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子夜琴房的”幽灵”》是知名作者“雪隐乌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李月傲霜雪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傲霜雪,李月,沐晚晴在悬疑惊悚,民间奇闻,女配,惊悚,校园小说《子夜琴房的”幽灵”》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雪隐乌龟”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8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9:47: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子夜琴房的”幽灵”
主角:李月,傲霜雪 更新:2026-01-29 11: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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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A大的旧琴房,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也是怨气凝结的牢笼。月光在这里碎成寒星,
栀子花香混着干涸的血腥,在尘封的琴键间久久不散。天才钢琴少女李月的纵身一跃,
让一曲未竟的《月光下的独白》成了校园秘闻里最凄怆的注脚——被包养、堕胎、自杀,
污名如藤蔓缠绕,将她的才华与清白死死勒住。可子夜的琴音从未停歇,白裙魅影徘徊不散,
指印凝于肌肤,血字隐于纸页。当好奇心驱使的中文系女生傲霜雪,
在图书馆拾起那本染血的琴谱,当“等你,在子夜”的字迹在月光下浮现,
一场跨越阴阳的探寻就此开启。真相被谎言深埋,人心比鬼魂更可怖。
旧琴房的密码、双胞胎的羁绊、藏于琴底的铁证,终将在正义与勇气的叩问下,
层层揭开那比午夜更深沉的黑暗。而这首未完成的乐章,终将以真相为弦,以清白为谱,
奏响迟到的正义之歌。第1章 旧琴房的血色传说A大的食堂永远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正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却照不进角落里那堆压低声音的议论。
傲霜雪端着餐盘找座位,刚走到靠窗的角落,就听见邻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声音又轻又急,
带着藏不住的惊恐。“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又有人路过旧琴房了!
”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舍友说,她半夜去开水房,
远远看见琴房窗户上飘着个白裙子的人影,赤着脚,脚腕上全是血,还听见呜呜的哭声!
”“我的天!真的假的?”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吓得缩了缩脖子,
“不是说李月学姐都死一年了吗?怎么还不消停?”“谁知道呢!”高马尾女生撇撇嘴,
语气里带着点鄙夷,“张主任不是说了吗?李月是被富商包养,怀了孕又被甩,
走投无路才从琴房窗户跳下去的。听说还有打胎病历和暧昧聊天记录呢,私生活那么乱,
死了也不安分,估计是怨气太重了。”“可惜了她的钢琴才华,连续两年拿校内冠军,
眼看就要参加全国大赛了……”有人叹着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才华有什么用?人品不行!
”高马尾女生立刻反驳,“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死了也是活该!
”傲霜雪端着餐盘的手顿了顿,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她是中文系的,
平时就爱琢磨些校园里的奇闻异事,前几天在图书馆翻旧书,刚巧看到过关于李月的记载。
她悄悄找了个离她们不远的空位坐下,假装吃饭,耳朵却竖得高高的。
“那旧琴房现在是不是没人敢去啊?”有人小声问。“谁敢去啊!”高马尾女生拍了下桌子,
“去年我隔壁班的男生,不信邪半夜跑去探险,结果第二天就高烧不退,
梦里全是白裙子女鬼抓他的脚,吓得他直接请假回家了!现在那地方都被学校封了,
窗户钉着木板,门也锁得死死的,说是危房,其实就是怕闹鬼!”傲霜雪心里一动,
从口袋里掏出随身带的小笔记本,飞快地写下“李月、旧琴房、白裙女鬼、张主任”几个字。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前几天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旧音乐杂志,上面夹着李月的琴谱,
字迹干净又执着,怎么看也不像传言里那种私生活混乱的人。“对了,
李月死前不是写了首曲子吗?叫什么《月光下的独白》,听说还没写完呢。”有人突然提起。
“是啊!”高马尾女生点头,“我听音乐系的学姐说,那曲子可好听了,可惜成了绝笔。
有人说,半夜路过旧琴房,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钢琴声呢,断断续续的,像哭一样。
”傲霜雪合上笔记本,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匆匆吃完饭,没回宿舍,直接往图书馆跑去。
中文系的图书馆藏着不少老物件,校史、旧报纸、各系的年鉴堆在最里面的角落,
平时没什么人光顾。傲霜雪熟门熟路地走到音乐系的旧书区,蹲在地上翻找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在一堆蒙尘的年鉴里,找到了关于李月的详细资料。李月,
音乐系20级学生,入学第一年就拿下校内钢琴大赛冠军,第二年成功卫冕,
被誉为“音乐系百年难遇的天才”。死前刚入围全国青年钢琴大赛,
参赛作品正是那首未完成的《月光下的独白》。资料里附了一张照片,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
抱着一架黑色钢琴,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手腕上戴着一串栀子花纹的手链,
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傲霜雪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越发觉得传言不可信。
这样干净的女孩子,怎么会做出那种事?她继续翻找,
突然在一本19年的音乐杂志最后一页,摸到了一张薄薄的纸。抽出来一看,
正是《月光下的独白》的琴谱,纸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最后一页的右下角,
沾着几滴暗红色的印记,像是干涸的血渍。更让她心惊的是,血渍旁边写着一行扭曲的字迹,
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等你,在子夜。”“等你?等谁?”傲霜雪喃喃自语,
指尖碰到那行字迹,只觉得一阵冰凉,像是摸到了冰块。她赶紧把琴谱折好,塞进书包里,
心跳得飞快。回到宿舍时,沐沐晚晴正躺在床上刷剧,看到她进来,
头也不抬地问:“去哪儿了?饭都不吃,神秘兮兮的。”傲霜雪反手锁上门,
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兴奋地掏出琴谱:“晚晴,你看我找到什么了!”沐沐晚晴探出头,
看清是琴谱,脸瞬间白了:“这不是……这不是李月的琴谱吗?你从哪儿弄来的?
