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相亲走错门,总裁问我吃几碗

相亲走错门,总裁问我吃几碗

爱吃蛋白肉的李全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爱吃蛋白肉的李全王”的倾心著李全王秦观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秦观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沙雕搞笑小说《相亲走错总裁问我吃几碗由实力作家“爱吃蛋白肉的李全王”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3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1: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相亲走错总裁问我吃几碗

主角:李全王,秦观   更新:2026-01-30 23:21:2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个月十万,包吃包住,家务全免。男人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眼神跟看宠物似的。只是吃饭、陪聊、偶尔亮相?我姐捏着我的简历,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乔立夏,你是去当情妇,还是去当国宝?姐,这是战略合作,

平等互利。我试图解释。平等互利?她冷笑一声,把一份体检报告甩在桌上,

那这个呢?连生理期都要报备,你管这叫战略合作?你这是准备出租子宫搞军事研发吗?

男人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乔小姐,你误会了。了解她的周期,

只是为了更好地规划她的饮食,确保她的战斗力。毕竟……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来。

我的宠物,不能饿着。1我叫乔立夏,警号9527,目前的公开身份,

是一个在破产边缘大鹏展翅、随时准备卖身葬父……哦不,

卖身葬自己的负债的战斗型灰姑娘。今天,我的上线老王给我下达了一个堪称诺曼底登陆

级别的作战指令——去和本市著名的青年企业家,实则洗钱集团的二把手,王总,

进行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战略性接触。用老王的话说,

这是组织对我个人魅力和专业素养的双重考验。我呸。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吗?

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素面朝天但依旧难掩光芒的脸,叹了口气。

这张脸,配上我从二手市场淘来的、领口都快包浆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简直就是对贫穷

二字最精准的3D建模。很好,人设很稳。记住,你的任务,

就是用你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让他对你产生兴趣,然后,把他发展成我们的线人!

老王在电话那头,语气激动得像是要亲自上阵。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我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快,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搞砸这场联姻,

然后回去写我的结案报告。毕竟,我的终极理想是退休,

不是跟一个油腻的秃头中年男研究人类繁衍的终极奥秘。作战地点定在一家叫云端

的咖啡馆,三楼,卡座307。我提前半小时就抵达了战场外围,找了个花坛蹲着,

用望远镜观察敌情。没办法,职业病。确认周围没有埋伏的狗仔和可疑的同行之后,

我掐着点,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进了咖啡馆的大门。直奔三楼,找到307,一个深呼吸,

我推门而入。卡座里坐着一个男人。嗯,很好,是个活的。但……等等。情报上不是说,

王总地中海发型,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八十斤,笑起来像个发面的馒头吗?

可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手指修长干净,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表,低调地闪烁着金钱的光芒。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我操。这张脸,帅得有点违规了吧?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峻的线。

尤其是那双眼睛,深得跟化不开的墨一样,看人一眼,就好像能把你的灵魂都吸进去。糟糕,

是心动……哦不,是心肌梗塞的感觉。这他妈跟情报上那个发面馒头,是一个物种吗?

难道是王总的儿子?还是说,现在洗钱集团都这么卷了,

连高管都得严格按照男模标准来招聘?你好,王总?我试探性地开口,

声音甜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男人没说话,只是抬眼打量了我一下。那眼神,

不像是看一个相亲对象,更像是海关人员在检查一批准备过关的冷冻猪肉。从头到脚,

扫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我那双因为挤地铁而沾了点灰的帆布鞋上。我看到他的眉毛,

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坐。他吐出一个字,声音又冷又沉,跟大提琴似的。

我一屁股坐到他对面,顺手抄起菜单。服务员适时地出现:先生,女士,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看看。我翻开菜单,眼睛精准地定位到了价格最高的那一栏。一杯猫屎咖啡,

一份黑松露蛋糕,再来一份鱼子酱泡芙,谢谢。我一口气点完,然后把菜单推到他对面,

笑得一脸天真无邪,王总,您呢?这就是我的作战计划第一步:敲竹杠。

用最昂贵的价格,测试目标的财力和耐心。如果他面露难色,我就能顺势发作,说他没诚意,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完美。男人没看菜单,只是看着我,

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就这些?嗯,先吃着,不够再点。我点点头,

表现得理所当然。他冲服务员颔了颔首。服务员下去了。气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开始执行第二步:尬聊。王总,您真是年少有为啊,跟照片上一点都不一样,

