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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腿软,茶妹慌

悠悠和嘟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渣男腿茶妹慌》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悠悠和嘟嘟”的原创精品赵元吉姜彪彪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姜彪彪,赵元吉,李玄铮的古代言情,婚恋,爽文小说《渣男腿茶妹慌由网络红人“悠悠和嘟嘟”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22:0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渣男腿茶妹慌

主角:赵元吉,姜彪彪   更新:2026-01-31 22: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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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最热闹的醉仙楼今日被包了场,红绸子挂得像是要把太阳都勒死在天上。听说了吗?

今日是新科状元赵元吉和那位柳家小姐的喜事,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可不是,

这赵状元虽然出身寒门,但那气度,啧啧,未来拜相封侯不在话下。宾客们推杯换盏,

唾沫星子横飞,像是一群在泥塘里开会的鸭子,极力赞颂着这场所谓的世纪婚礼

新娘子柳如烟穿着价值千金的流云锦,脸上带着胜利者特有的、谦卑又得意的微笑,

正准备接过喜婆手里的红绸。谁都没注意到,大门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一个扛着门板宽大刀的身影,逆着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收税的阎王,

一脚踹飞了门口两百斤重的石狮子。赵元吉,你欠老娘的三千斤猪肉,今日该结算结算了。

1赵府的大门质量其实不错,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据说能防百年老蚁。

但在姜彪彪那只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底下,它脆弱得像是一块被泡发了三天的豆腐干。砰!

这一声巨响,堪比两军对垒时主帅擂响的第一通战鼓,

直接把喜堂里那个正在唱礼的司仪吓得把一拜天地咽回了肚子里,

发出了一声类似公鸡打鸣被掐住脖子的怪叫。木屑横飞,像是下了一场黄色的暴雪。

姜彪彪站在雪中,肩上扛着那把祖传的、杀过九千九百九十九头猪的玄铁杀猪刀。

刀刃上还沾着一点早晨刚切完排骨留下的油星,在红烛的照耀下,

折射出一种诡异而又实在的光芒。满堂宾客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场面,

就像是一群正在欢快进食的苍蝇突然被盖进了玻璃罩子里。坐在高堂之上的赵母,

手里的茶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瞪大了那双充满算计的三角眼,

看着门口那个曾经被她呼来喝去、如今却像个土匪头子一样的前儿媳。姜……姜彪彪?

你来做什么!今日是元吉的大喜日子,你这个泼妇,难不成是来抢亲的?!

赵母扯着嗓子尖叫,声音尖锐得能刺穿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她这一喊,

周围的人也反应过来了。这就是那个被退婚的姜家女?听说她爹犯了事儿,

全家都贬为庶民了,现在在西市卖猪肉。啧啧,粗鄙不堪,难怪赵状元不要她。

姜彪彪掏了掏耳朵,顺手把一块小指甲盖大小的耳屎弹飞。她没理会周围那些指指点点,

目光如同雷达锁定目标一样,精准地穿过人群,死死钉在了穿着大红喜服的赵元吉身上。

赵元吉这小子,皮相确实不错。人模狗样的,站在那里跟个剥了壳的白煮蛋似的。只可惜,

这个蛋是坏的,里面流出来的水都是黑的。抢亲?姜彪彪冷笑一声,

那笑容里三分讥笑三分凉薄四分漫不经心,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附体的杀猪匠。

她把肩上的杀猪刀哐地一声往地上一杵,坚硬的青石板地面瞬间裂开了几道缝,

像是大地吓出了妊娠纹。赵老太婆,你未免也太高看你儿子这个废物点心了。

老娘我杀过的猪,比他见过的人都多。一头配种失败的公猪,我抢回去干嘛?

做香肠我都嫌它肉酸。全场哗然。配种失败的公猪?

这个比喻简直是把新科状元的脸面按在案板上,用刀背反复拍打,准备做成松肉丸子。

赵元吉那张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哦不,考虑到姜彪彪的专业背景,

应该说是涨成了刚出锅的血旺色。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姜彪彪,气得浑身发抖,

像是一根在风中凌乱的面条:姜彪彪!你……你有辱斯文!这里是圣人教化之地,

岂容你撒野!斯文?姜彪彪翻了个白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这是大夏律法里写的,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你跟我讲斯文,我跟你讲法治。少废话,

今天不把钱给我吐出来,你这婚,就改成丧事办吧。

2就在局面即将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武装冲突时,一直躲在赵元吉身后的柳如烟动了。

这位柳家小姐,走的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战略路线。只见她先是身体微微一晃,

像是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小白花,然后恰到好处地、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四十五度角,

