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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我打掉孩子渣总哭疯了

爱吃猪肉豆腐泡的肖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离婚我打掉孩子渣总哭疯了讲述主角裴斯年程衍的爱恨纠作者“爱吃猪肉豆腐泡的肖龙”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主角是程衍,裴斯年的虐心婚恋,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爽文小说《离婚我打掉孩子渣总哭疯了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猪肉豆腐泡的肖龙”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7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6:09: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我打掉孩子渣总哭疯了

主角:裴斯年,程衍   更新:2026-01-31 18: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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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温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们的事闹出来,你还要不要脸!程衍的生日宴,

我捧着亲手做的蛋糕,撞见他把白月光许瑶堵在角落里亲。我崩溃地把蛋糕砸在他脸上,

哭着骂他。“程衍你不是人!”“你和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滚!都给我滚出去!

”刀捅在哪里最痛,只有枕边人最清楚。程衍抹掉脸上的奶油,猩红的眼死死盯着我,

他笑了,笑得残忍又轻蔑。“是,你最高贵,你最要脸。

”“不知道是谁十八岁就脱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哭着喊着求我爱。

”“更不知道是谁当年大着肚子追到我宿舍楼下,逼我娶你。”他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把我曾经为爱不顾一切的孤勇,片成凌迟的血肉。

那些最滚烫、最纯粹的回忆,被他当众撕开,晾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变成我“不知廉耻”的罪证。就为了护着他身后的那个女人。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嫌恶与冰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捏爆。原来,

我耗尽十年青春陪伴的爱人,恨我至此。第一章“温稚,你闹够了没有?

”程衍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心上,又冷又硬。宴会厅里,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鄙夷、看戏、怜悯,不一而足。

奶油顺着程衍俊朗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昂贵的定制西装上,狼狈不堪。他身后的许瑶,

那个他护在身后的女人,适时地露出一副受惊小白兔的表情,眼眶红红地拉着程衍的衣袖。

“阿衍,你别怪温稚姐,都怪我……我不该来的。”真会演啊。绿茶的段位都这么高了吗?

我看着她,忽然就笑出了声。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声却凄厉得像夜枭。“怪你?不,

怎么会怪你呢?”我一步步走向她,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像在为谁倒数。“我得谢谢你。”我停在她面前,看着她瞬间变得惊恐的眼神。

“谢谢你让我看清楚,我爱了十年的男人,是个什么货色。”话音刚落,我扬手。“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狠狠甩在许瑶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世界,

瞬间安静了。许瑶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啊——”尖叫声刺破了死寂。程衍终于反应过来,他一把将我推开,

力道大得让我踉跄着撞到后面的餐桌,腰侧狠狠磕在桌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温稚!

你他妈发什么疯!”他将许瑶护在怀里,那双曾经只盛满我的眼睛,此刻全是暴怒和杀气。

“跟她道歉!”他吼道。我扶着桌子,慢慢站直身体,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让我眼前阵阵发黑。道歉?凭什么?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受害者”,

只觉得荒谬。“程衍,你让我跟一个抢我老公的小三道歉?”“你再说一遍!

”程衍的脸色铁青。“我说,她、是、小、三。”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和窃窃私语。“她不是!

”程衍几乎是咆哮着反驳,“我和你早就没感情了!我和瑶瑶是真心相爱!”真心相爱。

这四个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我和他从大学校园的穷小子,走到今天身价百亿的程总,十年。

这十年里,我放弃了我的画画事业,陪他吃泡面住地下室,为他拉投资跑项目,

为他处理一切后顾之忧。我以为我们是真心相爱,是灵魂伴侣。现在,他告诉我,

他和另一个女人是真心相爱。“所以呢?”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所以,我们这十年,算什么?”“温稚。”程衍的眼神冷了下来,那是我从未见过的,

一种彻底的、居高临下的审视,“别把你的牺牲当成绑架我的筹码。当初是你自己要跟着我,

我没逼你。”他说完,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残忍,又补上了一句。“况且,你那些付出,

真的干净吗?如果不是你当年用肚子里的孩子逼我,我们根本不可能结婚。”轰的一声。

我感觉我的世界彻底塌了。原来,他一直是这么想的。原来,我以为的为爱奔赴,在他眼里,

是下贱的逼迫。原来,我们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在他心里,是我用来上位的工具。

极致的羞辱和心痛过后,是一种诡异的平静。我感觉不到疼了。心死了,就不会疼了。

我看着他,眼神从绝望,一点点变成死寂。“程衍。”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们离婚吧。”程衍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继续哭闹,继续撒泼,