比照片上帅多了。我开始胡说八道。哦?你见过我照片?他身体微微后倾,

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当然了,张阿姨给我看的。

我信口胡诌了一个介绍人的名字,她说您白手起家,是咱们市的商业巨擘,

一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抖三抖呢。我一边说,一边用一种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的眼神,

星星眼地看着他。搁平时,我这么看一条狗,那狗都得被我看得不好意思。可他,面不改色。

是吗?他淡淡地反问,她还说什么了?她还说……您虽然事业有成,

但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为人特别专一,至今还是个……呃,纯情小处男。我说完这两个字,

自己都快吐了。但为了任务,我忍。对面的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他端起桌上的白水,

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发誓,我好像听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呛咳。

咳。他放下杯子,看着我,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

又像是……看傻子。张阿姨,真是这么说的?对啊!我重重地点头,

一脸我绝对没有撒谎的真诚。那她有没有告诉你,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凑近了一些,一股好闻的、冷冽的木质香气飘了过来,我姓秦,不姓王。我脸上的笑容,

瞬间凝固。姓……秦?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百个师的兵力在里面进行巷战,

各种信息、情报、资料乱成一锅粥。秦?哪个秦?

本市姓秦的、又帅又有钱还这么年轻的……好像只有一个。秦观。

那个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短短五年时间就建立起自己商业帝国的……疯子。更重要的是,他是王总的死对头!我靠,

我这是……诺曼底登陆,直接登到柏林元首府了啊!

2我大脑的CPU在那一瞬间直接干烧了,风扇狂转,系统濒临蓝屏。怎么办?PlanA,

承认错误,道歉走人?不行,太怂了,不符合我临危不乱的王牌探员人设。PlanB,

将错就错,继续演下去?可对方是秦观,一个智商估计比我体重斤还高的男人,

我这点三脚猫的演技,在他面前跟演二人转似的,恐怕早就被看穿了。

就在我天人交战、准备启动系统还原的时候,秦观又开口了。怎么不说话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乔小姐。他知道我姓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这下完了,

不是走错片场,是人家早就挖好坑等我往下跳了。他是怎么知道我的?难道我的身份暴露了?

不对,如果暴露了,现在来的就不是他,而是国安的人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姓乔?

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扮演那个有点蠢的拜金女。想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很难吗?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嘲弄,尤其是在你坐下之后,

就差把‘我想钓凯子’这五个字写在脸上了。我:……大哥,你说话要不要这么直白?

还能不能愉快地进行战略忽悠了?我……我没有。我垂下头,开始我的表演,

声音里带上了三分委屈,三分倔强,还有四分被戳穿的恼羞成怒,我只是觉得,

两个人交往,要以诚相待,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抬眼观察他的反应。只见他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

像是在看一出不怎么高明的话剧。说得好。他点点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那么,

乔小姐,你的‘上层建筑’,打算建多高?地基又需要多少钱来打?来了,他上钩了!

我心里一喜,脸上却是一副被侮辱了的表情: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为了钱才来相亲的吗?难道不是?他反问。当然不是!

我义正言辞地反驳,然后话锋一转,小声嘀咕道,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个人,

比较喜欢长得帅的。当然了,有钱的话,可以帅得更具体一点。秦观:……他沉默了。

我估计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清新脱俗的拜金女。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就在我以为他要叫保安把我这个神经病叉出去的时候,他点的东西上来了。猫屎咖啡,

黑松露蛋糕,鱼子酱泡芙。服务员把这些闪烁着金钱光芒的食物一样样摆在我面前。

我闻着那醉人的香气,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没办法,为了保持落魄千金的人设,

我已经一天没正经吃东西了。吃吧。秦观冲我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块黑松露蛋糕塞进嘴里。入口即化,

香气浓郁。好吃!我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那个……秦总,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您这么破费,多不好意思啊。没关系。他看着我,眼神幽深,

就当是……提前投资了。投资?我愣住了。嗯。他点点头,端起水杯,

我觉得你……很有趣。我差点没被蛋糕噎死。有趣?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二十一世纪最新潮的包养开场白吗?我咳嗽了两声,喝了口水顺下去,

