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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永远追不到的白月光陈宇林薇热门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完结她是他永远追不到的白月光陈宇林薇

爱家的傲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她是他永远追不到的白月光》是大神“爱家的傲菊”的代表作,陈宇林薇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林薇,陈宇,王默在男生情感,爽文小说《她是他永远追不到的白月光》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家的傲菊”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7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20: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是他永远追不到的白月光

主角:陈宇,林薇   更新:2026-01-31 17: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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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同学会上的公开处刑同学会开始半小时后,我就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这场十年聚会的真实目的,我宁愿找个借口躲在租来的单间里吃泡面,

也不会踏进这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包厢一步。“王默!你怎么坐角落里啊,过来过来!

”班长李浩的声音穿透包厢里的喧嚣,像一根无形的钩子,把我从安全区拖出来。

周围二十几个老同学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人窃笑,有人露出看戏的表情。

我被“热情”地拉到主桌,左手边空着一个位置。“这个位置是给林薇留的。

”李浩拍着我的肩膀,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大家都知道你当年对林薇的心思,十年了,

咱们得给你创造机会啊!”哄笑声炸开。“王默,听说你还在干程序员?月薪过万了吧?

”“程序员好啊,三十五岁之前都是黄金年龄!”“林薇现在可不得了,

好像在什么投资公司当总监,人家开的是宝马五系!”“层次不同了啊老王。

”我低头喝了口茶,劣质茶叶的苦涩在舌尖蔓延。

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缴费单又硌到了大腿——老妈下周的心脏支架手术,还差八万。“哎,

说起来,王默当年追林薇的那些事儿,我能笑一辈子。”说话的是张强,高中时的体育委员,

现在据说在做什么金融产品销售,手腕上的金表闪得刺眼。他身体前倾,

用全桌都能听见的音量说:“记得那次情人节不?王默攒了三个月生活费,

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四个小时!”“结果呢?”有人配合地问。

“结果林薇从图书馆回来,看都没看那束花,直接说‘同学,请让一下,你挡我路了’!

”爆笑声几乎掀翻天花板。我握紧了茶杯,指节发白。那些刻意遗忘的细节被翻出来,

像生锈的刀片在心脏上反复切割。李浩还在火上浇油:“王默,说真的,十年了还没放下?

要不今晚再表白一次?咱们都给你撑场子!”“对啊!再试一次嘛!”“是金子总会发光,

万一林薇现在眼神好了呢?”我深吸一口气,正想找借口离开,包厢门突然被推开了。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林薇站在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连衣裙,

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时尚杂志走下来。岁月对她格外优待,十年前她是校花,

十年后她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而挽着她手臂的男人,让包厢里的空气都凝滞了几秒。

男人大约三十出头,一身看不出牌子但质感极佳的休闲西装,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我曾在杂志上见过——标价够在我老家买套房。他环视包厢,

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抱歉,来晚了。”林薇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陈氏集团的陈宇。”陈宇微微颔首,连笑容都吝啬。

包厢里瞬间炸开了锅。“陈氏集团?是那个房地产起家的陈氏?”“林薇你可以啊!

这层次是真的不同了!”“郎才女貌,太配了!”李浩第一个冲上去握手:“陈总!

久仰大名!我是浩远咨询的李浩,这是我的名片……”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去,

刚才还热闹的主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林薇被簇拥着走到主桌,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在我旁边的空位坐下了。“王默,好久不见。”她礼貌地笑了笑,

那种礼貌带着距离感,像对待一个不太熟的快递员。“好久不见。”我的声音有点干涩。

陈宇坐在林薇另一边,侧头低声问她:“这位是?”“高中同学,王默。”林薇顿了顿,

补充了一句,“以前挺照顾我的。”陈宇点点头,不再看我,

转身和李浩聊起了什么投资项目。接下来的半小时,我像个透明人一样坐在那里,

听着他们谈论股市、房产、海外并购。偶尔有人瞟我一眼,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怜悯。

“王默现在在哪儿高就啊?”突然有人问。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在一家科技公司做后端开发。”我尽量让声音平稳。“哦,程序员。”问话的人点点头,

那语气像是在说“哦,扫大街的”。林薇轻轻碰了碰陈宇的手臂:“对了亲爱的,

你之前不是说你们集团要招IT部门负责人吗?要求高不高?”陈宇瞥了我一眼,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们要求至少十年大厂管理经验,年薪倒是还行,基础三百万,

加上股权激励。”“听见没王默!”李浩拍着我的背,“让林薇帮你递个简历啊!

