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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灯火未熄

慕凌然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十年灯火未熄是作者慕凌然的小主角为刘雨峰李本书精彩片段:本书《十年灯火未熄》的主角是李辰,刘雨峰,陈属于纯爱类出自作家“慕凌然”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1:45: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年灯火未熄

主角:刘雨峰,李辰   更新:2026-01-31 23: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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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屿,今年三十三岁,是深圳一家设计工作室的创始人。他们都说,初恋像一场高烧。

我以为退烧后总会痊愈。直到十年后重回那座城市,在熟悉的酒吧里听到那首歌时,

才发现有些人早已成了你血液里潜伏的病毒,一旦触发,便是排山倒海的旧病复发。

---1. 初遇,酒吧里的交响乐大四的冬天,那座南方城市的湿冷能钻透两层毛衣。

朋友李辰约我小聚,电话里说“就喝两杯,聊聊天”。

当时我正对着宿舍里堆积如山的论文资料发愁,想着出去透透气也好,

便裹了件最厚的羽绒服出了门。到了那家名为“夜港”的酒吧,

我才发现这是家同性恋友好酒吧。彩虹旗在门口安静地垂着,店内灯光柔和,

播放着不太吵闹的爵士乐。李辰已经在角落里等着了,见我进来便招手。“就你一个?

”我坐下后问。“还有两个朋友要来。”李辰笑了笑。十几分钟后,

两个人影出现在酒吧门口。李辰立刻站起来挥手:“这儿!”我的目光越过李辰的肩膀,

然后——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走在前面的是个高个子男生,应该是李辰的发小张扬。

但我的目光,却被走在后面的那个人牢牢攫住。他穿着浅灰色毛衣,黑色牛仔裤,

头发有些自然地卷曲,眼睛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像藏着星星。他的手指修长,

正将围巾从脖子上解下,动作从容得像电影慢镜头。“这是张扬,我的发小,”李辰介绍道,

“这是他的朋友刘雨峰,刚从深圳来出差。”刘雨峰看向我,微微点了点头:“你好。

”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低沉一些,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柔软。就这两个字,

却让我心里那支沉寂了二十年的交响乐团突然失控地奏响了。鼓点密集地敲在心脏上,

震得我指尖发麻,呼吸都乱了节拍。“你、你好。”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夜我们聊了三四个小时。具体聊了什么,多年后我已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说话时的样子——思考时会轻轻蹙眉,举杯时手腕转动的弧度恰到好处,

笑的时候左边嘴角会微微上扬,形成一个不太对称但格外迷人的酒窝。我像贪婪的收藏家,

拼命捕捉关于他的一切细节:他喜欢爵士乐胜过流行乐,他养了一只名叫“拿铁”的猫,

他讨厌下雨天因为会弄湿他的帆布鞋,他在深圳一家设计公司工作,这次是来出差一个月。

散场时已是凌晨一点。我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他和张扬一起离开的背影,

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忘了问他会不会再见面。“怎么样?”李辰用胳膊碰了碰我。

“什么怎么样?”“刘雨峰啊。”李辰笑得意味深长,“你今晚眼睛都快粘他身上了。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我没有。”“行了,别装了。”李辰点燃一支烟,

“不过别想太多,他和张扬……”“他们是一对?”我的心沉了下去。李辰吐出一个烟圈,

没说话。那晚回到宿舍,我在黑暗中睁着眼,脑海里全是他笑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喜欢”的重量——它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

涟漪一圈圈扩散,怎么也停不下来。2. 生日聚会,触碰与逃离一周后,李辰的生日到了。

“就在‘夜港’旁边的小区集合,”李辰在电话里说,“刘雨峰住那儿,方便。

”听到刘雨峰的名字,我的心跳又失控了。聚会那天,我翻遍了衣柜,试了七八套衣服,

最后选了一件新买的浅蓝色毛衣——我记得他说过他喜欢蓝色,因为像“晴天的海”。

当我到达小区门口时,他们已经到了。刘雨峰站在路灯下,

昏黄的光线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今天穿了深蓝色外套,衬得皮肤更白。“来了。

”他看见我,主动打了招呼。就这两个字,让我一整天精心准备的镇定瞬间瓦解:“嗯、嗯,

来了。”KTV包厢里,一向是“听众”的我,那天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好几首歌。每唱一句,

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里的他。他听得很专注。有时会随着旋律轻轻点头,

手指在膝盖上打着拍子。当我唱完一首陈奕迅的《十年》时,

他居然轻声说了句:“你唱得真好听。”那声音像羽毛拂过心尖。我瞬间红了耳根,

笨拙地说了句“谢谢”,然后慌乱地把话筒递给下一个人。玩抽牌游戏时,

我们意外地被分到了一组。

有一轮需要合作完成一个简单的动作——同时将手放在桌子中央的纸牌上。

“三、二、一——”我们的手同时落下,碰到了。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他的手指微凉,皮肤光滑。我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包厢里闪烁的彩灯在他眼里投下细碎的光点,我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盖过了音乐。“不好意思。”他先开口,声音平静。我却脑子一抽,

慌乱地答了句:“不用谢。”话音刚落,我就恨不得时间倒流。周围爆发出笑声,

李辰笑得最大声:“人家说‘不好意思’,你回‘不用谢’?你俩这对话绝了!

