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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她改嫁那我叼着奶瓶送她出嫁》是星空幻想up的小内容精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阿娘的婚姻家庭小说《她改嫁那我叼着奶瓶送她出嫁由实力作家“星空幻想up”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8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2:4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改嫁那我叼着奶瓶送她出嫁
主角:阿娘 更新:2026-01-31 07:2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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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嫁给阿爹第三年,生了我,阿爹进山再没回来。村里人都说她命硬,克夫。她没辩驳,
只是每日天不亮就上山砍柴,下地种粮,用瘦弱的脊背把我背大。我八岁那年,
村东头的陈木匠托人来提亲。陈木匠是个鳏夫,人老实,手艺好,
家里还有三间亮堂的青砖瓦房。媒婆唾沫横飞:桂枝啊,一个女人带个娃太难了,
陈木匠不嫌弃你,还愿意养大妞,这是天上掉馅饼!阿娘摸着我的头,沉默了很久,
对媒婆说:容我想想。那天夜里,我听见阿娘在灶房压抑的哭声。第二天,她红着眼睛,
把我叫到跟前,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大妞,阿娘……想给你找个爹,行吗?
我盯着她红肿的眼,把嘴里舍不得吃的最后半块红薯干塞给她,用力点头:行!
阿娘高兴就行!阿娘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抱着我,呜呜地哭了。出嫁那天,
阿娘穿上了唯一一件没有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光光的。陈木匠赶着驴车来接,
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按照规矩,我这样的“拖油瓶”不能跟去,要留在老屋里。
阿娘一步三回头,陈木匠催了几次。就在她要爬上驴车时,我忽然冲回屋里,
抓起早上阿娘给我冲的、还没喝完的米汤奶瓶,又冲出来,跑到驴车边,踮起脚,
把奶瓶塞进阿娘手里。然后,我当着全村人的面,用最大的力气喊:阿娘!你好好过日子!
不用惦记我!我有奶喝!阿娘愣住了,看着手里的旧奶瓶,
又看看我脏兮兮却异常认真严肃的小脸。下一秒,她猛地把我搂进怀里,放声大哭。
陈木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最终,那天阿娘没有上驴车。她一手牵着我的手,
一手攥着那个空奶瓶,对愣住的陈木匠和媒婆说:对不住,陈大哥。我想明白了,
我和大妞,我们娘俩……自己能过。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山风一样,刮过了每个人的脸。
桂花开的时候,阿爹进的山,再没回来。村里的老人都摇头,说后山那片老林子邪性,
早年闹过长毛,后来又有土匪藏过,瘴气重,野兽凶,不是老猎手,轻易进不得。
阿爹不是猎手,他是个走村串乡的货郎,那次进山,是听说山里新起了个炭窑,
想去收点便宜皮货和山珍。阿娘等啊等,从桂香等到雪落,从河开等到蝉鸣。
货郎担子没回来,人也没回来。村里组织人进山找过两回,只寻回来半截磨烂了的扁担,
和一个摔变了形的铜铃铛,挂在老槐树上,风一吹,叮叮当,声音空落落的,像叹息。从此,
村里人看阿娘的眼神就变了。先前是羡慕,赵货郎能干,媳妇桂枝长得俊,虽然瘦弱些,
但手脚勤快。后来是同情,年纪轻轻守了寡,还带个奶娃娃。再后来,
那同情里就掺进了别的东西,窃窃私语像秋天的蚊子,嗡嗡地,赶不尽。“命硬啊……克夫。
”“赵货郎多精壮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带着个丫头片子,往后日子可咋过?
