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烈士遗孤要吃绝户？我断亲后他们疯了

我是大院里替烈士战友照顾三个遗孤的退伍老兵。本以为他们成年了，

我也能回老家给老娘尽孝了。没想到大军打架进了局子，小红查出先天心脏病，

二军却对我提出：哥，我要去特区倒腾走私车，你把你那个转业安置费全给我。

我和气跟他说：大军要保释，小红要手术，这钱我实在拿不出来。

二军不悦跟我争论：小红那是短命鬼，治好也是废人！大军那是讲义气，

蹲几年出来是条汉子！谁家大哥不拿钱给弟弟铺路，你这跟见死不救有什么区别！

他不顾我难看的脸色，继续喋喋不-休：不给钱，你就别假惺惺！你要是不给安置费，

以后就没我这个弟弟了。我沉重的松了口气：行，以后我没你这个弟弟了。

1.陈卫国，你什么意思？我看着眼前这个我养了十五年的青年，

他眉眼间有我战友李强的影子，但那股子神韵却截然不同。李强是钢，是火。而李二军，

是泥，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行。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弟弟了。

你！李二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鼻子。好，好你个陈卫国！你个外人，

果然靠不住！你拿着我爸的抚恤金，养着我们三个，现在翅膀硬了，

就想把我们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没门！这钱有我一份，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他话音刚落，里屋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我心头一紧，顾不上跟他争辩，

转身就往里屋走。小红，李强的女儿，正蜷在床上，小脸咳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哥……她声音微弱，带着哭腔。我没事……你别跟二哥吵架……

我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没事，小红，有哥在。我安抚着她，

再回头时，李二军已经跟了进来。他看着病床上的妹妹，眼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不耐烦。

装什么装，不就是个心脏病吗？娇气！陈卫国，我最后问你一遍，钱，你到底给不给？

他上前一步，竟想来拽我的胳膊。我反手擒住他的手腕，

常年在部队练出的力道让他瞬间动弹不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李二军，这笔钱，

是大军的保释金，是小红的手术费。是两条人命。你要拿这救命钱，去干那走私的勾当，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我爹死了！他什么都不知道！李二军疯狂地挣扎，

脖子上青筋暴起。他要是活着，肯定也希望我出人头地！不是像你一样，当个窝囊废！

放开我！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这个家！外面的街坊邻居听到动静，

已经开始在窗户外面探头探脑。我不能在这里跟他闹，会吓到小红。我猛地一甩，

将他甩开两步。滚出去。好！陈卫国，你给我等着！李二军撂下狠话，摔门而去。

门板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小红在我身后，小声地哭了。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和我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妹妹，心中一片酸楚。十五年了。

我把他们从嗷嗷待哺的婴孩，拉扯到这么大。我以为我完成了对战友的承诺。

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巴掌。我打开那个褪色的木箱子，里面是我全部的家当。一张存折，

上面是我的转业安置费，三万块。在1988年，这是一笔巨款。可现在，它被分成了两份。

一份，要去公安局捞人。一份，要去医院救命。每一分，都掰不开。我坐在床边，一夜无眠。

2.第二天一早，我揣着存折先去了公安局。大军的案子很棘手。他跟几个朋友在外面吃饭，

跟邻桌起了冲突，动了手。对方人多，他们吃了亏，但大军下手最重，

把一个叫王浩的脑袋开了瓢。现在人家在医院躺着，家里不依不饶，要我们赔偿五千块，

不然就让大军把牢底坐穿。接待我的民警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陈大哥，我知道你难。

这事儿，对方家里有点关系，我们也不好办。五千块，一分不能少。不然，

按故意伤害罪起诉，你这弟弟……起码得判个三五年。三五年。大军才十九岁，

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赔。从公安局出来，

天是灰的，我的心也是灰的。我直奔银行，取了五千块现金。厚厚的一沓大团结，

攥在手里，却像是烧红的烙铁。这钱给了王家，小红的手术费就又少了一截。

我提着钱找到王浩的父母，把姿态放得很低。大哥大嫂，是我没教育好弟弟，

给你们添麻烦了。这钱你们拿着，给孩子好好补补。我代大军，给你们赔不是了。

王浩的母亲翻了个白眼，一把将钱夺了过去，一张一张地点着。五千块就想了事？

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没一万，这事没完！她狮子大开口，

贪婪的嘴脸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强压着火气：大嫂，我们家的条件，您也清楚。这五千，

已经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了。我不管！没钱就让你弟弟去坐牢！

王浩的父亲在旁边帮腔，一脸的蛮横。我明白，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我转身就走。

你去哪！去公安局。我头也不回，既然私了不成，那就公办。该判几年，我们认。

他们愣住了。或许是没想到我这么硬气。僵持了半晌，

王浩的母亲才不情不愿地喊道：回来！五千就五千！但要再加个条件！什么条件？

让你弟弟，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儿子磕头道歉！这简直是把大军的脸面按在地上踩。

