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微笑木偶是《毕业守则》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桧木飞鸟”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木偶,微笑,斧子的悬疑惊悚小说《毕业守则由网络作家“桧木飞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09: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毕业守则
主角:微笑,木偶 更新:2026-01-31 17:4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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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年的血祭电话听筒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像垂死者的喘息。“喂,警察局吗?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把两个人砍成几百块的凶手。“是的,
这里是城东分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对面的男声带着一丝深夜值班的疲惫。
我舔了舔嘴唇,尝到一股混杂着铁锈和甜腻的味道。墙上、地上、天花板上,
到处都是新喷溅上去的“颜料”,红的血,白的脑浆,还有一些分辨不出颜色的碎肉块,
将这个原本温馨的院长办公室,变成了一座抽象的屠宰场。“我杀人了。”我说,
“在圣犹大孤儿院,院长办公室。杀了院长和副院长。”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阵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小姐,请你冷静,重复一遍你所在的位置。
”“圣犹大孤儿院。”我看着脚边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属于副院长的手,补充道,
“不用着急,我不会跑。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挂断电话,我缓缓地靠着墙壁滑坐下来。
冰冷的墙壁贴着我的后背,但我感觉不到冷。十年地窖生涯,早已让我忘记了什么是冷,
什么是热。我的思绪飘回了几天前,我被“解救”回来的那天。警车呼啸着停在孤儿院门口,
两名警察将我搀扶下来。十年不见天日的生活,让阳光像无数根滚烫的针,刺得我睁不开眼。
“晚晚!我的孩子!”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是院长,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温暖而慈祥。她哭得浑身颤抖,“是我们不好,
是我们审核不严,才害你被那样的恶魔带走……我的孩子,
你受苦了……”另一个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女人也走了过来,是副院长。她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然后,她伸出她那双干净得不可思议的手,
用她那雪白的、仿佛永远不会沾染一丝尘埃的衣袖,轻轻为我擦去脸上的污渍和血痕。
她的触摸很轻,很柔,但我却在那一刻,感到了地窖里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周围的警察、孤儿院的工作人员,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像一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被簇拥着,送回了这个“温暖的大家庭”。是的,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将我推入地狱,
又假惺惺将我捞起的地方。而在今天,这个新年夜,我亲手结束了这场虚伪的戏剧。
用他们的血肉,作为我迟到了十年的,毕业献礼。
第二章 虚假的家人我被安排在二楼最向阳的房间,柔软的床铺,干净的衣物,
还有窗台上那盆盛开的风信子,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院长告诉我,我的身体需要静养,
但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康复。她鼓励我多和院里的其他孩子接触,重新找回“家的感觉”。
第二天,我推开房门,走廊里站着十几个孩子,从五六岁到十几岁不等。
他们穿着统一的蓝色院服,排成整齐的两列。看到我出来,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
脸上绽放出整齐划一的、毫无瑕疵的微笑。“欢迎林晚姐姐回家。”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声音清脆,却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像是一群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地窖的十年,我唯一的玩伴是老鼠和蟑螂,唯一的娱乐是倾听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的感官被磨砺得像野兽一样敏锐,足以分辨出最细微的虚假。这些孩子的微笑是假的。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光,只有一片空洞的顺从。我尝试着走向一个看起来年龄最小的女孩,
她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羊角辫。我记得她,她叫莉莉。我被领养走的时候,她才刚学会走路。
“莉莉?”我试探着开口。女孩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她机械地重复:“欢迎林晚姐姐回家。
”我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头发的瞬间,
她的身体微不可见地僵硬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但那恐惧只出现了一秒,
就立刻被那种完美的微笑所覆盖。她后退一步,和其他孩子一起,再次整齐划一地向我鞠躬,
然后转身,迈着同样僵硬的步伐,安静地散开,回到各自的“游戏”中去。整个走廊,
只剩下我一个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走廊染成一片暖金色,
但我却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冰冷的舞台中央,周围的一切都是精心布置好的布景,
而那些孩子,是提线木偶。晚上,副院长端着晚餐走进我的房间。
她依旧穿着那身雪白的连衣裙,裙摆和袖口一尘不染。“晚晚,今天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低着头,小声说:“孩子们……好像有点怕我。
”副院长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惜:“傻孩子,他们是心疼你。你的经历,
院长都和我们说过了。我们都为你感到难过。”她将餐盘放在桌上,里面是精致的菜肴,
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其中有几颗鲜红欲滴的樱桃。“多吃点,把身体养好。
”她微笑着说,然后转身离开。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抬起头,
目光落在她那洁白的、纤尘不染的背影上。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昨天,
她用她的袖子擦拭我脸上干涸的血污和泥垢,但那袖口,为什么还能保持那样的洁白?
