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悬疑惊悚 > 我在阴宅当主母每晚必须给不存在的婆婆请安
悬疑惊悚连载
《我在阴宅当主母每晚必须给不存在的婆婆请安》中的人物裴行裴行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码字的不咕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在阴宅当主母每晚必须给不存在的婆婆请安》内容概括:《我在阴宅当主母:每晚必须给不存在的婆婆请安》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码字的不咕主角是裴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在阴宅当主母:每晚必须给不存在的婆婆请安
主角:裴行 更新:2026-01-29 11:01: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嫁入裴府的第三天,我发现了家规背面的血字:“第一,不要在午夜看见没有影子的丫鬟。
”“第二,老夫人已经死了十年,如果她叫你,千万别回头。”“第三,夫君只有一张脸,
如果看见第二张,请立刻用剪刀刺瞎双眼。”此时,
那个温润如玉的夫君裴行正端着一碗黑红的汤药,脸上的皮肉微微脱落,
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笑着对我说:“娘子,该喝药了,喝了才能给裴家开枝散叶。
”我看着碗里倒映出的骷髅,微笑着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夫君,这药有点凉,
下次记得用人血温一温。”裴行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和鬼做交易。
想拿我祭天?这阴宅的主人,今天起该换换了。1.新婚夜,裴府的管家像一截干枯的老木,
立在我的房中。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声音沙哑地宣读家规。
“夫人初来乍到,须得记住,裴府的规矩大过天。”“一,夜半子时后,不可点灯。”“二,
府中各处皆有明镜,唯独夫人的院子,不可照镜。”他每说一句,
身后的两个婆子就上前一步,阴冷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我端坐着,一言不发。直到他说完,
我才轻声问:“记下了,可以滚了吗?”管家的脸瞬间沉了下去,那两个婆子更是目露凶光。
“夫人,慎言。”我抬眼,看着他:“我说,这院子,我住得不舒坦。”“来人,
把这些碍眼的镜子,全给我搬出去,换成烛台。”“我要这院子,灯火通明。
”管家的脸色从黑变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是夜,裴行没有来。
我一个人睡在硕大的婚床上。子时刚过,窗外准时传来细细碎碎的抓挠声。像是女人的指甲,
一下,又一下,刮在窗纸上。紧接着,是女人凄厉的哭喊,如泣如诉,仿佛含着天大的冤屈。
“我的儿,我的儿啊。”我侧耳听了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屋里,
又不会惊动外院的护卫。有点东西,但不多。我慢条斯理地起身,没有躲在被子里发抖。
我走到桌边,将管家送来的所有蜡烛,一根一根,全部点燃。昏暗的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然后,我拿出妆匣里那面陪嫁的四方铜镜,对着窗户,坐了下来。我解开长发,拿起牛角梳,
一下一下,旁若无人地梳理起来。嘴里还轻轻哼着我娘教我的江南小调。
窗外的哭声和抓挠声,戛然而止。整个院子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我哼完一曲,放下梳子,
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院子里空空荡荡,月光下只有树影婆娑。我对着那片空地,
冷笑一声。“唱得还没我好听,也敢出来丢人现眼。”“来人,去账房说一声,今晚当值的,
月钱全扣了。”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我回头,看见裴行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他大概以为,会看到一个吓得魂不附体的新娘。可惜,让他失望了。
我对他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主母的微笑。“夫君,你这府里的下人,业务能力不太行啊。
”2.裴行脸上的错愕只维持了片刻,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缓步走来,
身上带着清冷的檀香。“娘子受惊了,是为夫管教不严。”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以为的惊吓,对我来说,不过是饭后助兴的劣质戏码。他拉起我的手,指尖微凉。
“夜深了,娘子早些歇息,明日还要给母亲请安。”我抽出手,抚了抚鬓角。“夫君说的是,
只是这屋里,似乎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那香囊做工精致,
上面绣着交颈鸳鸯,却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到发慌的异香。裴行的眼神闪了闪。
“娘子多虑了。”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丫鬟们为我梳妆,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
手脚都在发抖。“夫人,您昨晚……”我从镜子里看着她,笑了笑:“昨晚我睡得很好。
”丫鬟的脸更白了。到了正厅,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为首的,正是昨晚那个管家。
主位上坐着一个面容精明刻薄的妇人,想来就是裴行的大嫂。她看见我,
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弟妹可算来了,我们可等了好久。”“听说弟妹昨晚点了满院的灯,
还把母亲最爱的铜镜都给撤了?”“弟妹可知,这在裴家,是犯了大忌。”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裴行身边。他正低头喝茶,看不清神情。我柔声问:“夫君,昨晚的事,
是你默许的吗?”裴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大嫂的脸色变了。我继续说:“昨晚窗外有鬼哭,
我害怕,多点了些灯壮胆,夫君不会怪我吧?”“至于那些镜子,我听说镜子招邪,
怕冲撞了夫君,才让人搬走的。”“我这可都是为了夫君好啊。”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所有罪责都推得干干净净。大嫂气得说不出话。裴行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眸色深沉。
“娘子有心了。”他放下茶杯,对管家说:“以后夫人的院子,就按夫人的意思办。
