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大雪夜捅娄子

第1章 大雪封门，我刚回来就掀了傻柱的桌子一九六九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鹅毛大雪把京城的胡同埋得严严实实，西北风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

跟小刀子似的割得人生疼。许晓晟缩了缩脖子，把军大衣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

手里的帆布旅行包勒得指节发白。刚从东北边境的部队转业回来，

他身上还带着股子冰碴子味儿，脚底下的大头鞋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一脚浅一脚的印子。

“就是这儿了？”他抬头看着眼前灰扑扑的四合院门楼，

门楣上“仁义礼智信”的牌匾已经掉了漆，墙角还堆着半人高的煤球，

一股子煤烟子混着腌菜的酸味儿扑面而来。

这就是他哥许大茂住的地方——红星轧钢厂家属院的中院。许晓晟皱了皱眉，

他在部队待了五年，早就习惯了山里的清净，这四合院的烟火气里，

怎么还透着一股子算计味儿？刚推开门，就听见正屋方向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傻柱！

你他妈给我出来！”“许大茂你疯了吧！我好心给你留的馒头，你还倒打一耙？”“留个屁！

秦淮茹刚从我这儿借了半袋面，转头就给你送馒头，当我是冤大头呢？”许晓晟挑了挑眉，

拎着行李走过去，就看见院里的空地上，一个穿着蓝色工装、满脸横肉的壮汉正叉着腰，

跟他那个油头粉面的哥哥许大茂对峙。不用问，这壮汉肯定就是院里有名的厨子——傻柱。

而旁边站着的那个穿着碎花布棉袄、眼神躲闪的女人，应该就是秦淮茹了。“哟，

这不是许大茂的弟弟吗？刚从部队回来？”秦淮茹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许晓晟，

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凑过来就要帮他拎行李：“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雪大，冻坏了吧？

”许晓晟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语气平淡：“不用。”他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

刚才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明显是秦淮茹拿了他哥的东西，转头去讨好傻柱，

现在被抓包了，还想装好人。傻柱也注意到了许晓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哟，许大茂，你这弟弟看着倒是人高马大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你一样，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货。”许大茂脸上挂不住，

指着傻柱的鼻子骂：“傻柱你放什么屁！我弟可是部队回来的，比你这厨子强一百倍！

”“部队回来的又怎么样？还不是得跟我一样在轧钢厂当工人？”傻柱嗤笑一声，“再说了，

你弟要是真有本事，怎么还得住这破四合院？”这话一出，

院里看热闹的街坊们都跟着哄笑起来。许晓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刚回来，不想惹事，

但不代表他能让人骑在头上拉屎。“这位师傅，”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

但带着股子军人的沉稳，“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住不住四合院，跟你没关系。

但你要是再敢侮辱我哥，我不介意让你尝尝部队里练出来的拳头。

”傻柱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随即又觉得丢了面子，

梗着脖子喊：“你小子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在轧钢厂混不下去？”“哦？

”许晓晟挑了挑眉，“轧钢厂是你家开的？还是说，你能让厂领导听你的？

”他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傻柱虽然在厂里有点人缘，但说到底就是个厨子，

哪有本事左右厂领导的决定？秦淮茹见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哎呀，都是街坊邻居的，

别伤了和气。晓晟刚回来，肯定累了，先进屋歇歇吧。”许晓晟没理她，

目光落在傻柱面前的那张矮桌上。桌上摆着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明显是秦淮茹刚送过来的。他走过去，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小块尝了尝，

然后直接把整个馒头扔回了盘子里。“这馒头，用的是我哥家的面吧？”他的声音不大，

但院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支支吾吾地说：“晓晟你这孩子，

怎么乱说话呢……”“乱说话？”许晓晟冷笑一声，“我哥刚才说你借了他半袋面，

这馒头的面味儿，跟我哥家的一模一样。秦淮茹，你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就这么心安理得？

”这话直接把秦淮茹的脸皮撕了下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对着周围的街坊哭诉：“大家看看啊，刚回来的小伙子就这么欺负人！

