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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成长《锦书还嫡女重生手撕剧本主角分别是谢允之沈今作者“一页知微”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今画,谢允之,陆文修的女性成长,重生,励志,爽文,古代小说《锦书还:嫡女重生手撕剧本由新锐作家“一页知微”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42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锦书还:嫡女重生手撕剧本
主角:谢允之,沈今画 更新:2026-01-30 22:3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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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烈火焚身我死在大婚当夜。凤冠霞帔还在身上,合卺酒尚未饮尽,
庶妹沈今画握着匕首,站在我的新郎谢允之身侧,笑靥如花。“姐姐,你可知这三年,
允之哥哥每夜都在我房中?”匕首刺入胸膛时并不太痛,痛的是谢允之那句:“锦书,
你的嫁妆和你母亲留下的秘方,我会替你好好用。”血染红了嫁衣上金线绣的鸳鸯。
我倒在冰冷的地面,听着他们商讨如何制造我“急病暴毙”的假象,
如何瓜分我母亲留给我的全部产业。最后一口气咽下前,我发誓——若有来世,
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小姐,小姐醒醒!”耳边是熟悉的呼唤声。我猛地睁开眼,
看见梳着双丫髻的丫鬟碧珠,正焦急地摇晃着我。“今日是老夫人寿宴,可不能迟了!
”我环顾四周。这是我十六岁时的闺房,母亲留下的紫檀雕花拔步床,
窗前那盆她最爱的兰草还未枯死,妆台上放着及笄时父亲送的玉簪。我重生了。回到三年前,
一切都还未发生的时候。“现在是什么时辰?”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辰时三刻了。大小姐,
您怎么还在发愣?二小姐那边天不亮就起来梳妆了,听说备了份大礼要讨老夫人欢心呢!
”沈晴。我的好庶妹。前世我就是在这场寿宴上,被她设计落水,被谢允之“恰巧”救起。
众目睽睽之下湿身相贴,不得不定下婚约。那也是我悲剧的开始。我慢慢坐起身,
看着镜中尚显稚嫩的脸庞。十六岁的沈锦书,眉眼间还有未褪尽的青涩,不知人心险恶,
不识豺狼虎豹。这一世,不会了。“碧珠,替我梳妆。”我平静地说,
“用母亲留下的那套红宝石头面。”碧珠愣了愣:“小姐,那是夫人留给您的嫁妆,
平日里都舍不得戴……”“今日就戴它。”我打断她,“不仅要戴,
还要戴得让所有人都看见。”前世我低调隐忍,总觉得嫡女该端庄持重,
结果被沈今画那套楚楚可怜的把戏吃得死死的。这一世,我要明艳张扬,要用嫡女的身份,
压得她永无翻身之日!第二章 寿宴交锋老夫人的寿宴设在沈府花园。时值春日,百花盛开,
宾客云集。我故意迟了一刻钟到场。踏入园中时,几乎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准确说,
是投向我头上那套流光溢彩的红宝石头面。“那就是沈家大小姐?果然气度不凡。
”“听说她母亲当年是江南首富之女,嫁妆够养活半个京城。看那头面,怕是无价之宝。
”议论声中,我看见了沈今画。她穿着一身淡粉衣裙,打扮得清雅脱俗,
正乖巧地站在老夫人身边奉茶。见到我时,眼神明显一滞,随即浮起恰到好处的羡慕。
“姐姐今日真美。”她柔声说,“这头面……可是先夫人留下的?”这话说得巧妙,
既点明我炫耀亡母遗物,又暗示我不懂场合。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
还傻傻地说:“妹妹若喜欢,改日我借你戴戴。”这一世,我微笑:“正是母亲遗物。
祖母寿辰,自当佩戴最珍贵之物以示孝心。倒是妹妹,”我上下打量她,
“这身衣裳是去年做的吧?可是月例不够用了?回头我让账房给你多支二十两。
”沈今画脸色一白。她最恨被人说穷酸,偏又无法反驳——她生母原是歌姬,
确实没有嫁妆给她。老夫人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终究没说什么,只道:“都入座吧。
”寿宴开始,歌舞升平。我安静地坐在嫡女该坐的位置,目光扫过席间众人。看到了。
谢允之。他坐在宾客席中,一身月白长衫,温文尔雅,正与旁人说笑。
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声“谦谦君子”。只有我知道,这副皮囊下是怎样一副狼心狗肺。
前世他靠着我母亲的财富打点官场,平步青云。得势后第一件事就是纳沈今画为贵妾,
第二件事是给我下慢性毒药,第三件事是侵吞沈家产业。这一世,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正思忖间,沈今画起身了。她端着酒杯,走到老夫人面前:“孙女为祖母准备了一份寿礼,
望祖母笑纳。”她拍拍手,两个丫鬟抬上一架屏风。绣的是百寿图,
但特别之处在于——每个“寿”字都用不同的绣法,
苏绣、湘绣、蜀绣……竟集齐了天下十大名绣。满座哗然。“这绣功了得!