”“图书馆啊!”傲霜雪把琴谱摊开,指着上面的血渍和字迹,“你看,
这上面还有血渍和留言呢!我觉得李月的死肯定有问题,张主任说的那些话,说不定是假的!
”沐沐晚晴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门口确认门锁好了,才压低声音说:“你疯了?
这种东西也敢拿回来!张主任都亲口证实了,李月就是私生活混乱,被甩了才自杀的!
还有病历和聊天记录呢,学校都知道!”“可这琴谱上的字迹,看着根本不像那种人写的啊!
”傲霜雪不服气,“而且她死前还写了‘等你,在午夜’,肯定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或者是被人害了,想找人帮忙!”“你别胡思乱想了!”沐沐晚晴抓住她的手,语气急切,
“那旧琴房邪门得很,我表姐去年就是好奇,跑去看了一眼,回来就高烧了一个星期,
天天晚上做噩梦,梦见白裙子女鬼抓她的脚!你可千万别去招惹这些东西!
”傲霜雪嘴上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好奇,不会去的。”心里却越发坚定了想法。
一个能写出这样琴谱的人,怎么会轻易放弃生命?张主任的话,说不定真的是编造的。
她把琴谱小心翼翼地夹在枕头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李月的照片,
还有那行“等你,在午夜”的字迹,以及食堂里听到的那些传言。不知不觉间,
天色暗了下来。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沐沐晚晴均匀的呼吸声。傲霜雪盯着天花板,
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像是有人在盯着她看。她猛地转头,看向窗户,
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是错觉吗?
”傲霜雪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枕头下的琴谱,指尖又是一阵冰凉。就在这时,
她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钢琴声,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旋律悲伤又凄厉,
正是《月光下的独白》的片段。“晚晴,你听到了吗?”傲霜雪推了推身边的沐沐晚晴。
沐沐晚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到什么?没有啊,你是不是做梦了?”钢琴声还在继续,
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宿舍门外。傲霜雪吓得浑身发抖,她敢肯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悄悄爬下床,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空荡荡的,路灯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
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什么也没有。可钢琴声,却越来越近了。
傲霜雪突然想起食堂里听到的话——“半夜路过旧琴房,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钢琴声”。
她的宿舍在三楼,离旧琴房隔着两栋楼,怎么可能听得这么清楚?难道……是李月的鬼魂?
她吓得赶紧退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钢琴声还在继续,像是在她的耳边弹奏,
冰冷的旋律钻进耳朵里,让她浑身发冷。不知过了多久,钢琴声渐渐消失了。
傲霜雪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转头看向枕头下的琴谱,
突然发现琴谱的一角露在外面,上面的血渍,好像比白天看到的更鲜艳了。“等你,在子夜。
”那行扭曲的字迹,在月光下隐隐约约,像是活了过来。傲霜雪的心跳得飞快,
恐惧和好奇在她心里交织。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置身事外了。午夜的旧琴房,
一定藏着真相。她悄悄拿出手机,定了一个午夜十二点的闹钟。不管有多危险,
她都要去看看。躺在床上,傲霜雪闭上眼睛,可脑海里全是李月的身影。
她仿佛看到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旧琴房里,浑身是血,对着她伸出手,
嘶哑地喊着:“帮我……洗清冤屈……”迷迷糊糊中,傲霜雪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来到了旧琴房,里面布满了灰尘,钢琴上积着厚灰。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背对着她坐在琴凳上,长发垂落肩头,赤着的脚腕上缠着黑色的淤痕,
血珠顺着脚踝往下滴。“你来了……”女孩缓缓转过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睛布满血丝,
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正是李月!傲霜雪吓得尖叫出声,猛地从梦里惊醒。窗外,天已经亮了。
她喘着气,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突然觉得一阵刺痛。低头一看,
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青紫色的指印,和梦里李月脚腕上的淤痕,一模一样。“啊!
”傲霜雪吓得叫出了声。沐沐晚晴被她吵醒,揉着眼睛问:“怎么了?大清早的叫什么?
