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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山海经异兽录之玄豹牟主角分别是钤山玄豹作者“一刀清风”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主要角色是玄豹牟,钤山的玄幻仙侠,民间奇闻,古代小说《山海经异兽录之玄豹牟由网络红人“一刀清风”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2:53: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山海经异兽录之玄豹牟
主角:钤山,玄豹牟 更新:2026-01-31 13: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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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苍梧,守山氏第七代传人,十九岁,打小在西荒的钤山长大。
我们守山氏世代守着这座山,掌异兽名册,护山灵,名头听着响,
可我却是族里的笑柄——身无搏杀之能,不懂驭兽术,就只会认草木、跟山里的小兽聊聊天,
长老们总说我是守山氏百年难遇的庸才,撑不起守山的担子。钤山归西王母邦管,阳面藏铜,
阴面生玉,丹水发源于此,西流注入稷泽。而山腹的玄木壑,
藏着我们守山氏世代守护的秘密——异兽玄豹牟。打小听祖父说,它状如玄豹,满身银纹,
尾如牛尾,鸣若牛哞,最厉害的是能隐形,光曜所及,便遁于天地之间。
《山海异兽册》记着,食其肉能明目辨路,可这异兽性烈,心不诚者挨不着边,
不懂礼者碰都别想碰。我原以为这辈子就守着钤山平淡过活,可一场大旱,
把我、玄豹牟和整个守山氏,都推到了风口浪尖。虞朝这年,西荒三月滴雨未落,丹水断流,
稷泽半涸,地里庄稼全枯,三十六部遍地饥民,路边躺着饿死的人,哭声连成片。
各部酋长跑去昆仑求西王母,说玄豹牟能通天地、撷云气祈雨,
求王母令守山氏将其请去解困。王母一道令旨下来,召长老入昆仑,
限三日内携玄豹牟至昆仑,否则废守山氏族籍,逐出钤山。长老回来后脸沉如锅底,
召集族人,族里年轻子弟虽懂搏杀驭兽,却个个缩脖子——谁都知道,玄豹牟不是好惹的,
去了九死一生。祠堂里静得落针可闻,我攥着祖父留的木杖,杖头刻着守山氏兽纹,
磨得光滑。我是守山氏子弟,就算是庸才,也不能看着家族覆灭。我抬起头,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去玄木壑,寻玄豹牟。”族人炸开了锅,有人说我不知天高地厚,
长老皱着眉:“苍梧,你无搏杀之能,玄木壑瘴气弥漫,玄豹牟性烈难驯,你去了必亡,
何异以卵击石?”我躬身磕了个头:“孙儿虽无能,却知钤山草木,懂异兽心思。
玄豹牟是灵物,以力驭之必反,以心待之或有生机。如今族中危在旦夕,万民流离,
我岂敢苟安?”长老默然良久,取出守山氏传世玉符塞到我手里:“这符与钤山灵气相通,
能辟瘴气,仅此而已。五日期限,好自为之。”我接过玉符佩在腰间,
背上装着稷米、清泉、山枣和茯苓的竹篓,攥着木杖,孤身走向玄木壑。前路未卜,
可守山氏的命,西荒万民的命,都压在了我这个“庸才”,和那只藏在壑底的玄豹牟身上。
玄木壑深,初遇玄影玄木壑是钤山腹心,壑口的玄檀树枝叶交错如密网,遮得天昏地暗,
正午的阳光透进来,也只剩星点光斑。壑里飘着淡墨色瘴气,吸一口就头晕眼花,
若没有玉符,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我穿着粗麻短褐,脚蹬藤鞋,木杖点着滑腻的青苔,
一步一步往里走。没带刀剑,不是不想带,是我根本不会用,守山氏的搏杀术,
我学了好几年连入门都算不上,带了也是白搭。四周静得可怕,只有木杖点地的“笃笃”声,
