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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槐下归家人》是大神“素质先生”的代表二棍子盼盼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盼盼,二棍子,村口的虐心婚恋,虐文,救赎,家庭小说《槐下归家人由网络红人“素质先生”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0: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槐下归家人
主角:二棍子,盼盼 更新:2026-01-30 22:3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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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婆娘不疯,她只是想家了——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怕是有上百年的岁数了。
树干粗得要两个成年男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枝桠歪歪扭扭地向四周伸展,像一双枯瘦的手,
扒拉着头顶的天。树底下的泥土地,被常年坐卧的人磨得光溜溜的。夏遮阴,冬挡雪,
成了村里老人唠嗑、孩子嬉闹的地界。只是这三年来,那片最舒服的树荫下,
总固定坐着一个女人。夏天,她穿一件辨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褂子,领口磨破了边,
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的皮肤蜡黄,沾着洗不掉的泥点;冬天,
就裹着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破军大衣,大衣的棉絮从破洞里露出来,黑乎乎的,
风一吹就飘。她的头发永远乱糟糟地结成一绺一绺,沾着草屑和泥土,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出来的脸颊上,总覆着一层泥土和着口水的污渍,看着脏得很。
她就那样坐在槐树下的青石板上,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眼睛直勾勾地望着进村的那条土路。
路是黄土铺的,蜿蜒着伸向山外,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脚泥,她却能从天亮望到天黑,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没人能听清,只觉得那声音嘶哑又破碎,像被风吹裂的布。
村里人都叫她“疯婆娘”。没人记得她的真名,也没人愿意去记,在他们眼里。
这个被二棍子买来的女人,疯疯癫癫,不言不语,只会傻坐着望路,是个没用的疯子。
没人会想到,三年前,这个被他们称作疯婆娘的女人,第一次踏进这个村子时,
曾让整个村子的人都看呆了眼。那是三年前的夏天,热得邪乎。
天上的太阳像个烧红的大火球,烤得地面发烫,地里的玉米叶都蔫蔫地卷了边。
村口的老槐树上,知了扯着嗓子叫,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得人心烦意乱,连风刮过来,
都是热烘烘的。那会儿我才十二岁,正是皮实的年纪,耐不住家里的闷热,
揣着个玻璃罐头瓶,偷偷溜到村西的小河边摸鱼。小河的水不深,清凌凌的,
水底的鹅卵石看得清清楚楚,小鱼苗在石缝里窜来窜去。我趴在河边的草丛里,屏住呼吸,
正准备下手去捂,就听见一阵“突突突”的拖拉机声,由远及近,从村口的方向传过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村子里格外响亮,我心里好奇,顾不上摸鱼,扒着草丛的边缘探出头,
往村口的方向望。就看见一辆破旧的手扶拖拉机,摇摇晃晃地开过来,车斗里铺着一层稻草,
开车的是村里的光棍汉二棍子。他三十好几快四十了,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
脸上带着一道疤,看着凶巴巴的,村里的小孩见了他都躲着走。拖拉机停在老槐树下,
二棍子跳下来,搓着手嘿嘿笑,接着他娘,也就是我们村里人人背后叫“老虔婆”的王老太。
她也从车上跳了下来,老虔婆脸上堆着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一手叉着腰,
一手还拽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胳膊,把她从拖拉机上拉了下来。就是那个女人,
让我瞬间看呆了。她真白啊。不像我们村里姑娘媳妇那种被太阳晒得发红发黑的健康色。
是那种白生生、嫩乎乎的,像刚剥开的鸡蛋壳,又像村口小卖部冰柜里的雪糕,
看着就透着一股清凉。她的头发是乌黑的,梳得整整齐齐,扎着一个高马尾,发梢垂在背后,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料子看着滑滑的,裙摆到小腿肚。
露出一截白白细细的脚踝,脚踝上还戴着一根细细的银链子。
她就那样站在土黄色的拖拉机旁,站在灰扑扑的土路上,
身后是村里矮矮的、土坯砌成的房子,周围是晒得黝黑的村民。
她像一朵开在泥地里的白莲花,又像一幅精致的画,突然闯进了这粗糙的、灰蒙蒙的世界里,
格格不入得让人心慌。老虔婆拽着她的胳膊,往自家的方向走,嘴里还大着嗓门嚷嚷,
生怕村里人听不见。“回家,回家,这就是你家了!以后跟着我们二棍子,吃香的喝辣的!