像个他眼中无可救药的疯婆子。他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如你所愿。”我说,

“我成全你们的‘真心相爱’。”说完,我不再看他,也不再看周围任何一个人,转身,

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名利场。走出酒店大门,晚风一吹,我再也撑不住,

扶着墙壁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恶心,

从小腹深处涌上来。不会吧……我的手,颤抖着,抚上了还很平坦的小腹。上个月例假,

好像……推迟了。第二章市立医院,妇产科。冰冷的白色充斥着我的视野,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令人心安。我捏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指尖冰凉。

“HCG阳性,孕6周。”医生公式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怀孕了。在我决定杀死过去,杀死对程衍所有爱意的这一刻,我和他之间,

又多了一条血脉相连的羁绊。多么讽刺。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

有满脸幸福的准妈妈,有焦急等待的准爸爸,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新生命的期盼。而我,

只觉得彻骨的寒冷。我想起很多年前,我第一次怀孕。那时候我们还在读大学,

住在狭窄的出租屋里。程衍抱着我,眼睛亮得像星星,他说:“稚稚,等我毕业,

等我赚了钱,我们马上结婚,给宝宝一个家。”后来,那个孩子因为一次意外流掉了。

程衍抱着我哭了一整夜,他说,没关系,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是啊,

以后。现在就是“以后”了。我们有家了,有钱了,可他却要和别的女人组建新的家庭了。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婆婆”两个字。我划开接听。“温稚!你长本事了是吧!

敢在阿衍的生日宴上闹事!你知不知道你让他多丢脸!”尖利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一如既往。“我告诉你,我们程家丢不起这个人!你赶紧去跟瑶瑶道歉!

人家一个千金大小姐,被你打了一巴掌,阿衍正心疼着呢!”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心疼?他也会心疼人啊。“你哑巴了?我在跟你说话!温稚,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程太太吗?阿衍早就想跟你离婚了,要不是看你可怜,

你以为你能在这个位置上待十年?”“你配得上我儿子吗?要家世没家世,要能力没能力,

整天就知道画你那些不值钱的破画!要不是你当年死皮赖脸非要嫁进来,

我们家阿衍早就跟瑶瑶在一起了!”“瑶瑶多好啊,家世好,人又温柔,

对阿衍的事业帮助多大!你呢?你就是个拖油瓶!

”“受害者有罪论”在她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我的丈夫出轨,在她的嘴里,成了我的错。

因为我“不够优秀”,因为我“高攀了”。“说完了吗?”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说完了,就挂了吧。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温稚我告诉你……”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拉黑。

世界清净了。我看着手里的化验单,那个代表着新生命的“阳性”结果,此刻像一个烙印,

烫得我指尖发痛。这个孩子,是最后的羁绊。也是最深的讽刺。留下他?然后像个怨妇一样,

用孩子去乞求程衍的回头?还是像那些狗血电视剧里一样,带球跑,

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孩子养大,然后几年后,让程衍发现,上演一出追妻火葬场的戏码?不。

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念头。都不要。我要的,是断舍离。是物理和心理上,

彻彻底底的清零。我要程衍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一个叫“温稚”的人。无论是爱过的温稚,

还是恨过的温稚。我站起身,重新走回医生的诊室。医生抬头看我,有些意外。

我将那张化验单放到她桌上,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医生,帮我预约人流手术。

”“最早的,是哪天?”第三章回到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时,程衍已经在了。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头。茶几上,

放着一份文件。《离婚协议书》。他看到我,掐灭了手里的烟,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回来了。”他说,声音沙哑。我没理他,

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温稚!”他叫住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我们谈谈。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谈什么?谈你准备分我多少钱,让我滚蛋?

”程衍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就非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吗?”“那你希望我用什么语气?

”我笑了,“跪下来求你别抛弃我?还是祝你和许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协议我看过了,

城西那套公寓,还有你名下那辆车,都归你。另外,再给你五千万现金。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说得像是一种恩赐。五千万,买我十年青春。

程总真是大方。我走下楼,拿起那份协议,随意翻了翻。“程衍,你是不是忘了。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现在这家公司,‘奇点科技’,启动资金是谁给的?

”程衍的脸色微微一变。“是我卖了我外公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幅古画,换来的三百万。

”“你是不是也忘了,‘奇点’的核心算法,最初的底层逻辑架构,是谁熬了三个月通宵,

帮你写出来的?”我指着自己的脑袋。“是我。”程衍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不说话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被他归为“我的牺牲绑架”的过去,被我一件件掀开。“所以,你觉得,

五千万,就想把我打发了?”“那你想要多少?”他似乎松了口气,以为我只是在讨价还价,

“一个亿?还是两个亿?只要你开口,我给得起。”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也对,在他眼里,

我当初跟着他,不就是为了钱吗?“我不要你的钱。”我说。程衍愣住了。“我什么都不要。

”我将那份离婚协议,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净身出户。”程衍彻底懵了,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不解,仿佛在重新认识我。“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没有把戏。