偶尔传来寒鸦啼鸣,在空壑里绕来绕去,听得人心里发毛。溪涧早已干涸,石缝里只剩枯藻,
路边草木蔫蔫的,连只小鸟都看不见。我一边走,一边轻声诵着守山氏传下的兽语,
声音柔柔和和的,想让壑里的生灵知道,我没有恶意,只求见玄豹牟。走了三里地,
草木越来越密,古木参天,玉符的清光也渐渐黯淡,瘴气像潮水般在四周绕荡,
仿佛随时会扑过来。日暮时,我倚着一棵巨檀歇脚,喝了口清泉,捏了点稷米撒在四周,
对着空旷的壑底轻声说:“钤山草木皆灵根,壑中异兽皆山灵。我是守山氏苍梧,
求见玄豹牟大人,非为害,只为西荒万民求雨。丹水断流,稷泽干涸,
百姓连一口水都喝不上,望大人垂怜。”话音刚落,身侧传来一声轻响,像是兽爪踩过落叶。
我攥紧木杖,慢慢抬头——不远处的玄檀树下,立着一道黑影。那黑影比寻常豹子雄壮数倍,
身长丈余,粗长的尾巴蓬松如牛尾,扫在地上轻响。纯黑的皮毛上生着银白色纹路,
像流动的星光,在微光中轻轻流转。最显眼的是它的眼睛,像两颗寒星,炯炯有神,
正凝视着我,目光里没有凶戾,只有满满的警惕。我的心“怦怦”直跳,
手里的木杖都快攥出汗了——这就是玄豹牟,我要找的异兽。我不敢动,慢慢起身躬身行礼,
声音尽量柔和:“玄豹牟大人,我是守山氏苍梧,奉族命而来,非为擒捉,只求您相助。
西荒大旱,孩子饿死在路边,母亲抱尸痛哭,只有您能通天地祈雨,望您念天地好生之德,
随我去昆仑,解万民之困。”玄豹牟喉间发出一声低鸣,不是豹子的嘶吼,是沉厚的牛哞,
震得枝叶轻颤。它身形微动,银纹流转更快,周身泛起淡墨色光晕,光晕渐浓,
它的身体竟慢慢透明,最后只剩一双寒星般的眼睛,悬在半空中。这就是它的隐形之能!
果然如祖父所说,光曜所及,遁于天地。我没有慌,解下玉符托在掌心,玉符似感我心意,
清光大盛,驱散四周瘴气,也照得那层光晕微微晃动。“大人,我知道您性烈,不喜被驾驭,
”我望着那双眼睛,一字一句道,“可西荒万民都是天地生灵,朝不保夕。您是钤山灵物,
受山泽滋养,岂忍见生灵涂炭?我不敢求您屈从,只求您念万民之苦出手相助。若您愿走,
我以守山氏血脉起誓,拼性命护您周全,事毕必送您归壑,永不受惊扰。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玄豹牟是灵物,定能看透人心,半分虚情假意都瞒不过它。
它的眼睛眨了眨,低鸣一声,光晕慢慢收回,身形复现。它转身踱了几步,尾尖扫过地面,
一点尘土落在我脚边。我愣了愣,正想再问,它突然抬头望向壑顶,发出一声悠长的哞鸣,
穿透枝叶,传向高空。神奇的是,壑顶的星点日光突然被云层遮蔽,瘴气竟慢慢散去少许,
空气中多了一丝湿润。我心里一喜——它听懂了,也动了恻隐之心,只是还有顾虑。
“大人若信不过我,我便在壑里陪您,每日采山果清泉奉养,等您愿信,我们再去昆仑,
可好?”玄豹牟回头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壑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尾尖指向我,示意我跟上。
巨大的喜悦填满心头,我连忙提步跟上,心里默念:苍梧,一定要撑住,以诚动之,
以心驭之,不负族命,不负万民。跟着它往壑深处走,草木渐渐有了生机,瘴气越来越淡,
玉符的清光也恢复了柔和。我知道,这里定是钤山灵气最浓的地方,是玄豹牟真正的居所。
三日相伴,以诚相感玄木壑深处,有一潭碧水,就是祖父说的玄渊——钤山灵气汇聚之地,
就算大旱,潭水也不曾干涸。潭水清澈波光粼粼,潭边石头长着碧绿苔藓,生机勃勃。
玄豹牟的居所,是潭边一个石洞,洞口生满瑶草,开着淡紫色小花,香气淡淡,沁人心脾,
和壑口的萧索判若两地。我走到玄渊边就不敢再近,在石洞不远处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当居所,
石头上铺着软落叶,坐上去不硌人。接下来的日子,我按承诺的那样,
每日晨起进山采玄豹牟爱吃的玄珠果——钤山特有,果黑肉白,多汁甘甜,
是山里灵物的最爱。又用竹盏盛上玄渊清泉,小心翼翼放在石洞门口,然后退回平石,