”阿娘很少出门,除了下地,就是闷在家里。她变得更瘦了,颧骨凸出来,眼睛显得很大,
里面总像是蒙着一层洗不干净的雾气。但她脊梁挺得直直的,抱着我,走在村里石板路上,
从不低头。有人当面念叨,她就当没听见;有人假意宽慰,她也只是点点头,不说话。
我是在阿娘背上长大的。她的背不宽,甚至有些硌人,但很稳当,很暖和。天不亮,
她就把我用旧布带捆在背上,上山砍柴。柴刀砍在树干上的闷响,山风吹过林梢的呜咽,
还有阿娘微微的喘息,是我最早的记忆。砍够了柴,背下山,堆在院子里晾晒,
她又扛起锄头下地。家里那两亩薄田,靠她一个人刨食。播种,除草,浇水,
收割……她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从早转到晚。我的吃食很简单,米汤,红薯,
偶尔有个鸡蛋,阿娘总是省给我。她自己常常就着咸菜啃冷硬的窝头。晚上,她就在油灯下,
缝补破旧的衣服,我的,她的。针脚细密,一件衣服能补丁摞补丁,穿好几年。
我们住在村尾山脚下两间低矮的土坯房里,是阿爹当年攒钱盖的。夏天漏雨,冬天透风。
窗户纸破了,阿娘就用旧布糊上。屋里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
一张瘸腿的桌子,再没别的像样东西。但阿娘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扫得不见灰尘,
破瓦罐里插着从山脚采来的野花,虽然蔫蔫的,到底有点活气。我慢慢长大,能跑能跳了,
就成了阿娘的小尾巴。她砍柴,我就在附近捡松果,挖野菜;她下地,我就在田埂上捉蚂蚱,
扑蝴蝶。我不太爱和村里别的孩子玩,他们有时会学大人的样子,冲我喊“没爹的野丫头”,
或者朝我扔小石子。阿娘知道了,也不说什么,只是晚上搂着我睡觉时,
会把我冰凉的脚丫捂在她怀里,哼一支没有词的、调子很软的曲子。日子像村边那条小河,
沉默地流着,清苦,却也平静。我以为,我和阿娘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直到我长大,
挣很多工分,盖大房子,让阿娘享福。我八岁那年秋天,村东头的陈木匠托了王媒婆来家里。
陈木匠我知道,四十出头,是个鳏夫,前头的老婆生病没了,没留下孩子。
他在村里算是个能人,会木工活,打的家具结实好看,家里有三间新起的青砖瓦房,
还养着一头驴。人长得敦实,话不多,见了人总是憨憨地笑。王媒婆是村里有名的巧嘴,
那天她穿着一身簇新的蓝布衫,头上抹着桂花油,香喷喷地进了我们冷清的小院。
她拉着阿娘的手,坐在门槛上,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桂枝啊,不是婶子说你,
你这日子……太难了!”她拍着大腿,“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女娃,没个男人帮衬,
地里活儿谁干?重担谁挑?冬天冷炕头谁暖?你还年轻,总不能就这么守一辈子吧?
”阿娘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上一个补丁的边缘,没吭声。“陈木匠那人,
你是知道的,老实本分,手艺好,家里有房有驴,日子宽裕。他前头那个没福气,
他一直想再找个知冷知热的人。”王媒婆凑近些,压低声音,却故意让我也能听见,
“他不嫌弃你……带着个女娃。说了,只要你愿意,大妞他也当亲闺女待,养大,将来嫁人,
他出陪嫁!”“桂枝,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村里多少寡妇姑娘盯着呢,陈木匠就相中了你老实勤快!”王媒婆说得口干舌燥,
端起阿娘给她倒的白开水,咕咚喝了一大口。阿娘一直沉默着,像一尊泥塑的菩萨。
直到王媒婆把好话说尽,眼巴巴看着她,她才极慢极慢地抬起头,眼睛没有看媒婆,
而是看向了蹲在院子里玩泥巴的我。阳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也看着她。
阿娘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王媒婆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然后,她轻轻开口,
声音有点哑:“容我想想。”王媒婆如释重负,又说了几句“好好想,尽快回话”之类的,
扭着身子走了,留下一院子的桂花油味。那天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
被一阵极其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惊醒。声音是从灶房传来的。我光着脚丫,悄悄下床,
扒着门缝往里看。灶膛里还有一点未熄的余烬,闪着暗红的光。阿娘背对着门,
坐在冰凉的小板凳上,肩膀一耸一耸的,头埋得很低,手紧紧捂着嘴,
但那哭声还是像破旧风箱漏出的气,丝丝缕缕地挤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没有发出大的声音,只是那样压抑地、绝望地哭着,
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艰辛、孤独,都哭进那冰冷的灶膛灰烬里。我站在门后,
看着阿娘颤抖的背影,脚底板传来青砖地刺骨的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又酸又胀。
我想进去,像她平时哄我那样拍拍她的背,可是脚像生了根,动弹不得。我就那样站着,
