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由林哲傅言深担任主角的悬疑惊书名:《她竟独活在光的阴影面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傅言深,林哲,苏晴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大女主,励志,救赎小说《她竟独活在光的阴影面由知名作家“焰璇”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40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9:45: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竟独活在光的阴影面
主角:林哲,傅言深 更新:2026-01-29 11: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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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念,一名法医人类学画家,我的画笔能从白骨上复原容貌。
我曾以为我拥有最完美的婚姻,我的丈夫傅言深,是站在医学界金字塔尖的“光”。
直到那个除夕夜,他在楼下陪我妹妹放烟花。一通电话,他徒弟慌乱的声音传来:“师母,
对不起,我把礼花当打火机塞她手里了…”妹妹半张脸血肉模糊,丈夫悲痛欲绝,
所有人都说这是一场意外。可我,却从那通漏洞百出的电话里,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当他用“爱”来对我进行精神控制,当全世界都指责我疯狂偏执时,我选择相信我的画笔。
它曾描摹过无数罪恶,这一次,我要用它,一笔一笔,勾勒出那个藏在光环之下,
我“完美”丈夫的真实面孔。---**1. 灼痕**除夕夜的空气里,
弥漫着硫磺和食物的香气,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烟花爆鸣声。
我在厨房里盛出最后一盘松鼠鳜鱼,听着客厅里电视的喧闹,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是我和傅言深结婚的第三年。他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外科医生,年轻有为,温文尔雅,
是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而我,苏念,省公安厅特聘的法医人类学画家,
一个整日与骸骨和罪案打交道的人。我们的结合,
曾被朋友戏称为“手术刀与画笔的浪漫协奏”。我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姐!姐夫!林哲师兄带了‘火树银花’,我们下去放啦!”妹妹苏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带着二十二岁女孩特有的清亮和雀跃。苏晴,我唯一的妹妹,国内顶级舞蹈学院的准毕业生,
像一株向日葵般,永远明媚灿烂。她的未来,本该是舞台中央那束最耀眼的追光。
傅言深放下茶杯,对我温柔一笑,那双曾精准操纵无数台高难度手术的手,
揉了揉我的头发:“饭菜快好了吗?别让晴晴玩疯了,我们放完就上来吃年夜饭。
”他说话时,眼里的宠溺能将人溺毙。“好了好了,就等你们了。”我催促道,“注意安全。
”“放心吧,师母,”傅言深那个最得意的徒弟林哲,在楼下探出头,笑得一脸憨厚,
“有老师在,能有什么事?”我笑着摇摇头,转身进了厨房。窗外的烟花,
一朵接一朵地在黑夜中绽放,绚烂夺目。我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圆,心里也像这沸水一般,
充满了温暖和圆满。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哲”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键,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烟花爆鸣。“师——师母……”林哲的声音,隔着电流,
带着一种极不正常的、被刻意放大的慌乱。“怎么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对不起,
对不起师母!我……”他大声喘着气,仿佛在进行百米冲刺,“我太迷糊了,
我和你妹妹放礼花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把礼花当做打火机塞她手里了!”我的大脑,
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把礼花,当做打火机?这是什么荒谬到极点的说辞?
作为一个法医画像师,我的职业本能让我瞬间对这句话的逻辑性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礼花筒和打火机,无论从体积、形状、手感,都不可能混淆。
除非……“她、她半边脸都被烂了,哭的好厉害,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生气虽然……”他的话语混乱,颠三倒四,反复强调着“不是故意的”,
这在审讯心理学中,被称作“过度辩白”,是心虚的典型表现。
“轰——”窗外又一束烟花炸开,那绚烂的光芒,此刻却像一道血色的闪电,
劈开了我所有的温情和幻想。来不及思考,我疯了似的冲下楼。楼下空地上,
那“火树银花”的烟花还在滋滋作响,喷射出银色的光雨,美得诡异。
傅言深抱着满脸是血的苏晴,正焦急地冲向路边。林哲跟在后面,脸上是夸张的惊恐和自责。
那空气中浓烈的硫磺味里,我分明闻到了一丝血腥和皮肉烧焦的恶臭。
救护车的尖啸声由远及近,划破了节日的喜庆,也像一把沾了毒的利刃,
狠狠划开了我人生中最大的一道血口。医院,急诊室外。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
白得刺眼,白得像一个巨大的谎言。我看着急救室亮起的红灯,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傅言深坐在我身边,他一直紧紧握着我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一如既往地给我传递着力量。
他的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悲痛和担忧,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念儿,别怕,
我联系了最好的烧伤科专家,晴晴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将我揽入怀中,轻声安慰,
“这只是个意外,林哲那孩子平时就丢三落四的,他已经快吓傻了。”他表现得太完美了。
一个悲痛的姐夫,一个冷静的医生,一个体贴的丈夫。完美到……无懈可击。可我的脑海里,
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林哲那句“把礼花当做打火机”。荒谬。太荒谬了。警察很快赶到,
做例行问询。林哲在一旁,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遍遍重复着他那套漏洞百出的说辞。
“我当时想给我妹妹点烟花,兜里有打火机和一根小的手持礼花,天太黑了,
我一着急就摸错了……”他几乎要哭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那礼花威力怎么那么大……”我冷冷地看着他,像在观察一具行走的标本。
我的父母也匆匆赶来,母亲看到急救室的灯,当场就哭晕了过去。父亲强忍着悲痛,
一边安抚母亲,一边嘴里念叨着:“意外,纯属意外,大过年的,
怎么会出这种事……”所有人都沉浸在“意外”的悲痛中,只有我,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对劲”。我挣开傅言深的怀抱,走到正在记录的警察面前。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走廊里,却清晰得像冰块落地的声音。“警察同志,”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意外,我要报案。”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傅言深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错愕,
随即又被更深的悲伤所取代。“念儿!”他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臂,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你胡说什么!你是不是吓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晴晴!
