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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遇见诡

诡语哲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诡语哲”的优质好《直播遇见诡》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观众冰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冰冷,观众,笔记本是著名作者诡语哲成名小说作品《直播遇见诡》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冰冷,观众,笔记本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直播遇见诡”

主角:观众,冰冷   更新:2026-01-29 10: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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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直播我对着手机屏幕,挤出了今晚不知第几个的虚假笑容,腮帮子隐隐作痛:“家人们,

深夜探险,要的就是心跳!看见没,这废弃老宅,本市著名凶地,

传说进去过的人啊……”我故意拖长语调,手电筒的光柱在黑黢黢的建筑外墙上摇曳。

墙皮剥落,宛如癞疮遍布,窗户仅余黑洞洞的窟窿,夜风穿梭其间,呜咽声声,恰如其分。

弹幕刷得飞快。“主播,行不行啊?都在门口转悠半小时了!”“就这?

我奶奶都敢进去跳广场舞呢!”“前方高能预警!

其实并没有”“打赌五毛钱主播下一秒尖叫。”“感谢‘坟头蹦迪’老铁的辣条打赏!

老板真是大气!”我提高音量,兴奋地念出,心里默算着这趟夜播的收入。为了流量,

豁出去了。现代互联网守则第一条:想要红,就得作。做得越狠,人气越旺。凶宅探灵?

老掉牙了。但要是配上点儿“科学无法解释”的节目效果,那就是流量密码。“进去了,

进去了!”我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赴死就义,实则心里正盘算着,

等会儿在哪个墙角假装绊倒,效果最佳。我轻轻推开那扇虚掩的破木门,

它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股更浓的霉味和灰尘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比外面看上去更加破败。

手电光如利刃般切开厚重的黑暗,照亮了飞舞的尘螨和满地的狼藉。碎砖,烂木头,

还有可疑的、分不清原来是什么的垃圾。我一边往里挪,一边嚷嚷:“老铁们,瞅瞅这环境,

这氛围,简直绝了!我跟你们说,我打小就听说这屋子闹鬼,

半夜总有女人的哭声飘出来……”话音未落,脚下咔嚓一声,我低头,借着手电光,

看见自己踩碎了一截白色的东西。是骨头?我心里猛地一紧,硬是没跳开,

反而把镜头怼近:“瞧瞧!这是啥?骨头!家人们,想想都后背发凉啊!” 其实是段枯枝,

但镜头下,加上我这语气,效果到位就行。弹幕果然又炸了一波,

夹杂着“主播演技浮夸”和“卧槽真有点吓人”。礼物提示音又叮咚响了几下。

我决定上二楼。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听着就让人牙酸,

每一步都感觉它要塌了似的。我不得不放慢速度,还得保持跟弹幕互动:“楼梯有点不稳,

家人们,主播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直播啊!觉得主播勇的,小火箭走一波!”二楼更空旷,

除了几根光秃秃的柱子,什么都没有。风从没了玻璃的窗户灌进来,更冷了。我搓了搓胳膊,

手电筒的光在角落里扫来扫去。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白色的,不大。我心脏漏跳一拍。

节目效果来了?我小心翼翼靠过去,镜头对准。是一个白色的信封。很干净,

和这脏污的环境格格不入。就放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中央。弹幕也看见了。“啥玩意儿?

”“剧本道具上线了?”“主播快捡起来看看!”“是不是之前来的人留下的?”我也纳闷。

之前做功课,没听说这凶宅里还流行留信啊。难道是其他探灵主播玩的把戏?我缓缓蹲下身,

手指悬在信封上方,迟迟未落,随后举起手电,将光束小心翼翼地聚焦在信封上,

仔细端详着。信封就是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任何字迹。“家人们,发现一个神秘信封!

猜猜里面是情书还是遗书?”我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抹轻松的笑意,伸出手,

将信封缓缓捏起,入手的重量轻得仿佛一片羽毛。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折叠着的A4纸。

展开。手电光落在纸上。我脸上的笑容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凝固,眼神中满是惊愕。

纸上打印着几行清晰的黑体字:深夜直播守则1. 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保持微笑。

不准哭,不准发出恐惧的尖叫。2. 不准看弹幕。从现在开始,一眼都不准看。

3. 不准主动下播。直播必须持续到天亮,或直到你收到明确的“结束”信号。

4. 手电筒是你的唯一光源。不准使用手机自带闪光灯或其他任何光源。

5. 不准离开这栋建筑。6. 相信纸条上的话。没有落款,没有解释。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诡异。我后背有点发凉。这谁搞的恶作剧啊?也太投入了吧?