”“二小姐有心了,怕是准备了整年吧?”老夫人也露出笑容:“今画有心。
”沈今画羞涩低头,目光却瞥向我,带着不易察觉的得意。前世就是这样。
她凭这架屏风大出风头,而我准备的孤本古籍相比之下显得“敷衍”。老夫人虽没说什么,
心中却觉得庶女更孝顺。这一世,我准备的还是那套古籍。但不是直接送。
我站起身:“孙女也有一礼,望祖母品鉴。”我呈上一个檀木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套《金刚经》抄本。沈今画故作惊讶:“姐姐,这是……您亲手抄的?
”抄经表孝心是寻常,但我的字迹一般,比起她那架惊艳的屏风,确实逊色。
我微微一笑:“非也。这是玄慈大师闭关三年所抄,每一笔都蕴含佛理。”我翻开最后一页,
露出落款和印章,“孙女知祖母礼佛,特意从护国寺求来。”席间再次哗然。
玄慈大师是当世高僧,他的墨宝有价无市。更重要的是,他三年前闭关,上月刚出关,
这礼物不仅贵重,更显心意及时。老夫人眼睛一亮,接过经书细细端详,连声道:“好,好!
”沈今画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转头看她:“妹妹的屏风也极好。只是我听说,
蜀绣传人三年前已逝,这蜀绣的‘寿’字,不知妹妹是何处得来?”她脸色一白。
前世我后来才知道,那屏风根本不是她绣的,是她生母用私房钱从黑市买的赃物。
蜀绣那一块,正是已故大师的遗作。“我、我托人寻来的……”她支吾道。“哦?托的何人?
这般巧手,该请来府中当绣娘才是。”我步步紧逼。“够了。”父亲沈崇开口,面色不虞,
“寿宴之上,姊妹争执像什么话。”他向来偏心沈今画。前世如此,今生看来也不会变。
我垂眸:“父亲教训的是。只是孙女担心妹妹被人蒙骗,若是赃物,恐污了沈府名声。
”这话一出,席间众人看屏风的眼神都变了。老夫人摆摆手:“都退下吧。
礼物老身都收下了,心意到了就好。”第一回合,我小胜。第三章 落水之局宴至中途,
我以更衣为由离席。碧珠陪着我往花园深处走。“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
”小丫头兴奋得脸都红了,“二小姐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我淡淡一笑:“这才刚开始。
”转过假山,果然看见了等在那里的谢允之。前世他就是在这里“偶遇”我,邀我同游,
然后将我引到池边。沈今画安排的“意外”随后发生。“沈小姐。”他拱手行礼,风度翩翩,
“方才席间见小姐风采,心生仰慕,特来一晤。”我看着他,忽然很想问:谢允之,
你前世看着我死去时,可曾有过半分愧疚?但这话现在不能问。我敛去眼中寒意,
换上恰到好处的疏离:“谢公子谬赞。”“不知可否邀小姐同游?听闻府上荷池景致极佳。
”来了。我故作迟疑:“这……恐怕不合礼数。”“只是走走,不远去。再说,”他微笑,
“令尊已默许你我……”果然,父亲已经和他通过气了。前世我就是信了这句“令尊默许”,
才放松警惕。这一世,我点头:“那便走走吧。”我们往荷池去。春日池中只有残荷,
景致其实一般。走到池边小桥时,我明显感觉到暗处有人。来了。果然,桥板忽然松动!