轻轻靠在了赵元吉的胸膛上。眼泪,说来就来。那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颗一颗晶莹剔透,

顺着脸颊滑落,精准地滴在了赵元吉的手背上。表姐……柳如烟的声音细若蚊蝇,

带着三分颤抖、七分委屈,千错万错都是如烟的错。是如烟情不自禁,爱慕赵郎才华。

表姐要是生气,就打如烟吧,千万别坏了赵郎的名声……这一番操作,

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绿茶战术周围那些直男宾客们瞬间心软了,

看向姜彪彪的眼神充满了谴责。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柳小姐都这样了,

她还想怎么样?赵元吉更是心疼得不行,一把搂住柳如烟,挺起胸膛,

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姜彪彪!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吓着如烟!她身子骨弱,

经不起你这般折腾!姜彪彪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啧了一声。她没有生气,

反而露出了一种在菜市场挑肉时的专业审视目光。停停停!姜彪彪抬起手,

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柳如烟,你这套‘以退为进’的战术动作要领掌握得不错,

但是执行细节上有致命的bug。柳如烟的哭声顿了一下,

带着泪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Bug?什么是八阿哥?

姜彪彪指了指柳如烟的脚:你刚才那个假摔,重心太稳了。真正的晕倒,是膝盖先软,

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下滑。你倒好,腰板挺得比我案板上的排骨还直,

倒下去的时候还特意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往男人怀里钻。

这在军事上叫做‘战术走位过于刻意’,容易暴露火力点。还有。

姜彪彪又指了指她的脸,你这眼泪,只流左边不流右边,是左边泪腺发达,

还是右脑发育不完全?哭得这么有技术含量,平时没少对着镜子练习吧?

这属于‘演习痕迹过重’,差评。柳如烟的脸色瞬间白了,这次是真白了。

她这辈子遇见过骂她贱人的,遇见过打她耳光的,

但从来没遇见过从技术层面全方位解构她媚男术的。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你……你胡说!柳如烟气急败坏。我胡说?姜彪彪冷笑,

我每天看着几百个大婶为了五文钱在菜市场演戏,你这点道行,搁我们那儿,

连块猪皮都骗不走。3怼完了绿茶,姜彪彪觉得神清气爽。她终于把手伸进了怀里。

赵元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生怕她掏出什么暗器,比如飞镖、毒药,

或者另一把小号的杀猪刀。然而,姜彪彪掏出来的,是一本账本。那不是普通的账本,

那是一本厚度堪比城墙砖、封面上还沾着点油渍、散发着一股陈年卤煮味道的蓝皮书。

姜彪彪往手指上吐了口唾沫——这个动作让赵母露出了极度嫌弃的表情——然后哗啦

一声翻开了第一页。来,赵状元,

咱们来复盘一下过去三年你吃我的、喝我的、拿我的战略物资。姜彪彪清了清嗓子,

开始朗诵,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堪比朝廷宣读圣旨:宣德五年三月初八,

你说要进京赶考没盘缠,我卖了我娘留下的金簪子,给你凑了五十两纹银。

按照当时的猪肉市价,这是两百斤上好五花肉。算上通货膨胀和精神损失费,

现在你得还我五百两。宣德五年六月十五,你说读书费脑子,要补补。我连续三个月,

每天给你送一副猪脑花。九十副猪脑花,吃了这么多脑子你都没长出点良心来,

这属于‘无效投资’,但成本你得付。共计纹银十两。还有你身上穿的这条底裤……

住口!赵元吉疯了。他堂堂新科状元,被人当众讨债也就罢了,

现在连底裤的来源都要被公之于众,这让他以后在官场上还怎么混?

难道同僚见了他都要问一句:赵大人,今天穿的还是猪肉换的裤衩吗?怎么?

敢穿不敢认?姜彪彪合上账本,用账本拍了拍掌心,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里面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是三千五百八十两。给你抹个零,算四千两好了。

抹零是这么抹的吗?!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姜彪彪眼神一横:这叫‘情绪损失附加税’。老娘青春不值钱啊?

老娘被退婚的名誉损失不值钱啊?四千两,少一个子儿,我今天就把你这喜堂拆了,

当柴火烧!赵元吉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姜彪彪:你……你这是敲诈!我……我没钱!

