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摆摊算命，就被城管前女友抓了

失业半年，我毅然接过祖传铁饭碗，在天桥下当起了算命大师。刚忽悠瘸一位大妈，

准备月入过万，身后就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封建迷信，全部没收。”我一回头，

看着那张熟悉的俏脸和那身笔挺的制服，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得连夜扛着天桥跑路了。”第一章失业半年，我，江澈，终于悟了。

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生，什么职场精英，都是虚的。口袋里不超过三位数的存款，才是现实。

房东大妈今天早上又来催租了，那眼神，跟看下水道里的蟑螂没什么区别。“小江啊，

再宽限你三天，再交不上房租，可别怪我把你的铺盖卷从窗户扔出去。”我点头哈腰，

满脸堆笑地送走了这位瘟神，一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我爹临终前，抓着我的手，

颤颤巍巍地从床底下摸出一本发黄的《周易入门与实践》，郑重地交给我。“儿啊，

这是咱家祖传的铁饭碗，万一哪天混不下去了……记住，天桥底下，永远有你一席之地。

”当时我嗤之以鼻，觉得这是封建糟粕。现在，我只想抱着我爹的骨灰盒说一句：爹，

还是您有远见。于是，我翻出了那本被我用来垫桌脚的祖传秘籍，

又从床底下扒拉出一个折叠桌，一个小马扎，再找了块硬纸板，

用马克笔龙飞凤舞地写下八个大字：“神机妙算，不准不要钱。”行头齐备，

我雄赳气昂地杀向了离家最近的天桥。选了个风水宝地，摊子一支，马扎上一坐，

我瞬间切换到了大师模式。眼神迷离，表情高深，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果然，

这身行头还是很有迷惑性的。不到十分钟，一个满脸焦虑的中年大妈就在我摊位前停了下来。

“大师，您……您能算算我儿子高考吗？”我眼皮一抬，

用我三天没洗的油头散发出的沧桑气质锁定了她。“女士，请坐。万事皆有定数，

万物皆有因果。你儿子，有状元之才，但，命中却带了一丝波折。”这套词儿，

是我从网上抄的，主打一个模棱两可，怎么解释都行。大妈一听，脸色瞬间就白了，

急切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大师！什么波折？您可得帮帮我啊！”鱼儿，上钩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高深莫测地捻了捻。“天机，不可泄露。不过嘛……看你我这么有缘，

我这儿有三道我亲自开过光的‘状元符’，能助令郎一臂之力，破除波折，金榜题名。

”我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三张用黄纸画的鬼画符。这玩意儿成本五毛，我准备卖她三百。

大妈如获至宝，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谢谢大师！谢谢大师！多少钱？”“与你有缘，

收你个缘分价，九百九十九，祝他考运长长久久。”我面不改色。大妈没有丝毫犹豫，

颤抖着手就伸向了钱包。我的心在砰砰狂跳，第一桶金！马上就要到手了！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像一把冰刀子，从我身后插了过来。“封建迷信，全部没收。

”我的血液，在0.01秒内瞬间凝固。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我僵硬地，一帧一帧地转过头。

一张俏丽又冰冷的脸蛋映入眼帘。明眸皓齿，眉眼如画，还是那么好看。只是，

那双曾经看我时总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执法”二字。更要命的是，

她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城管制服，肩上还扛着两道杠。我的前女友，林晚。分手的时候，

她还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软妹子。现在，她已经成了这条街的铁血管理者。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旁边准备掏钱的大妈也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林晚，

一脸懵逼。“小同志，这……这是干什么？”林晚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大妈身上时，