”女人不说话,也不挣扎,就那样被老虔婆拽着走,脚步轻轻的,像踩在棉花上。
她的头微微低着,可眼睛却一直看着进村那条路的尽头,看着那片连绵的青山,眼神空空的,
像蒙了一层雾。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悲,只是那空洞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那天晚上,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知道了,二棍子花三万块钱,
从人贩子手里买了个媳妇。三万块,在我们这个穷山沟里,可不是个小数目,
那是一家人不吃不喝好几年才能攒下来的钱。村里的男人们都聚在老槐树下,
蹲在石头上抽烟,烟卷的火星在黑夜里一明一灭,他们看着二棍子家的方向,啧啧称奇。
“值!真值!”村东的张大叔吸了一口烟,吐出浓浓的烟圈,眼睛里满是羡慕。
“二棍子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那模样,那身段,看着就跟城里的仙女似的,
怕是个大学生吧?”“可不是嘛,”旁边的李大爷凑过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我听老虔婆的远房表亲说,这姑娘真是大学生,在南方的大城市上学,
放假的时候被人贩子拐了,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被老虔婆托关系买下来。
”“大学生啊……”有人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惋惜,“可惜了,好好的大学生,
落到二棍子手里,这辈子怕是毁了。”“可惜啥?”老虔婆的娘家侄子王大壮立马反驳,
嗓门大大的。“大学生又咋了?到了我们这山沟里,还不是得嫁人生孩子?
给二棍子生个大胖小子,续上老王家的香火,比啥都强!”“二棍子都快四十了,
再不娶媳妇,老王家就绝后了!这姑娘,就是老王家的福气!”男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大多是羡慕,还有些不以为然,在他们眼里。女人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
管她是不是大学生,只要能生孩子,就是好媳妇。女人们则聚在村头的井台边,
借着井台边昏黄的灯光洗衣裳,搓衣板搓着衣服。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她们也在交头接耳,声音压得低低的。“那姑娘看着怪可怜的,文文静静的,眉眼清秀,
看着一点都不像个疯的,咋就被拐到我们这来了?”隔壁的刘婶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叹气,
眼神里满是同情。“现在不疯,用不了几天就疯了。”村西的王大娘摇了摇头,
语气里带着无奈。“老虔婆那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心狠手辣的,
村里哪个媳妇敢跟她犟嘴?这姑娘是城里来的,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她的磋磨?关几天,
打几顿,性子就磨没了,不疯才怪。”“作孽哦……”刘婶停下手里的动作,
抬头望了望二棍子家的方向,那里黑漆漆的,只有一扇小窗户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好好的一个姑娘,这辈子就这么毁了。”女人们的议论,带着同情,也带着无奈。
她们都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知道在这个穷山沟里,女人的命,就像草一样,任人践踏。
可她们也只能说说,没人敢真的去管二棍子家的事,老虔婆的泼辣。在村里是出了名的,
谁惹了她,能被她指着鼻子骂上三天三夜,没人愿意自讨没趣。开始那阵子,
疯婆娘还不是疯婆娘,她只是一个沉默的、安静的女人。她不说话,
一整天都难得吐出一个字,可她的眼睛里是有神的。那是一双清亮的、带着书卷气的眼睛,
只是那光亮里,总藏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和绝望。二棍子家的土坯房,
院墙砌得比村里谁家都高,大门上还挂着一把沉甸甸的大铁锁,把她锁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
像锁着一只被困的小鸟。村里人路过二棍子家,总能听见院子里传出些动静,