还“不准看弹幕”?搞笑呢,不看弹幕我怎么跟观众互动?怎么要礼物啊?“家人们,

”我干笑两声,把纸条举到镜头前,“看看,不知道哪位同行这么有创意,

给我整了个规则怪谈,挺有意思的。”弹幕:“规则怪谈?现在探灵直播都这么卷了吗?

”“剧本痕迹过重,差评。”“主播快看第三条!不准下播?想累死你啊?

”“第四条什么意思?为啥不能用闪光灯?”“楼上新来的吧?这都是安排好的,看着就行。

”我扫了一眼弹幕,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被观众的插科打诨冲淡了些。也是,

肯定是哪个缺德家伙搞的鬼。说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偷拍我的反应呢。“行,既然有规则,

那咱们就按规则来!”我兴奋起来,对着镜头,努力咧开嘴角,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

“保持微笑,小菜一碟!”我拿着纸条,继续在二楼转悠,故意大声说话,

点评着根本不存在的“恐怖细节”,笑容焊死在脸上,腮帮子更酸了。

眼睛却总忍不住想往手机屏幕上瞟。不看弹幕,就像瞎子一样,不知道观众反应,

不知道礼物情况,这种失控感让我焦躁。几分钟后,我实在忍不住,借着调整角度的机会,

飞快地瞥了一眼屏幕。就在那一瞬间。屏幕右上角,实时在线人数的数字猛地跳动,

从15432骤降至1。紧接着,又跳回15430。我眨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

网络延迟?平台显示BUG?但没等我细想,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毫无征兆地钻进我的耳朵。这并非风吹废纸之声,

更像是……许多人同时在极近处以气音低语,含混难辨,音调却出奇地一致,

透着某种冰冷的韵律。我猛地回头,手电光如疯了一般,狂乱地扫向身后与左右。

四周空无一人,唯有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扭曲地映在墙上与地上。

可那“沙沙”的低语声并未停止,反而更清晰了些,仿佛贴着我耳廓在爬。

我甚至能隐约分辨出,那似乎是在重复某个简短的词组,但具体是什么,听不清。

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喉咙干得发紧,想咽口水,

却又怕那吞咽声会引来什么。弹幕还在滚动,内容却让我血液差点冻结:“主播背后!

”“墙上!”“那是什么东西?”“主播别回头!”“快跑啊!”“嘻嘻,他看见了。

”“它来了。”最后几条弹幕,ID是乱码,内容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邪性。

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巨大的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想尖叫,想扔掉手机扭头就跑!

但目光触及手中紧握的纸条,

那冰冷的黑体字如烧红的烙铁般刺入眼眸:1. 无论看到或听到什么,保持微笑。不准哭,

不准发出恐惧的尖叫。6. 相信纸条上的话。信?还是不信?那“沙沙”的低语声更近了,

几乎就在我脑后。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如幽灵般轻拂过我的后颈。跑?

往哪跑?规则第五条:不准离开这栋建筑。我的腿在发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我不能看弹幕规则2,但我刚才看了,然后……声音就出现了。是巧合?

还是因为我违反了规则?求生的本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疯狂拉扯。直播间还在运行,

观众如果那些ID不是乱码的也算观众的话正在目睹一切。我……我是主播,我在直播,

我不能垮。我强迫自己深深吸进一口满是霉味的冰冷空气,再缓缓吐出。

脸上的肌肉如同生锈的齿轮,在我强行驱动下,一点点、一点点地,

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凄惨的笑容。嘴角向上,咧开,露出牙齿。镜子里的我,

一定像个惊恐的小丑。我转回了头,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人,手电光随着我的动作,

慢慢照向前方。墙壁还是那片墙壁,斑驳,肮脏。地上依旧是碎石尘土。什么都没有。

那紧贴我后脑勺的“沙沙”低语声,在我猛然转头、竭力维持笑容的瞬间,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空旷的二楼格外清晰。我站在原地,举着手电,