都是老同学,帮一把!”周围响起几声敷衍的附和。我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不好意思,接个电话。”我如蒙大赦地站起身,快步走向包厢外的走廊。

接通后,那边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急促而卑微的声音:“王总?是王总吗?我是林国栋,

林薇的父亲。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那个三亿的投资方案,您能不能再考虑考虑?

我们公司真的很有前景,薇薇也在公司担任要职,

她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好几个通宵……”我愣住了。走廊的灯光有点刺眼。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王总,我知道三亿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们公司就是救命钱。

要不这样,我让薇薇亲自跟您谈?您什么时候方便,我们随时登门拜访……”我缓缓转过头,

透过包厢门上的玻璃,看见林薇正笑着给陈宇夹菜,侧脸的弧度还是那么完美。

手机贴在耳边,我沉默了三秒。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陌生:“林先生,

你打错电话了。”第二章 三亿与八万挂断电话后,我在走廊站了整整两分钟。林薇的父亲,

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西装革履、开着黑色轿车的成功人士,

刚才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三亿。这个数字在我脑子里盘旋。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让老妈做十次心脏手术还能剩下一大笔,意味着能在本市最好的地段买五套房,

意味着我写代码写到猝死也挣不到的金额。而现在,有人为了这三亿,

在电话里低声下气地叫我“王总”。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指尖触到那张缴费单。

纸的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上面打印着冰冷的数字:手术费预估128,000元,

已缴50,000元,欠费78,000元。八万。我的全部存款是六万三,还差一万七。

上周我鼓起勇气向主管预支工资,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小王啊,公司有规定,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最后他批了五千。我还能找谁借?父亲早逝,亲戚们避之不及。

大学室友?各自都有房贷车贷。同事?点头之交罢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外,

城市的夜景流光溢彩。这间酒店是本市最贵的几家之一,今晚这桌菜,

可能就够我凑齐手术费了。“王默?你怎么在这儿?”我猛地回头,林薇站在包厢门口,

手里拿着小巧的手包。她应该是出来补妆的。“里面太闷,透透气。”我说。她点点头,

走向洗手间的方向,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

转过身。“那个……”她咬了咬嘴唇,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十年了居然没变,

“刚才张强他们说的那些,你别往心里去。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笑了:“什么事?

我都忘了。”这话显然让她放松了一些。她走近两步,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十年前,

她用的是草莓味的润唇膏。“其实,我挺佩服你的。”她突然说,“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

不像我……”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不像她,选择了看起来更轻松的路。

“陈宇对你不错吧?”我问。提到男朋友,她的眼睛亮起来:“嗯,他挺照顾我的。

就是他家里要求高,总催婚……”她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不该跟我说这些,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妈妈身体还好吗?我记得阿姨心脏不太好。”我没想到她还记得。“老毛病,

需要做个小手术。”我说得轻描淡写。“手术费够吗?”她问得很自然,

那种“不够我可以借你一点”的潜台词几乎写在脸上。这大概是她的善意,但在我听来,

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够了。”我说。她点点头,又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

眉头微微皱起。屏幕上似乎有未接来电。“我爸的电话,”她自言自语,“这几天老打给我,

说公司有事,烦死了。”她抬头对我笑了笑:“我先回包厢了,你也快点进来吧。

”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摸出手机,翻到刚才的通话记录。林国栋。

这个名字在我通讯录里存了十年,但我从没拨过。高中时,

他是所有家长口中“别人家的父亲”,是企业家,是慈善家,是林薇骄傲的资本。而现在,

他在电话里哀求着一个“王总”。我回到包厢时,里面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高潮。

陈宇站在主位,手里端着红酒杯,正在讲述他去年在瑞士滑雪的经历。

“……其实阿尔卑斯也就那样,我更喜欢北海道,人少清净。”“陈总真是见过大世面!

