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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三千岁从祭品到礼器再到展品

不语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不语剑的《我的三千岁从祭品到礼器再到展品》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分别是祭祀,一种,云纹的其他小说《我的三千岁:从祭品到礼器再到展品由知名作家“不语剑”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2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8: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三千岁:从祭品到礼器再到展品

主角:一种,祭祀   更新:2026-01-30 22: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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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铸造之初子姓的祖先从玄鸟的卵中诞生,青铜则在火焰中获得生命。浇铸我那天,

是春分。王亲自选定的吉日。巫在工棚外昼夜不停地舞,

皮鼓与骨笛的声音渗进每一寸被反复捶打的泥土里。范师虺,

双手因常年揉捏陶泥而关节粗大、布满裂纹,他正用一把磨光的骨刀,

最后一次修整泥范的内壁。内壁上,已经刻好了我的形态:短阔的剑身,中部略微隆起,

形成一道沉默的脊。靠近剑柄处,他用细如发丝的工具,勾勒出雷纹与目纹。

这是工族世代相传的图式,象征着力量与通神的眼。然而,就在修整剑柄部分的范模时,

意外发生了。一片不知从何处飘来的桑叶,沾着清晨的露水,轻轻落在了未干的细泥上。

虺低低咒骂了一声,小心翼翼想用刀尖将它剔去,叶脉的纹路却已浅浅印在了泥上。

他盯着那印记,眉头紧锁。时辰将至,重制这部分范模已经来不及。

大卜已经在工棚外开始吟诵,王的车驾即将抵达。虺的手指在那片叶脉印痕上摩挲了片刻。

忽然,他拿起更细的刻刀,顺着叶脉的自然走向,快速地雕琢、延伸。

纤细的叶脉在他的刀下,化作了盘旋上升的云气纹,层层叠叠,流畅而神秘。

他额头渗出汗水,眼神却异常明亮。这不是计划中的纹饰,但它仿佛本该就在那里,

与原有的雷纹、目纹奇异地融合,仿佛剑柄本身正握着一团凝固的、升腾的云。“成了。

”他喃喃道,后退一步,审视着自己的即兴之作。然后,他缓缓合上另一片泥范,

用草绳紧紧捆缚,留出浇注口与排气孔。泥范被送入窖中,进行最后一道阴干与焙烧工序。

外面,祭祀工神的仪式达到高潮,一只纯黑色的羊被宰杀,鲜血洒在工棚入口。烈焰升腾。

巨大的陶制坩埚内,孔雀石与锡块在木炭的疯狂舔舐下渐渐熔融,

化作一汪荡漾的、青金色的液浆,表面浮着炫目的彩光。虺和助手们用厚重的陶钳抬起坩埅,

缓缓移动。滚烫的热浪扭曲了空气,每个工匠的脸都被映成古铜色,

汗水来不及滴落就被蒸干。王的仪仗已经到了,停在安全的距离外,

华盖下那个身影模糊而威严。“注——!”虺嘶哑着喉咙喊道。青金色的河流,

顺着泥范上预留的沟槽,汹涌而入。刹那间,泥范仿佛活了过来,发出“嗤嗤”的呻唤,

细小的气泡从缝隙中拼命逃逸,带出白烟。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在工棚内弥漫开来,

混合着泥土的焦香、金属的腥烈,还有一种……仿佛生命正在成型的悸动。我,

就在这炽热与窒息的灌注中,逐渐感知到了“存在”。冷却的过程漫长如另一个孕育。

虺守在旁边,寸步不离。终于,泥范被小心敲开。我滚落出来,通体暗红,

遍布着粗糙的“范线”和浇冒口的残根。但这只是粗坯。接着是漫长的打磨:砺石由粗到细,

无数双手持着我,在石面上来回滑动,沙沙声昼夜不息。火星不时迸溅,

那是我的棱角与多余部分在被剔除。我的身体逐渐显现出光泽,青灰色,

幽深如子夜前的天空。剑身上的纹路凸现出来,雷纹威严,目纹似乎真的在凝视。而剑柄上,

那片由桑叶意外而来的云气纹,经过精细的修整和镶嵌,

绿松石的碎片被巧妙地填入云纹的沟槽,在青灰的底色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蓝绿光泽,

宛如云中蕴含的生机。开刃是最后的仪式。并非所有青铜礼器都会开刃,

但王有命:此剑需“见血”。最富经验的匠人用最细腻的磨石,

在我锋刃上勾勒出最后一道寒光。当那微不可察、却又凌厉无比的锋线最终形成时,

我感觉到一种全新的、锐利的“知觉”从刃口苏醒,渴望触碰,渴望分割。虺将我捧在手里,

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复杂,有骄傲,有疲惫,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忧虑。