”我平静地看着他,“程衍,我只是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了,包括你的钱,我觉得脏。

”“你!”“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打断他,“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你的证件,

我们把手续办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再叫住我。

我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烙在我的背上,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慌什么呢?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结果吗?回到卧室,我拉出许久未用的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这十年,我几乎没有为自己买过什么。所有的精力,都扑在了他和这个家上。

衣服,首饰,包包……大多是他心血来潮买的,或者是出席各种宴会的“装备”。

我一件都没拿。我只收走了我的画具,几本画册,还有几件我自己的旧衣服。最后,

在衣柜的最深处,我摸出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子。打开它,里面是我和程衍这十年的回忆。

第一张电影票,他送我的第一支画笔,

我们在大学城后街小摊上买的廉价情侣戒指……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

十八岁的我笑得一脸灿烂,依偎在同样青涩的程衍怀里。那时候,我们眼里都有光。

我的手指抚过照片上他年轻的脸。程衍,再见了。不,是永别了。我看着他,

内心无比平静地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温稚,从今天起,

要亲手“杀死”那个爱了程衍十年的自己。连同我们之间所有的羁绊,一起埋葬。

包括……我肚子里这个,还不曾见过天日的小生命。第四章第二天,

我去了全城最贵也最冰冷的私立医院。和睦家。这里的服务很好,护士小姐姐说话温声细语,

环境私密又安静。只要你付得起钱,就能享受到最体面、最人性化的医疗服务。

哪怕你来做的是一场终结生命的手术。我预约了裴斯年律师。他是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

也是我一个学姐的丈夫。“温小姐,你确定要净身出户,

并且放弃所有婚内共同财产的追索权吗?”裴斯年坐在我对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又专业。“我再跟你确认一遍,根据我的初步调查,

程先生名下的‘奇点科技’,其股权属于你们的婚后财产。

即便考虑到公司是他个人创立经营,你至少也能分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笔钱,

按现在的市值,至少是百亿级别。”百亿。一个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可我只是摇了摇头。

“裴律师,我不要钱。”裴斯年推了推眼镜,似乎有些不解。“我只要他,身、败、名、裂。

”我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冷得像冰。裴斯年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点头。

“我明白了。”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拿出一份新的文件。“这是授权委托书。

如果你决定了,签了字,后续所有的事情,我会替你处理。”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温稚。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执行精密程序的机器人。没有情绪,没有波澜。从律师事务所出来,

我直接去了医院。手术安排在下午。术前检查,签字。

护士将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递给我。“家属呢?需要家属签字。”“没有家属。”我说,

“我自己签。”护士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最终还是把笔递给了我。我接过笔,

冰冷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我在“患者或家属签名”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下“温稚”。

字迹清晰,没有一丝颤抖。签完字,我坐在手术室外的等候区。周围很安静,

只有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我的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宝宝,对不起。

妈妈不能带你来这个世界上了。因为你的爸爸,不要我们了。而妈妈,

也不想要他了。所以,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牵连。你乖乖地走,不要恨妈妈。

下一世,找一个真心期盼你到来的好人家。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这是我从昨晚到现在,

流的第一滴泪。不是为程衍,不是为我死去的爱情。是为这个,与我血脉相连,

却无缘见面的孩子。“温稚女士,到您了。”护士的声音响起。我擦干眼泪,站起身,

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扇冰冷的手术室大门。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

冰冷的器械探入身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麻醉剂被缓缓注入静脉,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十八岁那年,程衍在漫天烟火下,对我说:“稚稚,

嫁给我。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一生一世。真是一个,天大的谎言。

第五章我从麻醉中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裴斯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在看文件。见我醒了,他放下文件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还好。”我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小腹还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生命里,被永久地剥离了。“程衍给你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我没接。

”裴斯年说,“他应该已经知道你做手术的事了。”这么快就知道了?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他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疯了?”裴斯年沉默了一下,算是默认。

“温小姐,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谢谢。”裴斯年走后,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了无睡意。晚上十点,

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程衍冲了进来。他浑身都湿透了,像是淋了雨,

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那双总是意气风发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死死地盯着我,一步步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寒意。“温稚。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孩子……打掉了?”我看着他,

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回视。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他。他猛地冲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问你话!你是不是把孩子打掉了!”“是。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程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眼中的怒火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是震惊,是不可置信,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为什么?”他嘶吼道,“那是我的孩子!

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杀了他!”“你的孩子?”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程衍,

你配吗?”“在你为了许瑶,当众用我们最不堪的过去来羞辱我的时候,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在你告诉我,你和许瑶是真心相爱,而我只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时,你配吗?

”“在你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用五千万就想买断我十年青春的时候,你配吗?

”我每问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我告诉你为什么。”我凑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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