”“咱们这些人里,也就陈总这个层次了。”林薇依偎在陈宇身边,笑容甜蜜。看见我进来,

她对我点了点头。我坐回角落的位置,默默打开手机银行。余额:63,217.42。

我又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叫“爱心筹”的链接——这是我瞒着老妈发起的募捐,三天了,

筹到8,400元。大部分是陌生网友捐的,十块二十块。老同学里,

只有一个当年不太起眼的女生捐了五百,留言是“阿姨早日康复”。“对了王默!

”李浩的大嗓门又响起来,“你还没给陈总敬酒呢!来来来,给陈总满上!”我抬起头,

看见李浩端着一杯白酒走过来,不容分说地塞到我手里。“去啊,跟陈总喝一个,

说不定以后还能帮你介绍工作呢!”周围人都看着这一幕,有人憋着笑。陈宇坐在那里,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像在等待臣民朝拜的君王。林薇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宇哥,

王默不太会喝酒……”“不会喝才要练嘛!”张强起哄,“男人哪能不会喝酒!

”我端着那杯酒,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这杯酒大概值我一天的饭钱。站起身,

我走到陈宇面前。他这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俯视的角度。“陈总,我敬你。

”我举起杯子。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小口。我则一饮而尽,

白酒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好酒量!”李浩鼓掌。陈宇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他放下酒杯,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王先生在哪里高就?”“小公司,做软件的。

”“哦。”他点点头,“IT行业现在卷得厉害,我认识几个做这行的,三十多岁就秃顶了,

压力太大。”笑声。“不过,”他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我们集团倒是投资了一家医疗科技公司,最近在开发心脏手术的辅助系统。

王先生要是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当个测试员什么的。”他说这话时,

眼睛看着林薇,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慷慨。林薇感激地看着他,又看向我:“王默,

这可是好机会!”我胃里的酒在翻腾。“谢谢陈总好意,不过……”我的话被打断了。

陈宇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然后对众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快步走出包厢接电话。包厢里安静了几秒,接着话题又转到其他地方。我坐回座位,

手机在这时又震动了。还是那个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但没说话。“王总?

王总您还在吗?”林国栋的声音更加焦急,“我为我刚才的唐突道歉!

请您一定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这样,明天,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等您,

地址我发您手机上,您看行吗?”我看向林薇,她正在和张强说什么,笑得很开心。

“林先生,”我压低声音,“你真的打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王总。”“不可能!

这个号码是王总的私人号码,我核对过三次!”林国栋几乎在喊,“王总,

我知道您现在可能不方便说话,我明天等您!求您一定来!”电话挂断了。紧接着,

一条短信进来:“王总,这是我的公司地址:高新开发区创新大厦18层,林氏资本。

明天上午十点,我备好茶等您。——林国栋敬上”我盯着那条短信,直到屏幕自动变暗。

同桌的人正在讨论陈宇那辆新提的跑车,有人说落地价要四百万,有人说不止,得五百万。

我捏紧了手机。明天上午十点。老妈的手术安排在下午两点。

第三章 创新大厦18层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创新大厦楼下。

这是一栋三十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光。门口进出的人都穿着职业装,

步伐匆忙,表情严肃。我身上是昨天那套休闲装——我最体面的衣服了,加起来不到五百。

站在这里,像个误入高档场所的维修工。保安看了我好几眼。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王先生,您母亲的手术费还差的部分,今天上午必须补齐,否则手术只能延期。

”“我知道了,下午两点前一定交齐。”挂断电话,我看着银行APP里那六万三的余额。

还差一万七,今天如果凑不齐,手术就要延期,而老妈的情况,医生说不能再拖了。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厦。电梯直上18层,门开时,前台小姐正低头整理文件。

她抬起头看我,职业化的笑容在看清我的穿着后僵了一瞬。“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找林国栋先生。”“您有预约吗?”“他让我十点来。”前台小姐在电脑上查了查,

表情变得困惑:“请问您贵姓?”“王。”她眼睛瞪大了:“您……您是王总?”我点点头。

她几乎是跳起来的:“王总!林总交代过了!您这边请!林总在办公室等您!