我拳头握得咯吱作响。但我别无选择。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交了钱，

签了和解书，大军总算被放了出来。他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哥，

对不起。我没说话，只是领着他，走到了王家门口。院子里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王家人抱着胳-膊，一脸得意地等着。大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双腿像灌了铅。我知道，

这个头要是磕下去，他以后在这大院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就在他膝盖要弯下去的瞬间，

我伸手拦住了他。我转过身，对着王家父母，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王家人也没想到，磕头的会是我。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弟弟年轻气盛，犯了错，我这个当哥的没教好，是我的责任。钱，我们赔了。这躬，

我替他鞠了。以后，谁要是再拿这件事戳我弟弟的脊梁骨，别怪我陈卫国翻脸不认人。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院子里鸦雀无声。我拉起大军，转身回家。身后，

再没有一句闲言碎语。3.回到家，大军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哥！我不该打架，

更不该让你替我受辱！他双眼通红，这个一向倔强的半大小子，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

我把他扶起来。你是男子汉，跪天跪地跪父母。我不是你父母，受不起你这一跪。

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做事，先动脑子，再动手。大军重重地点头。这时，

里屋的小红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她看到大军，眼睛一亮：大哥，你回来了！

大军看到小红苍白的脸色，愧疚地低下了头。小红，哥对不起你……他这才知道，

因为他打架，家里的钱更紧张了。我看着他们兄妹俩，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大军虽然冲动，但本性不坏，还有得救。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小红的手术费。

还差一万五。我把剩下的两万五千块存折收好，决定去找份活干。我当了十几年兵，

身体素质好，有力气。去码头扛大包，或者去工地干活，总能挣到钱。可我还没出门，

麻烦就又找上门了。这次，是李二军。他还带了帮手。大院里最爱嚼舌根的王婶，

还有几个平时就爱占小便宜的街坊。李二军一见我，就换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脸。陈哥，

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吵架。可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啊！我想去特区挣大钱，

以后好给大军娶媳妇，给小红治病啊！他颠倒黑白，

把自己说成了一个为家庭忍辱负重的功臣。王婶立刻帮腔：就是啊卫国，

二军也是一片好心。你一个外人，管着人家的钱，总得一碗水端平吧？

大军打架你花五千去捞，怎么弟弟想做正经生意，你一分钱都不给？什么走私车，

那叫搞活经济！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另一个人也阴阳怪气地说：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大军小红跟你亲，二军不会说好话，

你就偏心。他们一唱一和，把黑的说成白的。唾沫星子横飞，句句诛心。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王婶，我家里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偏心？我转向李二军。

好，那我就让大家评评理。大军打架，赔了五千，人回来了。小红的心脏病，

医生说必须尽快手术，费用三万。现在还差一万五。我手里只剩两万五，

你现在要我把这钱全都给你，让你去干那违法的买卖。你告诉我，这钱我该怎么分？

你让我这碗水，怎么端平？我的话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小红的病有多重。

李二军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我会把这事当众说出来。

他梗着脖子狡辩：小红的病就是个无底洞！花再多钱也治不好！你把钱给她，

就是打水漂！给我，我能挣回十个三万！这话一出，连王婶的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

大军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步就要揍他。李二军，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我拦住了大军。

对这种人，动手都是脏了自己的手。我看着李二军，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李二军，

小红是你亲妹妹。你连你亲妹妹的救命钱都想抢，你还有没有心？我告诉你，

只要我陈卫国还有一口气在，这钱，谁也别想动！我的态度决绝，

李二军的伪装也终于被撕破了。他恼羞成怒。陈卫国，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钱是我爸拿命换的！我爸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今天不给，我就自己拿！

他疯了一样，冲进屋里，开始翻箱倒柜。桌子被他掀翻，碗碟碎了一地。存折呢？

你把存折藏哪了！4.屋子里一片狼藉。李二军像一头疯牛，双眼赤红。

大军冲上去想拦住他，却被他一把推开，撞在墙上。滚开！别挡我财路！

小红吓得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小脸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我心急如焚，

一把将李二军从柜子前拽开。你闹够了没有！没够！李二军彻底疯了，

他随手抄起一个板凳，就朝我砸了过来。我侧身躲过，板凳砸在门框上，四分五裂。

王婶那些人早就吓得躲远了，只敢在门口探头探脑，没有一个敢上前。陈卫国，我告诉你，

今天拿不到钱，我就死在这！李二军嘶吼着，像一头困兽。他开始更疯狂地打砸。

我放在桌上的暖水瓶被他扫到地上，炸开一地玻璃和热水。小红吓得尖叫一声，

整个人软了下去。小红！我急忙抱住她，她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嘴唇发紫，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犯病了！快！叫救护车！我对大军喊道，声音都在发颤。

大军也慌了，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的公用电话亭跑去。李二军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停手，

反而露出一丝冷笑。又来这套，装死给谁看？他觉得我们是在演戏，逼他就范。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怀里痛苦挣扎的小红。陈卫国，别演了。把存折交出来，

我立马就走，不然……他伸出手，竟然想来抢我怀里的小红，用她来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