”管家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领命退下了。大嫂的脸,比锅底还黑。夜里,裴行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点那甜腻的迷香。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半晌,他忽然凑过来,
在我耳边轻声说:“娘子,你不怕吗?”我笑了。“怕什么?怕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
”黑暗中,他的呼吸一滞。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夫君,下次想玩,记得找些专业的。
”“你府里这些,太业余了。”半夜,我被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惊醒。睁开眼,
就看到裴行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在慢条斯理地削着自己的脸。不,不是削。
是他的脸皮,像一张劣质的面具,正在一片片脱落。皮肉之下,
是一张布满疤痕、狰狞可怖的陌生面孔。他见我醒了,咧开嘴,对我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
“娘子,现在这张脸,你喜欢吗?”屋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甜香。致幻香。我早有防备,
在他进屋时便屏住了呼吸。我假装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不住地发抖。“妖……妖孽!
你把我夫君怎么了!”我尖叫着,从枕头下抄起一根东西,对着他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驱魔鞭”。用浸泡过盐水的荆棘条编成,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
我一边抽,一边哭喊:“夫君别怕!我来救你了!我帮你把妖孽打出来!
”裴行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整个人都懵了。等他反应过来时,
身上已经被抽出了好几道血痕。倒刺划破皮肉,盐水浸入伤口,那种滋味,一定很销魂。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喊出声。因为按他设定的剧本,他现在是“妖孽”,不是裴行。
我下手又快又狠,专门往他那张“画”好的脸上招呼。很快,
他那张溃烂的脸就被我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他终于受不了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声音嘶哑:“够了!”我“吓”得把鞭子一扔,缩回被子里。“你……你别过来!我夫君呢?
”裴行看着自己一身的伤,再看看我“惊恐”的脸,气得浑身发抖。
他花了大价钱请人做的易容,就这么被我一顿鞭子给毁了。他想发作,可偏偏找不到理由。
毕竟,我是为了“救”他。最后,他只能咬碎了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就是你夫君。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他。“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把这身皮撕了给我看。
”裴行的脸,彻底绿了。3.裴府上下,都知道老夫人已经死了十年。
但府中却处处都是老夫人的影子。裴行的大嫂,张氏,
每天都要去老夫人曾经住过的院子请安。她说,老夫人冤魂不散,需要香火供奉。
我嫁进来的第七天,是老夫人的忌日。按规矩,我也要去那间空屋子里跪拜。
张氏一早就等在了院门口,看到我,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弟妹来了,快进去吧,
别让母亲等急了。”她特意在“母亲”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我看着那间阴森森的屋子,
门窗紧闭,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在风中摇摇欲坠。丫鬟们都离得远远的,脸上满是恐惧。
我笑了笑,提步走了进去。屋子里很暗,常年不见光,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霉味。
正中央摆着一张空荡荡的太师椅,前面是一个香案。我按规矩上了香,跪在蒲团上。
张氏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以为,
我会和之前的那些新妇一样,被吓得精神失常。我闭上眼,静静地等着。果然,没过多久,
屋子里就起了风。烛火摇曳,墙上的人影被拉得张牙舞爪。一个缥缈的女声,
从四面八方传来。“我的儿,你死得好惨啊……”我睁开眼,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
正从房梁上缓缓垂下。那“鬼影”披头散发,一身白衣,在半空中飘荡,
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吓人。可惜,我眼神好。我清楚地看到,那“鬼影”的腰间,
系着一根粗大的绳子。而绳子的另一头,正握在房梁上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手里。
是张氏的心腹,李婆子。我站起身,没有尖叫,也没有逃跑。我走到门口,当着张氏的面,
“砰”的一声,把门从里面锁死了。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她,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香炉,点燃。一股奇异的香味,
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那香味很淡,却带着一种能让人神经极度兴奋的魔力。
是我用曼陀罗花和夹竹桃粉末特制的“安魂香”。我走到香案前,对着那空荡荡的太师椅,
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母亲大人在上,儿媳姜离,给您请安了。”“听闻您在世时,
最是公正严明,最恨有人以下犯上,装神弄鬼。”“今日,儿媳就替您,清理门户。
”我说完,将手中的香炉,高高举起。浓烈的烟雾,直冲房梁而去。很快,
房梁上传来一阵骚动。先是李婆子,她吸入了烟雾,开始在房梁上又唱又跳,嘴里胡言乱语。
然后是那个吊在半空的“鬼影”,她也吸入了烟雾,开始疯狂地挣扎,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尖叫。绳子经不住她这样折腾,嘎吱作响。终于,“啪”的一声,
绳子断了。那个“鬼影”尖叫着从半空中摔了下来,正好摔在我面前。她抬起头,
露出一张因为吸食了五石散而面容枯槁的脸。是裴家的一个远房表妹。她看着我,眼神涣散,
忽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开始对着我疯狂地磕头。“祖宗!祖宗饶命啊!