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他:秦总,我事先声明啊,我这个人,卖艺不卖身的。

秦观挑了挑眉:是吗?那你会什么才艺?我会……我会吃饭,睡觉,打豆豆。呵。

他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很好。这些……我都很需要。我彻底懵了。这天,

没法聊了。这人的脑回路,比我还清奇。我感觉我所有的作战计划,

在他面前都像是一拳打在了太极八卦上,被他轻飘飘地就给化解了。这顿鸿门宴

就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结束了。买单的时候,秦观刷了卡。我看着那串零,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么多钱,够我还一个月房贷了。走出咖啡馆,我刚想跟他说拜拜,从此江湖不见。

他却突然开口:你住哪儿?我送你。不用不用,我坐地铁就行。我连忙摆手。

上车。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无息地滑到了我们面前。司机下车,

恭敬地拉开车门。我看着那闪瞎人眼的真皮座椅,咽了口唾沫。算了,不坐白不坐。

就当是……深入敌后考察一下敌军的装备水平。我心安理得地上了车。地址。

秦观坐在我身边,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疲惫。

我报上了我那个租金八百、住了五户人家、蟑螂比人还多的老破小的地址。他听完,睁开眼,

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三分怜悯,七分嫌弃。车子一路开到我住的小区楼下。一下车,

一股酸菜混合着下水道的奇妙气味就扑面而来。秦观站在车边,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里的生态环境非常不适应。你就住这儿?是啊。我点点头,环境清幽,

邻里和睦,挺好的。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身后那栋墙皮都快掉光的居民楼。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房东。小乔啊,你赶紧回来一趟!你那屋的房顶……塌了!

3我站在楼下,举着手机,整个人仿佛被一道天雷从天灵盖劈到了脚后跟,外焦里嫩。

房顶……塌了?我那个虽然破、虽然小、但好歹能遮风挡雨的狗窝,就这么……壮烈牺牲了?

不是,张姐,怎么就塌了呢?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我对着电话那头咆哮。

我哪儿知道啊!可能是前几天那场暴雨给泡的吧,刚才‘轰’的一声,

我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你赶紧回来看看吧,你那些家当……估计都变成‘出土文物’了。

房东说完,啪地一下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晚风中,凌乱了。完了,

我所有的家当——那张二手市场上淘来的弹簧已经全部阵亡的床,那个比我还大几岁的衣柜,

还有我珍藏了多年的全套《名侦探柯南》……全都……被活埋了。这下,

我的人设都不用演了。我是真真正正的、无家可归的、落魄千金了。我转过身,

看着身后的秦观和那辆闪闪发光的宾利,一个大胆而无耻的念头,

在我脑子里迅速生根、发芽、开花、结果。那个……秦总。

我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挪到他面前。嗯?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您看哈,

我现在……遭遇了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导致我的战略根据地……没了。我斟酌着用词,

试图让自己的意图显得不那么赤裸裸。所以?他挑眉。

所以……您作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慈善家,社会活动的积极分子,

是不是应该……对我这种流离失所的贫困女青年,伸出……革命的援助之手?我搓着手,

笑得一脸谄媚。秦观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大哥,

你倒是给个反应啊!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你再这么看下去,

我都要以为你准备把我打包送去非洲挖矿了。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

我的公寓,还有一间客房。真的吗?我两眼放光,那房租……不用。

水电网费?全包。还包三餐吗?我得寸进尺。他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贪得无厌的仓鼠。看我心情。成交!我一拍大腿,生怕他反悔,

秦总,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大哥!您放心,我这个人,吃得少,干活多,

除了花钱,什么都会!秦观没理会我的慷慨陈词,只是转身对司机说:去‘江畔一号’。

然后,他拉开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我,乔立夏,就这样,

以一种极其戏剧化且不要脸的方式,成功打入了敌军……哦不,是友军的内部。秦观的公寓,

在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区,顶层复式,大平层,带空中花园和游泳池的那种。

我站在那个能跑五千米障碍的客厅里,感觉自己的贫穷,

限制了我对资本主义腐朽生活的想象力。你的房间在那边。

秦观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缺什么,跟管家说。

管……管家?我结巴了。嗯,他叫李叔。秦观说完,就径直走向了另一边的书房,

留给我一个冷酷的背影。

我拖着我那个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唯一的幸存者——一个24寸的行李箱,

走进了我的新根据地房间很大,比我之前租的那个一室户还大。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我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舒服!这就是金钱的味道吗?果然,朴实无华,且枯燥。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我走出房间,准备进行我的领土勘探工作。结果刚走到客厅,

就看见秦观也从书房里出来了。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头发湿漉漉的,

显然也刚洗完澡。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咳,那个……我出来找点水喝。

我率先打破沉默。他没说话,径直走到吧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乔立夏。他突然开口。啊?

