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座独立的青砖瓦房。,这里由两名亲信侍卫把守,三道重锁锁着,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守门的侍卫不知去向,大概是听到了风声,早就卷铺盖跑路了。。“王妃,这锁是特制的鸳鸯锁,除了钥匙,还需要对上暗码……”翠柳看着那把如小儿拳头般大小的铜锁,有些担忧。,手中的黄铜钥匙稳稳插入锁孔。“咔哒。”。她按照记忆中的方位,左转三圈,右转两圈,再回转半圈。
厚重的铁锁应声而开。
姜宁取下铁锁,随手扔进空间——这也是几斤好铜,回头能熔了做箭头。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干燥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库房很大,分为前、中、后三个区域。
前区是粮仓。
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麻袋,一直堆到了房梁顶。
姜宁走上前,随意划开一只麻袋的口子。
白花花的大米流了出来,颗粒饱满,是今年刚入库的新米。
“这么多……”翠柳看得有些发愣,这些粮食够王府上下吃上三年的。
姜宁伸手插入米堆,感受着指尖干燥微凉的触感。
“收。”
意念一动,面前这一整面“米墙”,足有上百袋,瞬间凭空消失。
空出的地面上,只剩下几个散落的米粒。
姜宁没有停顿,转身走向另一侧的面粉区。
这里堆放的是用细棉布袋装着的白面,每袋五十斤。
她双手按在最外侧的袋子上,精神力像一张大网,瞬间覆盖了整片区域。
眨眼间,两百袋白面消失不见。
接下来是杂粮区。
十几筐红豆、绿豆、黄豆,还有几缸用来榨油的菜籽。姜宁甚至看到了角落里放着的几坛子腌菜和风干腊肉。
这些东西在平日里不起眼,但在流放路上,比金银还要珍贵。
她走过去,手掌拂过。
竹筐、陶缸、挂在房梁上的腊肉,全部收入空间。
短短五分钟,原本充盈的前区变得空空荡荡,连地上的老鼠洞都没放过,姜宁顺手用精神力探了探,把老鼠藏在洞里的几把花生也给收了。
穿过一道拱门,是中区。
这里存放的是日用杂货和布匹。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成捆的蜡烛、灯油、丝绵、棉花。
姜宁拿起一捆白蜡。这时代的蜡烛是奢侈品,普通人家晚上只点油灯。流放路上夜路多,照明很重要。
收。
架子旁的几个大红木箱子里,装着整匹整匹的绫罗绸缎。
蜀锦、云锦、素纱、甚至还有几匹御赐的贡缎“流光锦”,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虽然这些华丽的料子在流放路上穿不出去,但可以用来换钱,或者到了流放地做交易。
姜宁连箱子都没开,直接连箱带货一起收走。
角落里还堆着几十床新做的棉被,原本是打算发给下人过冬的。
姜宁摸了摸,棉花很厚实,大概有六斤重。
“这些正好路上盖。”
她手一挥,几十床棉被瞬间消失。
翠柳跟在后面,此时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麻木。她甚至还甚至帮姜宁指了指角落:“王妃,那边还有几箱子木炭。”
“不错。”
姜宁走过去。那是上好的银丝炭,烧起来没有烟,还带着暖香。一共五大箱,足够烧完整个冬天。
收完中区,姜宁来到了后区。
这里才是秦王府真正的家底——珍宝库。
一进门,金光差点晃花了眼。
左边的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玩器。
前朝的汝窑天青色笔洗,釉色温润如玉; 一尊半人高的红珊瑚树,枝桠舒展,色泽红艳; 一对羊脂玉雕刻的麒麟送子摆件,雕工精细到连麒麟的鳞片都清晰可见; 还有一个纯金打造的聚宝盆,里面装满了金元宝。
姜宁面无表情,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
手掌拂过博古架。
第一层,空了。 第二层,空了。 第三层,空了。
博古架本身也是紫檀木的,收。
珍宝区的中央,摆放着十口巨大的铁皮箱子。
姜宁走上前,一脚踹开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
箱盖弹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金条。
每一根金条都重十两,上面刻着“大乾官造”的字样。这一箱大概有一千两黄金。
十口箱子,就是一万两黄金。
这才是秦王赵云澜这些年攒下的真正军费。
“可惜了,你没机会用了。”
姜宁冷笑一声,手掌按在冰凉的铁皮箱面上。
意念全开。
十口沉重的铁箱瞬间消失,连地砖上压出的深痕都显得那么讽刺。
就在姜宁准备转身离开时,她的目光突然被墙角的一块松动的青砖吸引。