瞬间柔和了三分。“阿姨，这是典型的封建迷信诈骗，您可千万别信。高考还是要相信科学，

相信您孩子的努力。”然后，她的目光又回到我身上，温度骤降到冰点。“江澈，收东西，

跟我走一趟。”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社死。这就是传说中的，

极致的社会性死亡。我宁愿被陨石砸中，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前女友重逢。

周围已经有路人开始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哟，这不是那个算命的吗？被城管抓了？

”“活该，看着就不像好人。”“诶，你看那女城管，长得真俊，就是脸冷了点。

”我感觉我的脸皮正在被一寸寸地剥下来，扔在地上反复摩擦。“那个……林，林队长，

误会，都是误会。”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这不是失业了嘛，体验生活，

搞点行为艺术。”林晚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我智商的鄙夷。“行为艺术？

我看你是想进行违法创收吧？把你的作案工具都收起来，身份证带了吗？

”作案工具……她指了指我的折叠桌，小马扎，还有那块“神机妙算”的牌子。

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尊严扫地”。我默默地，在围观群众的注目礼下，

开始收拾我的“作案工具”。每折一下桌子腿，我的心就跟着抽搐一下。林晚就站在旁边，

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个罪犯。我终于明白，

我爹为什么说天桥底下永远有我一席之地了。因为够丢人，只要在这里死过一次，

以后去哪儿都抬得起头。第二章我，江澈，一个小时前还是准备月入过万的江大师。

现在，我正抱着我的折叠桌，跟在一个女城管身后，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

天桥上的人来来往往，每一道目光都像一根针，扎在我脆弱的自尊上。林晚走在前面，

背影挺拔。制服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线，马尾辫随着步伐一甩一甩的，英姿飒爽。

和我现在的狼狈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怎么当城管了？

她不是中文系的吗？毕业了应该去当老师啊。还有，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也更冷了。

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沉默地走着。这诡异的氛围，

比当初我们俩在民政局门口谈分手还要尴尬。终于，

到了一栋挂着“城市综合管理执法大队”牌子的楼前。“进去。”林晚回头，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我抱着桌子，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一进大厅，

我就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的小年轻，正聚在一起聊天，

看到林晚带着我进来，眼睛都亮了。“哟，林队，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位是……”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伙子，

目光在我手里的折叠桌和“神机妙算”的牌子上转了一圈，露出了憋笑的表情。

林晚的脸更冷了。“乱摆摊的。小王，带他去问询室做个笔录。”“好嘞！

”那个叫小王的青年，忍着笑走过来，“这位……大师，这边请。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座三室一厅的芭比梦想豪宅。

我被带进了一间小小的问询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还贴着“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的标语。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小王给我倒了杯水，

然后坐在我对面，拿出了纸笔。“姓名？”“江澈。”“年龄？”“二十四。”“职业？

”我沉默了。我该怎么说？无业游民？还是……天桥底下算命的？

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职业，神棍。”门口突然传来林晚的声音。她靠在门框上，

抱着手臂，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小王手一抖，笔差点掉在地上，他抬头看了看林晚，

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光芒。“林队，这……”“我来问吧，你出去。

”林晚走了进来，毫不客气地把小王赶了出去。小王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兄弟，你摊上事儿了。”问询室的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我和林晚两个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滞。她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我们之间，

只隔着一张桌子。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我们以前用的是同一个牌子。

“江澈，你长本事了啊。”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全是讽刺，“我记得你大学的时候，

还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学生会主席，天天在校园里宣传科学，反对迷信。怎么，毕业一年，

自己就跑去当天桥底下的大师了？”我被她怼得哑口无言。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我能怎么说？说我被社会毒打了？说我找不到工作快饿死了？在林晚面前，

我不想露出一丝一毫的狼狈。男人的自尊心，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我清了清嗓子，

强行给自己挽尊。“你不懂，这叫市场调研。我是在深入基层，

了解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林晚被我的厚颜无耻气笑了。“是吗？

那你调研出什么结果了？一单九百九十九，你这需求抓得挺精准啊。

”“那是……那是行为艺术的定价策略。你不懂。”我嘴硬到底。林“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江澈，我们分手一年了。

我以为，你至少会活得像个人样。”她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浑身一震，所有的伪装都被击得粉碎。是啊，我活得不像个人样。失业，没钱，

靠装神弄鬼骗钱。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前女友抓了个正着。还有比这更失败的吗？

我的头垂了下去，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探进头来。“林晚，忙着呢？”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算命的？”林晚站起身，

脸上的冰冷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陈队，是的。我正在处理。”陈队？

我打量着这个男人。年纪不大，最多三十岁，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制服，肩上是三道杠，