自己吃稷米和山枣,从不妄动洞边瑶草,也不窥探石洞。玄豹牟起初对我满是警惕,
每次都等我退到平石,确认无恶意,才慢慢出来把果和水叼进去,立刻回洞,不与我接触,
也不显露其他能力。我一点都不急躁,赢得灵物的信任,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每日除了采果取水,我就坐在平石上,诵着兽语,跟它讲钤山的故事,
讲我小时候跟着祖父认草木、逗小兽的趣事;讲西荒的风物,
讲百姓耕田打猎的热闹;也讲大旱的惨状,讲路边的饥民,讲渴死的孩子,讲痛哭的母亲,
把心里的感受都讲出来,没有半分刻意。第一天,我讲了整整一天,石洞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它像是充耳不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取走果水。第二天,我讲到西荒孩童渴死路边,
母亲抱尸痛哭,声音嘶哑撕心裂肺时,我的声音忍不住颤抖,眼里蓄满泪水。就在这时,
石洞里传来一声轻鸣,玄豹牟探出头来,那双寒星般的眼睛凝视着我,目光里的警惕淡了,
多了一丝动容。我擦了擦眼泪:“大人,那些孩子本该有快乐的童年,
却因大旱连一口清泉都喝不上,这般苦楚,您见了也会不忍。”玄豹牟低鸣一声,
转身走到玄渊边,用牛尾轻轻扫向潭水,十几颗晶莹水珠飘到我面前,
落地后汇聚成一汪清泉,清冽甘甜,透着淡淡灵气。我大喜过望,躬身道谢:“谢大人垂怜!
”我知道,它动了恻隐之心,我的真心,终于被它感受到了。第三天一早,我进山采玄珠果,
玄珠果长在悬崖边,我踩着石头摘最高处的熟果,脚下石头突然打滑,我摔在石坡上,
腿被石棱划了道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短褐,疼得我倒抽冷气,半天爬不起来。我倚着树干,
想伸手去竹篓里拿茯苓止血,可腿疼得厉害,手怎么也够不到。就在这时,
熟悉的沉厚牛哞在身侧响起,玄豹牟站在我面前,眼睛落在我的伤口上,满是关切。
我苦笑:“大人,没事,就是小伤,就是今天的玄珠果采少了,委屈您了。
”玄豹牟低鸣一声,用嘴轻轻衔起我的衣袖,把我扶到它背上。它的背宽阔柔软,暖暖的,
驮着我一点都不颠簸。我伏在它背上,心里安定又温暖。它驮着我到玄渊边,
衔起潭边的凝露草——钤山灵草,叶如碧玉,止血止痛效果比茯苓好上百倍。
它把凝露草放在我面前,我敷在伤口上,一股清凉蔓延开来,鲜血立刻止住,疼痛大减。
我伏在它背上,轻声说:“大人,谢谢你。我保证,西荒事了,
我必以余生护钤山、护玄木壑、护您周全,此生不渝。”这不是随口的誓言,是心底的话。
经过这三天,我对它早已没有敬畏,更多的是感激和亲近,它不是异兽,是懂人心的朋友。
玄豹牟低鸣一声,像是应承,把我放到平石上,用尾尖轻轻扫过我的伤口,
动作轻柔得像亲人安抚。那一刻,我知道,我赢得了它的信任。那晚,
月色透过枝叶洒在玄渊边,清辉遍地。玄豹牟没有回洞,卧在我身边,周身银纹流转,
泛起淡墨色光晕,却没有隐形,只是把我护在光晕里,隔绝壑中的寒气。我倚着它的身躯,
听着它沉稳的呼吸,心里无比安定。五日期限已过三天,明天,我们就能出发去昆仑了。
驰赴昆仑,途中遇劫第四天清晨,我腿上的伤口基本愈合,能如常行走。一睁眼,
就见玄豹牟卧在身边看着我,见我醒了,它站起身,伏下身用头蹭我的胳膊,像是催促出发。
我大喜,收拾行装,把竹篓里剩下的玄珠果留作它路上的食粮,玉符佩紧,
攥着木杖:“大人,今日我们出发去昆仑,解西荒之困。”玄豹牟低鸣一声,
我翻身上它的背,它四蹄蹬地,身形如箭向壑外驰去。它跑得极快,四蹄踏地无声,
古木怪石像飞影般掠过,耳边只有呼呼风声。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出了玄木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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