”傲霜雪指着自己的手腕,声音发颤:“你看……这是什么?”沐沐晚晴凑过来一看,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昨晚去哪儿了?”“我什么也没干,
就在宿舍睡觉!”傲霜雪快要哭了,“我梦见李月了,她叫我帮她洗清冤屈,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个指印!”沐沐晚晴吓得后退一步,
指着枕头下的琴谱:“肯定是这东西搞的鬼!赶紧把它扔了!不然我们都会倒霉的!
”傲霜雪看着手腕上的指印,又看了看枕头下的琴谱,心里的决心越来越坚定。李月的死,
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简单。那个午夜的约定,她必须去赴。她深吸一口气,
对沐沐晚晴说:“我要去旧琴房看看。不管是鬼是神,我都要找出真相。
”沐沐晚晴急得直跺脚:“你疯了!你没看到这指印吗?那地方真的邪门!
你去了肯定会出事的!”“我不怕。”傲霜雪眼神坚定,“如果李月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又被人污蔑名声,她一定很不甘心。我必须帮她。”沐沐晚晴看着她,知道自己劝不动她。
只好叹了口气:“那我跟你一起去。要去一起去,要死一起死。”傲霜雪心里一暖,
点了点头。她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旧琴房里,一架积满灰尘的钢琴前,
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浮现。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手腕上的栀子花纹手链,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子夜的约定,即将开始。而真相的背后,
是比鬼魂更可怕的人心。第1章完第2章 ;子夜琴房的惊魂邂逅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乌云死死裹着月亮,连半分微光都透不出来。A大的校园静得吓人,
平日里喧闹的操场、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风刮过老槐树的枝叶,沙沙声扯得老长,
像女人压着嗓子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傲霜雪攥着从保安室偷摸拿来的备用钥匙,
指尖全是冷汗,把钥匙柄攥得发白。她身后跟着沐沐晚晴,后者缩着脖子,
双手死死拽着她的衣角,声音发颤,脚步迈得磨磨蹭蹭:“霜雪,要不咱回去吧?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真撞上啥,咱俩小命都得搭在这儿!”“都到这儿了,哪能回去?
”傲霜雪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目光盯着不远处那栋孤零零的旧琴房,
“李月的冤屈没查清,这事儿没完,我心里不踏实。”旧琴房看着比白天听说的更渗人,
墙面斑驳得掉了皮,窗户玻璃碎了大半,剩下的几块也蒙着厚厚的蜘蛛网,
像结了层灰白色的纱。隐约能看见屋里那架黑色钢琴的轮廓,在黑暗里像个沉默的鬼影。
门框锈迹斑斑,被学校贴的封条裂成了两半,在风里轻轻晃着,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你看那房子,阴森森的,跟鬼屋似的,”沐沐晚晴腿都软了,差点哭出来,
“我表姐说的是真的,去过这儿的人都没好下场!咱别作死了行不行?”傲霜雪没应声,
深吸一口气,稳住发抖的手,把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打破了什么禁忌,惊得沐沐晚晴猛地跳了一下,
死死捂住嘴才没叫出声。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两种味道缠在一起,诡异又难闻。
沐沐晚晴当场就吐了口浊气,腿一软差点栽倒:“这味儿太怪了,
我受不了了……”“忍着点。”傲霜雪扶了她一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微弱的光束照亮了屋里的景象。琴房里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地上落着枯枝败叶,
墙角结着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连空气里都飘着细小的尘埃,一看就是荒废了很久。
而屋子正中央的那架黑色钢琴,却显得格格不入——琴身上也落了灰,但琴谱架上,
赫然摆着那本泛黄的《月光下的独白》琴谱,和傲霜雪在图书馆找到的一模一样,
像是有人特意放在这儿等着她来。“你看那琴谱!”沐沐晚晴指着钢琴,声音都变调了,
“怎么会在这儿?是不是有人故意放的?”傲霜雪心里也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她松开沐沐晚晴的手,一步一步慢慢靠近钢琴,每走一步,
鞋底蹭过灰尘都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她咽了口唾沫,
喉咙干涩得发疼,盯着那本琴谱,指尖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就在她的指尖刚碰到钢琴琴键的瞬间,冰冷的钢琴声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是人弹奏的,冰冷又生硬,旋律破碎得不成样子,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凄厉得像是有人在泣血而歌,听得人浑身汗毛倒竖。沐沐晚晴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要跑,
却被傲霜雪一把拉住。“别跑!”傲霜雪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死死盯着钢琴的方向,
手电筒的光束晃了晃,赫然照到一道白色身影,正背对着她们坐在琴凳上!