脸上挂着僵硬诡异的笑,一动不敢动。仿佛过了十几秒,又似一个世纪般漫长,

直至确认那声音彻底消散,我才稍稍放松了几乎痉挛的肌肉。但恐惧并没有散去,

它沉甸甸地压在我胃里,变成了冰冷的固体。我低头,再次看向手中的纸条。那六条规则,

此刻在我眼中充满了恶意的、不容置疑的力量。违反第二条看了一眼弹幕,

就引来了那“沙沙”的低语。如果违反其他几条呢?尤其是第一条……不准哭,

不准发出恐惧的尖叫。如果我没能保持微笑呢?我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弹幕还在疯狂刷新,速度快得惊人。即使我不看,

眼角的余光也能瞥见屏幕下方那一大片飞快滚动的模糊影子。

礼物提示音也叮咚叮咚响个不停,但在这种环境下,那声音不再悦耳,

反而像是催命的倒计时。我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干站着。我拼命扯动脸上僵硬的肌肉,

试图让那恐怖的笑容显得稍许“自然”,尽管我深知这不过是徒劳。我重新迈开脚步,

腿像是灌了铅,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家…家人们,”我声音干涩,强装镇定,

“二楼…探完了,啥也没有,虚惊一场!咱们…上三楼瞧瞧!听说三楼以前是阁楼,

说不定…更有看头!”我踏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这楼梯比一楼上二楼的更窄、更陡,

木板腐朽的程度也更严重。脚踩上去,不是“吱呀”声,而是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手电光往上照,只能照亮几级台阶,更上方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我走得缓慢而谨慎,全身重量都倚在扶手上——如果那摇摇欲坠的木棍还能称之为扶手的话。

脸上的笑容必须保持,这消耗了我大量的精力。我几乎能感觉到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正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痒痒的。楼梯似乎没有尽头。我明明记得这房子只有三层,

可我已经走了至少三四十级台阶,抬头看,上方依旧黑暗,回头望,来路也隐没在黑暗里,

只有手电光照亮的脚下几寸之地是清晰的。鬼打墙?这个念头让我心脏骤缩。不,不可能。

要相信科学……去他妈的科学!这地方,这纸条,刚才的声音,哪一样科学了?!

我停下脚步,喘息着。不能慌,绝不能慌。规则,对,规则没禁止停下。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发软的双腿。就在我停顿的这几秒钟里,那“沙沙”的低语声,

又来了。这次不是在脑后,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墙壁里,地板下,头顶的黑暗深处。

无数个气音重叠在一起,依旧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冰冷的、重复的韵律感更加强烈了。

它们不再仅仅是声音,更化作一种实质的压迫,从黑暗的每一道缝隙中渗透而出,

将我紧紧包裹。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试图显露出惊恐的神情。

我拼命控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让我勉强维持住那副可笑的表情。低语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近。手电光稳定地照着前方的黑暗,但我总觉得,在那光柱的边缘之外,

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窥视。不是影子,是比黑暗更浓稠的某种存在。我该怎么办?往前走?

往后退?规则只说不准离开建筑,没说不准在建筑里移动。低语声中,

似乎夹杂了一点别的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小女孩的哼唱?调子古怪至极,断断续续,

毫无旋律可言,却透着一股天真又诡异的意味,混杂在“沙沙”的背景音中,令我头皮发麻。

“月……亮……光……光……”哼唱声清晰了一点。“照……地……堂……”是童谣!

很老的童谣!但为什么是这里?为什么是现在?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这比刚才纯粹的“沙沙”声更可怕。它有了内容,有了指向性。手电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闪烁,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干扰了一下,光芒骤暗,又立刻恢复。

就在那一明一暗、光影交错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楼梯上方,

不到五级台阶的地方,黑暗中,一个模糊的、蜷缩的影子若隐若现。白色的裙子。

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它就在那里,一动不动。手电光恢复稳定,直直地照过去。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积满灰尘的台阶。难道是我眼花了?还是光线闪烁造成的错觉?