没钱?姜彪彪眯起了眼睛,视线在喜堂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供桌上那尊金灿灿的送子观音像上,没现金流,那就只能资产抵债了。兄弟们,

动手!虽然她没带兄弟,但这一声吼,气势十足,

吓得赵母直接扑到了那尊金佛上:不行!这是御赐的!不能动!4赵元吉见母亲受辱,

热血上涌——或者说是恼羞成怒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他左右看了看,

操起旁边一根抵门的木棍,就朝姜彪彪冲了过来。泼妇!我跟你拼了!这一刻,

赵状元仿佛霍去病附体,带着一种决死冲锋的悲壮。但遗憾的是,

他的战斗力大概只有霍去病的万分之一,连只鹅都打不过。面对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

姜彪彪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只是微微侧身,一个极其敷衍的战术规避,

赵元吉就连人带棍子扑了个空,差点栽进旁边的酒缸里。底盘不稳,出招犹豫,力道虚浮。

姜彪彪一边点评,一边伸出一只手,像拎小鸡仔一样,精准地揪住了赵元吉的后领子。

既然你想动手,那本教官就免费给你上一课,什么叫‘近身格斗’。话音未落,

姜彪彪手腕一抖。只见刀光一闪。众人只觉得眼前花了一下,耳边传来嗖嗖嗖的破空声。

赵元吉吓得紧闭双眼,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杀人啦!杀官啦!叫了半天,

疼痛感并没有传来。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低头一看,顿时感觉下半身一阵凉飕飕的。

他身上那件花了重金定制的大红喜服,此刻已经变成了时下最流行的流苏款袖子、裤腿,

全部被割成了宽度均匀的布条,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里衣——以及那条传说中用猪肉换来的底裤。而他的皮肤,

连一道红印子都没有。这是何等精妙的刀法!这简直是把杀猪的手艺升华到了艺术的高度!

姜彪彪收刀入鞘,动作潇洒得像是一个刚完成了绝世画作的大师。这一招,

叫‘庖丁解渣男’。姜彪彪拍了拍赵元吉那张已经吓呆滞的脸,下次再敢跟老娘动手,

割的可就不是衣服了,懂?赵元吉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这一跪,

跪得那叫一个标准,跪得那叫一个虔诚,直接给姜彪彪行了个大礼。喜堂的角落里,

一个穿着玄色锦袍、手里捏着把折扇的男人,正看得津津有味。他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劲儿。这位便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弟弟,肃王李玄铮。有意思。李玄铮用扇柄敲了敲手心,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王阅女无数,这种能把杀猪刀舞出将军令气势的女人,

还真是第一次见。旁边的侍卫满头黑线:王爷,那是姜老将军的女儿,虽然姜家没落了,

但这……这也太凶残了。咱们要不要管管?毕竟赵元吉是新科状元,闹大了不好看。管?

为什么要管?李玄铮挑了挑眉,这赵元吉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本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天这场戏,比勾栏瓦舍里的话本子精彩多了。赏!必须赏!

说着,李玄铮随手摘下腰间那块价值连城的羊脂玉佩,扔给了侍卫。去,

把那块玉佩扔进那个姓姜的女人的背篓里。就当是……本王给她的出场费。侍卫无奈,

只能领命。而此时的姜彪彪,正指挥着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乞丐,准备去搬那尊金佛。

那个谁,动作轻点!那是纯金的,磕掉一块皮都是钱!这都是老娘的血汗钱换来的!

赵母哭天抢地地抱住桌子腿:不能搬啊!这是要我的命啊!你要命干嘛?你又不是猫,

没九条命。姜彪彪无情地掰开赵母的手,再说了,这佛像放在你家也是浪费。

佛祖看见你们这一家子奇葩,估计都想跳下莲花台连夜买站票跑路。就在这时,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块温润细腻的玉佩精准地落进了姜彪彪腰间装零钱的破布袋里。

姜彪彪愣了一下,伸手摸出那块玉。好东西!这手感,这光泽,绝对是宫里出来的货色。

这一块玉,别说四千两,四万两都值!她猛地回头,犀利的目光扫视全场:谁?

哪个大傻……哦不,哪个财神爷扔的?人群中,李玄铮摇着扇子,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他并没有站出来,只是远远地对着姜彪彪做了个口型。姜彪彪虽然没学过唇语,

但凭借着多年和菜贩子讨价还价练就的观察力,她还是看懂了。那个口型是——再捅一刀

姜彪彪乐了。看来今天这场战役,还有意外的战略合作伙伴啊。她把玉佩往怀里一揣,

转身看着赵元吉,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核善的笑容:赵状元,有人替你付了首付。

但剩下的尾款……咱们得换种方式算了。5赵元吉听到首付两个字,

刚刚放下去半截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嗓子眼,上下不得,差点把他活活憋死。

他眼睁睁看着姜彪彪把那块能买下半条街的绝世美玉,像是揣一个刚买的热乎馒头一样,

随手塞进了怀里的油布包。那个动作,比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还要让他感到恐惧。

因为这代表着,这场针对他的军事行动,并没有因为资金的到位而结束,

反而进入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他完全未知的阶段。首……首付?