我早有准备,在失衡瞬间伸手抓住了栏杆。但谢允之却“惊呼”一声,看似要来拉我,
实则暗推一把——我眼中寒光一闪。这一世,我可不会乖乖落水。我顺势一倒,
却不是倒向池中,而是倒向他!同时脚下一勾,谢允之猝不及防,两人齐齐摔在桥面上。
“哎呀!”我惊呼,声音足够大。暗处的人显然没料到这变故,
一时间竟不知该不该继续计划。谢允之狼狈地撑起身:“沈小姐,你……”“谢公子!
”我惊慌地推开他,眼眶瞬间红了,“你、你为何推我?”“我?
明明是你……”“怎么回事!”父亲的声音传来。他带着一群宾客“恰巧”经过,
看到我们这副模样,脸色铁青。沈今画也在其中,眼中闪过惊疑。我立即起身,
退到碧珠身后,声音带颤:“女儿只是来赏景,谢公子突然出现,邀我同行。走到桥上时,
他、他竟想……”欲言又止,比说完更有杀伤力。众人看谢允之的眼神顿时变了。“荒唐!
”父亲怒喝,也不知是冲谁,“还不快扶小姐回去!”“父亲!”我泪眼盈盈,
“女儿清白受损,若不查清,日后如何做人?”这话将了父亲一军。他本打算含糊过去,
但我把话挑明了。老夫人也被惊动过来,见状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谢允之急忙辩解:“晚生只是邀沈小姐赏景,绝无逾矩之举!
是沈小姐自己没站稳……”“我没站稳,谢公子为何不拉我,反而推我?”我质问,
“若非我抓住栏杆,此刻已在池中。众目睽睽之下湿身相贴,谢公子打的可是这个主意?
”一针见血。谢允之脸色煞白。他确实打的这个主意,但没想到我会当众戳破。
沈今画忙道:“姐姐误会了,谢公子不是这样的人……”“妹妹如何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转头看她,眼神锐利,“莫非妹妹与他相熟?”她噎住了。老夫人深深看了我一眼,
又看看谢允之和沈今画,最后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谢公子,府上不便久留,请回吧。
”这是逐客令了。谢允之还想说什么,但触及老夫人冰冷的目光,只得拱手告退。临走前,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疑,也有重新评估的深意。我知道,这一局我彻底改变了走向。
婚约不会再有,谢允之也上了我的黑名单。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第四章 整顿内宅寿宴过后,沈府表面平静,暗流汹涌。父亲对我明显冷淡了许多,
大约是怪我破坏了他与谢家联姻的计划。沈今画则装了几日病,闭门不出。我不在意。
当务之急是掌权。前世我傻傻地以为,嫡女身份就是保障。直到被囚禁、被毒杀,
才明白没有实权的身份一文不值。这一世,我要拿回母亲留下的一切。母亲去世时,
我尚年幼,她的嫁妆由父亲代管,说是等我出嫁时归还。但前世直到死,
我也没见到那些产业的一分利润。这一日,我带着母亲的嫁妆单子,去了父亲书房。“父亲,
女儿及笄已一年,也该学着打理事务了。”我将单子放在书案上,“母亲留下的这些产业,
女儿想亲自看看。”父亲皱眉:“你一个女儿家,懂什么经营?为父自会替你打理。
”“父亲政务繁忙,女儿不忍再添劳累。”我态度恭敬,语气却坚决,“再说,
母亲临终前说过,她的产业要交给女儿亲自掌管。女儿不敢违逆母亲遗愿。”提到母亲,
父亲脸色微变。他当年能仕途顺畅,大半靠的是母亲家族的财力支持。
这也是他不敢明目张胆侵吞嫁妆的原因——江南外祖家还在盯着。“你想如何?”他妥协了。
“请父亲将铺子的账本交给女儿,女儿想先了解情况。另外,”我顿了顿,
“母亲留下的田庄,女儿想亲自去看看。”父亲盯着我看了许久,最终点头:“好吧。
不过你须记住,不可抛头露面,坏了沈府名声。”“女儿明白。”拿到账本后,
我在房中看了三天。果然有问题。母亲留下的八间铺子,账面上年年亏损。但根据我的记忆,
这些铺子地段极佳,做的都是赚钱的生意——绸缎庄、酒楼、银楼,怎可能亏损?