既然住在这里,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他靠在吧台上,看着我,眼神很严肃。规矩?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就知道,资本家的羊毛,不是那么好薅的。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入我的书房和卧室。没问题。我点头如捣蒜。

你那卧室里就算藏着外星人,我都没兴趣。第二,不准带任何陌生人回来,尤其是男人。

放心,我社交圈干净得跟白纸似的,认识的雄性生物,除了老王……就是我爸。

他皱了皱眉:老王是谁?我们小区门口修自行车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他没再追问,继续说:第三,客厅、厨房、餐厅是公共区域,使用权对半开。

沙发中间那条缝,就是‘三八线’,谁也不准越界。

我看着那个宽敞得能睡下三个我的L型大沙发,陷入了沉思。为了一条沙发缝,

就要划分出楚河汉界?有钱人的世界,果然充满了严谨的仪式感。还有吗?我问。

最后一条。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4一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我重复了一遍,然后掏出我那已经碎屏的手机,打开计算器,

一本正经地开始计算。这个客厅,目测长十米,宽八米,总面积八十平方米。

除去家具占地,我们俩的人均活动空间,大约还有三十平。只要我们不进行布朗运动,

理论上,保持一米距离是完全可行的。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你放心,

我物理学得很好的专业微笑。秦观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转身就走,一副我再跟你多说一个字我就是狗的决绝模样。

就这样,我和我的新室友,达成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开始了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涯。

秦观是个极度自律且有严重洁癖的人。他的东西,永远摆放得像阅兵的方阵。我的东西,

则自由奔放得像一群刚从幼儿园放学的小朋友。于是,我们的日常,就变成了我和他之间,

关于熵增定律和强迫症的终极对决。乔立夏!你的袜子为什么会在水果盘里?

报告秦总!它可能只是想体验一下水果的芬芳!乔立夏!为什么我的浴巾上,

有方便面的味道?报告秦总!这是一种最新的香薰疗法,据说能增加食欲!乔立夏!

每当他连名带姓地喊我时,我就知道,这位霸总的CPU,又快被我给干烧了。

我乐此不疲。没办法,我的任务,就是接近他,了解他,研究他。这种生活化的抵近侦察

,简直是天赐良机。而且,我发现,秦观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冷得像个行走的冰山,

但其实……还挺好玩的。比如,他明明嫌弃得要死,但每天早上,

管家李叔还是会准备好我那份热量爆炸的早餐——油条配豆浆。比如,

他嘴上说着不准我越过三八线,

但我好几次半夜看恐怖片吓得缩在他那半边沙发上睡着了,醒来时身上都盖着一条薄毯。啧,

这个男人,有点意思。就在我逐渐适应了这种与虎谋皮的安逸生活时,一个晴天霹雳,

毫无征兆地劈了下来。那天我正在客厅,一边吃薯片,

一边用秦观那个一百寸的超大屏幕打俄罗斯方块。门铃响了。我以为是管家李叔采购回来了,

趿拉着拖鞋就跑去开门。门一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成了一座冰雕。门外站着的,

不是李叔。而是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气质优雅得能直接去拍豪门偶像剧的女人。

我的亲姐姐,乔知秋。立夏?乔知秋看着我嘴里叼着的半片薯片,

和我身上这件印着天才两个大字的恤,漂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姐……姐?

你怎么来了?我吓得薯片都掉了。完了,我的后勤总指挥官,怎么突然搞起了突击检查?

乔知秋没回答我,而是直接绕过我,走进了客厅。

当她看到这个装修风格极简但处处透着老子很有钱的客厅时,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是哪儿?她转过身,盯着我,眼神犀利得像两把手术刀,

仿佛要把我从里到外都解剖一遍。这……这是我一个朋友家,我……我暂时借住一下。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朋友?乔知秋冷笑一声,男的女的?……男的。乔立夏!