别再给警察添乱了!”父亲也怒视着我:“苏念!你疯了吗?林哲是你丈夫的徒弟,
他会故意害你妹妹?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我看着他们,看着我最亲近的丈夫和父亲,
他们眼中的担忧和不解,像一张巨大的网,要将我困住,将我拉回那片名为“意外”的泥沼。
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酷地,对警察重复了一遍:“我要报案,
罪名是,故意伤害。”**2. 伪装**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
我活在一场巨大的精神围剿中。傅言深成了那个最完美的受害者家属。
他一边为苏晴的手术忙前忙后,
动用自己所有的资源请来全国最好的专家;一边对我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
仿佛我才是那个最需要被呵护的病人。“念儿,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理解你。
”他坐在病床边,削着苹果,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但你不能把自己的猜测当成事实。
你这样,对林哲不公平,也让我很难做。”他甚至给我请了心理医生,一个他多年好友。
那位医生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循循善诱:“苏太太,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常常会伴有偏执和攻击性猜想,您需要放松,相信您的丈夫。
”我的父母,更是对我失望透顶。母亲哭着骂我不懂事,
父亲则直接下了通牒:“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别认我这个爸!我们苏家丢不起这个人!
”林哲的口供,在傅言深的“指导”下,变得天衣无缝。他详细描述了当晚的每一个细节,
包括他穿的衣服口袋有多深,打火机和礼花是如何放在一起的,
又是如何在黑暗和催促中拿错了。一切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我被彻底孤立了。
在他们眼中,我成了一个被悲伤冲昏头脑、无理取闹的疯子。但我知道,我没有疯。
我的大脑,我的专业,我过去十年解剖过的上百具无名骸骨、还原过的上千张模糊面孔,
都在告诉我:真相,绝非如此。我借口去洗手间,悄悄溜进了苏晴的重症监护室。
她还在昏迷中,半张脸被厚厚的纱布包裹,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仪器滴滴答答地响着,
每一次跳动,都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我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冰凉。我凑到她耳边,
一遍遍地轻声呼唤她的名字。“晴晴,是姐姐。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眼睫毛,
轻轻颤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了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我把耳朵贴得更近。
那个音节是——“Jie Fu……”姐夫。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瞬间停止了跳动。姐夫。她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林哲”,而是“姐夫”。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病房。护士刚刚为她换过药,我注意到,林哲昨天来探望时,
手腕上有一处不显眼的烫伤。他解释说是不小心被烟花溅到的。可现在,
我脑中飞速地进行着行为模拟。如果他是“递”烟花给苏晴,按照惯性,
烟花筒口应该朝向苏晴,他自己的手在后方,即便有溅射,烫伤也应该在手背或者指关节。
但他的烫伤,在手腕内侧。只有一个姿势能造成这种伤口——那就是他从苏晴身后,伸出手,
强行将烟花筒按在苏晴脸颊上时,另一只手为了控制住挣扎的苏晴,
手腕内侧被喷射的火星烫伤!一个恐怖的猜想,在我脑中疯狂成型。
我被护士“请”出了病房。傅言深就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念儿,你怎么能乱跑?