直到阿娘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然后归于沉寂。她抬手,用力抹了把脸,
站起身,吹熄了灶台上那盏如豆的油灯。我赶紧溜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不一会儿,
阿娘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进来,轻轻躺在我身边。她身上有柴火灰和眼泪混合的味道。
她伸出手,把我往她怀里搂了搂,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脸颊,然后就不再动了。那一夜,
我睁着眼睛,看着屋顶漏进来的惨淡月光,很久很久都没有睡着。第二天,
阿娘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她像往常一样早起,生火,煮了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又把最后半块硬邦邦的红薯干掰成两半,大的那块塞给我。我们坐在瘸腿的桌子旁喝米汤。
屋里很安静,只有吸溜米汤的声音。喝完最后一口,阿娘放下碗,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
她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还很红,但眼神却很认真,
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祈求的神色。“大妞,”她叫我的小名,声音干涩,
“阿娘……想给你找个爹,行吗?”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怕我不懂,
又补充道:“就是……就是陈木匠,昨天媒婆说的那个。他……他说会对你好,供你吃穿,
供你长大……阿娘,阿娘也想……日子能好过点……”她越说声音越低,眼睛不敢看我,
手指紧张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生我养我、用瘦弱的肩膀扛起我们娘俩所有苦难的女人。看着她红肿的眼睛里,
那份深藏的疲惫、挣扎,和一丝微弱的、对“好日子”的向往。
我想起昨晚灶房里那个压抑哭泣的背影。我手里还捏着那半块舍不得立刻吃完的红薯干,
这是阿娘从自己嘴里省下来的。我低头看了看红薯干,又抬头看了看阿娘。然后,我伸出手,
把那半块红薯干,塞进了阿娘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里。阿娘愣住了。我用力点头,
用我能发出的最响亮、最肯定的声音说:“行!阿娘高兴就行!”阿娘看着我,
眼睛猛地睁大,嘴里的红薯干似乎忘了咀嚼。下一秒,大颗大颗的眼泪,
毫无预兆地从她红肿的眼眶里滚落下来,划过她消瘦的脸颊,滴在陈旧的地面上。
她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把脸埋在我瘦小的肩头,终于不再压抑,
呜呜地、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肩膀。我也伸出细细的胳膊,
环住阿娘的脖子。阿娘的骨头硌得我有点疼,但我没松手。那一刻,我好像忽然懂了,
阿娘说的“好日子”,不仅仅是有饭吃有衣穿,也许,更多的是不用再一个人咬着牙硬撑,
是在漫漫长夜里,有个可以依靠、可以分担的厚实肩膀。婚事很快定了下来。陈木匠很高兴,
送来了两块花布,一包红糖,还有一小袋白面。这在村里算是很体面的聘礼了。
阿娘用花布给我缝了件新褂子,剩下的给她自己做了件出门穿的蓝布褂子,
是她最好的一件衣服,一个补丁都没有。出嫁的日子选在了一个天气晴好的早晨。
阿娘起得很早,对着那面模糊的破镜子,把头发梳了又梳,最后在脑后绾成一个光溜溜的髻,
用一根新买的、裹着红线的木簪子别住。她穿上那件蓝布褂子,褂子有些宽大,
更显得她身形单薄。脸上没什么血色,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用手指蘸了点过年剩下的、早已干硬的胭脂,在唇上轻轻抹了抹,总算有了点喜气。
陈木匠赶着驴车来了。驴脖子上系了条红布,车板也擦得干干净净。
陈木匠自己也换了身半新的深蓝色褂子,脸上挂着憨厚满足的笑容,见了围观的村邻,
就拱手作揖。按照我们这儿的规矩,像我这样的“拖油瓶”,
是不能跟着新娘子一起去夫家的,得留在原来的家里,等“那边”安顿好了,
或者等以后“那边”愿意接了,才能过去。这是老规矩,怕带孩子过去冲了喜,
也怕孩子不懂事闹腾。王媒婆早就叮嘱过阿娘,也跟我说过。阿娘昨天夜里,
一边给我整理她那几件少得可怜的、要带走的旧衣服,一边红着眼睛跟我说:“大妞,
你先在家待两天,阿娘过去了,安顿好了,就……就求陈叔接你过去。你乖乖的,别乱跑,
锅里有煮好的红薯,饿了就吃……”我点点头,没说话。我知道,阿娘这一去,
就是别人家的人了。我们的破土坯房,以后就只剩我一个了。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邻,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说阿娘好福气的,有说我可怜的,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阿娘提着一个小小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包袱,那是她的全部家当。她走到院门口,
陈木匠笑着伸手要扶她上驴车。阿娘却回过头,看向我。我站在门槛里,