那身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乌黑浓密,垂落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后背。
最吓人的是她的脚,赤着一双脚,脚腕上缠着一圈乌黑的淤痕,
暗红的血珠正顺着脚踝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透着诡异的腥气。空气瞬间凝固了,钢琴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
风从破窗户灌进来,吹得白色身影的长发微微晃动。沐沐晚晴吓得浑身僵硬,
躲在傲霜雪身后,牙齿打颤,
连话都说不出来:“鬼……鬼……真的是鬼……”傲霜雪也吓得心脏狂跳,
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电筒的光都在不停晃动。她想拉着沐沐晚晴跑,
可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步。就在这时,那道白色身影缓缓转过头来。
傲霜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是一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嘴唇干裂发紫,
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要渗出血来。而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不是善意,也不是恶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和怨毒。“你来了……”她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风箱,又干又涩,还带着一丝冰冷的回音,在琴房里回荡着。
“啊——!”傲霜雪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猛地甩开沐沐晚晴的手,转身就往门外跑。
她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连滚带爬地冲出旧琴房,手里的手电筒都掉在了地上,
光束瞬间熄灭,琴房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只剩下那凄厉的钢琴声,在身后追着她们。
沐沐晚晴也吓得魂飞魄散,紧随其后,连头都不敢回,只知道拼命往前跑。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操场,跑过寂静的走廊,直到冲进宿舍大楼,身后的钢琴声才渐渐消失。
冲进宿舍的时候,傲霜雪浑身是汗,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她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还在狂跳,耳边全是自己的喘息声,
还有刚才那道嘶哑的声音。沐沐晚晴更是直接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哭了起来,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真的是女鬼……她还说话了……”傲霜雪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脱下外套想擦汗,刚一抬手,后颈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还带着隐隐的痛感。她伸手一摸,
摸到一道凸起的印记,借着宿舍走廊透进来的微光一看,赫然是一道青紫色的指印,
手指的形状清清楚楚,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下,冰冷刺骨,不管怎么搓,那凉意都散不去。
“这是什么……”傲霜雪声音发颤,看着自己指尖摸到的指印,
脑子里全是刚才琴房里的白色身影,是她!一定是她!她跌跌撞撞地回到宿舍,反锁上门,
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着气。沐沐晚晴也跟着爬起来,锁好阳台门,钻进被子里,
只露出个脑袋,眼神里全是恐惧。傲霜雪走到床边坐下,把怀里的琴谱拿出来,
胡乱塞到枕头底下,眼睛却死死盯着后颈的指印,越看越害怕。她明明跑得那么快,
怎么会被留下指印?李月到底想干什么?没等她想明白,浑身突然开始发冷,
像是掉进了冰窖里,牙齿不停打颤,体温却在疯狂飙升,脑袋昏昏沉沉的,
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晃动。她趴在床上,意识渐渐模糊,眼皮重得像挂了铅,
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刚睡着,噩梦就来了。梦里,她又回到了那间旧琴房,
李月浑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白色的连衣裙被鲜血染得通红,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连带着断裂的骨头都戳破了皮肤,露出森森白骨,
鲜血还在不停往外涌。李月伸着一双血淋淋的手,指甲又尖又长,直直地朝着傲霜雪抓过来,
一把攥住了她的脚踝。那双手冰凉刺骨,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脚踝捏碎。
“帮我……”李月的声音嘶哑又凄厉,在梦里回荡着,
“帮我洗清冤屈……我好冤……”傲霜雪吓得拼命挣扎,想甩开她的手,可不管怎么用力,
都纹丝不动。李月的脸越来越近,惨白的脸上全是血污,眼睛里的血丝更浓了,
断裂的骨头在她半透明的身体里若隐若现,血腥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喘不过气。“放开我!
放开我!”傲霜雪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月的脸越来越近,
那双血淋淋的手,慢慢朝着她的脖子抓来。
“洗清冤屈……还我清白……”李月的声音越来越近,带着无尽的怨念。傲霜雪浑身抽搐,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胡言乱语,手脚不停挥舞,像是在抵抗什么。
睡在对面床的沐沐晚晴本就吓得没睡着,刚闭上眼,就听到傲霜雪的动静。她睁开眼一看,
吓得魂都快没了——傲霜雪趴在床上,浑身不停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
嘴里念叨着“放开我”“洗清冤屈”之类的话,像是中了邪一样。“霜雪!霜雪你怎么了?
”沐沐晚晴赶紧爬下床,跑到她床边,伸手想摇醒她,可傲霜雪却像是失去了意识,
根本叫不醒,抽搐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从床上摔下来。沐沐晚晴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想去扶她,慌乱中胳膊肘撞到了床头,一下子碰掉了傲霜雪枕头底下的琴谱。
琴谱掉在地上,哗啦一声展开了。沐沐晚晴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清清楚楚地看到琴谱最后一页的暗红色血渍,还有那行扭曲的字迹——等你,在子夜。
那血渍在夜色里透着诡异的暗红,像是刚沾上的一样,那行字迹扭曲狰狞,
像是带着无尽的怨念。沐沐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纸还白,浑身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她终于相信了,傲霜雪真的被缠上了,这琴谱,这旧琴房的女鬼,全是真的!“怎么办?