赵元吉的声音抖得像是秋风中的最后一片树叶,钱货两讫,不,玉佩抵债,

我们已经两清了!两清?姜彪彪哈哈大笑,声音豪迈得能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

她走上前两步,用那本散发着陈年肉香的账本,轻轻拍打着赵元吉那张惨白的脸。赵状元,

你读书读傻了吧?我们搞投资的,讲究的是回报率。刚才那位财神爷扔的玉,

充其量只能算是你逾期还款产生的滞纳金,也就是利息。她顿了顿,

眼神陡然变得像刀刃一样锋利。但是,本金呢?我在你身上投资了三年的青春,

耗费了无数的沉没成本,最后你这个项目不仅没上市,还卷款跑路了。这笔账,

咱们得好好算算。柳如烟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咬了咬嘴唇,又想开启她的泪水攻势

表姐,你别这样逼赵郎……闭嘴。姜彪彪连头都没回。

你这种在战场上专门给敌军递弹药的内鬼,没有发言权。等我清算完主犯,

下一个就轮到你这个从犯。柳如烟被这一句话噎得脸色青白交加,

刚酝酿好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了。姜彪彪重新将目光锁定在赵元吉身上。赵元吉,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她伸出两根沾着油星的手指。A方案,你把状元袍脱了,

官位让出来,我可以考虑把你当个屁,放了。不可能!赵元吉尖叫,

这是他奋斗半辈子的成果,比他的命还重要。很好。姜彪彪点了点头,

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看来你是选择B方案了。B方案是什么?赵元吉下意识地问。

姜彪彪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混合着热情与残酷的笑容。以工抵债。

她用账本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我在西市的猪肉摊,缺一个帮工。

专门负责剔骨、刮肠、剁肉馅。你这双写字的手,我觉得挺灵巧的,应该能胜任。

你……你让我堂堂状元去给你当屠夫?!赵元吉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

然后被一万头猪踩过。有什么问题吗?姜彪彪一脸无辜,这是光荣的劳动。

你不仅能偿还欠我的经济债,还能在劳动中改造你那颗肮脏的心灵,这是多么伟大的救赎。

我这不是讨债,我这是在做慈善。周围的宾客们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

让状元去杀猪抵债,这想法……太他妈有创意了!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6就在赵元吉被逼到崩溃边缘,眼看就要口吐白沫的时候,

一个带着笑意的、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响起。哎呀呀,这是怎么了?

本王就是路过听个响儿,怎么感觉像是闯进了大理寺的案件庭审现场?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肃王李玄铮摇着他那把骚包的玉骨扇,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在全场扫了一圈,像是一个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最后,

那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落在了姜彪彪身上。肃……肃王殿下!赵元吉看到李玄铮,

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一根浮木,虽然他知道这根浮木可能是有毒的。他连滚带爬地过去,

想要抱住李玄铮的大腿。王爷!您要为下官做主啊!这泼妇……这姜氏,大闹婚堂,

藐视朝廷命官,这是重罪啊!李玄铮轻巧地一侧身,躲开了赵元吉的投怀送抱

他用扇子嫌弃地掸了掸衣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赵状元,此言差矣。

李玄铮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本王刚才在外面听了一会儿。这位……他看向姜彪彪,故意停顿了一下,这位姜老板,

她不是来闹事的,她是来执行民间债务纠纷的。她手里有账本,有人证,有物证,

这叫‘依法讨薪’,合情合理合法。赵元吉傻眼了。合法?

扛着杀猪刀踹烂别人家大门讨债,这合的是哪门子法?地府的法吗?李玄铮又转向姜彪彪,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过嘛,姜老板,你的B方案,本王觉得有点不妥。

姜彪彪眯起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搅局的财神爷她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王爷有何高见?高见谈不上。李玄铮摇了摇扇子,赵状元毕竟是国之栋梁,

你让他去杀猪,这是人才资源的严重浪费,皇兄知道了会心疼的。赵元吉一听,

眼里燃起了希望之火。然而,李玄铮的下一句话,直接把这团火苗浇灭了。杀猪这种粗活,

太屈才了。依本王看,不如这样。李玄铮用扇子一指赵元吉,赵状元不是文采斐然吗?

