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重病，我在抠门之家忍到崩溃

我叫王桂兰，今年还差几个月就满五十五了。干住家保姆这行，我摸爬滚打了快十五年，

从年轻时手脚麻利的 “抢手货”，熬到如今头发掺白、满脸褶子的 “没人要”，

心里的滋味，比喝了黄连水还苦。现在的家政市场，精得很。雇主们都爱找四十岁左右的，

说年轻有力气、反应快；就连家政公司的老师，见了我都直皱眉，

翻着我的简历叹口气：“桂兰啊，不是我不帮你，你这年龄，实在不好推。签合同？

人家雇主都怕你干着干着出毛病，谁敢担责任？”我每次都陪着笑，把腰弯得更低：“老师，

我身体好着呢，能扛能抬，做饭洗衣、照顾老人小孩都在行，工资还能比年轻人少点，

您就帮我留意留意吧。”没办法，家里等着钱用。老公李建国在农村老家种着几亩地，

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辛苦钱；儿子李磊刚大学毕业，

在县城找了份文员的工作，打电话时声音都带着雀跃：“妈，我上班了，

以后能挣钱孝敬你和爸了！等咱们攒够钱，就在县城买套房，把你接过来，

再也不用你出去伺候人了。”儿子的话，是我撑着的全部底气。我攥着手机，

在雇主家的厨房里偷偷抹眼泪，

手上的活却不敢停 —— 擦桌子、拖地、给雇主家的小孙子煮辅食，哪怕腰累得直不起来，

心里也是甜的。我算着账，每个月工资四千五，除了自己留几百块生活费，剩下的全存起来，

再加上老公种地的钱，咬咬牙，三五年总能凑够县城房子的首付。那时候，

我就能卸下一身疲惫，守着儿子，等着抱孙子，过几天安稳日子了。我以为，

好日子就这么顺着道儿来了，却没料到，老天爷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那天是周三，

我正在给雇主家老太太喂饭，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我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李磊的家属吗？这里是县人民医院，李磊在单位突然晕倒，送过来抢救，

初步诊断是肾病综合征，情况不太好，你赶紧过来一趟！”我眼前一黑，

手里的瓷碗 “哐当” 一声摔在地上，粥洒了一地。雇主家老太太被吓了一跳，

嘟囔着：“你这保姆怎么回事？毛手毛脚的！”我顾不上道歉，也顾不上满地狼藉，

抓着手机就要往外冲，嘴里哭喊着：“我儿子出事了！我要回家！我不干了！

”雇主夫妇连忙从屋里追出来，问我怎么了，我眼泪哗哗地流，话都说不完整，

只反复念叨 “我儿子晕倒了”，这家人还不错,一听是这样，塞了我两千块钱，

又帮我叫了辆出租车就往家赶。一路上，我死死攥着手机，心里慌得不行。我一遍遍祈祷，

祈祷是医生误诊，祈祷儿子只是低血糖，祈祷他平平安安的。可现实，从来都不遂人愿。

赶到医院时，儿子已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闭着，身上插着各种管子。

医生把我拉到一边，语气沉重：“阿姨，你儿子是肾病综合征，肾功能已经受损了，

现在得先住院调养，控制病情。这病拖不得，要是发展严重了，就得靠透析维持生命，

后续费用不是小数目。”“透析？” 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抓着医生的胳膊哀求，

“医生，我儿子才刚毕业，他才23岁还年轻啊，你一定要救救他！多少钱我们都治！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但后续治疗和调养，得靠你们家属细心照顾，

而且这病不能劳累，他以后的工作也得调整。”我看着病床上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流。

前几天他还打电话跟我说，单位领导夸他能干，要给他涨工资，还说等发了第一个月工资，

就给我买件新衣服。怎么就突然这样了？我给老公李建国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建国，儿子出事了，肾病，