”刘雨峰也笑了,那个不太对称的酒窝又出现了。我低下头,脸颊烫得像着了火。

那晚我喝得比平时多。微醺的状态下,勇气似乎也多了几分。告别时,

我鼓起勇气走到刘雨峰面前。“那个……下次……”我语无伦次。他看着我,等我说完。

但最终,那些在脑海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出租车来了,

李辰把我推上车:“行了,下次再说!”车窗摇上前,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他站在路灯下,

朝我挥了挥手。那一挥手,成了我接下来十年里反复回放的画面。

3. 电话与真相第二天醒来,宿醉的头疼远不及心里的懊悔来得剧烈。

我居然忘了要他的联系方式!我在宿舍里坐立难安,像热锅上的蚂蚁。

论文一个字也写不进去,饭也吃不下。

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他说话的样子,他笑的样子,我们手指触碰的瞬间。

下午三点,我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李辰的电话。“哟,醒啦?”李辰的声音带着戏谑,

“昨晚喝得够嗨啊。”“那个……李辰,”我深吸一口气,

“你能不能……把刘雨峰的电话给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李辰问。“我……就是……”我支支吾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难道要说“我喜欢他,

我想见他”?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李辰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别想了。

”“什么?”“他们是一对。”李辰的声音低了下来,“张扬和刘雨峰,他们在一起。

”我握着听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哦。”我只说了这一个字,

便无力地挂断了电话。那一瞬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空落落的,

连呼吸都带着疼。原来那些我以为的“特别瞬间”,那些眼神交汇,那些细微的互动,

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他早就是别人的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一小块墙皮,

第一次体会到心碎的滋味——不是戏剧化的痛哭流涕,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内出血,

感觉生命力正一点点从身体里流失。4. 灯火未熄的等待再后来,

我又见过李辰和张扬几次。某次在学校的咖啡厅,张扬无意中提起:“对了,我生日第二天,

就和刘雨峰分手了。”我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分手了?为什么?

”“不合适呗。”张扬搅拌着咖啡,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他是深圳人,我是本地人,

以后都要异地恋。而且他过两三个月就回去了,长痛不如短痛。”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是说,电话,或者QQ?

”张扬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电话早就删了。他不是这儿的人,只是来出差的,

删了干净。”“那QQ呢?”我不死心。张扬耸耸肩:“也删了。”离开咖啡厅后,

我立刻给李辰打了电话。在我的软磨硬泡下,李辰终于松口:“我回去找找,

好像之前存过他的QQ号。”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守着手机,期待着李辰的消息。一天,

两天,三天……每一声消息提示音都让我心跳加速,但每一次都是失望。一个星期后,

我再次拨通李辰的电话。“我在忙,等会儿给你找。”李辰的声音听起来很敷衍。

“你上周就这么说。”我忍不住抱怨。“行了行了,知道了。”李辰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又过了一个星期,我终于明白了——所谓的“找QQ号”,不过是他们搪塞我的借口。

在他们眼里,我对刘雨峰的执着大概像个笑话,一个需要被礼貌地忽略掉的麻烦。那天晚上,

我删掉了李辰和张扬的所有联系方式。删除的那一刻,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苦,

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就像终于拔掉了一颗坏死的牙齿,虽然留下了一个空洞,

但至少不再疼了。然而,空洞需要填补。从此,“夜港”酒吧门口多了个形单影只的身影。

每天放学后,我都会去那里坐着,点一杯刘雨峰那晚喝的金汤力——他说过,

他喜欢金酒里杜松子的香气,像“雨后的森林”。我幻想着能再偶遇他,

就像那晚的初遇一样。有时我会去他住过的那个小区,在楼下的长椅上坐着,

从黄昏等到深夜,直到末班车的灯光照亮街角,才恋恋不舍地回宿舍。有一次,下着小雨。

我没带伞,就那样坐在湿漉漉的长椅上。一个阿姨经过时停下脚步:“小伙子,等人啊?

”“嗯。”我点点头。“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去楼道里等吧。”阿姨好心地说。

我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刘雨峰住过的那栋楼。楼道里灯光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

我在三楼停下了脚步——盯着那扇紧闭的深棕色木门,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如果我敲门,他会不会在里面?也许他还没走?也许……我抬起手,却停在半空。

如果开门的是别人呢?如果他已经搬走了呢?我在楼道里站了整整十分钟,

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但那个念头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几天后,我再次来到那栋楼。这次,

我带着一个荒唐的计划。我从顶楼开始,一户一户地敲门。“请问,刘雨峰在吗?

”第一扇门打开,是个老大爷:“没这个人,你找错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第二扇门,年轻夫妇抱着婴儿:“不认识。”“抱歉,走错了。”第三扇门,第四扇门,

第五扇门……我机械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说着同样的台词。每一次门打开,

看到陌生的面孔,心里都会涌起一阵失望,

但随即又燃起新的希望——也许下一扇门后站着的会是他。当我敲到第108扇门时,

开门的是一位老太太。“孩子,你找谁啊?”她的声音很慈祥。

“请问……刘雨峰是住这里吗?”我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老太太摇摇头。那一刻,

所有的坚持突然崩塌了。“对不起,我……我可能真的记错了。”我的声音哽咽了。

我道了谦,转身离开。走下楼梯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108扇门,

108次希望与失望的循环。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与我无关的人生,

每一扇门都在提醒我:他不在这里,他可能永远不会再出现在这里。可我还是放不下。

5. 南方的追寻毕业后,我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决定——去深圳。

“你不是在上海找到工作了吗?”妈妈在电话里着急地问,“怎么突然要去深圳?

”“深圳机会多。”我敷衍道。真正的理由,我永远说不出口:因为刘雨峰在深圳。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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