只有一个解释:有人做假账,中饱私囊。而最大胆的那间酒楼,账面亏空竟达三万两!
掌柜姓王,是沈今画生母的远房表哥。好,很好。我正愁没处下手。第四日,
我带着碧珠和四个护卫,直接去了酒楼。正是午时,酒楼却门可罗雀。走进去,
只见几个伙计在打瞌睡,柜台后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管事。
“客官几位……”管事懒洋洋抬头,看到我时一愣,“大小姐?”“王掌柜。
”我在主位坐下,“把账本拿来。”王掌柜赔笑:“账本在柜上,大小姐要看什么?
”“看你这三年是如何将日进斗金的酒楼,做到门可罗雀的。
”他脸色一变:“大小姐这话什么意思?生意不好做,这几年行情……”“行情不好?
”我打断他,“对面那家新开的酒楼,此刻客满为患。同一地段,同一行情,为何人家赚钱,
你亏钱?”“这……”“让我猜猜。”我慢慢说,“是采购食材以次充好?
是虚报损耗中饱私囊?还是干脆把客人赶去了别家,自己吃回扣?”每说一句,
王掌柜脸色就白一分。我起身,走到后厨。掀开米缸,里面是发霉的陈米。打开油罐,
是劣质油。再看账本上记的,却是上等粳米、精品油的价格。“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王掌柜扑通跪下:“大小姐饶命!是、是有人指使小人……”“谁?”他眼神闪烁,
不敢说。我冷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但你现在说了,我可以只追回赃款,不送你去见官。
若不说……”我示意护卫,“绑了,直接送衙门。贪污主家财物,按律该流放三千里。
”“我说!我说!”王掌柜崩溃了,“是二小姐!二小姐说,反正这些产业迟早是她的,
让小人先‘保管’一些……”果然。“立字据,签字画押。”我冷冷道,“三日内,
将贪墨的三万两如数归还。否则,你这双手就别要了。”处理完王掌柜,我如法炮制,
将其他铺子的蛀虫一一清理。有不服的,直接换人。母亲留下的老人里,终于有几个站出来,
表示愿意效忠。半月之内,八间铺子全部整顿完毕。月底一盘账,竟然扭亏为盈。
消息传回府,父亲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沈今画则气得摔了一套茶具。她这些年靠着这些暗账,
攒了不少私房钱。如今财路被断,怎能不恨?但她不敢明着来。因为王掌柜的供词在我手里。
这一日,她终于找上门。“姐姐好手段。”她笑容勉强,“几日不见,
就把母亲留下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妹妹过奖。”我慢条斯理地沏茶,
“不过是清理门户罢了。说来也怪,那些蛀虫竟都跟妹妹有些关系。王掌柜是你表舅,
绸缎庄的管事是你乳母的侄子,
银楼的账房是你生母的同乡……”她脸色发白:“姐姐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抬眼,“只是提醒妹妹,手别伸太长。母亲的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她咬牙:“姐姐如今威风了,可别忘了,父亲最疼的还是我。”“父亲疼你,
是因为你乖巧懂事。”我微笑,“若他知道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你说,他还会疼你吗?
”沈今画落荒而逃。碧珠高兴道:“小姐,您看她那样子!以后肯定不敢再惹您了!