第三章 红色的果实我没有碰那些饭菜。十年的饥饿让我对食物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望,
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那种在地窖里无数次救我于死地的直觉。
我将饭菜原封不动地倒进了马桶,然后躺回床上,装作熟睡。午夜时分,
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我眯着眼,看到一双眼睛在门缝后窥探。是副院长。
她见我“睡”得很沉,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第二天一早,她来收餐盘,
看到空空如也的盘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胃口不错,看来恢复得很好。”她没有起疑,
或者说,她坚信我一定会吃。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扮演一个顺从的、努力康复的受害者。
我开始和那些“木偶”孩子们一起做游戏,学着他们露出同样空洞的微笑。
我开始在饭桌上和院长、副院长聊天,讲述一些编造的地窖里的“趣事”,
引得她们连连叹息。我越是“融入”,她们就越是“欣慰”。但我暗中,
却在观察着这个“家”里的一切。我发现,孤儿院里所有的时钟,
无论是墙上的挂钟还是桌上的摆钟,
它们的分针和时针都在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极快的速度转动。
它们的目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终点——日历上被红圈圈起来的那个日期:12月31日,
新年夜。我还发现,副院长的白色连衣裙,似乎永远都是那一身。无论刮风下雨,
无论白天黑夜,她永远穿着那件一尘不染的白裙,像一个游荡在孤儿院里的白色幽灵。
最关键的发现,是在我打扫房间时,无意中从床板的夹缝里,抠出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纸条。
纸条很旧了,上面的字迹是用指甲划出来的,深浅不一。
上面只有一句话:不要吃红色的果实。
我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每天晚餐都会出现的那几颗鲜红的樱桃上。那天晚上,
副院长照例送来晚餐。我当着她的面,吃光了所有的饭菜,唯独留下了那碟樱桃。
“怎么不吃水果?樱桃很甜的。”她微笑着问,但那笑容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我对红色的东西过敏。”我低下头,做出害怕的样子,“在地窖里,我流了很多血,
看到红色,我就会想起……”副院长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可怜的孩子。
那好吧,明天我给你换成别的。”她端着餐盘离开后,我立刻冲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
我看到她端着餐盘,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没有房间,只有一堵墙。她停在墙边,
将那碟我没吃的樱桃,一颗一颗,喂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她转过身,
脸上不再是温柔的笑,而是一种冰冷的、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是否合格的漠然表情。那一刻,
我确定,这个孤儿院,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而我,是刚刚掉进陷阱,正在被评估的猎物。
第四章 七号毕业生我必须找到更多的线索。那个留下纸条的人,TA是谁?
