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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友仙人》

灵感界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灵感界主”的优质好《《狱友仙人》》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蚀灵钉陈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小说《《狱友仙人》》的主角是陈墨,蚀灵钉,魈半这是一本玄幻仙侠小由才华横溢的“灵感界主”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0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狱友仙人》

主角:蚀灵钉,陈墨   更新:2026-01-31 17:5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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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牢最底层潘忠国是在一阵剧烈的颠簸中恢复意识的。后脑勺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嘴里全是铁锈味——那是他自己血的味道。他费力地睁开眼,视野先是模糊的血色,

然后慢慢清晰。他发现自己侧躺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身下是散发着霉味的干草,

周围是粗如儿臂的铁栅栏,栅栏外是跳动的、昏暗的火把光亮。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纪地球上一个普通的机械工程师,加班到凌晨三点,

灯的泥头车撞飞——那腾空翻滚的视角、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最后落地时眼前炸开的猩红,

都清晰得可怕。然后就是黑暗。无尽的黑暗。再然后,是光。但不是医院的无影灯,

而是某种诡异的、旋转的符文光华,

嘶哑的吟唱声:“……魂兮归来……以此躯为凭……大道可期……”有什么冰冷沉重的东西,

强行挤进了他破碎的意识和身体。最后,是此刻。“咳……咳咳!”潘忠国猛咳起来,

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他挣扎着想坐起,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

每一寸骨头都像被拆开又勉强拼回去,稍微一动就疼得眼前发黑。更诡异的是,

他感觉身体里空荡荡的,好像有什么原本充盈其中的东西被抽干了,

只剩下一种难以忍受的虚乏。“新来的,别乱动。”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隔壁牢房传来,

“你灵根刚被‘蚀灵钉’打散,神魂震荡,现在乱动,小心识海彻底崩了,变成白痴。

”潘忠国艰难地转过头。隔壁牢房和他只隔着一道铁栅栏,

一个穿着破烂灰袍、看不出年纪的男人靠墙坐着。那人头发胡须乱糟糟地纠缠在一起,

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竟隐隐有幽光流转。

他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黑色镣铐,镣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明灭。

“灵根……蚀灵钉……识海?”潘忠国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些词听起来像极了那些网络玄幻小说里的设定。穿越?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荒谬的念头。

可那泥头车撞击的痛感如此真实,难道自己没死,反而魂穿到了某个修仙世界?

还他妈一来就坐牢?“看来真是个雏儿,连自己怎么回事都不知道。”灰袍男人啧了一声,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也罢,反正这‘黑水渊’天牢最底层,进得来就出不去,

早死晚死都是死,知不知道也无所谓。”“黑水渊……天牢?”潘忠国嘶哑着开口,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嗯。大玄王朝关押重犯的地方,挖在黑水深渊之下三千丈,

四壁是能禁绝灵气的‘禁法玄铁’,头顶是重水大阵。筑基以下,进来就成废人;筑基以上,

灵力也被压制九成九。至于蚀灵钉……”灰袍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潘忠国的胸口,“喏,

你自个儿摸摸心口。”潘忠国勉强抬手,摸向心口。触手冰凉坚硬,隔着破烂的囚衣,

能摸到一个凸起物,大约拇指粗细,深深钉在胸口正中,不深,但完全嵌入皮肉骨骼,

与心脏的位置只差分毫。他稍微用力按了按,顿时一股撕裂灵魂般的剧痛从钉子处炸开,

瞬间蔓延全身,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蚀灵钉,专门对付修士的玩意儿。

钉入心口,锁死周身大穴,将你苦修来的灵力一丝丝磨蚀、抽干,最后灵根崩碎,

彻底沦为凡人。看你这钉子的颜色……”灰袍男人眯眼看了看,“暗红色,

钉了有七八天了吧?灵力应该已经散得七七八八了,再有个三五天,灵根一碎,

你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连这牢里的耗子都打不过。”潘忠国听得心头发凉。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种空虚感,难道那就是灵力被抽干的感觉?