晴晴需要休息。”他想来牵我的手,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但很快又被温柔所掩盖。“走吧,我送你回家休息一下。你脸色太差了。
”他不容分说地揽住我的肩膀,带我离开。回到家,那个曾经充满温馨的房子,
此刻却像一个冰冷的牢笼。傅言深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放了我最喜欢的舒缓音乐。“念儿,
我知道让你接受很难,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得往前看。林哲家里条件不好,
他愿意承担所有的医药费,并且退学。我已经骂过他了,再追究下去,只会毁了他一辈子。
”他坐在我对面,语气恳切,像一个仁慈的圣人。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三年的脸。
英俊,儒雅,悲悯。可在那完美的表象之下,
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冰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完了那杯牛奶。
夜里,我假装睡着,等他进入深度睡眠后,我悄悄起身,走进了我的工作室。
这里是我的世界。墙上挂着我画过的各种人像,有根据目击者描述还原的嫌犯,
有通过颅骨复原的受害者。每一张脸的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谜题。我关上门,打开工作灯。
白色的画纸铺在桌上,像一面等待被揭示的镜子。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疯狂回放着那个除夕夜。林哲的口供,傅言深的站位,苏晴下意识的躲避动作,
以及那道诡异的、出现在林哲手腕内侧的烫伤……所有的碎片,
在我的脑中飞速旋转、重组、拼接。我拿起炭笔,手在画纸上飞速移动。沙沙,
沙沙……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是此刻唯一能让我感到安心的节拍。我没有画林哲,
也没有画苏晴。我画的,是根据我的行为分析和空间逻辑,
推演出的——那一瞬间的犯罪现场模拟图。图上,林哲从正面将烟花递给苏晴。
但在他们身后,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一个高大的、身影熟悉的人。那个人,伸出了一只手,
搭在了林哲的肩膀上,做出了一个“前推”的指令性动作。那个人的位置,
与他口供中所说的“在远处接电话”,完全不同。那个人,就是整场悲剧的幕后导演。
画完最后一笔,我看着画纸上那个模糊而又清晰的身影,全身的血液,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那个人,是我的丈夫。傅言深。**3. 画笔**警方的结论很快下来了:意外事故,
不予立案。理由很充分:唯一的“嫌疑人”林哲供认不讳,
受害者家属傅言深和我的父母均接受此说法,现场没有第三方目击者,
更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故意伤害”。我那份报案记录,成了一个可笑的注脚。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仿佛这场风波终于平息。只有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拿着那张模拟画像,敲开了市刑侦支队队长——陆屿白的办公室门。陆屿白,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进入法医画像领域后,合作最默契的搭档。他是个绝对的理性主义者,
只相信证据和逻辑。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和憔悴的脸,没有多余的寒暄,
直接指了指椅子:“说吧。”我将那张画推到他面前,
把我所有的怀疑和分析——林哲的矛盾证词、妹妹的临终气音、手腕的烫伤位置,
以及傅言深完美到不正常的表现,全部和盘托出。陆屿白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盯着那张画,看了足足有五分钟。“苏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抬起头,
眼神锐利,“傅言深,他是你丈夫。而且,他是海城医界的公众人物,
零负面新闻的社会精英。没有任何动机。你这幅画,只能代表你的推测,构不成证据。
”“动机?我也不知道动机。”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陆屿白,
你了解我。我的画笔,不会说谎。我画出来的,就是我逻辑推演出的唯一可能!
一个把烟花当打火机的人,和一个在背后下指令的人,谁更可能是主谋?”陆屿白沉默了。
他了解我,他知道,我经手的案子,画像的准确率高达90%以上。我的专业能力,
不容置疑。“好。”他终于开口,语气凝重,“案子没立,我不能动用警力。
但我可以以个人身份,帮你查一些东西。但是苏念,你要做好准备,如果最后证明是你错了,
你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家庭矛盾。”“我不会错。”我看着他的眼睛,斩钉截铁。
从警局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医院。我用傅言深给我的门卡,
刷开了存放证物的房间,找到了那晚苏晴被换下来的衣物。
衣物上还残留着血迹和烧灼的痕迹。我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烧焦最严重的那块布料剪了下来,放进证物袋。我记得很清楚,
林哲买的那款“火树银花”,只是普通的民用烟花,成分主要是黑火药、镁粉和一些金属盐。
但苏晴脸上的烧伤,根据专家的初步诊断,创面极深,伴有化学腐蚀性特征,这很不寻常。
我将样本送到了一个第三方独立检测机构。三天后,我拿到了检测报告。报告显示,
在那块布料的残留物中,除了常规的烟火药剂成分外,
还检测到了一种微量的特殊化学物质——高氯酸-乙醇混合物的残留。
这是一种强氧化剂和助燃剂,常被用于某些特殊的实验室环境,
因为它能瞬间产生极高的温度。我的心,狂跳起来。我立刻上网查询这种试剂的相关信息。
当看到它的主要用途之一,是用于神经组织样本的快速脱水和硬化处理时,我的呼吸,
几乎停止。神经组织样本。我立刻给陆屿白打了电话,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陆屿白!
帮我查!傅言深他们医院的神经外科实验室,最近三个月的药品申领清单!