就让他每天站在你的猪肉摊前面,给你写广告语。比如‘状元郎亲手把关,

吃一口金榜题名’,再比如‘昔日寒窗苦读郎,今朝为你切大肠’。噗——!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笑喷了。这样一来,既能利用他的才华帮你创收,

又能让广大百姓都瞻仰一下状元郎的风采,这才叫做‘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嘛。赵状元,

你说呢?赵元吉脸色已经不能用任何颜色来形容了。让他堂堂状元,

去猪肉摊前面当人形广告牌,喊卖大肠?这不是杀猪了,这是诛心!这个肃王,

比姜彪彪这个屠夫还要狠毒一万倍!

7当权威人士哪怕是一个不靠谱的权威为一件荒唐的事情定下了基调,

那么这件事就会瞬间变得合理起来。李玄铮的话就像是一个信号弹,

直接引爆了在场所有宾客的吃瓜热情。原本还有些碍于情面、不敢大声议论的人,

现在全都放开了。王爷说得对啊!这才叫雅俗共赏!我就说这赵元吉不地道,

想当年他在我们村里,还欠着张寡妇家三个鸡蛋钱呢!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

他考试用的那支狼毫笔,还是从我这里顺走的!一时间,

整个喜堂变成了赵元吉的批斗大会现场。各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全被翻了出来,真假难辨,

但没有人在乎真假。人们只是享受着这种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拉下神坛、再踩上几脚的快感。

这就是舆论的雪崩。当第一片雪花落下时,没有人在意,但当它形成潮流时,足以掩埋一切。

柳如烟眼看着局势彻底失控,她知道,再求赵元吉已经没用了,这个男人现在就是个泥菩萨,

自身难保。她心一横,把目标转向了场中唯一的变量——肃王李玄铮。她整理了一下仪容,

露出一个她自认为最楚楚可怜的表情,缓缓走到李玄铮面前,盈盈一拜。王爷万安。

今日之事,皆是误会。赵郎与表姐或有些许纠葛,但还请王爷看在朝廷体面上,

高抬贵手……李玄铮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笑意不减,但那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这位小姐,你这泪腺的控水技术,当真是炉火纯青。

不知是哪家的工匠打造的?本王府里的假山正好缺个长流水的喷头,可否介绍一下?

柳如烟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她的魅力,她的柔弱,她无往不利的茶艺,

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三岁小孩的玩具,被轻而易举地拆穿,并且无情地嘲讽了。

王爷……您……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把别人当傻子。李玄铮收起扇子,

在她面前慢慢蹲下,与她平视,你和赵元吉那点破事,你真以为天下人都是瞎子吗?

只是有些事,没人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而今天,这位姜老板,她不仅捅破了,

还顺手把窗户给拆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样,一下一下敲在柳如烟的心上。

柳如烟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王爷,才是真正的猎手。

他只是在享受观看猎物挣扎的乐趣。而她和赵元吉,就是那两只愚蠢的猎物。8局势至此,

已经没有任何悬念。赵元吉像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意志。

姜彪彪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逼下去,万一这小子真的心理防线崩溃,一头撞死在这里,

那她的债就真的成坏账了。她走过去,踢了踢赵元吉的腿。喂,死了没?

没死就起来签合同。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包猪头肉用剩下的油纸,

上面还印着一个大大的油印子。然后,她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印泥盒。

我也不为难你了。姜彪彪把油纸铺在地上,就按肃王殿下说的办。你,赵元吉,

自愿到我西市‘姜氏一刀鲜’猪肉铺,担任首席文化宣传官,为期三个月,以抵消过往债务。

期间包吃包住,但没有工钱。按个手印吧。赵元吉看着那张油腻腻的纸,和那鲜红的印泥,

感觉这不是合同,这是他的卖身契,是他人生的耻辱柱。可是,他有选择吗?

在肃王和姜彪彪的双重压力下,他没有。他颤抖着伸出手,

在那张代表着他未来三个月黑暗人生的不平等条约上,狠狠地按下了自己的红手印。

姜彪彪满意地拿起油纸,吹了吹上面的印泥,然后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怀里。

她扛起地上的杀猪刀,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冲着赵元吉喊了一句:记得,明天卯时准时上班!迟到扣钱……哦不,扣肉!说完,

她大笑着,像一个得胜归来的将军,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消失在了门口的阳光里。

这场轰轰烈烈的婚礼,就这样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而京城的百姓们,

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了新的谈资。——你听说了吗?新科状元郎,

现在在西市卖猪肉呢!西市,天还没亮透。姜氏一刀鲜的猪肉铺子前,已经亮起了灯。

姜彪彪手起刀落,正在有节奏地分解着一整扇猪肉。她的动作干净利落,

充满了一种暴力的美感。对她来说,昨天那场大闹婚堂的战役,

就像是生活中一个小小的插曲。账讨回来了,人也教训了,接下来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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