可问题是他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主啊!他哪来的灵力?这蚀灵钉钉的到底是谁?

“我……犯了什么事?”他试探着问。灰袍男人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自己不知道?

”“我……记不清了。”潘忠国只能含糊道,脑子里飞速转着。按照穿越套路,

原主多半是得罪了什么人,或者身怀重宝,或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总之,麻烦大了。

“记不清?呵,蚀灵钉打散灵根时,确实可能伤及神魂,导致记忆混乱。

”灰袍男人倒也没怀疑,只是淡淡道,“不过能被打入黑水渊最底层,还上了蚀灵钉的,

无非几种:要么是魔道巨擘,杀人无算;要么是身怀惊天秘密,

上面的人不想让你开口;要么……”他顿了顿,眼中幽光一闪,“就是像你这样的,

被‘夺舍’的倒霉蛋。”潘忠国心里猛地一跳。夺舍?这灰袍人看出来了?不,不可能,

他应该只是猜测。自己必须镇定。“夺舍?”他露出茫然的神色。“嗯。看你这身子骨,

也就十六七岁,修为撑死了炼气三四层。这种小虾米,哪有资格进黑水渊最底层?

还值得用上一根蚀灵钉?除非……”灰袍男人盯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你这身皮囊里,

装着某个了不得的老怪物的魂儿。上面的人想炼了你的魂,搜你的记忆,又怕你反扑,

所以先用蚀灵钉废了你,慢慢磨。”潘忠国后背渗出冷汗。这推测合情合理,

也恰好解释了他为什么穿越到一个“小虾米”身上,却遭受如此重刑。可问题是,

他根本不是什么老怪物,他脑子里只有机械图纸、力学公式和加班到吐的社畜记忆,

搜个屁啊!“我……真的不记得了。”他只能继续装傻,

同时暗暗祈祷这灰袍男人别是什么正义感过剩的正道人士,听说夺舍就要除魔卫道。

灰袍男人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还算整齐的白牙:“不记得也好。

反正到了这儿,以前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压低声音,

眼神瞟向牢房走廊的尽头,“怎么活下去。”潘忠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走廊幽深,

只有远处几点火把跳动。但在这寂静之中,他听到了隐隐的、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从更深处传来。那声音充满了一种野兽般的躁动和恶意。

“这最底层,关的都是‘蚀灵钉’还没完全磨灭灵根的硬茬子,或者像我这样,

有点特殊本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灰袍男人用下巴点了点走廊深处,“那里面,

关了三个。一个修炼血煞功的屠夫,一个玩虫子的蛊修,还有一个是半妖。都不是善茬。

你这种刚进来、灵力还没散尽、神魂又不稳的雏儿,在他们眼里,就是一块行走的‘血食’。

”“血食?”潘忠国喉咙发干。“嗯。蚀灵钉磨蚀灵力,但灵力散入血肉,

短期内会让肉身气血异常旺盛。对某些修炼邪功或者有特殊需求的家伙来说,吸了你的气血,

能稍微缓解蚀灵钉的痛苦,甚至补充一丝半点元气。”灰袍男人说得轻描淡写,

但内容却让潘忠国毛骨悚然。“那……我该怎么办?”潘忠国下意识问道。

他毫不怀疑灰袍男人话的真实性,因为那深处传来的恶意几乎凝成实质,

让他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灰袍男人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另一个问题:“小子,

你叫什么名字?”“潘忠国。”潘忠国老实回答,这名字应该不会暴露什么。

“潘忠国……名字倒挺正。”灰袍男人点点头,“我叫陈墨,墨水的墨。

以前是个……算命的。”算命的?潘忠国一愣。这地方关押魔头巨擘,关个算命的干嘛?