查一种叫‘高氯酸-乙醇混合试剂’的东西!”电话那头,陆屿白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简短有力的回答:“收到。”挂掉电话,我靠在墙上,感觉浑身发冷。傅言深,
我的丈夫,
那个在我画不出嫌犯时会温柔地给我按摩肩膀、那个在我父母面前永远谦逊有礼的完美男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敢想,也不能想。现在,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找到那把刺向我妹妹的、无形的刀。而我的画笔,就是我的手术刀。我要用它,
剖开这个被光环包裹的“完美丈夫”,看看他的心脏,到底是什么颜色。
**4. 试探**我开始扮演一个“被治愈”的妻子。我不再提报案的事,
不再对傅言深冷眼相向。我开始对他笑,为他准备晚餐,在他深夜回家时,为他放好洗澡水。
傅言深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眼中的戒备慢慢褪去,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情。他以为,
我已经接受了心理医生的“开导”,回归了那个温顺、体贴的苏念。“念儿,看你这样,
我就放心了。”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前阵子,是我不好,
没有体谅你的心情。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一起等晴晴康复。”我靠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可我的身体,却是僵硬的。
我只觉得,自己像抱着一块会呼吸的冰。这天晚上,我特意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红酒,
牛排,烛光摇曳。气氛温馨而暧昧。酒过三巡,我故作不经意地,聊起了我最近的工作。
“最近接了个案子,挺棘手的。”我晃着杯中的红酒,目光迷离地看着他,“一个纵火案。
凶手很聪明,他没有用汽油,而是用了一种实验室里的化学助燃剂,混在普通的燃烧物里。
火势特别大,温度也特别高,几乎把所有证据都烧光了。”我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
死死地盯着他。当“化学助燃剂”这个词从我嘴里说出来时,我敏锐地捕捉到,
他握着刀叉的手,指关节瞬间绷紧,用力到微微泛白。那是一个只有零点几秒的微表情,
快到几乎无法察觉。但,我看见了。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是吗?”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抬起头,“那你们查到了吗?是什么助燃剂?”“还在查。”我笑了笑,
给他切了一块牛排,递到他盘子里,“不过,我总觉得,凶手就在我们身边。
他一定表现得非常正常,甚至……非常关心受害者。”我的话,像一根看不见的针,
扎进了他心里。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念儿,你是不是又想多了?
”他放下刀叉,握住我的手,眉头微蹙,“工作是工作,别把情绪带到生活里来。
”那晚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傅言深变了。他对我依旧温柔,但那温柔里,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监视。他会“无意”间问起我今天见了谁,
会“关心”我的工作进度,甚至有一次,我发现他趁我洗澡时,动了我的手机和电脑。
他在警觉。他在害怕。陆屿白的消息,也在这时传来。“苏念,你猜对了。
傅言深的药品申领记录,就在案发前一周,被人为删除了。我让技术科的同事恢复了数据,
就在被删除的清单里,我找到了‘高氯酸-乙醇混合试剂’的申领记录。申领人——傅言深。
”我握着电话,手抖得厉害。“还有,”陆屿白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
“傅言深已经给林哲办好了出国手续,下周就走。名义上是去国外顶尖医院‘深造’,
但这个时间点,太巧了。”他在销毁证据链。第一步,销毁物证记录;第二步,送走人证。
我闭上眼,脑海里那张模拟画像,变得越来越清晰。傅言深那张模糊的脸,
仿佛要从纸上挣脱出来。不行,我不能让他得逞。我必须在他送走林哲之前,撬开林哲的嘴。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站在金字塔尖的男人,
为什么要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去毁掉一个二十二岁女孩的脸和未来?这个动机,
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心口。找不到它,整个案件的逻辑链,就无法闭合。
**5. 裂网**傅言深以为他处理得天衣无缝。他以为,只要送走林哲,删除记录,
这件事就会随着时间,被彻底掩埋。他低估了我。更低估了,一个姐姐为妹妹复仇的决心。
陆屿白动用了一些关系,以“协助调查其他案件”为由,暂时扣住了林哲的护照,
为我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而我,则将调查的重点,转向了傅言深的过去。我不相信,
这样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人,会是第一次犯罪。他的病态,一定有迹可循。
我开始翻阅傅言深的旧物,他的大学同学录,他的社交网络。我像一个疯子,
贪婪地搜寻着任何蛛丝马迹。终于,在一个他早已废弃的、大学时代的博客里,
我找到了一个名字——季晓然。那是他的大学女友。照片上,女孩笑得灿烂,
依偎在年轻的傅言深身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但这个名字,我从未听傅言深提起过。
我用了两天时间,通过各种关系,终于联系上了早已结婚生子、定居国外的季晓然。
电话接通时,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您好,季女士,我是……”“我知道你是谁。
”她不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尘埃落定般的疲惫,
“傅言深的现任妻子,对吗?我看了新闻,关于你妹妹的事。我只能说,我一点都不意外。
”我浑身一震。“季女士,您……”“他就是个魔鬼。”季晓然的声音,透过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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