米黄色的墙壁涂上了一层暖色,
却无法驱散那股从砖石缝隙里渗出来的、陈年的阴冷气息。这里太安静了,
听不到寻常人家的声响,连鸟鸣都似乎被隔绝在外。年轻人引我入内。门厅宽敞,
铺着深色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楼梯是柚木的,扶手雕着简单的几何花纹。
空气里有淡淡的、高级线香的味道,混合着旧书和实木家具的气息。二楼书房的门虚掩着。
年轻人轻轻叩了叩门:“先生,陈先生到了。”“进来。
”里面传来那个低沉、清晰、带着南方口音的声音。年轻人推开门,侧身让我进入,
然后从外面轻轻带上了门。3 书房暗战锋芒初现书房很大,两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塞满了各种书籍,中文西文都有,有些显然是古籍珍本。另一面是落地长窗,
垂着厚重的墨绿色丝绒窗帘,此刻拉开了一半,能看到外面精心打理的后花园。
屋子正中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面除了必要的文具、一盏绿玻璃罩台灯,
只有一盆小小的、叶片墨绿的文竹。沈墨轩就坐在书桌后那张高背扶手椅上。
他今天没穿中山装,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家常丝绸长衫,脚上是一双黑布鞋。
手里拿着一卷线装书,似乎刚才正在阅读。看到我进来,他放下书卷,抬起头。
没了墨镜的遮挡,那双眼睛在书房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锐利和深邃。
眼角的皱纹清晰地舒展开,但他的目光,却没有一般老人常见的浑浊,
反而有种淬炼过的精光,沉淀着太多东西,幽深难测。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遍,那种审视的意味,比在茶楼里更加直接,也更加冰冷。
“陈老板,请坐。”他指了指书桌对面一张同样质地的红木圈椅。我没有客气,走过去坐下。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