要住院……”老公在电话那头也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你等着，我马上赶过去！

”那天晚上，老公连夜从老家赶来，看着病床上的儿子，这个一辈子没掉过泪的庄稼汉，

蹲在病房走廊里，捂着脸呜呜地哭。我们把老家的积蓄全取了出来，交了住院费。可医生说，

后续的治疗费、药费，还有长期调养的费用，至少得十几万，甚至更多。十几万，

对我们这个普通农村家庭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我辞掉了城里的家政工作，

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给儿子擦身、喂饭、熬药，夜里不敢合眼，生怕他有一点闪失。

儿子醒过来，看着我通红的眼睛，虚弱地说：“妈，要不，这病咱不治了吧，

别浪费钱了……”“胡说！” 我打断他，眼泪又掉下来，“只要妈还有一口气，

就一定给你治！你好好养病，别的不用管！”老公看着我熬得憔悴的样子，咬咬牙：“桂兰，

你在家照顾儿子，我出去打工！我去工地，去搬砖，只要能挣钱，啥活我都干！”我知道，

老公这是拼了命了。他快六十的人了，腰不好，腿也有老毛病，去工地干重活，哪能吃得消？

可我拦不住他，家里的重担，总得有人扛。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

我以前伺候过的一个张阿姨，听说了我的事，主动给我打电话。张阿姨人好心善，

以前我在她家干了两年，她一直很照顾我。“桂兰，我知道你难，别让建国去工地了，

那活太苦，还危险。我儿子公司正好缺个保安，我跟他说说，让建国去试试，虽然工资不高，

但稳定，还能管吃住，总比去工地强。”我握着电话，泣不成声：“张阿姨，谢谢你，

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就这样，老公去了张阿姨儿子的公司当保安，

每个月三千块工资，虽然不多，但至少稳定，不用风吹日晒。我则在家专心照顾儿子，

给他熬中药、做营养餐，陪着他去医院复查。日子虽然苦，但看着儿子的病情一天天稳定，

脸色也慢慢好转，我心里总算有了点盼头。我想着，等儿子再稳定些，我就再出去找家政活，

多挣点钱，把欠的债还了，再攒点钱给儿子后续治疗。可我万万没想到，灾难，

还没放过我们这个家。儿子病情稳定后，我托以前的家政老师帮我找活，老师念着旧情，

给我介绍了一个住家保姆的活，照顾一个独居老太太，工资四千，管吃管住。

我想着能多挣点，当即就答应了，收拾行李去了雇主家。刚干了半个月，

我正给老太太洗衣服，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公公司的领导。“桂兰啊，你赶紧来医院！

建国突然晕倒了，我们送他来县医院了，医生说是中风，情况不太好！”中风？

我手里的洗衣盆 “啪” 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儿子刚稳定，老公又倒下了，

这个家到底怎么了？我赶紧订了火车票往家赶。赶到医院时，老公躺在急诊室里，

半边身子不能动，嘴巴也歪了，说不出话，只能睁着眼睛看着我，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医生说，老公是急性脑梗，中风后遗症很严重，以后大概率要瘫痪在床，需要人长期照顾，

后续的康复治疗，又是一大笔钱。我看着病床上的老公，再想起家里需要长期调养的儿子，

还有八十多岁、生活不能自理的公公，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一个家，三个病人。

积蓄早就花光了，亲戚朋友那里，之前为了给儿子治病，已经借了个遍，再开口，

我都觉得没脸。我守在老公病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眼泪流干了，嗓子也哑了。

看着老公无助的眼神，看着儿子强装坚强的样子，我知道，我不能垮。我垮了，

这个家就真的散了。照顾了老公两年，家里的钱彻底空了。我一个人，要照顾三个病人，

分身乏术，每天累得像条狗，却还是顾此失彼。实在没办法了，我咬着牙，

做了一个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 —— 把老公和公公，送进村里的养老院。

村里的养老院费用不高，每个月每人一千五，虽然也是一笔负担，但至少有人帮忙照顾，

我还能出去挣钱，给儿子挣透析费，给养老院交费用。送老公和公公去养老院那天，

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老公坐在轮椅上，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桂兰，拖累你了……”公公也抹着眼泪：“兰啊，是我们没用，