怎么办啊?”沐沐晚晴吓得六神无主,眼泪哗哗往下掉,她想了想,猛地转身就往门外跑,
一边跑一边喊,“宿管阿姨!宿管阿姨救命啊!”宿舍的门被拉开,
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惊醒了隔壁宿舍的人。而床上的傲霜雪,还在不停抽搐,
嘴里念叨着洗冤屈的话,后颈的青紫色指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
枕头底下的琴谱掉在地上,被风一吹,轻轻翻动着,最后停在那行“等你,
在午夜”的字迹上,像是一个无声的诅咒,笼罩着这间小小的宿舍。
第2章完第3章:挥之不去的幽灵缠身宿管阿姨跟着沐沐晚晴冲进宿舍时,
傲霜雪还在浑身抽搐,嘴里胡言乱语,后颈的青紫色指印在灯光下透着诡异的黑。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她抬到床上,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跟火烧似的。“赶紧送校医院!
这孩子烧得糊涂了,再耽误下去要出事!”宿管阿姨急得直跺脚,一边叫人帮忙,
一边给校医院打了电话。折腾了大半夜,傲霜雪总算被送进了校医院的病房。
医生说是急性高烧,加惊吓过度导致的意识混乱,开了退烧药和镇静剂,让她好好休息。
这一烧,就烧了整整三天。三天里,傲霜雪几乎没清醒过,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梦里全是李月浑身是血的模样。一会儿是那双攥着她脚踝的血淋淋的手,
一会儿是戳破皮肤的森森白骨,一会儿又是那句嘶哑的“帮我洗清冤屈”,
反复在她耳边回荡,折磨得她不得安宁。沐沐晚晴守在床边,眼圈熬得发黑,既害怕又心疼。
她想把那本晦气的琴谱扔掉,可每次伸手,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盯着,
吓得她不敢动。最后只能找了个塑料袋,把琴谱裹得严严实实,塞在病房的柜子最底层。
第四天早上,傲霜雪总算退了烧,意识也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看到天花板上的白色灯管,
还有趴在床边睡着的沐沐晚晴,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想起发生过的事。
“晚晴……”她嗓子干得发疼,轻轻喊了一声。沐沐晚晴一下子惊醒,看到她醒了,
眼睛瞬间亮了:“霜雪!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好多了,
”傲霜雪坐起身,浑身还有点发软,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道青紫色的指印还在!
不仅没消,反而颜色更深了,像是刻进了皮肤里,摸上去依旧冰冷刺骨,
“这指印……”沐沐晚晴也看到了,脸色一沉:“还在啊?医生说可能是外力按压导致的,
可这都四天了,怎么一点要消的迹象都没有?”傲霜雪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按压痕迹,是李月留下的。那个女鬼,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琴谱呢?
”傲霜雪突然问。“在柜子里呢,我用塑料袋裹起来了。”沐沐晚晴指了指墙角的柜子,
“我不敢扔,总觉得不对劲。”傲霜雪没说话,心里乱糟糟的。李月的冤屈没查清,
指印没消,噩梦也没停,这事儿显然还没完。出院回到宿舍,已经是下午了。
宿舍里还是老样子,只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若有若无,
让人心里发毛。傲霜雪把沐沐晚晴叫到身边,认真地说:“晚晴,我想清楚了,
李月的死肯定有问题,她反复找我,就是想让我帮她洗清冤屈。我不能不管。
”沐沐晚晴一听,脸都白了:“你还敢管啊?你都差点把命搭进去了!那可是鬼啊!不是人!
”“正因为她是鬼,才说明她真的冤,”傲霜雪摸了摸后颈的指印,眼神坚定,
“如果她是正常自杀,哪来这么重的怨气?张主任说的那些话,肯定是假的。
”“可我们怎么查啊?”沐沐晚晴急得直跺脚,“张主任是学校的领导,
我们就是两个普通学生,怎么跟他斗?万一被他发现,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走一步看一步,”傲霜雪深吸一口气,“先从她给的线索查起。”她从书包里拿出课本,
想先看看课程表,今晚有什么课。可刚翻开课本,就愣住了。课本的扉页上,
赫然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暗红色字迹,像是用血写的,笔画僵硬,
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找证据”。“啊!”傲霜雪吓得手一抖,课本掉在了地上。
沐沐晚晴赶紧捡起来,看到那行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写的?
”“我不知道!”傲霜雪声音发颤,“我出院前还翻过这本书,上面根本没有这行字!
”她下意识地去拿橡皮,想把字迹擦掉。可擦了半天,那暗红色的字迹不仅没掉,
反而像是渗进了纸里,慢慢透过扉页,印到了第二页的背面,依旧是“找证据”三个大字,
清晰无比。“擦不掉!擦不掉!”傲霜雪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浑身发冷,“这是李月!
是她写的!”沐沐晚晴也吓得浑身发抖,把课本扔在地上:“她到底想干什么?没完没了了!
”两人正吓得不知所措,突然看到地上的课本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
是真真切切地动了一下,然后,课本上的字迹开始慢慢变化,暗红色的笔画像是活了过来,
在纸上蠕动着,渐渐汇成一行数字——“307”。“307?”傲霜雪盯着那行数字,
脑子飞速转动,“这是什么意思?房间号?还是密码?”“307……”沐沐晚晴念叨着,
突然眼睛一亮,“我想起来了!音乐系办公楼的三楼,好像有个307房间!