她的声调瞬间拔高,你出息了啊!为了钱,都学会找金主了?我:……姐,

你这想象力,不去写八点档的狗血剧,真是屈才了。不是,姐,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想开始我的长篇大论。书房的门,开了。

秦观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合体的家居服,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他看到客厅里的乔知秋,

似乎也愣了一下。然后,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夏夏,来客人了?怎么不介绍一下?夏……夏夏?我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全体起立,

列队敬礼。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这入戏也太快了吧!乔知秋的目光,

在我和秦观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雷达,

正在分析我们之间那不可告人的电磁波信号。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了秦观的脸上。

你好,我是立夏的姐姐,乔知秋。她伸出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但更多的是审视。

你好,秦观。秦观握住她的手,一触即分,礼貌又疏离,我是夏夏的……男朋友。

我:???我站在旁边,彻底石化了。不是,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我们什么时候从合租室友直接快进到男女朋友了?这中间是跳过了多少集情节啊喂!

5乔知秋的脸上,瞬间上演了一场京剧变脸。从我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怒,

到这头猪好像还是头金猪的惊讶,再到我得好好盘问一下这头猪的审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男朋友?她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的怀疑,

多得快要溢出来了。嗯。秦观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然后,

做出了一个让我当场想自戳双目的动作。他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

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低头看着我,眼神宠溺得能拉出丝来。夏夏,怎么了?不舒服吗?

脸怎么这么白?我白?我那是吓的!大哥,你这影帝级别的演技,不去勇闯好莱坞,

真是可惜了啊!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有,

就是看到我姐,太……太激动了。是吗?秦观的手,在我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那力道,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我秒懂。这是让我配合他演戏呢。行,演戏是吧?

我可是专业的。我立刻反手抱住他的腰,把头往他胸口一埋,

用一种极其做作的、能夹死苍蝇的语调说:亲爱的,你别担心,我就是太想我姐了嘛。

我感觉到秦观的身体,在我抱着他的那一瞬间,僵硬了一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结实的胸肌,和强而有力的心跳。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钻进我的鼻子里。我的脸,不争气地,有点热。靠,乔立夏,你清醒一点!这是在执行任务!

注意你的职业操守!乔知秋看着我们俩这如胶似漆的恩爱模样,眼神里的怀疑,

总算是消退了一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坐到沙发上,摆出了谈判的架势。

不久。上个月。我和秦观,同时开口。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秦观,你个猪队友!我们连口供都没对,你就敢随便开口?

只见秦观面不改色地笑了笑,补充道:我们上个月就在一起了,但对夏夏来说,

可能每一天都像刚开始一样,新鲜又甜蜜。我:……我靠,这都能被他圆回来?

这男人的脑子,是量子计算机吗?乔知秋显然也被这个解释给说服了,她点点头,

然后把目光转向我:立夏,你过来,我有话单独问你。我如蒙大赦,

赶紧从秦观的禁锢中挣脱出来,跟着乔知秋走到了阳台。说吧,怎么回事?

一到阳台,乔知秋立刻恢复了她后勤总指挥官的威严。姐,

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开始胡说八道。乔立夏,你看着我的眼睛。

乔知秋打断我,你当我傻吗?秦观是什么人?

他会看上你这个傻乎乎的、除了吃就是睡的丫头?姐,你这是人身攻击啊!

我也是有优点的!哦?说来听听。我……我能吃,特别能吃,好养活!

乔知秋:……她扶着额头,一副我快要被你气死了的表情。总之,

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欠钱了?他是你的债主?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

那他到底是谁?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乔知秋步步紧逼。我被她逼得没办法,

只好半真半假地开始编故事。我说我俩是在一次意外中认识的,他对我一见钟情,

然后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我被他的真诚和帅气主要是帅气所打动,所以就在一起了。

我把我俩的相遇,描绘得像是一出现代版的王子与灰姑娘。乔知秋听完,沉默了很久。

立夏,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只希望你,

保护好自己,不要受到伤害。我知道了,姐。我点点头。这场惊心动魄的突击检查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应付过去了。送走乔知秋后,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世界大战,浑身的细胞都阵亡了。秦观端着一杯水,坐到了我对面。

你姐姐,好像不怎么相信我们。他说。废话,我都不信,她能信?我翻了个白眼。

他低笑一声:那从今天起,我们就得让它变成真的了。什么意思?我警惕地看着他。

三天后,有个慈善晚宴,你做我的女伴。他放下水杯,递给我一份烫金的请柬。

我接过来一看。晚宴的主办方,赫然是王总的公司。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么快,

就要进入凡尔赛宫的战场了吗?我不会跳舞,也不会穿高跟鞋,

更不懂你们那些虚伪的客套。我试图拒绝。没关系。秦观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只要跟在我身边,负责微笑和吃就行了。

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次,整个宴会厅的蛋糕,都归你。6慈善晚宴的战前准备工作,