让你受苦了……”我蹲在他们面前，强忍着眼泪，笑着说：“爸，建国，你们别多想，

养老院有人照顾，我每个月都来看你们。等我挣够钱，就接你们回家，

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清楚，这一送，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接回来。转身离开养老院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

放声大哭。雨越下越大，打在我身上，冰冷刺骨，可再冷，也冷不过我心里的绝望。

擦干眼泪，我知道，我必须出去找活。家里的每一分钱，都得靠我挣。儿子的透析不能停，

养老院的费用不能欠，我没有退路。我又去找了家政老师，老师看着我憔悴的样子，

叹了口气：“桂兰，不是我不帮你，你这年龄，实在不好找。现在雇主都挑得很，

要么要年轻的，要么要会技能的，你这……”我拉着老师的手，苦苦哀求：“老师，

我啥活都能干，再苦再累都不怕，工资少点也行，只要有活干，求你了，

我家里实在撑不下去了……”老师心软了，想了想，说：“正好，有个老太太家，

之前的保姆辞职了，急着找人。老太太八十多了，眼瞎耳聋，腿脚也不好，坐轮椅，

就是人有点抠门，家里子女也事多，你要是能忍，就去试试？”“我能忍！” 我想都没想，

当即答应下来。抠门算什么？事多算什么？只要能挣钱，别说抠门，就算受点气，我也能扛。

第二天，我就跟着家政老师去了雇主家。一进门，我就看见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

手里攥着个手绢，嘴里不停嘟囔着。家里的家具都是旧的，

墙角堆着一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杂物。家政老师跟老太太的二女儿打了招呼，

二女儿三十多岁，穿着时髦，瞪着两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撇撇嘴：“你都快55了？看着象65的，能干得动吗？别干两天自己就累倒了，

我们可担不起这责任。”我赶紧陪着笑：“姐，我身体好着呢，啥活都能干，

保证把老太太照顾好。”她没再说话，扔给我一个旧围裙：“行了，先试试吧。

丑话说在前头，我们家条件一般，工资四千，管吃管住，但是不能浪费，

吃的喝的都得省着来，要是让我发现你偷奸耍滑、浪费东西，立马走人！”四千，

比之前的活少了五百，还这么多规矩。我看着老太太，再想想家里的三个病人，

只能咬咬牙：“行，我都听你们的。”就这样，我留了下来。当天中午，

二女儿就给我塞了十块钱：“去买点菜，晚上吃茴香饺子，想着要小票！”说完就扭身走了。

我攥着那十块钱，走到菜市场买了一斤茴香，要了小票拿着找回来零钱赶紧回了家。

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见我回来，立马凑过来，把零钱和小票要走，蹭进她自己房间，

从桌上摸出个放大镜，对着小票左看右看，又对着我手里的零钱数了一遍又一遍 。

中午我问阿姨吃什么，她说就咱俩凑合吃点就行了，做点面条汤吧。

我走进厨房一看灶台很久没擦过了，地上也竟是污渍，水槽里还有几个没刷的碗和盘子，

地上的一个破纸盒里只有几个蔫巴巴的土豆和一把快要发黄的青菜。

我想着晚上二女儿还要来，可家里连点葱姜都没有，就试探着问张大妈：“大妈，

家里好像没有葱姜了，要不要为我再去买？咱俩作汤吃也得炝个锅不是？

”张大妈正坐在轮椅上晒太阳，听见我的话，立马皱起眉头，狠呆呆地说：“要什么葱花？

不用，那地上不是还有菜，你赶紧做饭！”我还想再说说，她又不耐烦地摆手：“行了，

我说什么你照着做就是了！快做饭，吃完我还要睡午觉呢！”我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心里有点委屈，可转念一想，我是来挣钱的，犯不着跟一个眼盲耳背的老太太置气。