”我摇头:“不,她会更疯狂。”狗急跳墙,何况是人。第五章 联手布局清理完内宅,
我开始布局对付谢允之。前世他能平步青云,靠的是两样:我母亲的财力,
和他自己的“才华”。所谓才华,其实是抄袭。他那些惊艳朝堂的策论、诗作,
都是从一位寒门才子那里买来或抢来的。那位才子姓陆,名文修,后来被谢允之设计陷害,
惨死狱中。这一世,我要先找到陆文修。这并不难。陆文修此时应该在京郊的寒山书院苦读。
前世我曾听谢允之醉后吹嘘,说他如何“收服”这位才子。我扮作男子,
带着碧珠去了寒山书院。书院建在山中,清幽僻静。我们在竹林里等了半日,
终于见到一个青衫学子抱着书卷走过。“可是陆文修陆兄?”我上前。
他警惕地看着我:“阁下是?”“慕名而来。”我拱手,“听闻陆兄才学,特来请教。
”陆文修苦笑:“我一介寒生,有何才学值得请教?”“陆兄过谦。”我直视他,
“我读过陆兄的文章,针砭时弊,见解独到。如此才华,埋没山野岂不可惜?
”他神色微动:“阁下到底何人?”我坦白:“沈锦书,沈府嫡女。”他惊讶:“女子?
你……”“女子就不能惜才?”我微笑,“陆兄,我今日来,是想与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我资助你科举,保你衣食无忧,安心读书。条件是你今后所有文章,
须先经我过目。”他皱眉:“姑娘想买我的文章?”“不。”我摇头,“我想保护你的文章。
陆兄可知,京城有位谢允之谢公子?”陆文修脸色一变。看来,谢允之已经找过他了。
“他前日来过,说要买我的文章……”他迟疑道。“然后呢?”“我拒绝了。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果然如前世一样。陆文修有骨气,但也因此被谢允之记恨,
最终遭陷害。“陆兄可知,拒绝他会有什么后果?”我轻声说,“谢家势大,
若要对付一个寒门学子,易如反掌。”陆文修沉默。“我可以护你。”我说,
“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今后无论谁问你买文章,你都要告诉我。”“为何?
”“因为我要抓他的把柄。”我直言不讳,“谢允之想靠抄袭平步青云,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陆文修看了我许久,最终点头:“好。我答应你。”离开书院时,碧珠不解:“小姐,
您为何要帮一个陌生人?”“他不是陌生人。”我望向远山,
“他是我扳倒谢允之的关键棋子。”更重要的是,前世我间接害死了他。这一世,
算是我的一点补偿。回府后,我开始着手第二步:断谢允之的财路。谢家表面风光,
实则内里空虚。谢父只是个五品官,俸禄有限。谢允之能四处打点,靠的是他母亲的嫁妆,
以及……放印子钱。高利贷。这是违法的。但谢家做得隐蔽,通过地下钱庄操作,
表面看不出关联。我要让这桩生意曝光。这需要证据。我派了人暗中调查,
自己也频繁出入各府宴会,搜集情报。一日在赏花会上,我遇到了谢允之的母亲,谢夫人。
她拉着我的手,亲热道:“锦书啊,那日寿宴是误会,你可别往心里去。
允之那孩子回去后茶饭不思,一直念着你呢。”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装出羞涩:“夫人说笑了。”“不是说笑。”她压低声音,“允之说了,非你不娶。
你若愿意,谢家这就上门提亲。”这么急?看来谢家的财政状况比我想的更糟。“婚姻大事,
需父母做主。”我敷衍道。“那是自然。”谢夫人笑道,“你父亲那边,我们已经说好了。
只要你点头……”原来父亲还在打这个主意。前世他为了攀附谢家,不惜牺牲我。这一世,