”她领着我穿过办公区。开放式办公室里大约有二三十个工位,一半空着,

坐着的人都在埋头工作,气氛压抑。经过时,我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那就是王总?

这么年轻?”“听说能决定我们公司生死……”“希望他能投吧,

不然下个月工资都发不出来了……”林国栋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前台敲门,

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开了。站在我面前的林国栋,和我记忆中的形象天差地别。

他穿着西装,但衣服有些皱,领带歪了,头发花白了大半,眼袋深重,眼睛里布满血丝。

“王总!您真的来了!”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皱眉。“林先生。”“快请进!

请进!”办公室很大,但显得空荡。书架上摆着奖杯和合影,

其中一张是林薇高中毕业时和父亲的合照,照片里的林国栋意气风发,搂着女儿,笑容灿烂。

现在他给我倒茶时,手在抖。“王总,真的非常感谢您能给我这个机会!

”他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然后在对面坐下,身体前倾,姿态卑微,

“我知道三亿对您来说不是大数目,但对我们林氏资本来说,是救命钱!”我没有碰那杯茶。

“林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投资人,也拿不出三亿。”林国栋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勉强:“王总,您别开玩笑了。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拿到您的私人号码,

您是‘默资本’的创始人,最近三年在风投圈名声大噪,只是从不公开露面。我知道您低调,

但……”“等等,”我打断他,“你说‘默资本’?”“对!去年投了新能源项目,

三个月回报率百分之三百!前年投的AI医疗,现在已经估值五十亿!王总,

您的眼光和魄力,业内无人不知!”我的脑子嗡嗡作响。默资本。王默。巧合?不可能。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大学室友赵峰找到我,说有个创业想法需要启动资金,

问我能不能借他五万块。我那时刚工作一年,攒了点钱,想着帮他一把,就借了。半年后,

赵峰把五万块还给我,还多给了五千做利息。他说项目黄了,钱是家里给的。

难道……“王总?”林国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您……您还好吗?

”我回过神:“你继续说。”他如蒙大赦,

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公司的全部资料!

财务报表、项目计划、风险评估……我知道我们公司现在遇到困难,但只要三亿,

我们就能起死回生!这个新能源项目真的有前景,薇薇为了它跑了三个月,

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他翻到一页,上面是林薇的照片。她穿着职业装,

站在一片工地上,手里拿着图纸,眉头紧锁。“薇薇很努力,真的。”林国栋的声音哽咽了,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用,把公司经营成这样,还要女儿到处求人……”我看着他,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卑微如尘土。“如果我不投呢?”我问。他的脸瞬间苍白。

“那……那公司只能申请破产。”他声音发颤,“薇薇刚升总监,如果公司倒了,

她在业内就……还有那些员工,三十几个人,都要失业。王总,求您……”手机又响了。

还是医院。“王先生,最后提醒,下午两点前手术费必须到位。”我看着林国栋乞求的眼神,

又想起昨晚包厢里,林薇依偎在陈宇身边的画面。“林先生,”我说,“我可以考虑投资。

”他的眼睛猛地亮起来。“但我有条件。”“您说!什么条件都行!”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边。从这个高度看下去,行人如蚁,车辆如玩具。“第一,我要对公司进行全面审计,