其繁琐和严苛程度,堪比发射一颗卫星。首先是战袍的挑选。

秦观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整排的高定礼服,推进了我的房间。那阵仗,

让我一度以为他是来查水表的,后面跟着的才是真正的业主。挑一件。他靠在门框上,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楼下小卖部买瓶酱油

我看着那些挂着我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一根线头的裙子,咽了口唾沫。报告秦总,

我这个人,对奢侈品有过敏反应。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一穿上,我就浑身发痒,

觉得自己背叛了无产阶级。秦观的眉毛挑了一下。那你住在这里,

岂不是每天都生不如死?那不一样。我振振有词,我住在这里,是以批判的眼光,

深入了解资本主义的腐朽本质,是带着革命任务来的。

他显然是懒得跟我辩论这个哲学问题。他径直走上前,从一堆花花绿绿中,

抽出了一条简单的黑色吊带长裙。这件。他把裙子塞到我手里,去换上。

我捏着那滑溜溜的料子,感觉自己像是捏着一张巨额支票。磨磨蹭蹭地进了衣帽间,

换好衣服出来。镜子里的人,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简单的黑色将皮肤衬得雪白,

恰到好处的剪裁勾勒出了我平时被宽松恤掩盖住的身材曲线。我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

怎……怎么样?秦观站在我身后,通过镜子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是一口古井,

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半晌,他才低声说了一句:还行。还行是什么意思?

是还可以的意思,还是你就这样吧也没救了的意思?接下来,

是更具有挑战性的项目——穿高跟鞋。秦观给我准备的是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那个跟,

细得跟定海神针似的。我把脚塞进去,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发生了倾斜。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驾驶一台刚刚出厂、尚未完成调试的人形机甲。

我的脚踝和小腿,对这套全新的外骨骼系统,发起了激烈的武装叛乱。走两步。

秦观抱着手臂,站在不远处,像个严苛的总教官。我深吸一口气,迈出了历史性的第一步。

然后,在零点零一秒之后,我的脚踝就光荣地宣布投降。啊——

眼看着我就要以一个狗啃泥的姿势,与昂贵的地板进行亲密接触。一只有力的手臂,

及时地拦腰把我捞了回去。我撞进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鼻尖再次充斥着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投怀送抱?秦观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揶揄。我猛地抬起头,就对上了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我的脸腾

地一下就红了。你胡说!这是牛顿第一定律的不可抗力!我挣扎着从他怀里站直身体,

强行挽尊。那天下午,我们的客厅,就变成了新兵训练营。我在前面像个企鹅一样蹒跚学步,

秦观在后面亦步亦趋,随时准备着抢险救灾为了感谢他这位金牌陪练的牺牲奉献,

我决定,亲自下厨,为他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这个决定,

直接导致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厨房爆破事件。我站在那个堪比科幻电影场景的厨房里,

面对着一排我认都认不全的厨具,产生了一种远古人类误入宇宙飞船的茫然。

我决定从最简单的西红柿炒鸡蛋开始,展现我朴素又扎实的厨艺。我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

新鲜饱满,摆放整齐,像是在等待领导检阅的士兵。我庄严地取出了两颗西红柿,

和三个鸡蛋。一场伟大的、划时代的生物化学实验,即将拉开帷幕。十分钟后。

伴随着我一声我靠油放多了的惊呼,和锅里刺啦一声巨响。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焦糊味和油烟味的黑色蘑菇云,从锅里腾空而起。紧接着,

天花板上的烟雾报警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呜——呜——呜——那声音,

凄厉得仿佛整栋楼都要爆炸了。我傻眼了。我拿着锅铲,站在烟雾缭绕的厨房里,

像个刚刚完成了邪恶仪式的女巫。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秦观一脸凝重地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厨房里这片仙境和手足无措的我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崩裂。

乔立夏,你是想把我的房子给点了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过来,熟练地关掉燃气,

打开抽油烟机,又打开了所有的窗户。报告秦总!这是一次失误的火力演习!