我就是想给傻柱留个馒头，怎么就成了拿别人的东西了？许大茂你也是，

自己的弟弟都管不住！”许大茂本来就心虚，被秦淮茹一哭，立刻就软了，

拉着许晓晟的胳膊说：“弟，算了算了，都是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许晓晟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哥，你就是这么被他们拿捏的？”他转向傻柱，

语气冰冷：“傻柱，这馒头，你要么给我哥送回去，要么，我现在就把这桌子掀了。

”傻柱看着许晓晟的眼神，心里有点发毛，但嘴上还是硬气：“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许晓晟说完，直接伸手抓住桌角，往上一掀。“哗啦！”矮桌翻倒在地，

馒头和咸菜滚了一地，沾了满是雪水的泥点子。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刚回来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傻柱更是瞪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小子……你真敢掀我桌子？”“我不仅敢掀你的桌子，

”许晓晟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傻柱，“还敢揍你。信不信？”傻柱被他的气势压得连连后退，

嘴里还在放狠话，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许晓晟没再理他，拎着行李转身就走：“哥，

我今晚住宿舍，这四合院，我不待了。”许大茂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弟，你去哪？

宿舍还没安排呢！”“不用你管。”许晓晟头也不回，“明天我去厂里报到，自己申请宿舍。

这地方，住着闹心。”看着许晓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院里的人都炸开了锅。

“这许大茂的弟弟，可真够横的！”“刚回来就掀了傻柱的桌子，这是捅了娄子了！

”“傻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瞧吧！”秦淮茹蹲在地上，看着滚在泥里的馒头，

眼神里满是怨毒。傻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晓晟的背影骂：“好你个许晓晟！

咱们走着瞧！”而此刻的许晓晟，已经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雪花落在他的军大衣上，

很快就融化成了水珠。他呼出一口白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捅娄子？

他本来就没打算在这四合院里委曲求全。从他转业回来的那天起，他就只想过自己的小日子。

谁要是敢来招惹他，他不介意让对方知道，部队里出来的人，脾气可没那么好。

第2章 轧钢厂报到，我直接搬离四合院第二天一早，雪停了，太阳出来了，

把京城的胡同照得亮堂堂的。许晓晟穿着新发的轧钢厂工装，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

直奔厂门口。刚到厂门口，就看见许大茂和秦淮茹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他。“弟，

你可算来了！”许大茂赶紧迎上来，“昨晚的事，你别往心里去，傻柱那人就是个炮仗，

点着就炸，过两天就好了。”许晓晟没理他，锁好自行车就往里走。秦淮茹跟在后面，

脸上堆着笑：“晓晟，昨晚是姐不对，不该拿你哥的面做人情。你别生气了，

晚上姐给你做顿好吃的，赔个不是。”“不用。”许晓晟头也不回，“我跟你们不是一路人，

以后少来烦我。”这话直接把秦淮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许大茂也觉得没面子，拉着许晓晟的胳膊说：“弟，你怎么能这么跟街坊说话？

传出去别人会说你不懂规矩的。”“规矩？”许晓晟停下脚步，看着他，“什么规矩？

拿别人的东西做人情的规矩？还是被人欺负了不敢吭声的规矩？哥，我在部队待了五年，

学的是保家卫国，不是忍气吞声。这四合院的规矩，我不懂，也不想懂。”说完，

他甩开许大茂的手，径直走进了厂办公楼。轧钢厂的人事科里，科长王建国正在看他的档案。

“许晓晟，二十五岁，部队转业，立过三等功，技术标兵……不错啊小伙子！

”王建国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我们轧钢厂正缺你这样的技术人才，

车间主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让你去机修车间当技术员，待遇按八级工算，怎么样？

”许晓晟点了点头：“谢谢科长。另外，我想申请宿舍，尽快搬进去。

”王建国愣了一下：“你不是住在四合院吗？怎么还要申请宿舍？”“四合院太吵，

我想清静点。”许晓晟语气平淡。王建国笑了笑，没再多问，

拿起笔在申请表上签了字：“行，宿舍给你安排在单身楼三楼，向阳的房间，

今天就能搬进去。”“谢谢科长。”许晓晟拿了宿舍钥匙，直接去了机修车间报到。

车间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姓刘，看到许晓晟的档案，立刻就乐了：“好啊好啊！

部队出来的技术标兵，我们车间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许晓晟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刘主任熟悉了一下车间的环境。