如果发现任何问题,投资取消。”“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第二,投资不是三亿,

是五亿。”林国栋惊呆了:“五……五亿?”“对,但我要占股百分之六十。”这意味着,

如果公司起死回生,控股权在我手里。林国栋的脸色变了又变。挣扎,痛苦,

最后是绝望中的希望。“我……我需要和股东商量……”“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

”我转过身,“但我只等十分钟。”他颤抖着手拿起手机,走出办公室。我走到书架前,

看着那张父女合影。照片里的林薇十八岁,笑容清澈,眼里有光。昨晚的她也很美,

但那种美像是精致的瓷器,易碎而冰冷。手机震了一下,赵峰发来微信:“老王,

听说你妈要手术?钱够不够?我刚给你转了二十万,先用着,不够再说。”二十万?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停在键盘上。办公室门开了,林国栋走进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股东们……同意了。”“很好。”我走回座位,“第三,我要林薇亲自负责这个项目。

”林国栋愣住了:“薇薇?为什么?”“因为,”我拿起那份文件,翻到林薇的照片,

“你说她很努力,我想看看,她到底有多努力。”第四章 手术室外的等待下午一点四十分,

市第一医院住院部。我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八万块已经交齐了,

用的是赵峰转来的二十万。老妈被推进手术室前,拉着我的手说:“默默,别太辛苦,

妈没事。”她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为了供我读书,她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接手工活,

十几年如一日。心脏出问题,也是累的。“妈,你放心,以后不会辛苦了。”我说。她笑了,

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花。手术室的门关上,红灯亮起。我在长椅上坐下,打开手机。

微信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的,

还有几条是昨晚同学群里的——他们在讨论下次聚会去哪里,

陈宇说可以安排在他家的私人会所。林薇发来一条:“王默,阿姨手术顺利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她又发了一条:“昨晚不好意思,张强他们就是爱闹。

”我还是没回。三分钟后,她的电话打来了。我接通,没说话。“王默?你在听吗?”“在。

”“阿姨手术怎么样了?”“刚进去。”“哦……那,那个,

我爸今天上午去见了一个很重要的投资人。”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又有些不确定,

“听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如果能拿到投资,我们公司就有救了。”“是吗。”我平淡地说。

“嗯!我爸说那个投资人点名要我负责项目,真是奇怪,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认识我的……”她顿了顿,“不过这是好机会!如果项目做成了,

我在公司的位置就稳了,陈宇家里也不会觉得我高攀了。”原来如此。“王默,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这个项目肯定很累,而且要经常出差,

陈宇可能不高兴……”“你想做吗?”我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想。”她说得很轻,

但很坚定,“我真的想做出点成绩,证明我不只是靠脸和运气。”这一刻,

我仿佛又看见了十八岁的林薇。那个在图书馆熬夜刷题,发誓要考名校的姑娘。“那就做吧。

”我说。“真的?你也觉得我该做?”“嗯。”她笑了,笑声清脆:“谢谢你王默!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支持我。”又聊了几句,她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闭上眼睛。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见到林薇。她作为新生代表在台上发言,

阳光透过礼堂的窗户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在发光。我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女孩,

也没听过那么清澈的声音。从那天起,我开始攒钱。早餐只吃一个馒头,午餐吃最便宜的菜,

晚饭有时干脆不吃。三个月后,我买了九十九朵玫瑰,在情人节那天,等在女生宿舍楼下。

她回来时,怀里抱着书。看见我和那束花,她愣住了。“同学,请让一下,你挡我路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但我没放弃。我打听到她每天去图书馆的时间,

提前占好她对面的位置;知道她喜欢喝某家奶茶店的珍珠奶茶,

偶尔会“顺便”买一杯放在她桌上;听说她数学不好,我熬夜整理笔记,偷偷塞进她书包。

她从来不拒绝,也从来不接受。那些奶茶,那些笔记,她用了,吃了,但不会对我说谢谢。

只有在需要帮忙的时候——搬书、做值日、占座——她才会对我说:“王默,帮我一下。

”而我总是说:“好。”这样持续了两年。直到毕业晚会那天,我喝了点酒,

鼓足勇气对她说:“林薇,我喜欢你,喜欢了两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王默,

你是个好人。”她说,“但我们不合适。我要去北京读书,我要去更大的世界。

而你……”她没说完,但我懂了。我配不上她。从那以后,我们再没联系。

听说她考上了名校,听说她进了大公司,听说她父亲的公司越做越大。而我,

读了个普通大学,进了家普通公司,拿着普通工资,过着普通生活。如果不是这次同学会,

我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请问,是王默先生吗?”我睁开眼睛,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我面前,手里提着果篮。“我是。”“王先生您好,