陈墨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嘿嘿一笑:“别小看算命的。算得太准,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也是死罪。”他指了指自己手脚上的镣铐,“看到了吗?‘封灵镇魂锁’,

比你的蚀灵钉还高级,专门锁我这种‘嘴不严实’的。这玩意儿戴着,我半点灵力用不出来,

连抬个手都费劲。要不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就里面那三个废物,

也配在我隔壁嚷嚷?”潘忠国默然。看来这位“算命先生”也不简单。“潘忠国,想活命吗?

”陈墨忽然问。“想。”废话,谁不想活。“想活命,就听我的。”陈墨的声音压得更低,

几乎只剩气音,“第一,从现在开始,无论发生什么,你不要出手,

不要动用任何灵力——当然,你现在也动不了。但记住,连尝试都不要尝试。

蚀灵钉会放大你的灵力波动,你稍微一动,里面那三个畜生立刻就能闻到味儿。

”潘忠国点头。不动用灵力,这容易,他压根就不会。“第二,有人来找茬,你躲我身后。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多问,别犹豫。”陈墨说。“可你不是被锁着,

用不了灵力吗?”潘忠国疑惑。“用不了灵力,不代表没办法。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我陈墨能进这黑水渊最底层,凭的可不只是算卦准。

”正说着,走廊深处的黑暗中,那粗重的呼吸声和铁链拖地声,骤然停止了。紧接着,

是脚步声。沉重、缓慢、带着一种嗜血的渴望,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火把的光晕边缘,一个庞大的身影逐渐显现。那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

赤裸的上身布满虬结的肌肉和狰狞的伤疤,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仿佛有血液在皮下游走。他光头,脸上横着一道从额头到下巴的刀疤,几乎将脸劈成两半。

他手脚上也戴着镣铐,但比陈墨的细一些,行动间哗啦作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眼白浑浊,瞳孔却是诡异的血红色,此刻正死死盯着潘忠国,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

“新鲜……血肉……”巨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音沙哑难听,

“小子……你运气不好……疤爷我……正好饿了……”他走到潘忠国牢房前,

双手抓住铁栅栏。那足以困住猛虎的玄铁栅栏,在他手中竟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微微变形。他舔了舔嘴唇,血红的眼睛在潘忠国身上扫视,

尤其在胸口蚀灵钉的位置停留片刻,贪婪之色更浓。潘忠国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这压迫感太强了,比面对发怒的棕熊还可怕。他想后退,但身体靠在墙角,无处可退。

“疤脸,滚回你的狗窝。”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是陈墨。他依旧靠墙坐着,

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恐怖巨汉只是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疤脸巨汉——疤爷——缓缓转过头,血红的瞳孔盯向陈墨,咧开嘴,

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陈瞎子……你自身难保……还管闲事?”“不是管闲事。

”陈墨终于抬起眼皮,那双幽深的眼睛在乱发后看向疤爷,“是这新来的,我保了。

”“你保了?”疤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震得牢顶灰尘簌簌落下,“陈瞎子!

你以为你还是外面那个能掐会算、一句话定人生死的‘鬼谷仙’?你现在是阶下囚!

戴着封灵镇魂锁的废物!你拿什么保?拿你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陈墨没生气,

反而笑了笑:“是啊,我就剩这张嘴了。不过疤脸,我劝你最好听我这‘废物’一句劝。

今天,你动不了他。不但动不了,你还得乖乖滚回去。否则……”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

却透着一股寒气,“你那偷偷用气血温养、藏在左肋第三根骨头下的‘血煞珠’,

怕是保不住了。”疤爷狂笑戛然而止,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起来,

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你……你怎么知道?!

”血煞珠是他修炼血煞功的核心,也是他能在蚀灵钉折磨下保持部分实力的依仗,

藏得极为隐秘,连这黑水渊的镇守都未必清楚,这陈瞎子如何得知?“我怎么知道?

