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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镜咒

会吃铁的食铁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会吃铁的食铁兽的《缚镜咒》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情节人物是陈烨的悬疑惊悚,直播小说《缚镜咒由网络作家“会吃铁的食铁兽”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9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9 09:57: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缚镜咒

主角:陈烨   更新:2026-01-29 11: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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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归巢月光别墅里的血腥气,好像还堵在嗓子眼。

我背靠着自家公寓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扣着手机。屏幕亮着,

白光刺眼——那个该死的直播界面,竟然还在。观众数:1。只有那个ID,“妹妹别怕”,

像墓碑上的刻字,一动不动地挂在那里。“都结束了…”我对自己喃喃,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可一闭眼,就是阿豪最后定格的脸,瞳孔散开,里面除了恐惧,

空无一物。我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钥匙对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推开门。

暖黄色的灯光,像蜂蜜一样流淌出来。我僵在玄关。灯开着。不是走时忘关的那种冷白,

是橘调的、让人骨头缝都发软的暖光。空气里飘着食物香气——西红柿炖牛腩,肉炖得稀烂,

汤汁浓稠,是必须守在灶边小火慢煨三四个钟头才能有的味道。我梦游般挪进客厅。

餐桌摆好了。两副碗筷,米饭冒着热气。那锅炖菜就在正中,

油亮的褐色汤汁里沉着大块牛肉。旁边一碟清炒菜心,翠绿欲滴。全是我爱吃的。

全是我妈才会做的样子。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我猛回头,厉声喝问:“谁?!

”无人应答。只有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和冰箱压缩机启动时沉闷的“嗒”一声。

我疯了似的检查每个房间:卧室、厨房、卫生间…窗户紧锁,门闩完好。一切正常得反常。

除了这桌凭空出现的、冒着热气的晚饭。还有——我慢慢低下头。掌心的手机屏幕,

依旧固执地亮着。直播没停。观众数:1。“妹妹别怕”。那四个字在暖融融的光线下,

突然扭曲成某种不详的符咒。第二章 无声的注视我冲进书房,

一把薅掉了电脑主机的电源线。屏幕瞬间漆黑。几乎同时,握着的手机震了。低头看去,

直播画面卡了一下,但顽强地存活着。右上角的数字轻轻一跳:1 → 0 → 又弹回1。

那个ID,像烧红的烙铁,纹丝不动。冷汗终于渗了出来。关机。长按电源键。屏幕暗下去。

三秒后,它自己亮了回来,直播App的图标在首页疯狂闪烁,像个无声的嘲弄。“不…不!

”我把它摔进沙发,抓起靠垫死死压住。没用。隔着厚厚的填充物,

仍能感到机身传来不正常的、持续的低热,以及一种几乎听不见的、类似电流穿过的嘶嘶声。

我扑向客厅角落的路由器。手指还没碰到插头,“啪”一声,

所有灯——包括那盏橘黄的吊灯——全灭了。黑暗如冰水倾泻,瞬间淹没感官。

只有沙发缝隙里,手机屏幕的光透过织物,渗出一点幽绿,像一只固执的、窥视的眼。然后,

智能音响自己响了。不是音乐。是个女声。温婉,柔和,

带着记忆里那种能熨平所有褶皱的语调。“晓晓。”我的血凉了。那是…姐姐的声音。

音响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就呵在耳畔。“把路由器插回去。”她说,

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外面…不干净。别墅里的东西,说不定还没散。

”我牙关打颤:“你…到底是谁?”“听话。”她避而不答,声音依旧温柔,却不容置疑,

“直播得开着。我得看着你,你才能安全。这是…规矩。”“什么鬼规矩!”我崩溃地喊,

“我已经回家了!我安全了!”“不。”灯光在这一刻骤然大亮。强光刺得我瞬间泪流。

姐姐的声音,在满室通明中,轻轻落下,却砸得我心头一沉:“从你戴上那枚戒指,

答应直播那刻起…”“你的安全,就归我管了。

”第三章 温暖的茧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整夜。不敢合眼。桌上那顿饭菜慢慢冷透,