听说就是张主任的办公室!”傲霜雪心里一沉,果然和张主任有关!
李月是在让她去张主任的办公室找证据!可张主任的办公室,哪是那么好进的?
而且里面肯定有监控,她们两个学生,贸然进去,说不定还没找到证据,
就被当成小偷抓起来了。“这也太危险了……”沐沐晚晴皱着眉,“张主任那个人,
看着就凶神恶煞的,听说他在学校里关系很硬,我们根本惹不起。”“再危险也得去试试,
”傲霜雪咬着牙,“李月都把线索送到跟前了,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她要是再缠上来,
我们俩都得完蛋。”沐沐晚晴知道她说得对,只能点点头:“那我们得小心点,不能被发现。
”接下来的几天,傲霜雪和沐沐晚晴一边假装正常上课,一边偷偷观察音乐系办公楼的情况。
她们发现,张主任的办公室确实在三楼307,每天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
中午会出去吃午饭,中间有一个小时的空档。可就算是空档,办公楼里也有其他老师和学生,
想进去找证据,难度还是很大。更让人崩溃的是,沐沐晚晴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了。
自从上次午夜探琴房之后,她就变得整日心神不宁,晚上睡不着觉,
总觉得宿舍里有什么东西,一闭眼就看到白裙子的身影,上课也总是走神,脸色苍白得吓人。
傲霜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让她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
别一个人独处。这天深夜,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的风声。傲霜雪睡得正沉,
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又轻又飘,断断续续的,
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傲霜雪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向对面床的沐沐晚晴。
这一看,吓得她浑身汗毛倒竖!沐沐晚晴竟然从床上坐起来了!她直挺挺地坐着,
后背对着傲霜雪,头发披散着,一动不动。更诡异的是,她的眼神空洞洞的,没有一点神采,
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晚晴?你怎么了?”傲霜雪声音发颤,
试探着喊了一声。沐沐晚晴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张开嘴,
发出了一阵声音——那不是她平时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嘶哑、冰冷,
还带着一丝回音,和琴房里李月的声音一模一样!
“琴键里……密码……1357……”沐沐晚晴的嘴唇动着,吐出的却是陌生的话语,
眼神依旧空洞,像是被人附身了一样。傲霜雪吓得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出。她知道,
沐沐晚晴被李月附身了!“他伪造病历……毁我名声……”陌生的女声还在继续,
每一个字都透着无尽的怨念,在寂静的宿舍里回荡着,让人头皮发麻。“晚晴!你醒醒!
”傲霜雪鼓起勇气,想爬下床去摇她。可就在这时,沐沐晚晴突然浑身抽搐起来,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身体剧烈晃动着,然后“咚”的一声,从床上摔了下来,
额头重重磕在桌角上,瞬间流出了鲜血。“晚晴!”傲霜雪吓得尖叫一声,赶紧冲过去,
蹲在地上扶起她。沐沐晚晴的额头流着血,眼睛紧闭着,已经晕了过去。傲霜雪又怕又急,
赶紧拿出纸巾,按住她的伤口止血,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晚晴,对不起,
都是我害了你……”没过多久,沐沐晚晴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的傲霜雪,
还有自己额头上的伤口,一脸茫然:“霜雪?我怎么了?我怎么在地上?额头怎么这么疼?
”“你不记得了?”傲霜雪愣住了。“记得什么?”沐沐晚晴摸了摸额头的伤口,
疼得龇牙咧嘴,“我就记得晚上睡觉,做了个噩梦,
梦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跟我说了一串数字,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果然不记得被附身的事了。傲霜雪心里五味杂陈,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沐沐晚晴越听越害怕,浑身发抖:“我……我被附身了?那个女鬼……她竟然附到我身上了?
”“嗯,”傲霜雪点点头,握住她的手,“她说‘琴键里……密码……1357’,
还说‘他伪造病历……毁我名声’,这肯定是线索。1357应该是密码,琴键里的密码,
说不定就是打开钢琴底板的密码!”沐沐晚晴吓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她现在真的怕了,怕得想退学,可看着傲霜雪坚定的眼神,又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
“我们……我们明天就去音乐系办公楼看看吧,”沐沐晚晴咬着牙,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先确认307是不是张主任的办公室,再想办法找证据。”傲霜雪点点头,
心里既感动又愧疚。第二天中午,趁着张主任出去吃午饭的空档,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偷偷溜到了音乐系办公楼。办公楼里人不多,大部分老师都去吃饭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三楼的307房间,门上挂着“主任办公室”的牌子,
果然是张主任的办公室!两人躲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趴在墙上,屏住呼吸,
听着办公室里的动静。里面隐约有说话声,像是张主任在打电话。“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张主任的声音传了出来,语气凶狠,带着不耐烦,“那份假病历和聊天记录你一定要藏好!
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傲霜雪和沐沐晚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假病历!
果然是假的!张主任真的在撒谎!“李月已经死了一年了,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张主任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得意,“她的名声已经臭了,
全校都知道她被包养、怀孕被甩,就算有人想替她翻案,也没人会信一个私生活混乱的女人!