TA经历了什么?孤儿院里有一个小小的图书馆,里面大多是童话和启蒙读物。院长说,
知识能治愈心灵的创伤,鼓励我多去那里坐坐。这正合我意。我假装在看书,
实际上却在检查每一本书,敲击每一块地板,希望能找到更多的“遗产”。终于,
在一排最不起眼的《格林童话》后面,我发现了一块松动的墙板。
墙板后面是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本破旧的笔记本。封面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用墨水画出的数字:“7”。我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和那张纸条一样,
是用指甲或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刻上去的。日记的主人,我暂且称他为“七号”。
日记的内容断断续续,充满了混乱和恐惧。第一天,我回来了。从那个地狱。
院长妈妈抱着我哭,副院长为我擦脸。这里好温暖,我终于回家了。第三天,
莉莉不认识我了。她叫我哥哥,但她的眼神好空。第七天,我发现了时钟的秘密。
时间在加速。它们在催促着什么?第十天,我没吃红色的果实。副院长的脸……好可怕。
看到这里,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七号的经历,和我的几乎一模一样!我继续往下翻。
第十五天,我找到了‘六号’的笔记。我明白了。这里不是家,是‘加工厂’。
我们不是孩子,是‘材料’。被领养,不是幸运,是‘试炼’。能从地窖里活着回来的,
叫做‘毕业生’。第二十天,院长和副院长不是人。她们是‘看守人’,
是这个‘加工厂’的管理者。她们的温暖是假的,拥抱是假的,眼泪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第二十五天,‘毕业生’有两条路。一条是‘同化’,吃下新年夜的‘礼物’,
变成像莉莉那样的木偶,永远留在这里,成为幸福家庭的一份子。日记到这里,
字迹变得异常潦草和疯狂。另一条路……另一条路是什么?六号没写!
他只写了‘献祭’和‘取代’!什么意思?第二十九天,明天就是新年夜了。
她们看我的眼神变了。那不是看孩子的眼神,是看……看一件即将完工的艺术品。我好怕。
我不想变成木偶。礼拜堂……斧子……唯一的钥匙……日记在这里戛然而止。
我合上笔记本,手心全是冷汗。
、毕业生、看守人、同化、献祭、取代……这些词语在我脑中组合成一个完整而恐怖的真相。
圣犹大孤儿院,根本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它是一个筛选和制造某种“东西”的工厂。
被送去地窖进行“试炼”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死在了里面。而像我,像七号这样,
能活着回来的“毕业生”,则会进入下一个流程。新年夜,就是最后的“毕业典礼”。
要么被“同化”,成为行尸走肉的木偶。要么……“献祭”与“取代”。
我看向日记的最后一句话:“礼拜堂……斧子……唯一的钥匙……”我明白了。
七号选择了反抗,但他很可能失败了。现在,轮到我了。
第五章 礼拜堂的钥匙孤儿院的西侧,有一座废弃的小礼拜堂。院长说,那里年久失修,
很不安全,严禁任何人靠近。越是禁地,越是藏着秘密。我必须拿到那把“钥匙”。
我开始装病,说自己被噩梦困扰,整夜无法入睡。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黑眼圈也越来越重。这并不难,在地窖里,我十年没睡过一个好觉。
院长和副院长对此深信不疑,她们脸上的“担忧”也与日俱增。“可怜的孩子,创伤太深了。
”院长叹息着,让厨房每天给我炖安神的汤药。当然,那些汤药全被我倒掉了。
我利用她们的“关心”,获得了更多的独处时间。我告诉她们,我想一个人静静,
阳光好的下午,我会去花园里走走。花园就在礼拜堂的旁边。我一边在花园里散步,
一边观察着礼拜堂的结构,寻找潜入的机会。礼拜堂的门窗都被木板封死了,
但后墙有一扇彩绘玻璃窗,因为位置很高,只在下方钉了两根木条。玻璃已经破损,
留下一个不大的洞口。机会只有一次。我算好了时间。每天下午三点,
副院长会去厨房准备晚餐,院长会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孩子们会进行长达一小时的“午睡”。这是孤儿院里唯一的“无人”时段。这天下午,
我像往常一样来到花园。在确认四周无人后,我迅速跑到礼拜堂后墙。
我搬来几块废弃的砖石垫在脚下,抓住墙壁上凸起的石块和老旧的藤蔓,像一只壁虎,
艰难地向上攀爬。十年地窖生涯,我的身体虽然残疾,
但四肢的力量和韧性却被磨炼到了极致。我成功地爬到了窗边,从破洞里钻了进去。
礼拜堂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潮湿的气味。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的缝隙,
投下几道斑驳陆离的光柱,无数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我一眼就看到了七号日记里提到的地方——布道台下方的地板。
那里有一块地板的颜色比周围的要新一些,显然被人撬动过。我走过去,用尽全身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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