凝出一层脂白。像一场精心准备却无人赴约的仪式。姐姐没再说话。但“她”无处不在。

半夜冷,刚瑟缩着拉紧毯子,空调出风口便自动转为暖风,吐出熨帖的热气。觉得渴,

目光刚瞟向水杯,厨房净水器就“嘀”一声提示制水完成。凌晨,意识开始模糊,

音响里便淌出极轻柔的海浪白噪音——那是很多年前我失眠时,姐姐总会为我播放的声音。

所有这些照顾,无微不至,恰如其分。也让我如坐针毡。因为我从未开口。

“她”却洞悉一切。天将亮时,我终于扛不住,蜷在沙发上迷糊过去。似乎只一瞬,

就被规律的震动声惊醒。手机闹钟。早上七点半。我费力地睁开干涩的眼,

看向声音来源——昨夜被我塞进沙发缝的手机,此刻端端正正摆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闹钟图标正活泼地跳动。而直播界面,仍在后台悄然运行。观众数:1。我关掉闹钟,

指尖悬在“强制停止”的按钮上,剧烈发抖。昨夜温柔的告诫,

与黑暗中那如有实质的凝视感,再次裹挟上来。“……只有我看着你,你才是安全的。

”我猛地缩回手,像被灼伤。就在这时,屏幕顶端悄然滑下一则新通知。不是来自任何应用。

是一行极简的、系统字体般的白色小字:早餐在微波炉,中火一分钟。记得吃。发送者,

是一串毫无规律的乱码。我僵硬地转过头。厨房里,微波炉的液晶屏幽幽亮着,

显示着倒计时:00:59。00:58…第四章 访客门铃响时,

我惊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上午的阳光有些烈,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斑。

餐桌上,那份微波炉出来的火腿煎蛋三明治,我只勉强咬了一口,便再也无法下咽。

门铃又响了一声,带着公事公办的固执。我定了定神,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是个穿便服的男人,三十出头,眉头习惯性蹙着,眼神锐利。他手里捏着黑色证件夹,

举在胸前。警察。我认得他。昨晚在月光别墅外围的警戒线边,我见过这张脸。

当时他听着下属汇报,目光扫过我们这群狼狈的“幸存者”时,冷淡得像看物件。

我拉开一条门缝,链锁还挂着。“林晓女士?”他开口,嗓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市局刑侦支队,陈烨。关于昨晚月光别墅的案子,需要再跟你了解点情况。

”“我知道的…都说了。”我的声音虚浮无力。“例行流程,配合一下。

”陈烨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我的脸、脖子,还有死死攥着门把的手,“方便进去谈吗?

很快。”我犹豫了。几乎是本能地,我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空调、冰箱…一片死寂。

姐姐没有出声阻止。我慢慢地解下链锁。陈烨迈进来,脚步很轻,目光却像探照灯,

迅速而专业地扫过客厅每个角落:餐桌上冷掉的早饭、单人凹陷的沙发、还有——他的视线,

在茶几上我那部依旧泛着微光的手机上,停留了半秒。“一个人住?”他收回目光,

语气平常。“嗯。”“昨晚吓得不轻。”他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掏出录音笔和笔记本,

“能再描述一遍,你是怎么发现队友周子豪出事,以及之后怎么独自脱身的吗?

”我把警局那套说辞又背了一遍:听见惨叫,看见黑影,惊慌逃窜,

在后门被“某种力量”指引,侥幸逃脱。我隐瞒了直播,隐瞒了那个ID,

隐瞒了所有无法用常识解释的片段。陈烨听着,记着,偶尔抬眼看看我。问话接近尾声时,

他合上本子,像是随口一提:“回来之后,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

”我的心猛地一坠:“什么特别情况?”“比如,”他指了指我手机,“电器自己启动?

网络流量异常?或者,”他的目光再次掠过过分整洁的客厅,“感觉被人…‘照料’着?