有时候是碗碟摔碎的“哐当”声,有时候是老虔婆尖利的、带着咒骂的喊。还有时候,
是女人压抑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细细的,弱弱的,听得人心里发酸。那呜咽声,
总是被老虔婆的骂声盖过,老虔婆骂她不识好歹,骂她不下蛋,骂她是赔钱货,
骂她忘恩负义,花了老王家的钱,还不肯好好过日子。二棍子则站在一旁,要么冷眼旁观,
要么在老虔婆的催促下,伸手推搡她几下。他的手粗重,推在她瘦弱的身上,
能让她踉跄着后退好几步,撞在冰冷的土坯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就算这样,
她也不反抗,只是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咽进肚子里,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村里的人都睡熟了,才能听见二棍子家的院子里,传出低低的读书声。那是她在念,
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南方的软口音,很好听,像山涧里的清泉,缓缓地流进耳朵里。
她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时还念一些村里人听不懂的句子,
有时是英文,有时是拗口的诗词。那读书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清晰,飘出院子,
飘到村口的老槐树下,飘到村西的小河边,飘进村里那些还没睡熟的人的耳朵里。
老虔婆最听不得她读书,每次听见,都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进屋里,破口大骂,
骂声能掀翻屋顶。“读你娘的丧书!一个不下蛋的母鸡,还有脸念书!念书能念出儿子来?
念书能当饭吃?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骂完,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接着就是皮带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啪,啪”,一声接着一声,
还有女人再也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惨叫声,凄厉又绝望,在黑夜里听着,
让人头皮发麻。第二天,村里人总能看见她出来倒泔水,她穿着宽大的粗布衣服,低着头,
头发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手腕上,一道叠着一道的红痕,那是皮带抽出来的,
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是新鲜的,渗着淡淡的血珠,看着触目惊心。她还是不说话,
倒完泔水,就匆匆地缩回院子里。“哐当”一声,关上大门,再传来锁门的声音,
把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她的眼睛,依旧望着村口的方向,望着那条通向山外的土路,
眼神里的光亮,似乎黯淡了几分,可那股执着,却丝毫未减。村里有好心的大妈,
趁老虔婆不在门口,偷偷凑过去,小声问她。“妹子,你想家不?要是想,
大妈想办法帮你捎个信?”她听见这话,猛地抬头,眼睛里的光亮突然亮了一下,
像星星突然划过夜空。那是一种带着希望的光亮,可那光亮只持续了一瞬间,
就又迅速暗了下去,像被风吹灭的蜡烛。她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
拎着泔水桶,飞快地缩回院子里,锁上大门,再也不肯出来。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人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就像一个谜,被锁在二棍子家的院子里,
慢慢被磨掉身上的棱角,慢慢被这穷山沟的日子,磋磨着原本的模样。那年秋天,桂花开了,
村里的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桂花香,就在这个时候,村里人发现,疯婆娘怀孕了。这个消息,
让老虔婆乐开了花,她一改往日的泼辣,脸上天天挂着笑。在村里走了三圈,
见人就发劣质的水果糖,那嗓门儿大得能传二里地。“怀上了!我们老王家终于怀上了!