没有葱花就没有葱花，凑活做吧。我蹲在厨房的地上，择着那把发黄的青菜，

心里却在盘算着家里的事——儿子今天该去医院复查了，

不知道情况怎么样；老公在张阿姨儿子的公司当保安，有没有按时吃饭，

腰伤有没有犯；公公在老家，没人照顾，能不能自己按时吃药。越想心里越慌，

手里的活也慢了下来，不小心把一片还能吃的菜叶择掉了。张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探着脑袋往厨房里瞧，跟我说：“你磨洋工呢？这半天了也没听你开火。”她又接着说，

：“你可真浪费！现在青菜多贵啊！那么好的叶子你都扔了！

”我赶紧把地上择掉的菜叶子又扒拉一遍。中午，我俩就一人喝了一碗面条汤，

面条也是我用玉米面掺了些白面现和现擀的，老太太说玉米面还挺多，不能总搁着，

让我下午蒸锅发糕，晚上给她二闺女带走。剩下的留着我俩当第二天的早饭吃。

还告诉我她有糖尿病，得以吃粗粮为主。我说行，我随您，下午，二女儿周明丽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粮和超市的包装蔬菜，还有一小袋网上玩游戏送的免费橘子，

橘子皮都皱巴巴的，一看就不新鲜。她把塑料袋凑到张大妈跟前说：“妈，

我今天又捡着便宜了，这黄瓜和青菜是菜市场下班前处理的，黄瓜两块钱，

小油菜一块钱；这橘子是我玩游戏赢的，免费送的！”张大妈一听，一边伸手摸索着橘子，

一边笑着说：“我二闺女最会过日子，小王啊！，她转过头喊我“你也得知道节省，

手底下紧巴点！花钱容易，挣钱难。”周明丽瞥了我一眼，撇撇嘴：“就是，

小王晚上的饺子包够吃就行了，我们也吃不了多少，别浪费了。”“行，我知道了。

”我点点头，赶紧去厨房收拾，准备晚上的饺子。晚上煮好饺子后，我给他们端上桌，

没敢和他们坐一桌，单独盛了10个饺子准备在厨房吃。

刚举起筷子就听见张大妈喊我：“小王过来吃，一人躲一边去干嘛？”我还挺高兴，

觉得他们虽然见面时说话严厉，但实际还挺好。结果等我端着饺子过来，

先是张大妈伸过头使劲瞧我盘子里的饺子，甚至数出了声音。紧接着她二闺女说：“呦，

难怪自己单独吃去了？你比我吃的都多，告诉你啊晚上吃多了不消化。”我站在一旁，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强装镇定地说：“我也吃不了多少，

这不就剩下这么多就捞一个盘子里了。”说完，

我低头快速吃了五六个饺子赶紧站起身离开了饭桌，转身走进厨房，

给自己盛了一碗饺子汤喝下去，填补了一下还空的肚子。

都吃完了剩下的二十个饺子都让周明丽带走了夜里，我躺在给我支起来的行军床上，

硬木板硌得我浑身难受，再加上肚子饿，心里又牵挂着家里的人，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我拿出手机，给儿子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儿子的声音很虚弱：“妈，你还好吗？

我今天去复查了，医生说情况还可以，不用太担心。”“那就好，那就好。”我强忍着眼泪，

笑着说，“妈也挺好的，这家人都不错，吃得好睡得好，你就安心养病，不用惦记我。

你爸那边，我明天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情况，还有爷爷，你要是有空，也给他打个电话，

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我不敢跟儿子说我在这里受的委屈，更不敢说我连顿饱饭都没吃上。