他竟还不死心。我正要婉拒,忽然看见沈今画往这边走来。有趣了。“夫人厚爱,锦书惶恐。
”我故意提高声音,“只是妹妹与谢公子似乎更投缘,不如……”“姐姐!”沈今画打断我,
脸色难看,“莫要胡说!”谢夫人也尴尬:“今画是好孩子,但允之心中只有你。
”看来谢家看不上沈今画的出身。也是,一个歌姬生的庶女,
怎么配得上他们“清贵”的门第?沈今画显然也明白这一点,眼中闪过怨毒。好。怨吧,
恨吧。你们越是这样,我越容易挑拨。我借口更衣离开,留下她们各怀鬼胎。赏花会结束时,
我“偶然”听到两个丫鬟闲聊:“听说了吗?城西那家‘荣昌钱庄’出事了,
逼死了一个佃户。”“真造孽。不过那钱庄背景硬,怕是压下去了。”荣昌钱庄,
正是谢家的白手套。机会来了。第六章 釜底抽薪我找到了那个被逼死的佃户的家人。
老妇人带着两个年幼的孙子,住在破庙里,靠乞讨为生。见到我时,吓得直磕头。“别怕。
”我让碧珠拿出食物和银子,“我不是来逼债的。相反,我想帮你们。
”老妇人不敢接:“贵人,我们没钱还……”“钱不用还。”我说,“我只想问问,
荣昌钱庄是如何逼死你儿子的?”提起伤心事,老妇人痛哭流涕。
原来她儿子借了十两银子给妻子治病,利滚利变成一百两。还不上,钱庄的人天天上门打砸,
最后她儿子不堪受辱,投河自尽。“借据还在吗?”我问。“在,在。
”老妇人从破包袱里翻出一张纸。我接过一看,果然是荣昌钱庄的借据,利息高得离谱,
明显违法。“这张借据给我,我给你们一百两,送你们离开京城,找个地方安稳度日。
”我说。老妇人千恩万谢。拿到借据,我又顺藤摸瓜,找到了其他几个受害者。
有的被逼卖儿卖女,有的被打成残疾。证据确凿,只缺一个契机。这时,
陆文修那边传来消息:谢允之又去找他了,这次态度强硬,
说不卖文章就让他“在京城待不下去”。“他给了你三天时间考虑?”我问。“是。
”陆文修脸色凝重,“沈姑娘,我可能得离开京城了。”“不用走。”我说,“三天后,
我跟你一起去见他。”我要亲眼看看,谢允之是如何威胁人的。三日后,
我和陆文修约在茶楼雅间。我躲在屏风后,让陆文修单独见谢允之。谢允之来的时候,
带着两个家丁,气势汹汹。“陆文修,考虑得怎么样了?”他开门见山,
“一百两买你十篇文章,这价钱不低了。”陆文修淡淡道:“文章如骨,恕难从命。
”“敬酒不吃吃罚酒!”谢允之冷笑,“你以为寒山书院能护你一辈子?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被赶出去,科举除名!”“谢公子好大威风。”陆文修不卑不亢,“只是不知,
若让人知道谢公子的文章都是买来的,会怎样?”谢允之脸色一沉:“你威胁我?”“不敢。
只是陈述事实。”“好,很好。”谢允之起身,“那你就等着看,是你先饿死街头,
还是我先金榜题名!”他拂袖而去。我从屏风后走出:“都录下来了吗?
”碧珠点头:“小姐,按您说的,都记下了。”我看向陆文修:“陆兄,让你受委屈了。
”“无妨。”他摇头,“只是沈姑娘,你打算如何做?”“等。”我说,
“等他最得意的时候。”机会很快就来了。春闱在即,谢允之需要新的文章撑门面。
陆文修这边走不通,他必然要找其他来源。我派人盯着他。果然,他去了城南的黑市,
那里有专门卖科举文章的贩子。这一次,我准备了一份“大礼”——一篇看似精妙,
实则犯忌讳的文章。文章里暗讽朝政,若被有心人看到,足够治个大不敬之罪。
谢允之果然上钩,高价买下。春闱那天,我站在考场外,看着谢允之信心满满地走进去。
他知道考题吗?当然知道。谢父是副考官之一,早就泄露了。但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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