我是林国栋先生的助理,姓张。林总让我来探望您母亲,一点心意,请收下。

”他把果篮放在我旁边,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林总的一点心意,

手术费方面如果有困难,请一定开口。”我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厚度估计有两三万。

“林总说,感谢您……感谢王总愿意考虑投资。”张助理压低声音,“林总本来要亲自来,

但临时有个重要会议。”我接过信封,没拆。“替我谢谢林总。”张助理点点头,

犹豫了一下,又说:“王总……王先生,林总真的很不容易。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

现在这样……如果投资能到位,公司就能活过来,林小姐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林薇很辛苦吗?”“林总监这半年几乎住在公司了。”张助理叹了口气,

“陈少爷那边……对她要求也高,压力很大。”我点点头。张助理走后,

我看着那个果篮和信封,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赵峰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老王,钱收到了吗?”“收到了。赵峰,那五万块……”“哎,你别问了。”他打断我,

“反正你现在有钱了,以后加倍还我就行。”“默资本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知道了啊。”赵峰叹了口气,“三年前你借我那五万,我没拿去创业,

我投了个朋友的项目,结果赚了。我想着是你出的本金,就用你的名义注册了公司,

收益都打进那个账户了。本来想等做大了再告诉你,结果……”“结果三年时间,

做到几十亿规模?”“差不多吧。主要是运气好,投的几个项目都爆了。

”赵峰声音里带着得意,“老王,你现在可是隐形富豪了,那个账户里具体有多少钱,

我都没细算过,反正你一辈子花不完。”我看着手术室的红灯,喉咙发紧。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那个倔脾气,告诉你,你会要吗?”赵峰说,

“现在阿姨手术需要钱,正好用上。对了,还有个事儿,林氏资本的投资,你真要接?

”“你怎么知道?”“圈子里都在传,说默资本的创始人要亲自考察林氏。”赵峰顿了顿,

“老王,我知道林薇的事……但投资是投资,别掺和个人感情。林氏现在是个大坑,

填进去的钱可能血本无归。”“我知道。”“你知道你还……”“我有我的理由。”我说。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手机银行,登录了那个三年没动过的账户。余额显示时,我数了三遍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我靠在墙上,深呼吸。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手术很成功,病人现在在恢复室,两小时后可以探望。

”我瘫坐在长椅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机又响了,是林国栋。“王总!

审计团队什么时候能进场?我们随时配合!”“明天。”我说。“好!好!

那您明天会来公司吗?薇薇也想当面感谢您……”“告诉她,”我看着手术室的方向,

“我会去的。”第五章 会议室里的反转一周后,林氏资本会议室。我坐在主位,

穿着新买的西装——赵峰拉着我去买的,他说我现在是“王总”,得有点样子。

这套西装花了我过去三个月的工资,但穿在身上,确实感觉不一样了。

长桌两侧坐着林氏的高管,一共八个人,林国栋坐在我左手边,林薇坐在他对面。

她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职业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妆容精致但不过分。从我进来到现在,

她看了我三次,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审计团队的报告已经发到每个人手上。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林国栋的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他手里那份报告,

细列出了林氏资本过去三年的财务问题:虚增利润、隐瞒债务、关联交易……如果这些公开,

公司别说融资,直接可以进司法程序了。“王总,”林国栋的声音在颤抖,

“这些……这些我可以解释……”“解释什么?”我合上报告,看向他,

“解释为什么公司实际负债不是财务报表上写的五千万,而是两亿三千万?

解释为什么去年那笔八千万的投资,实际转进了你个人控股的公司?”林薇猛地抬头:“爸?