”房梁上的李婆子,也因为产生了幻觉,脚下一滑,从上面摔了下来,当场断了气。
我打开门,外面围满了人。裴行,张氏,还有一众看热闹的下人。张氏看着屋里的惨状,
脸白得像纸。“你……你这个妖妇!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大嫂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都没做啊。”“方才母亲大人显灵了,
她说府中有人对她不敬,要亲自教导。”“你看,表妹这不是在给母亲磕头认错吗?
”我指了指还在地上不停磕头的表-妹。众人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
只见她额头已经磕得鲜血淋漓,却还在一遍一遍地喊着“祖宗饶命”。所有人的脸上,
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我走到张氏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大嫂,下次想玩,记得自己亲自上场。”“不然,
游戏就不刺激了。”张氏浑身一颤,瘫倒在地。4.裴府的饭食,向来由张氏掌管。
她为了拿捏府中的女眷,常常在饭菜里下些不伤性命,却能让人精神衰弱的慢性毒药。
我初来乍到,自然也“享受”到了这份“殊荣”。不过,那些药对我来说,
跟喝水没什么区别。我百毒不侵的体质,是我最大的底牌。在老夫人“显灵”事件后,
我以“母亲托梦,说厨房污秽,需好生整顿”为由,顺理成章地从张氏手中接管了厨房。
张氏虽然心有不甘,但在“鬼神”面前,她不敢造次。我接管厨房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张氏安插在里面的眼线,全都以“冲撞灶神”的罪名,发卖了出去。然后,我宣布,
今晚要亲自下厨,为全家举办一场“洗尘宴”。消息一出,整个裴府都轰动了。
人人都想看看,我这个新来的主母,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晚宴设在花厅。当家主事的几位,
裴行,张氏,还有裴家的二叔公,三姨太,悉数到场。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仿佛要上刑场。
我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衣,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让各位久等了。”下人们开始上菜。
第一道菜端上来,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是一个巨大的白瓷盘,盘子中央,
摆放着一盘鲜红淋漓的“肉食”。那肉被切成薄片,肌理分明,上面还带着血丝,
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这是……什么?”二叔公颤声问道。我拿起筷子,夹起一片,
优雅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山珍而已,二叔公不必惊慌。”我一边吃,一边给他们布菜。
我给二叔公夹了一筷子,俯在他耳边,轻声说:“二叔公,我听说,
您上个月刚从外面买了一座宅子,给您的外室?”二叔公脸色大变,
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又给三姨太夹了一筷子:“三姨太,
您后院那棵石榴树下,埋的是什么?是您那刚出生就被捂死的亲生儿子吗?
”三姨太尖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最后,我走到张氏面前,
将盘子里最大的一块“肉”夹到她碗里。“大嫂,你院里那个花匠,长得可真俊俏。
裴大哥常年在外经商,辛苦你了。”张氏看着碗里那块酷似人肉的东西,再也忍不住,
当场俯下身,吐得昏天暗地。整个花厅,一片狼藉。只有我,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些所谓的“肉”,不过是我用红曲米染了色的冬瓜,再用猪血浸泡过而已。至于那些秘密,
是我这几天从下人嘴里套出来的。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在这座宅子里,
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裴行从头到尾,都冷眼旁观,一言不发。直到所有人都吐得差不多了,
他才放下筷子,看着我。“娘子好手段。”我回敬他一个微笑。“夫君过奖了,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呢。”5.裴府的夜晚,总是不太平静。
尤其是那条通往后花园的幽深小径。传说,那里有“无影鬼”出没。
那是些穿着下人衣服的丫鬟,走路悄无声息,你看得见她们的人,却看不见她们的影子。
府里的新妇,有好几个都是在见过“无影鬼”后,疯掉的。我知道,这又是裴家人搞的鬼。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提着灯笼,独自一人走上了那条小径。果然,没走几步,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