”“那首《月光下的独白》现在是我的了,全国大赛的冠军,也是我的!”听到这里,
傲霜雪气得浑身发抖。原来他不仅害死了李月,伪造了她的死因和名声,
还想抢走她的参赛作品,夺走她的荣誉!沐沐晚晴也气得牙痒痒,握紧了拳头,
心里的恐惧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愤怒。就在这时,沐沐晚晴不小心碰了一下窗台上的花盆。
那花盆是陶瓷的,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办公室里的电话声瞬间停了。“谁在外面?”张主任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警惕。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蹲下身,躲在墙角,心脏怦怦直跳,
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张主任走了出来,眼神阴鸷地扫视着走廊。
他的目光在拐角处停留了几秒,傲霜雪和沐沐晚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紧紧捂住嘴,
生怕被发现。还好,张主任没多想,以为是风吹掉了花盆,骂骂咧咧地捡起花盆,
又回了办公室,把门关上了。两人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太吓人了!
”沐沐晚晴喘着气,“差点就被发现了!”“我们得赶紧走!”傲霜雪拉着她,
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沿着走廊,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楼。回到宿舍,两人还心有余悸。
但同时,她们也更加确定,张主任就是凶手,李月的冤屈必须洗清。“现在线索都齐了,
”傲霜雪坐在床上,冷静地分析,“307是张主任的办公室,1357是琴键里的密码,
李月让我们去钢琴里找证据。”“那我们今晚再去一次旧琴房?”沐沐晚晴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嗯,”傲霜雪点点头,“必须去,只有找到证据,
才能替李月洗清冤屈,我们也才能摆脱她。”为了安全,
她们特意去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买了两个护身符,还准备了强光手电筒、手套和口罩。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子夜的到来。子夜十二点,乌云依旧遮着月亮,校园里静得可怕。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拿着准备好的东西,再次来到了旧琴房。这一次,她们比上次镇定了不少,
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但多了几分坚定。傲霜雪拿出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比上次更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夹杂着栀子花香,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沐沐晚晴赶紧戴上口罩,强忍着不适,打开了强光手电筒。琴房里的景象和上次一样,
布满灰尘和蜘蛛网,中央的钢琴上,依旧摆着那本泛黄的琴谱。只是这一次,
琴房里的血腥味更重了,像是刚发生过命案一样。白色身影,就坐在琴凳上,背对着她们,
依旧是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脚腕上的淤痕和血珠清晰可见。傲霜雪深吸一口气,
鼓起勇气,朝着白色身影喊道:“你是李月吗?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我们已经知道307是张主任的办公室,1357是密码,你是不是想让我们打开钢琴,
找里面的证据?”白色身影没有回应,依旧一动不动。沐沐晚晴吓得躲在傲霜雪身后,
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手电筒的光束一直照着白色身影,手都在发抖。过了一会儿,
白色身影缓缓转过头来。还是那张惨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诡异的笑容。但这一次,
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怨毒,多了几分哀求。“307……”她嘶哑地开口,声音依旧干涩,
“琴键……1357……”说完,她抬起手指,先指了指钢琴的琴键,
又指了指琴谱上“307”那行数字,然后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
慢慢消散在空气中。琴房里的血腥味和栀子花香,也随着她的消失,淡了不少。
“她……她消失了?”沐沐晚晴愣住了。傲霜雪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李月的目的确实是让她们找证据。她拿着强光手电筒,走到钢琴前,仔细观察着琴键。
在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钢琴的琴键上,隐约能看到四个浅浅的刻痕,
刻的正是“1357”四个数字,和沐沐晚晴被附身时说的密码一模一样!“找到了!
”傲霜雪兴奋地喊道,“密码真的在琴键上!”沐沐晚晴也凑了过来,看到琴键上的刻痕,
脸上露出了激动的表情:“太好了!那我们赶紧按密码,看看钢琴里藏着什么证据!
”傲霜雪点点头,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朝着琴键上刻着“1”的按键按了下去。
真相,即将浮出水面。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开始,更危险的挑战,
还在后面等着她们。
第3章完第4章:双胞胎的秘密与阴阳交界音乐系的迎新晚会办得热热闹闹,
大礼堂里灯火通明,舞台上歌舞升平,台下坐满了学生,掌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挤在人群里,心思却不在晚会上——自从上次从旧琴房回来,
两人就一直在琢磨钢琴里的证据,可张主任看得紧,旧琴房又透着诡异,
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去。“你说那钢琴里到底藏着啥?会不会是李月的日记,
或者能证明张主任杀人的证据?”沐沐晚晴咬着吸管,眼神时不时瞟向舞台上的钢琴,
小声问傲霜雪。“不好说,”傲霜雪摇摇头,目光在礼堂里扫了一圈,
“但肯定是能锤死张主任的东西,不然李月不会这么执着让我们找。”两人正低声议论着,
傲霜雪的目光突然被礼堂角落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个女孩,
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身形纤细,背对着她们坐在靠窗的位置。最让人在意的是,
她脸上戴着一副银色的半脸面具,遮住了从眉眼到鼻梁的位置,
只露出线条柔和的下巴和淡粉色的嘴唇。可那身形、那坐姿,还有垂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竟和照片里的李月一模一样!傲霜雪的心脏猛地一跳,拉了拉沐沐晚晴的胳膊,
指着那个女孩:“晚晴,你看那个穿白裙子的,像不像李月?