主要原因是……是敌军指油锅过于狡猾!我试图狡辩。他没理我,

拿过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刺耳的警报声终于停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他转过身,

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和锅里那一坨已经完全碳化、分辨不出原始物种的黑色不明物体。

他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乔立夏,他走到我面pre,

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了我鼻尖上沾到的一点黑灰,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我的厨房,是用来做饭的,不是用来炼丹的。7慈善晚宴当晚,我站在穿衣镜前,

第一百次怀疑人生。镜子里的女人,化着精致的淡妆,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披在肩后,

身上的黑色礼服衬得她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这个散发着老娘很贵气息的妖艳贱货,

是谁?走吧。秦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回过头,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没有一丝多余的点缀,却更显得他肩宽腿长,

气场强大。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惊艳。我不自在地动了动,脚下的十厘米高跟鞋立刻发出了抗议。

我说,秦总,我们这一身,是不是太隆重了?我小声嘀咕,感觉不像是去参加晚宴,

倒像是准备去继承哪个欧洲王室的百亿遗产。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

自然地向我伸出了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挽了上去。他的臂弯很有力,

让我这个人形机甲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稳定的支撑点。

晚宴在一家六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我挽着秦观的手臂,

走进那个金碧辉煌、衣香鬓影的大厅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误入了高级地图的新手村玩家。

周围的每一个人,都穿着华丽的史诗级装备,脸上的笑容,

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后的标准化输出,误差绝不超过正负五度。秦观的出现,

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立刻引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不少人都端着酒杯走过来,

和他寒暄。他应付得游刃有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但我能感觉到,

那笑意根本没有到达他的眼底。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都会带上几分探究和好奇。

秦总,这位是?一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问道。秦观揽着我腰的手,微微收紧。

我的女伴,乔立夏。他介绍得简洁明了。那些人精们立刻露出了然的神情,

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暧昧起来。我全程保持着一个我只是个漂亮的花瓶的傻白甜微笑,

内心却在疯狂吐槽。兄弟,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你是觉得我们刚刚完成了一项以亿为单位的肉体交易吗?应付完一波又一波的社交攻势

后,秦观带着我走到了餐点区。饿了?他问。我的眼睛,

早已被那些精致得像艺术品一样的蛋糕和甜点给牢牢吸引住了。我点点头,像小鸡啄米。

去吃吧。他松开我,别跑远。得到了最高指令,我立刻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奔向了我心爱的草原我端着一个盘子,开始了我的战略物资收割行动。

黑森林、提拉米苏、芒果慕斯……每一样都不能放过。就在我和一块歌剧院蛋糕奋战时,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乔小姐?我回过头,

看见了一张和情报资料上一模一样的脸。发面馒头,地中海。王总。我的任务目标,

终于出现了。我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脸上挂起了我练习了无数遍的、最具有欺骗性的天真笑容。您是?我姓王。

王总挺着他的啤酒肚,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乔小姐真是好胃口啊。他的目光,

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心里一阵恶心,但脸上的笑容不变:王总您好。

民以食为天嘛,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哦?不知道乔小姐都干什么‘活’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露骨的暗示。我叉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

含糊不清地说:我的‘活’可多了,逛街、美容、做SPA,都是很耗费体力的呢。

我把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挥霍的草包美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王总听完,

笑得更开心了。哈哈哈,乔小姐真是个妙人。他向我凑近了一步,

身上的古龙水味浓得呛人,不知道乔小姐跟了秦总多久了?他那个人,冷冰冰的,

恐怕不懂得疼女人吧?我在心里把他骂了一百遍,嘴上却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王总,

您怎么这么说呢……观他……他对我很好的。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瞥向不远处的秦观。他正站在人群中,端着一杯香槟,和人说着话。但我能感觉到,

他的注意力,有一半都在我这边。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我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这是一场非对称作战。我用我拙劣的演技,在敌军的阵地上冲锋陷阵。

而秦观,我的临时盟友,他的心脏,就是我的后方战场。我不知道,

我这些胡乱发射的炮弹,有没有击中敌人的要害。但我知道,他的心脏防线,

肯定已经被我炸得千疮百孔了。8晚宴的后半段,

我成功地把王总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了自己身上。我跟他从当季最流行的包包颜色,

聊到了哪家的鱼子酱更加Q弹。我的每一句话,

都在塑造一个极度拜金、头脑空空、可以用钱轻易收买的形象。王总显然对我这个猎物

非常满意,看我的眼神,活像一头看见了小肥羊的饿狼。在晚宴快要结束时,

他借着敬酒的机会,手不老实地想要往我的腰上搭。我早有防备,身体巧妙地一侧,

假装脚下没站稳,手里的香槟,不小心地全泼在了他昂贵的西装裤上。哎呀!王总,

对不起对不起!我惊慌失措地大叫,一脸闯了祸的无辜。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