凭借前世特工的直觉,那里有东西。
她走过去,拔出头上的金簪,撬开青砖。
里面是一个暗格,放着一个黑色的长条木匣。
打开木匣,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静静躺在红绒布上。匕首柄上镶嵌着七颗宝石,刃口薄如蝉翼,散发着森森寒气。
“七星匕。”
原主记忆里听赵云澜提起过,这是前朝名将的随身兵器,削铁如泥。
姜宁拿起匕首,随手在旁边的木架上一划。
坚硬的铁梨木架子像豆腐一样被切开,切口平滑无比。
“好东西。”
姜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将匕首收入袖中(实则放入空间随手可取的位置)。流放路上危机四伏,正好缺一把趁手的兵器防身。
此时,整个大库房已经被搬得比脸还干净。
连墙上挂着的用来装饰的宝剑、地上铺着的波斯地毯、甚至连门口用来挡风的厚门帘,都被姜宁顺手收走了。
“走吧。”
姜宁拍了拍手,神色轻松。
刚走出库房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赵云澜的侧妃林氏,身后跟着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
林氏穿着一身粉色罗裙,头上插满了金钗,看起来有些臃肿。她看到姜宁从库房出来,眼睛瞬间亮了。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林氏阴阳怪气地笑了笑,目光贪婪地看向姜宁身后的库房大门,“听说王爷出事了,妹妹想着库房里还有不少东西,与其被查抄,不如咱们姐妹分了,也好给王爷留点后路。”
说着,她给身后的婆子使了个眼色,“还不快去帮王妃搬东西!”
几个婆子立刻撸起袖子,就要往库房里冲。
翠柳吓得脸色苍白,下意识地挡在门口:“这是公中库房,没有王爷命令,谁也不能进!”
“啪!”
林氏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翠柳脸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贱婢说话了?给我滚开!”
翠柳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血丝。
姜宁眼神一冷。
她并没有阻拦那些往里冲的婆子,反而侧过身,让开了路。
“既然妹妹想要,那就请便。”
林氏心中一喜,暗道这草包王妃果然好欺负,提起裙摆就带着人冲进了库房。
然而,下一秒。
库房里传来了林氏尖锐的叫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啊——!!”
“东西呢?!东西都去哪儿了?!”
林氏惊恐地跑出来,指着姜宁,手指都在颤抖:“你……你把东西藏哪儿了?里面怎么连个老鼠屎都没有?!”
姜宁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怎么?妹妹没看见吗?”
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那把刚得的七星匕,在指尖把玩着,寒光在林氏脸上晃过。
“库房本来就是空的啊。王爷清廉,两袖清风,妹妹难道不知道?”
林氏被那匕首的寒光吓得后退一步,脸色煞白:“你……你胡说!昨晚我还看见管家往里面运东西……”
“哦?”
姜宁上前一步,匕首贴上了林氏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林氏瞬间僵住。
“妹妹这意思是,你知道王爷私藏财物?这可是欺君之罪,若是被圣上知道了,妹妹是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林氏瞬间哑火,浑身发抖。
“滚。”
姜宁轻吐出一个字。
林氏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姜宁收起匕首,看了一眼捂着脸的翠柳,从怀里掏出一瓶消肿的药膏扔给她。
“擦擦。以后谁再敢动手,就打回去。打不过就拿刀捅,出了事我担着。”
翠柳握着冰凉的药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重重地点了点头。
姜宁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午时已到。
还要去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地方。
“翠柳,守好院子。我去趟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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