可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太过清晰。白裙子,黑长发,蹲着的姿势……还有那童谣哼唱声,

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沙沙”的低语声也同步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只有我如擂鼓般的心跳,和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我僵在楼梯上,进退两难。

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变成了肌肉痉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冰凉一片。上,还是下?规则没有提示。但我知道,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不动了。

黑暗和寂静本身就是最大的煎熬,它们会滋生出更多无法控制的想象和恐惧。我咬紧牙关,

几乎耗尽全身力气,抬起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脚,缓缓向上迈出一步。

“嘎吱——”木板呻吟。我继续向上。一步,又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手电光照亮的区域,

不敢再乱瞟,脸上的笑容如同沉重的面具,压得我生疼。走了大概七八级台阶,

我忽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灰尘,不是碎木。有些柔软,

还带着……一丝滑腻?我下意识地想低头看,但立刻忍住了。不能看。

万一看到什么……我可能就再也维持不住这该死的微笑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往上走。

但脚底那诡异的触感,却残留着,挥之不去。每走一步,都仿佛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黏滞。

又走了几步。“嘀嗒。”一声轻微的水滴声,从上方传来。在这绝对寂静的环境里,

清晰得刺耳。我紧握手电筒,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光柱缓缓上移。

一滴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从上方黑暗的虚无中渗出,拉长,

然后滴落在我刚刚踩过的台阶上。“啪嗒。”溅开一小朵暗色的花。血?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嘀嗒。”“啪嗒。”“嘀嗒。”“啪嗒。”缓慢而富有节奏,

宛如某种无形的倒计时。血滴落在我前方的台阶上,也落在我的鞋面上,

留下湿漉漉的暗红痕迹。我不能停。不能表现出害怕。要保持微笑。

我脸上的肌肉在疯狂抽搐,我怀疑我的笑容已经变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表情。

但我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有试图躲避那些滴落的血滴。我抬脚,

踩过那逐渐汇聚的暗红色液体,继续向上。黏腻,湿滑。带着一点点不明显的温热。

童谣声没有再响起。“沙沙”的低语也消失了。只有血滴落的滴答声,

和我自己沉重的脚步声、心跳声、喘息声。楼梯,似乎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手电光已经能照到顶部——一扇低矮的、紧闭的木门。门上似乎有字。我慢慢靠近,

手电光集中过去。木门上,用同样暗红色的、仿佛未干的血迹,

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她不喜欢被打扰。”字迹淋漓,向下淌出几道痕迹。

我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距离那扇门只有一步之遥。血滴不再从上方落下,

但门上的字迹新鲜得刺眼。这是什么意思?警告?第三条规则里提到的“结束”信号?

我该开门吗?“她”是谁?是刚才哼童谣的?是蹲在楼梯上的白裙子?还是……别的什么?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不是来电,也不是消息提示,

是一种高频率的、持续的震动,震得我大腿发麻。与此同时,

直播间原本因为恐惧和强制不看弹幕而被我忽略的声响,

猛地清晰灌入耳朵——不再是正常的弹幕刷新和礼物音效。

而是成千上万、层层叠叠、扭曲变调的、如同坏掉收音机里发出的……尖笑声。

疯狂、肆意、充满恶意的尖笑声,从手机听筒里炸开!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听觉!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嗬嗬嗬嗬——”无数种音调,男女老少,

混合成一股尖锐的声浪,冲击着我的耳膜,钻进我的大脑!

这笑声比之前的低语和童谣恐怖百倍!它直接作用于神经,

勾起最原始的、面对不可名状之物的崩溃感!我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崩溃。“啊——!

”一声无法抑制的、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尖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在这狭窄的楼梯间凄厉地回荡!我违反了第一条规则。

在我尖叫出声的同一刹那——手中一直稳定散发着白光的手电筒,“啪”一声,熄灭了。

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瞬间降临。无尽楼梯与血色警告黑暗。

黏稠的、绝对的、仿佛有重量的黑暗。手电筒熄灭的瞬间,我的世界只剩下听觉、触觉,

和那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恐惧。手机里传出的疯狂尖笑声还在持续,像无数根冰冷的针,

扎进我的耳膜,刺进我的大脑。笑声里混杂着难以辨明的词语碎片,

像是“看到了”“他完了”“下一个”,又像是纯粹的、非人的恶意宣泄。“关掉!关掉它!

”这个念头冲上我的脑海,但规则第三条冰冷地横亘在那里——不准主动下播。

我的尖叫余音仍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与尖笑声交织,奏响一曲令人癫狂的乐章。

脸上残留的笑容已僵硬成扭曲的鬼脸,肌肉因极度的恐惧与嘶喊而不停颤抖。

我违反了规则第一条。会怎么样?会发生什么?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我猛地抬手,

不是去关直播——我不敢——而是狠狠地将手机从支架上扯下来,用力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