这是真的吗?”“薇薇,你听我说……”“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林国栋低下头,默认了。

会议室里其他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擦汗。我把目光转向林薇:“林总监,

新能源项目的计划书我看了,写得不错。但根据审计报告,

项目核心技术团队三个月前已经集体离职,现在留着的都是实习生。这事你知道吗?

”林薇的脸色瞬间苍白。“我……我不知道。

项目一直是李副总在负责……”被点名的李副总立刻跳起来:“林总监!话不能乱说!

每次项目会你都参加了,团队变动我跟你汇报过!”“你只说过有人事调整,

没说是核心团队全走了!”“我说了!”“你没说!”两人争吵起来。我敲了敲桌子。

会议室安静了。“所以,”我看着林薇,“你为了一个没有核心团队、技术空壳的项目,

到处拉投资,还信誓旦旦说三个月就能出成果?”她咬着嘴唇,

…我太想把这个项目做成了……我爸说公司需要成功案例……”“所以你就闭着眼睛往前冲?

”我的声音很冷,“林总监,这不是过家家。五亿投进去,如果项目失败,

这些钱就打水漂了。而你的解决方案是什么?‘不知道’?”她低下头,肩膀在颤抖。

林国栋想说什么,我抬手制止了。“审计报告显示,林氏资本目前净资产为负一点八亿,

如果算上隐形债务,可能达到负三亿。”我顿了顿,“也就是说,公司现在实际已经破产,

只是在硬撑。”“王总,还有机会!”林国栋几乎在哀求,“只要五亿到位,

我们就能盘活……”“盘活什么?一个空壳项目?一堆烂账?”我站起身,“各位,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林总,林总监,请留一下。”其他人如蒙大赦,迅速离开。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人。林国栋瘫坐在椅子上,像老了十岁。林薇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

肩膀微微起伏。“王总,”林国栋声音嘶哑,“真的没有一点机会了吗?

薇薇……薇薇为了公司,付出了太多。陈宇那边一直在催婚,但她坚持要先做出成绩,

证明自己……”“证明什么?”我打断他,“证明她不是靠脸和家世的花瓶?

可如果公司本身就是一个骗局,她再努力又有什么用?”林薇转过身,脸上有泪痕。“王默,

”她第一次叫我的名字,“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从同学会那天起,你就知道我爸在找你投资,

你就知道公司的情况……”“我知道。”我承认。“所以你来看笑话?”她的声音在抖,

“看我爸低声下气,看我一无所知地往坑里跳?王默,我知道当年我拒绝你,伤了你的自尊,

但你有必要这样报复吗?”“报复?”我笑了,“林薇,你觉得这是报复?”“不然呢?

你现在有钱了,成功了,回来羞辱当年看不上你的人,这不是标准的逆袭打脸情节吗?

”她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尖锐,“我承认,我现在很狼狈,我爸的公司要完了,

我的事业也要完了。你满意了?”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爱了十年的女孩。她依然美丽,

但那种美丽现在带着刺,带着防备,带着被生活打磨出的坚硬。“林薇,”我说,

“如果我要报复,我会直接转身离开,让你和你爸的公司彻底破产。你会失去工作,

失去陈宇——相信我,那种家庭不会接受一个身负巨债的儿媳。你会从云端跌进泥里,

体验一下普通人为了几万块手术费四处求人的滋味。”她脸色惨白。“但我没走。

”我重新坐下,“我留在这里,听你爸解释那些烂账,看你的项目计划书,给你们机会。

”“为什么?”她问。“因为,”我看着她的眼睛,“我想知道,

十八岁那个说要去看更大世界的林薇,还在不在。”她愣住了。林国栋抓住机会:“王总,

只要您肯投,我立刻整顿公司,该还的债我还,该补的窟窿我补!薇薇的项目,我亲自盯着,

保证……”“你保证不了。”我冷冷地说,“林国栋,你现在的信用是负值。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我拿起笔,在空白的A4纸上写了几行字,推到林国栋面前。

“这是我的条件。”他颤抖着手拿起纸,看了几秒,眼睛瞪大了。

“这……这太……”“要么接受,要么我现在就走。”我说。林薇抢过那张纸,快速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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