”陈墨嗤笑一声,“我不但知道血煞珠,还知道你再强行动用气血,最多三天,

蚀灵钉的磨蚀之力就会侵入心脉。到时候,血煞珠反噬,你会浑身精血逆流,爆体而亡,

死得连渣都不剩。你想试试?”疤爷脸上的刀疤剧烈抽动,死死盯着陈墨,

似乎在判断他话的真假。陈墨坦然与他对视,眼神平静无波。良久,疤爷重重哼了一声,

松开了抓住栅栏的手。铁栅栏弹回,嗡嗡作响。他恶狠狠地瞪了潘忠国一眼,

又忌惮地瞥了瞥陈墨,最终还是转身,拖着铁链,一步一步走回黑暗深处,

那粗重的呼吸声再次响起,但似乎多了几分焦躁。直到疤爷的身影完全没入黑暗,

潘忠国才感觉那恐怖的压迫感消散了一些,他大口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他走了?”潘忠国心有余悸。“暂时走了。”陈墨重新闭上眼,

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但疤脸这人,凶悍有余,脑子不足。他不敢动手,

但里面另外两个,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尤其是那个玩虫子的,阴得很。”话音刚落,

走廊深处,又响起了另一种声音。窸窸窣窣,像是无数细足爬过地面,密密麻麻,

听得人头皮发麻。潘忠国汗毛倒竖,死死盯着黑暗。只见火光边缘,

地面、墙壁、甚至天花板上,开始出现一片片移动的阴影。那是虫子,指甲盖大小,

通体漆黑,背上有暗红色的花纹,成千上万,如同潮水般涌来,目标明确——潘忠国的牢房!

虫潮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栅栏外。这些虫子似乎能无视禁法玄铁对灵气的隔绝,

直接从栅栏缝隙钻了进来,朝着潘忠国涌去!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气,闻之欲呕。

潘忠国脸色煞白,想躲,但虫潮来自四面八方,无处可躲!“闭气!别动!”陈墨低喝一声。

潘忠国下意识屏住呼吸,僵在原地。只见陈墨依旧坐着,只是抬起戴着沉重镣铐的右手,

食指伸出,在身前的地面上,快速划动起来。他不是用灵力,也不是用蛮力。

他的手指以一种奇特的韵律和轨迹滑动,指尖划过潮湿的地面,留下浅浅的痕迹。

那痕迹看似杂乱,但组合起来,却隐隐构成一个极其简陋、扭曲的符号。

就在符号完成的瞬间,那些已经爬到潘忠国脚边、甚至开始往他腿上攀爬的黑色虫子,

突然齐齐一僵,仿佛遇到了天敌,潮水般向后退去,速度比来时更快!眨眼间,

虫潮退得干干净净,只在地上留下一些湿漉漉的痕迹和那股甜腥气。潘忠国双腿发软,

差点瘫倒在地。他看向陈墨划的那个符号,已经模糊不清,但他隐约觉得,

那符号似乎与他之前在陈墨镣铐上看到的某种符文,有微妙的相似之处。“这……这是什么?

”潘忠国声音发颤。“一点小把戏。”陈墨收回手,镣铐哗啦一声垂下,他微微喘息,

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那一下并不轻松,“虫师杜老鬼,

就喜欢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他本体孱弱,全靠这些‘蚀骨虫’咬人。

虫子怕我的‘镇煞纹’,虽然只有一丝气息,也够吓退它们了。不过……”他话没说完,

走廊深处,

……封灵锁下……还能画出‘镇煞纹’……不愧是鬼谷一脉……佩服……”那声音飘忽不定,

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浓浓的怨毒和忌惮。陈墨没搭理,

只是对潘忠国低声道:“杜老鬼心眼小,最记仇。我坏了他好事,他盯上我了。不过无妨,

他本体不敢出来,只敢放虫子。接下来,应该是那个半妖了。那家伙,才是真正的麻烦。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声悠长、凄厉、非人非兽的嚎叫,从黑暗最深处炸响!“嗷——!

!!”嚎叫声蕴含着狂暴、混乱、疯狂的气息,震得整个牢房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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