”房间里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撞的声音,咚咚咚,震得耳膜发麻。

“陈警官…什么意思?”我努力让声音平稳。陈烨站起身,走到路由器旁蹲下看了看,

又站起来。他看着我,眼里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只是经验之谈。”他说,

“从你昨晚回来到现在,你家网络一直处于异常满荷的上传状态。但我们查过,

你没运行任何需要大量上传数据的程序。”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停顿,回头。

“一个人,注意安全。”他语气平淡,“如果感觉到任何‘不該有的视线’,记得报警。

”门轻轻合拢。我站在原地,四肢冰凉。几秒后,茶几上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

那串乱码发来新信息:他怀疑你。紧接着,第二条弹出,

字里行间透出一股我从未在姐姐身上感受过的、阴郁的寒意:让他消失,很容易。

要试试吗?第五章 黑暗中的脸“不!”我扑到手机前,指甲因用力而发白,

颤抖着敲击屏幕:“别动他!不准伤害任何人!”发送。没有已读回执,没有回复。

房间死寂。阳光依旧刺眼,却再也照不进半点暖意。陈烨的话和他的眼神,像一根冰锥,

捅破了这二十四小时以来我自欺欺人的脆弱外壳。不是幻觉。不是惊吓过度。

我真的被“某种存在”严密地、无孔不入地监视着。而它,我的“姐姐”,

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消失”。一股混杂着恐惧、愤怒和彻底荒谬的冲动,

猛地冲上头顶。受够了!我抓起沙发上的深色羊绒围巾,冲进书房,

对着电脑摄像头狠狠蒙上去,打了个死结。不够。拉开抽屉,翻出宽胶带,一层层缠裹,

直到把那块区域包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肿包。手机也是。胶带粘死前后摄像头,

最后用围巾残余部分把手机整个裹紧,屏幕朝下,塞进衣柜最深处。做完这一切,

我背靠冰冷的柜门滑坐在地,大口喘息。好了。看不见了。“她”看不见了。这念头刚升起,

头顶的吸顶灯,“啪”一声,毫无征兆地灭了。书房陷入昏昧,

只剩窗帘缝隙漏进的一线天光。紧接着,书桌上那台被我拔了电源、缠死了摄像头的电脑,

屏幕猛地自动惨白!光,映亮了半间屋子。屏幕上没有桌面,没有图标,

只有一段剧烈晃动、布满雪花噪点的黑白影像。扭曲的车内视角,天旋地转的树林和天空,

尖锐到刺破脑髓的金属刮擦与玻璃爆裂声轰然炸开!是车祸!三年前那场车祸的行车记录!

我从未看过的角度!“关掉!关掉!”我捂住耳朵,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影像骤然定格。

定格在一只苍白纤细、染着血的手,正竭力伸向副驾驶的方向。那只手的无名指上,

戴着一枚小小的、我熟到骨子里的银色尾戒。姐姐的手。下一秒,画面切换。

变成一段模糊的、像是便利店监控截取的黑白片段。深夜,细雨,我满脸泪痕和愤怒,

正冲着副驾驶座激动地吼叫着什么,然后伸手去抢方向盘…驾驶座上,姐姐惊恐苍白的侧脸,

一闪而过。接着便是翻滚的视野,刺眼的光斑,无尽的漆黑…画面黑了。屏幕也暗了下去。

书房重归昏暗与死寂。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黑暗里,

那温婉轻柔的嗓音,再次从不知何处的音响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颤抖:“你看…”“没有我看着,就会这样。