身上穿着她新缝的花褂子,手扶着门框,也看着她。阳光有些晃眼。阿娘的眼睛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对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妞……”她声音哽咽。陈木匠在一旁温声催促:“桂枝,上车吧,时候不早了,
还得回去拜堂呢。”阿娘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刻进骨头里。然后,
她慢慢转过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扶住了驴车的车辕。
就在她一只脚要踏上车板的时候——我忽然动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我猛地转身冲回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我一眼就看见了早上阿娘给我冲好、我因为心事重重只喝了几口的米汤奶瓶。
那是个缺了口的旧陶罐,绑着布条当把手,是我从小用到大的。我冲过去,
一把抓起那个还有小半罐米汤的旧奶瓶,又旋风一样冲回院子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跑到驴车边,努力踮起脚尖,把那个沉甸甸、温乎乎的旧奶瓶,
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阿娘刚刚扶住车辕、还没收回去的手里。陶罐粗糙的表面,
蹭过阿娘冰凉的手指。阿娘完全愣住了,下意识地握紧了奶瓶,
低头看着手里这个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又抬起眼,看向我。我仰着小脸,
脸上还挂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涕,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阿娘,然后,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她,也朝着满院子看热闹的人,
用我能发出的最响亮、最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喊:“阿娘!你好好过日子!不用惦记我!
我有奶喝!”最后一个字喊完,我喘着气,胸脯一起一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娘,
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大的、郑重无比的嘱托。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风吹过老槐树,
铜铃铛叮叮当响了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阿娘手里那个粗糙的旧陶罐奶瓶上,
聚焦在我脏兮兮却异常严肃执拗的小脸上。阿娘看着手里的奶瓶,又看看我,
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睛里的水光迅速凝聚,然后,大颗大颗的泪珠,断了线似的滚落,
砸在陶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下一秒,她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击中了心脏,
猛地松开扶着车辕的手,踉跄着转过身,一把将我狠狠搂进怀里!力道大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她把脸埋在我细弱的肩颈处,终于不再压抑,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不再是昨夜灶房里的压抑呜咽,
而是撕心裂肺的、仿佛要把所有委屈和挣扎都哭出来的嚎啕。
“大妞……我的大妞啊……阿娘对不起你……阿娘对不起你啊……”她哭喊着,
滚烫的泪水迅速浸透了我新褂子的肩膀。陈木匠脸上的憨厚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抱头痛哭的我们娘俩,
又看看周围神色各异的村邻,尴尬得不知所措。王媒婆也傻眼了,反应过来后,
急得直跺脚:“哎哟!桂枝!你这是干什么!吉时都要过了!快别哭了!赶紧上车啊!
”可阿娘像是没听见,她只是紧紧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哭了很久,直到声音沙哑,眼泪似乎流干了,阿娘的哭声才渐渐低下去,
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慢慢松开我,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新抹的胭脂也早就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却像是被泪水洗过,
亮得惊人。她紧紧攥着那个空了的旧奶瓶,另一只手,用力地、牢牢地握住了我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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