儿子的工作单位没有辞退他，还给他换了一份轻松的活，但工资少了很多。挂了电话，

我抱着手机，无声地哭了起来。我想念儿子，想念老公。老公虽然话少但却知道心疼。

我想念老家的那几亩地，哪怕再苦再累，也比在这里受委屈强。可我不能走，我走了，

就没人挣钱了，儿子的透析费怎么办？老公的工资勉强够他自己花，

公公的养老钱又从哪里来？我咬咬牙，在心里告诉自己：王桂兰，你不能垮，你得忍，

再忍一段时间，等我和老公攒够了钱，等儿子的病情再好一点，一家人就算苦点，

也能守在一起，就不用再在这里受委屈了。从那以后，我就在张大妈家忍了下来，

每天小心翼翼地干活，生怕惹张大妈和她的三个子女不高兴丢了这份工作。这份工作，

是我支撑这个家的唯一希望，我不能丢。接下来的日子，张大妈天天让我做面食，

尤其是那般袋子玉米面。不是让我蒸发糕就是让我蒸窝头。早上是发糕就炝锅面，

给她的碗里卧一个鸡蛋。中午经常就是蒸半碗米饭，炒一个土豆丝或者白菜丝，

偶尔吃一回炒豆腐。晚饭就是玉米糊糊就咸菜了。需要买菜的时候，她让我推着她一起去。

回来后，必须把小票和零钱都给她，她要用放大镜反复核对，哪怕有一分钱对不上，

都要拉着我问半天，直到我说出钱的去向，她才肯罢休。有一次，我实在太饿了，

趁张大妈不注意，偷偷把去超市买的饼干掏出来吃。刚吃了一口就被张大妈发现了。

她立马发了脾气，指着我的鼻子质问：“你哪儿来的饼干？是不是眯我给你买菜的钱了？

我雇你干活，管你吃住，你还不知足，还要偷我的钱？”我吓得赶紧把饼干放在桌上，

跟她解释：“大妈，我没有眯你的钱。这是我自己的钱买的”张大妈不依不饶，坐在轮椅上，

拍着桌子大哭大闹：“我怎么这么命苦啊，雇了这么一个小偷保姆，偷我的钱，

欺负我这么一个瞎老太婆，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边哭，一边摸索着手机，

要给她的三个子女打电话，告我的状。我站在一旁，眼泪不停地掉，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我吃画我自己钱买的饼干怎么就成小偷了？可我不能反驳，我怕她真的把子女叫来，

把我赶走，我怕我没了工作，家里的人就没法活了。我只能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哀求，

希望她能消消气，别把事情闹大。就在这时，张大妈的大儿子周明远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见张大妈在哭，立马跑过去，扶着张大妈，着急地问：“妈，怎么了？你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张大妈见了周明远，哭得更凶了，指着我说：“明远，你可来了，

她眯我的买菜钱，还跟我顶嘴，我不用她了！”周明远皱着眉头，转过身，看着我，

语气严肃：“王阿姨，我妈年纪大了，眼睛不好，耳朵也背，你怎么能和她顶嘴呢？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想吃什么就直接说，别偷偷摸摸地。”“我没有，大哥，

”我急忙解释，“我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我们顿顿吃玉米面，我有时候吃不饱，下午犯晕，

就买了包饼干。我没有偷大妈的钱，也没有欺负她，我真的没有。”“你还敢狡辩？

”话音刚落，二女儿周明丽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一旁，帮着张大妈说话，

“我妈腿脚不好，看不见听不见的，还不是你说啥就是啥？小王，我看你就是贪心不足，

我们家给你这么多工资，还管你吃住，你还偷东西，赶紧走人！”我看着他们，

你一言我一语，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解释，心里彻底凉了。我知道，就算我再怎么解释，

他们也不会相信我。我只能再次低下头，苦苦哀求：“大哥，二姐，我真的没有眯钱，

我求求你们，别把我赶走，我家里实在太困难了，我儿子需要透析，

我老公一个月就三千块工资，还要养我公公，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挣钱给我儿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