”“你总是…让我放心不下啊,晓晓。”第六章 假装胶带和围巾,

第二天早上整齐地叠在茶几上。手机摆在一旁,电量满格,屏幕光洁如新。

直播界面静默运行,观众数恒久为“1”。昨晚的歇斯底里像一场高烧,退了,

只剩彻骨的虚脱和冷。我坐在晨光里,看着那行熟悉的乱码发来新消息:今天有雨,

外套在衣柜左边。别着凉。我慢慢打字回复:知道了,姐。发送。手指很稳,

心跳很平。有些东西,在黑暗里看清了,反而就定了。

比如那条底线——不能有更多人因我而死。比如那个事实——姐姐的“规则”,目前无解。

既然逃不掉,那就先让它…变得安全。我穿上她准备的外套,质地柔软,尺寸合身。

吃光她准备的早餐,甚至洗了碗。我把手机放在支架上,调整好角度,

让摄像头能看见大部分客厅。然后,我开始“生活”。在镜头能捕捉的范围内看书,浇花,

对着窗户发呆。我说话,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汇报:“天气真的不好呢。

”“这本书结局原来是这样…”“有点想喝奶茶了。”没有回应。

但当我念出“奶茶”后不到十分钟,门铃响了。外卖小哥递来一杯三分糖的珍珠奶茶,

还是那家我最喜欢但从未在直播里提过的店。我对着镜头,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然后露出一个练习过的、带着疲惫的浅笑:“谢谢…正好想喝这个。”依旧沉默。

但我能感觉到,那无处不在的注视,似乎…柔和了一些。空气里那种针尖般的压迫感,

悄然消退了一丝。这很好。麻痹她,获取一点点喘息的空间。我需要信息,

需要理解这“规则”的根源,而不是像个困兽一样在恐惧里打转。下午,

我“无意间”从书架底层翻出一本落灰的相册,摊开在茶几上,正好在摄像头范围内。

我指着照片,用怀念的语气絮叨:“这张是小学毕业吧?你裙子真好看。”“哈哈,

这张丑死了,我们去海边晒脱皮了…”相册里,几乎都是我和姐姐的合影。她总是微微侧身,

以一种保护的姿态靠近我。我翻得很慢,指尖拂过那些笑脸,心脏像被钝刀慢慢切割。

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手顿住了。那里没有照片,只夹着一张对折的、边缘有些焦痕的纸。

是当年事故认定书的复印件,关键信息部分被烧黑了,

”“…副驾驶位林晓…因安全带固定…仅轻伤…”“…具体事故诱因…存疑…”纸张右下角,

有一个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力透纸背的小字,是姐姐的笔迹:是我的错。

我盯着那三个字,呼吸屏住。忽然,头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压抑不住的抽噎。

来自音响。很轻,很快消失了。我合上相册,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奶茶,

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喝完。监控屏幕上,我的表情平静,甚至有些麻木。只有我自己知道,

胸腔里那块名叫“愧疚”的冰,正在疯狂生长,刺得五脏六腑生疼。原来,

她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原来,这座温柔的监狱,从一开始,就是用她的自责和我的愧疚,

共同砌成的。第七章 裂痕边缘陈烨警官又来了。这次是在傍晚,雨刚刚停,

空气里一股潮湿的土腥味。他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打了我的手机。“林小姐,我在楼下。

”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有点新情况,方便下来一趟吗?或者,

我上去?”我看向手机支架上的直播界面,那个孤零零的“1”。然后对着空气,

用不大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姐,陈警官找我,我下楼一趟,很快回来。”顿了顿,

我又补充:“就在小区里,不走远。”没有回应。算是默许。

我拿起另一部旧手机我声称用来查菜谱,下了楼。陈烨站在花坛边,没穿警服,

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林小姐,气色还是不好。”他开门见山,

把平板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复杂的波形图和不断滚动的数据流。“这是什么?