比林晚还高一级。他看林晚的眼神，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我心里咯噔一下，

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陈队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轻蔑。“小伙子，

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搞这些歪门邪道。现在就业形势是不好，

但也不能自甘堕落啊。”他这副说教的口吻，让我非常不舒服。“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我下意识地怼了一句。陈队的脸色沉了下来。林晚也皱起了眉头，瞪了我一眼。“江澈，

注意你的态度！”“林晚，算了，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陈队摆了摆手，

一副懒得跟我计较的大度模样，“按规定处理吧，该罚款罚款，该教育教育。”说完，

他转向林晚，语气温和了许多。“对了，林晚，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西餐厅，

味道不错。”我靠。当着我的面就想约我前女友？这孙子是故意的吧！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林晚还没回答，我就抢先开了口。“不好意思啊，

陈队长。她晚上没空。”陈队和林晚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我。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语不惊人死不休。“她晚上得跟我回家，给我算算我俩的姻缘。

”第三章空气死一般的寂静。陈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色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晚也懵了，反应过来后，

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江澈！你给我闭嘴！”我就是要看他们这个反应。

心里那股憋屈劲儿，瞬间舒坦了不少。让你小子装逼，让你小子挖墙脚。老子就算再落魄，

也不是你能随便踩的。我靠在椅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火上浇油。“我怎么胡说了？

我俩本来就是一对儿，闹了点小别扭而已。是吧，晚晚？”我故意叫了她以前的昵称。

林晚的身体明显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耳根都红了。“谁是你晚晚！江澈，你再胡说，

信不信我……”她“信不信”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我们曾经是情侣，

这是事实。陈队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看我，又看看林晚，

眼神里的嫉妒和愤怒几乎要喷出火来。“林晚，他是你……前男友？”林晚咬着嘴唇，

艰难地点了点头。“哈！”陈队气笑了，“好，好啊。林晚，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一个在天桥底下摆摊算命的江湖骗子？”这句话，不仅是在羞辱我，更是在打林晚的脸。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屈辱。我心里一痛。

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让她难堪了。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尤其是在这个姓陈的面前，

我不想输了阵仗。“骗子怎么了？”我站起身，直视着陈队，“我骗财，可不像某些人，

骗色。穿着一身皮，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你敢说你约林晚，没安别的心思？”“你！

”陈队被我戳中了心事，恼羞成 new line.怒，“你这是污蔑！

是对国家公职人员的侮辱！”“我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冷笑一声，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印堂发黑，头顶带绿，最近肯定感情不顺，没少被女朋友甩吧？

”我这话纯属瞎掰。就是根据他这副急色的样子，胡乱猜测的。男人嘛，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能这么急着追林晚，八成是刚失恋，想找个替代品。没想到，

我话音刚落，陈队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就连林晚，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我心里一动。我靠，

不会吧？让我给蒙对了？“你……你怎么知道？”陈队结结巴巴地问。这下轮到我懵逼了。

我他妈就是随口一说啊！但我面上不动声色，高人风范必须拿捏住。我背着手，

慢悠悠地踱了两步，学着电视剧里半仙的样子，摇头晃脑。“我乃天机门第三十八代传人，

观人面相，知其过往，乃是基本功。你这点破事，我一眼就看穿了。”陈队彻底傻了。

他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大师……那，那您能看出，我跟我女朋友，

还有没有可能复合？”他小心翼翼地问。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这孙子，

刚才还一口一个“骗子”，现在就改口叫“大师”了？这脸变得也太快了。

林晚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她扯了扯陈队的袖子。“陈队，你别信他胡说八道，

他就是个骗……”“你别说话！”陈队一把甩开她的手，一脸虔诚地看着我，“大师，

求您给指点迷津！”我心里乐开了花。机会来了。我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掐指一算。

“嗯……你与此女，缘分已尽，强求不得。不过嘛，你的正缘，就在眼前啊。”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神瞟了瞟林晚。陈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落在了林晚身上，顿时眼睛一亮。

“大师，您是说……我和林晚？”林晚的脸，腾地一下，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