用厚厚的布料死死捂住!尖笑声被闷住了,变成了沉闷的、持续的嗡鸣,贴着我的胸口震动,

像一颗畸形的心脏在跳动。世界瞬间清静了许多,只剩下我粗重、颤抖的喘息声,

以及血液冲刷太阳穴的轰鸣。但黑暗更深了。失去了手机屏幕的微光,

也失去了手电筒的光源,我彻底陷入了盲态。我什么都看不见,

连自己的手指伸到眼前都看不见。霉味、灰尘味,以及淡淡的铁锈血腥味,

混合着充斥我的鼻腔。我僵立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脚下的黏腻感还在,那是未干的血。

背后是深不见底的楼梯,前方是那扇写着警告的血字木门。我在中间,被黑暗夹着。冷静。

冷静下来。规则六:相信纸条上的话。我违反了第一条,手电筒骤然熄灭。这是惩罚,

还是警告?规则未明后果,但显然,惩罚已至。但规则未禁我行动,

未禁我……尝试恢复光源?手电筒!我哆嗦着,双手握住那冰冷的金属筒身。是电池没电了?

还是刚才的尖叫触发了什么?我摸索到开关,疯狂地来回拨动。“咔嗒。咔嗒。

”开关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格外突兀。没有光。我又颤抖着拧开后盖,手指探进去,

触碰到冰凉的电池。拿出来,在黑暗中凭着感觉调整了一下方向,再塞回去,拧紧后盖。

“咔嗒。”拨动开关。依旧是一片漆黑。不是电池的问题。是这手电筒本身……“坏”了。

在它不该坏的时候。绝望开始像冰冷的水,从脚底漫上来。我还能怎么办?手机!对,

手机有闪光灯!我下意识想去掏手机,手指刚碰到外套布料,猛地僵住。

规则第四条:手电筒是你的唯一光源。不准使用手机自带闪光灯或其他任何光源。

如果违反这一条呢?手电筒只是熄灭,违反了不准尖叫,

如果违反不准使用其他光源……我不敢想。可是,没有光,我怎么走?怎么判断方向?

怎么……活下去?黑暗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惧。你不知道身边有什么,

不知道下一步会踩到什么,

不知道那“沙沙”的低语声、那哼唱童谣的声音、那血滴、那白裙子……会不会就在你身边,

静静地看着你。冷汗早已浸透内衣,冰冷地黏在皮肤上。我急促地呼吸着,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灰尘和腐朽的味道。我不能停在这里。必须做出选择。上楼,

面对那扇门和门后的“她”?还是下楼,回到二楼,甚至一楼,寻找别的出路或者等待天亮?

规则第五条:不准离开这栋建筑。但没有说不准在建筑内移动。那尖笑声虽被闷在衣料下,

却仍能感觉到手机在持续发烫、震动。直播还在继续。那些观众——或者说,

那些东西——还在看着。他们目睹我尖叫,见证黑暗降临。此刻,他们发着什么弹幕?

是仍在笑吗?还是……我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无用的想法。不能看弹幕。第二条规则。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触觉和残存的勇气。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先离开这段楼梯。这里太狭窄,太压抑,一旦有什么东西从上下夹击,我无处可逃。

我决定……往上。那扇门上的字是警告,但也可能是一种提示。

也许门后就是“结束”的信号?规则第三条说的“明确的‘结束’信号”。

总比在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游荡强。而且,内心深处,一颗扭曲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她”是谁?这栋房子到底隐藏着什么?我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指尖先是触碰到冰冷、潮湿的墙壁,然后慢慢向上,向前。

脚下试探着,避开那些可能残留的血泊区域,踩在相对干燥的台阶边缘。一步。两步。

黑暗让我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听到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牙齿因寒冷与恐惧而轻轻打颤的声响,甚至仿佛能捕捉到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落的微弱动静。

还有……别的。在我摸索前进的过程中,那被衣服闷住的尖笑声,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

不再是纯粹疯狂地哄笑,里面开始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

“……上……去……”“……门……开……”“……看……见……你……”声音微弱,

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的广播,却真切地从手机方向传来。是弹幕?

还是直播音频里混进了别的东西?我强迫自己忽略它,不能听,不能信——规则六,

只信纸条,纸条未让我听这声音。又上了几级台阶。我数着,大概五级。应该快到门口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向黑暗中摸索。指尖触碰到一片粗糙冰冷的木板。是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门上未干的血字仿佛穿透黑暗,散发着无形的寒意。我该敲门,

还是直接推开?“她不喜欢被打扰。”门上的字迹警告着。但我不进去,又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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