他低声说:“云纹自成,不知是吉是凶。望尔……善终。”我被呈到王,武乙的面前。

他正值壮年,眼神锐利如鹰隼,身上散发着狩猎与征战带来的杀伐之气与血腥味。他接过我,

掂了掂重量,拇指拂过剑柄上的云纹,又用指尖轻轻试了试刃口。一丝血珠从他指腹沁出,

他不仅未怒,反而露出满意的神色。“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如铜磬。“形制合古,

纹饰有变,锋锐能饮血。可通鬼神。”我被收入缀满玉饰的华丽皮革剑鞘,

鞘身用朱砂绘着繁复的夔龙纹。从此,我不再是工棚里的铜坯,而是王权与神权交织的象征,

是武乙王“帝立子生商”权威的延伸,是一件即将在盛大祭祀中扮演核心角色的“礼器”。

第二卷:血祭与尘封我被供奉在宗庙偏殿的紫檀木架上,

与其他礼器——巨大的鼎、尊、罍、甗——并列。香烛的气息日夜缭绕,

偶尔有祭司进来擦拭,他们的手沉稳而冰凉,带着敬畏。透过殿门的缝隙,

我能看到外面广场上日复一日的祭祀活动:燔烧牺牲的浓烟滚滚升天,

卜骨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脆响,巫祝癫狂的舞蹈和吟唱直上云霄。但我只是静静地等待,

剑鞘束缚着我,宗庙的肃穆压抑着我初生的“渴望”。直到那个甲子日。

祭祀“方帝”四方之神的大典。广场被打扫得异常洁净,白色祭土铺地。

九座柴垛高高垒起,牺牲牛羊猪被洗刷得毛色光亮,安静地跪伏着。王,武乙,

身着绣满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的玄端祭服,头戴垂旒的冠冕,站在最高的坛上。风很大,

吹得他衣袂翻飞,旒珠激烈碰撞。

仪式按部就班地进行:迎神、荐血、荐熟、奏乐、舞雩……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

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汇聚到祭坛。我感觉到一种焦灼,不是来自火焰,

而是来自那些匍匐在地的贵族、将领、巫祝,来自王本人。连年征战,干旱频仍,

西边的周人日益坐大,占卜的结果常常暧昧不明。这次大祭,武乙需要明确的神谕,

需要展现他无可置疑的通天能力,需要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不庭”方国。

最高潮的部分到了:人祭。不是常见的战俘或奴隶。这次,是三个身着白衣的“巫”。

他们并非有罪,相反,他们被认为是灵力深厚、最接近神的人。将他们献给神,

是最高等级的“沟通”。这是一种残酷的荣耀。他们被带上祭坛,面色平静,

甚至带着某种殉道般的恍惚。其中一人非常年轻,眼神清澈,走过我面前时,

目光似乎在我剑柄的云纹上停留了一瞬。王缓缓抽出了我。这是我第一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风猛地灌满我的身形,祭坛上浓烈的血腥、香料、酒浆、土地与人群的气息汹涌而来。

阳光照在我身上,青灰色的剑身反射出冷冽的光,绿松石云纹幽幽闪烁。我感觉到王的手,

温热,干燥,握得很紧,脉搏的跳动透过剑柄传来,急促而有力。他高高举起我,

对着太阳的方向。我笔直地指向天空,成为连接天地的轴心。所有的吟唱、鼓乐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广场,数万人的呼吸似乎都屏住了。

王开始用一种古老、艰涩的语调念诵祷词,

向四方之神祈求风调雨顺、国祚永昌、兵锋所指皆克。然后,他转向第一个白衣巫者。

没有犹豫。手臂挥落。我的刃口感受到了阻力,很轻微,然后是顺畅无比的划过。

温热的液体泼洒开来,溅上我的剑身,沿着血槽欢快地流淌,

一部分滴落在祭坛的白色土坯上,迅速洇开成狰狞的图案。

一种奇异的、震颤的**饱足感**从刃尖传来,伴随着生命急剧消散带来的冰冷空虚。

那年轻巫者的身体软倒,目光最后似乎又落向我的方向,失去了神采。第二斩。第三斩。

每一次挥动,我饮下的不只是血,

还有那些巫者临死前凝聚的、庞大的精神力量——对神的虔诚,对死亡的坦然,

或许还有一丝未及散去的困惑。这些力量如同滚烫的铜汁,注入我的躯体,

与我本身被赋予的“通灵”属性猛烈融合。我的感知在爆炸般扩展,

仿佛能“看”到祭坛下每一个人脸上细微的恐惧与狂热,“听”到远方风穿过树林的低语,

甚至触及到那虚无缥缈、被称为“神意”的浩瀚边缘。我的剑身在嗡鸣,不是声音,

是一种只有我和握着我的人能感知的震颤。王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手臂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那股通过我传导过来的、汹涌澎湃的灵能。他双目圆睁,

额头青筋暴起,口中念诵的祷词变得更加高亢、急促,试图引导、驾驭这股力量。

仪式接近尾声。王将我再次高举,剑尖垂下,让最后几滴血珠滴入祭坛中央的玉琮之中。

然后,他需要将我**处置**。按照最古老也是最严厉的仪轨,

饮过最高级人牲之血的礼器,本身已承载了过重的“灵”与“戾”,

不宜再用于日常祭祀或随葬。通常的选择是:毁器,或永久封存。武乙凝视着我,

剑身上血液正在凝固,变成深褐色。他的眼神剧烈闪烁。

毁掉如此精美、又刚刚展现出强大“沟通”能力的器物,他舍不得。但留下我,

这柄饮了三名通灵巫者之血的剑,是福是祸?最终,他做出了决定。“此剑已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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