”沐沐晚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饮料都差点洒出来:“我的天!
怎么这么像?难道……难道是李月的鬼魂又出来了?”“不像鬼魂,”傲霜雪眯起眼睛,
仔细观察着,“她有影子,灯光照在她身上,地上有清晰的影子,鬼魂哪有影子?
”舞台上的音乐换了一首欢快的曲子,台下的学生们跟着起哄,
可那个戴面具的女孩却一动不动,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舞台中央的钢琴上,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和周围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我们过去看看?
”傲霜雪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问问。直觉告诉她,这个女孩不简单,
说不定和李月的死有关。“别啊!”沐沐晚晴吓得赶紧拉住她,“万一她是坏人呢?
或者和张主任是一伙的?我们别自投罗网啊!”“就算是坏人,我们也得问问,
”傲霜雪咬了咬牙,“她和李月长得这么像,不可能是巧合。说不定她知道些什么,
是我们找到证据的关键。”不等沐沐晚晴反驳,傲霜雪已经拉着她,悄悄挤出人群,
朝着角落走去。越靠近,越觉得女孩的身形熟悉。走到她身边时,
傲霜雪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和旧琴房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你好,
”傲霜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我们能坐在这里吗?
”女孩猛地转过头,面具后的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们,那眼神里藏着浓浓的悲伤,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沐沐晚晴挨着傲霜雪坐下,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打量着女孩,
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李月长得这么像?还戴着面具,
难道是故意隐藏身份?“你也是音乐系的吗?”傲霜雪试探着问,
“我看你一直盯着舞台上的钢琴,是不是也喜欢弹钢琴?”女孩还是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目光重新落回钢琴上,眼神里的落寞更浓了,像是在怀念什么。“我们见过李月的照片,
”傲霜雪开门见山,“你和她长得很像,简直一模一样。你认识她吗?
”听到“李月”两个字,女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指节都泛白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们是谁?
为什么要问她?”“我们是中文系的学生,”傲霜雪坦诚地说,“我们觉得李月的死有问题,
张主任说的那些话根本不可信,我们想帮她洗清冤屈。”“洗清冤屈?”女孩猛地抬起头,
面具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还有一丝怀疑,“你们凭什么觉得她是被冤枉的?
全校都知道她私生活混乱,是自杀的。”“因为我们见过她的鬼魂,”沐沐晚晴忍不住插话,
声音发颤,“我们去了旧琴房,她亲自跟我们说的,是张主任害了她,还伪造了她的名声!
”女孩的身体又是一震,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明天黄昏,学校后花园的紫藤架下,
我告诉你们一切。现在人多眼杂,不方便说话。”说完,她站起身,
不等傲霜雪和沐沐晚晴回应,就转身朝着礼堂门口走去,白色的裙摆飘在身后,
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她到底是谁啊?”沐沐晚晴看着女孩消失的背影,一脸疑惑,
“她好像知道很多事,但又不肯多说。”“不管她是谁,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傲霜雪眼神坚定,“我总觉得,她是来帮我们的。”第二天黄昏,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学校后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紫藤架的沙沙声。
紫色的花瓣落在地上,铺成了一条柔软的花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提前十分钟到了紫藤架下,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她们不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女孩会带来什么消息,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她会不会不来了?”沐沐晚晴来回踱步,有些焦躁。“会来的,”傲霜雪刚说完,
就看到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戴面具的女孩,依旧穿着白色连衣裙,
一步步朝着紫藤架走来。走到近前,女孩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
才放心地走到她们面前。“你们想知道什么?”女孩开口,声音比昨晚平静了一些。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李月长得这么像?”傲霜雪直接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女孩沉默了,
目光落在傲霜雪的后颈上,当看到那道青紫色的指印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和愤怒。
她缓缓抬起手,放在脸上的银色面具上,轻轻一摘。面具被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完整的脸。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倒吸一口凉气,半天说不出话来。那张脸,
和照片里的李月一模一样!一样清澈的眼睛,一样挺直的鼻梁,一样带着浅浅梨涡的嘴角,
连说话时的神态都如出一辙,简直像是李月本人站在她们面前!“你……你是李月?
”沐沐晚晴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我不是李月,
”女孩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我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李雪。”“双胞胎妹妹?
”傲霜雪和沐沐晚晴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写满了震惊。“对,我们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李雪的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小时候,我们一起学钢琴,
一起梦想着去维也纳听音乐会。可后来,我的手受伤了,再也不能弹钢琴了,姐姐就说,
她要替我完成我们的梦想,她要成为最厉害的钢琴家。”她擦了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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