肯定是个大胖小子!我们老王家有后了!”那水果糖,包装纸皱巴巴的,味道甜得发腻,
可村里人还是笑着接过,说着恭喜的话,老虔婆听着,嘴都合不拢了。二棍子也跟着沾光,
平日里耷拉着的脑袋,抬得高高的,走路腰板都直了些,见了人,也会主动点个头。
他不再对她动手,甚至会在老虔婆的催促下,给她端一碗热粥,只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
没有一丝温度。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原本瘦弱的身子,慢慢变得臃肿。
老虔婆不再让她干重活,只是把她看得更严了。院门那把旧锁,
换成了一把更大、更沉的铁锁,窗户也从里面钉上了粗粗的木条,只留了一点点缝隙,
能透进一点光和空气。她被关在屋里,只有每天早上倒马桶、中午晒太阳的时候,
才能到院子里待一会儿。那短短的半个时辰,成了她一天中,唯一能接触到外面世界的时间。
她会搬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的太阳底下,背靠着墙,手轻轻摸着隆起的肚。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似乎想透过大门,望到村口的那条路,望到山外的世界。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能看见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以及她眼角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她的皮肤,
不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白生生的,被太阳晒得有了一点淡淡的黄色。
头发也不再梳得整整齐齐,只是简单地挽了一个发髻,用一根粗布绳系着,可就算这样,
依旧遮不住她眉眼间的清秀。有一次,村里小学的李老师路过二棍子家。
李老师是村里唯一正儿八经的师范生,三十多岁,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心善,
看不得别人受苦,村里的孩子,都喜欢他。他那天去村东家访,路过二棍子家的院墙,
隔着矮矮的院墙,看见她坐在院子里的太阳底下,用一根细细的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
李老师心里好奇,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看,就看见地上被她划拉着一些英文字母,
还有一些简单的数学公式,那些都是村里人看不懂的东西,可李老师看得懂。李老师的心里,
猛地一酸,他看着那个坐在太阳底下,用树枝划拉着公式的女人。这样的人,
本该坐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却被困在这个穷山沟里。
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像一只折了翼的鸟,再也飞不起来了。李老师忍不住,
轻轻喊了一声:“姑娘!”她吓了一跳,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
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她慌忙用脚,一下又一下地抹掉地上的字迹,
那些英文字母和数学公式,被她的脚抹成了一片模糊的泥痕,再也看不出来。她的眼神里,
满是惊慌,还有一丝警惕,抬头看着院墙外面的李老师,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你……是哪所大学的?”李老师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心疼,也带着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她。她的嘴唇,又动了动,依旧没出声,可眼圈却慢慢红了,像蒙了一层水雾。
她低下头,手紧紧护着肚子,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就在这时,老虔婆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叉着腰,
对着李老师破口大骂。“李老师,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到我家门口来晃悠?
勾引我家媳妇?你一个当老师的,耍流氓,丢不丢人?信不信我告到村长那里,
让你卷铺盖走人!”老虔婆的骂声,尖利又刺耳,李老师皱了皱眉头,看着她撒泼的样子,
又看了看那个低着头、肩膀不停发抖的女人,心里满是无奈。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再说话,转身走了。后来,李老师私下跟村里人说。
他猜她可能是南方哪个重点大学的学生,看那气质,错不了。“可惜了,”李老师说着,
忍不住叹气。“这么好的一个姑娘,这辈子,怕是毁在这穷山沟里了。她眼睛里那点光,
快没了,一点点被磨没了。”村里人听着,也跟着叹气,可叹气归叹气,没人敢真的去帮她,
在这个穷山沟里,买媳妇不是什么新鲜事。谁家娶不上媳妇,花点钱,托点关系,
从人贩子手里买一个,是很平常的事。没有人会觉得这是错的,没人觉得这是犯法的,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传宗接代的一种方式。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冬天来了,
下了一场大雪,把整个村子都裹上了一层白。村口的老槐树,枝桠上积着厚厚的雪,
像开了一树的白花。孩子出生在来年的春天,春风吹绿了枝头,吹开了路边的野花,
一切都透着生机,可这个孩子的出生,却没给她带来一丝生机。是个女孩。
当产婆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女婴,告诉老虔婆是个女孩的时候,老虔婆的脸。
当场就拉得比驴脸还长,原本挂在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
是一脸的嫌弃和愤怒。产婆还没收拾完东西,她就冲进房里,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骂声震天。“没用的东西!赔钱货!白瞎了我家三万块钱,白瞎了我家三年的粮食!
我养着你,供着你,不是让你生个赔钱货的!你怎么这么没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你对得起我们老王家吗?”老虔婆的骂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浑身无力,脸色苍白得像纸,看着旁边那个皱巴巴的小女婴,眼泪,
无声地流了下来。二棍子蹲在门口,双手抱着头,闷声不响,脸上满是失望和愤怒。
他盼了这么久,盼着能生个儿子,续上老王家的香火,结果却是个女儿,他心里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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