”“你家网络流量的实时监测。”陈烨点着其中一条始终维持在高位的曲线,“看这里,

持续、稳定的上行数据流。但我们的人刚刚在你家外墙和附近几个节点做了检测,

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信号发射装置。”他抬起眼,目光锐利:“也就是说,这些数据,

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传到了一个我们追踪不到的终端。更奇怪的是——”他切换画面,

出现一段频谱分析。“这些数据流里,嵌着非常微弱的、有规律的生物电波模式。

类似…脑电波,但更复杂,更不稳定。”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林小姐,你家里,

是不是还有‘别的’存在?”我后背发凉,下意识想否认。但陈烨接下来的话,

让我僵在原地。“我们调取并分析了月光别墅周边所有能找到的监控碎片,

包括一些…私人设备。”他盯着我,“在你们团队出事前后,

有一段来自某个失效手机的最后上传数据,里面有一段极短的音频。”他点开了播放。

滋啦的电流噪音中,先是一个男人的惨叫是阿豪!,紧接着,

是一个模糊的、颤抖的女声,带着哭腔和无法形容的恐惧,

无伦次:“…戒指…错了…不该答应…它在看…一直在看…姐…救我…姐…”那是我的声音。

是我在极度恐慌中,无意识喊出来的。音频戛然而止。陈烨关掉平板:“‘它’是谁?

‘姐’又是谁?”他的眼神不再仅仅是审视,多了几分探究,

甚至是一丝极淡的…类似相信了什么荒谬之事的凝重,“林晓,你遇到的,

可能不是简单的‘惊吓过度’。如果你被胁迫,或者…被某种非正常力量影响,你需要帮助。

”晚风吹过,湿冷刺骨。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告诉他?

告诉他我死去的姐姐可能变成了某种地缚灵,正通过直播监控我?他会信吗?信了之后呢?

像他说的,找人来“处理”?我猛地想起那条信息:让他消失,很容易。不。

“没有…没有什么‘它’。”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像生锈的机器,

“我当时吓坏了,胡言乱语。我姐姐…她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我只是…太想她了。

”陈烨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收起平板。“我明白了。”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这份音频,目前只有我和技术组少数几个人知道。但别墅的案子影响很大,上面催得紧。

如果后续有更多…无法解释的发现,可能就不是我这样私下找你谈了。”他转身要走,

又停住。“林晓,”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有时候,最深的恐惧,不是来自未知,

而是来自你明知它在那里,却假装它不存在。”他走了。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在我转身准备上楼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我家阳台的窗帘,

无声地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刚刚正站在那里,俯瞰着楼下谈话的我们。而我的手机,

在口袋里轻轻一震。乱码信息:他知道了太多。今晚,他会做噩梦。一个,

醒不过来的噩梦。第八章 交易我冲回楼上,反锁房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不!

不行!”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声音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变调,“你不能动他!我答应你!

我什么都答应你!直播不会停!我会一直让你看着!别碰他!”灯光闪烁了一下,

像一声不满的冷哼。手机疯狂震动,乱码信息一条接一条:你在为他求情?

你为了一个外人,反抗我?晓晓,你让我很失望。“他不是外人!

”我几乎是在嘶吼,眼泪不知何时滚了下来,“他是个警察!他如果出事,事情会闹得更大!

会有更多人查过来!你想要的‘看着’,就再也继续不下去了!”空气似乎凝固了。音响里,

传来姐姐缓慢的、带着沉思的呼吸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应时,

她的声音响起,恢复了那种令我骨髓发寒的温柔:“你说得对,晓晓。你长大了,

会考虑后果了。”我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松。“但是,”她的语气轻轻一转,“我的‘规则’,

需要绝对的安心。你的保证,不够。”“那…那你要怎样?”我声音发颤。“一个契约。

”她说,“用你最真实的‘愧疚’,来换他的安全。”我不明白。下一秒,

书房里那台缠满胶带的电脑,屏幕自动亮了。不是恐怖的车祸影像,而是一个空白的文档。

“写下它。”姐姐的声音指引着,带着一种奇异的、诱哄般的语调,“写下三年前那天晚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每一个细节,你当时的念头,

你后来的悔恨…所有你深埋的、不敢面对的东西。”“写下来,

让我看到你最真实的痛苦和忏悔。”“用这份‘祭品’,来加固我们的联结。让我知道,

你永远不会再‘失控’,永远不会再需要我以那种方式…来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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