机修车间里都是大型机床，噪音很大，但许晓晟已经习惯了。他在部队里修过坦克和装甲车，

这些机床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刚熟悉完环境，就看见傻柱端着一个饭盒，

从食堂方向走了过来。傻柱看到许晓晟，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放下饭盒就冲了过来：“许晓晟！你小子还敢来车间？昨晚的账，咱们还没算完呢！

”许晓晟正在检查机床，头也不抬：“有话快说，我忙着呢。”“你忙着？

我看你是忙着躲我吧！”傻柱冷笑一声，“昨晚你掀了我的桌子，

今天我让你在车间里待不下去！”刘主任皱了皱眉，走过来问：“傻柱，你干什么呢？

上班时间不许喧哗！”“刘主任，你管管他！”傻柱指着许晓晟，

“这小子昨晚在四合院里掀了我的桌子，还威胁我，你说这像话吗？

”刘主任看了许晓晟一眼，又看了看傻柱，笑着说：“傻柱啊，晓晟刚从部队回来，

年轻气盛，你是老员工了，让着点他。再说了，院里的事，别带到厂里来。

”傻柱没想到刘主任会帮着许晓晟，顿时就急了：“刘主任！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欺负我，

你还帮着他？”“我不是帮着他，是帮着理。”刘主任语气严肃，

“晓晟是部队回来的技术人才，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你要是再闹事，我就上报厂领导，

扣你的工资！”傻柱被刘主任的话吓住了，他虽然在厂里有点人缘，但也不敢得罪领导。

他瞪了许晓晟一眼，放下一句“咱们走着瞧”，端着饭盒灰溜溜地走了。

许晓晟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厂里，实力才是硬道理。他有技术，

有领导赏识，傻柱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厨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下班后，

许晓晟直接回了四合院，收拾自己的行李。许大茂看到他在收拾东西，赶紧走过来问：“弟，

你真要搬去宿舍住？”“嗯。”许晓晟头也不抬，“这地方，我住着不舒服。”“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了？”许大茂急了，“院里都是街坊，互相有个照应，多好啊！”“照应？

”许晓晟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是你照应别人，还是别人照应你？哥，你看看你自己，

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半袋面说借就借，最后连个馒头都捞不着。我可不想跟你一样，

当冤大头。”许大茂被他说得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秦淮茹从屋里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碗饺子，笑着说：“晓晟，姐给你包了饺子，你尝尝，吃完再搬东西吧。

”许晓晟看了那碗饺子一眼，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有饭卡，

食堂里的饭比你的饺子干净。”这话直接把秦淮茹的脸气得铁青，她把碗往桌上一放，

转身就回了屋。许晓晟收拾好行李，拎着旅行包就往外走。许大茂追上来，

塞给他一个布包：“弟，这里面是点钱，你刚搬去宿舍，需要用的地方多。

”许晓晟打开布包看了一眼，里面有五块钱和一些粮票。他把布包推了回去：“不用，

我有工资。哥，你自己留着吧，别再被秦淮茹骗了。”说完，他拎着行李，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站在胡同口，许晓晟深吸了一口气。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暖洋洋的。从今天起，他终于可以摆脱四合院的是非，过上自己想要的小日子了。

而四合院里的那些极品们，就等着后悔吧。第3章 宿舍开小灶，

初遇娄晓娥单身楼的宿舍是两人间，不过许晓晟运气好，分到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住。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

许晓晟把行李放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食堂打饭。食堂里的饭菜很简单，窝头、咸菜，

还有一碗稀粥。许晓晟尝了一口，眉头皱了起来。这味道，比部队里的大锅饭还差。

他想起自己从部队带回来的干货，还有在东北买的腊肉，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回到宿舍，

他从旅行包里拿出一个小铁锅，还有一些调料，又去水房打了点热水。他把腊肉切成片，

放在锅里煎了一下，顿时满宿舍都是肉香。然后又拿出从部队带回来的压缩饼干，

泡在热水里，做成了面糊，再加上一点咸菜，一碗香喷喷的腊肉粥就做好了。

许晓晟刚端起碗，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请进。”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