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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饲养的活蛊皿

寒夜乘风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我是他饲养的活蛊皿》男女主角陈朗林是小说写手寒夜乘风所精彩内容:《我是他饲养的活蛊皿》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病娇,霸总,青梅竹马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寒夜乘主角是林薇,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是他饲养的活蛊皿

主角:陈朗,林薇   更新:2026-01-29 10:3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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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海城的热浪却黏腻如油,裹着这座不眠的钢铁丛林。天际线的灯火彻夜通明,

勾勒出嘉林科技大厦锋利的轮廓,像一柄淬了火的剑,直指即将破晓的天空。明天,

就是敲钟的日子。林薇站在落地窗前,二十八层的高度将城市的喧嚣滤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

指尖拂过冰凉的玻璃,触感却让她微微蹙眉。最近皮肤异常敏感,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细密地爬,又像被极薄的砂纸日夜打磨。她低头看了看手背,

肤质依然光洁,只是隐隐透出一种不健康的、蜡质的苍白。“薇薇,再看也看不出花来。

”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陈朗递过一杯温热的参茶,眼底有和她如出一辙的疲惫,以及被巨大兴奋压着的、灼亮的光。

“一切都就绪了,只等明天。我们的时代。”他们的时代。林薇接过茶,指尖相触,

陈朗的手似乎也比往常凉一些。他们是大学同学,

是毕业后挤在出租屋里分食一碗泡面的战友,是这间即将上市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十年,

三千多个日夜,从代码写到天亮,到第一次拿到风投的狂喜,再到此刻站在这扇窗前。

陈朗之于她,早已超越了朋友,是比血缘更紧密的共生体。她信任他,如同信任自己的心跳。

“朗哥,”她声音有些干涩,不知是累还是别的什么,“我这两天总觉得不太对劲,

身上……说不出的难受。”陈朗抬手,极其自然地拂开她额前一缕碎发,动作熟稔亲昵。

“压力太大了,神经紧绷。明天之后,我们放个大假,去冰岛看极光,怎么样?

”他眼神温和,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你只是需要休息。”也许真的是太累了。

林薇点点头,将那丝莫名的不安压回心底。可能是连轴转的会议,可能是最后关头的焦虑。

她靠着这点自我说服,又投入最后一遍流程的核对。灯光映着她专注的侧脸,

也映着陈朗坐在对面沙发里,安静凝视她的目光,深沉难辨。午夜时分,

她才被陈朗几乎是半强迫地送回家。公寓空旷冷清,洗漱时,浴室的顶光格外刺眼。

林薇脱下衬衫,目光无意间掠过镜中自己的锁骨下方,动作猛地僵住。那里,

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皮肤,颜色晦暗,边缘微微隆起,中心似乎……有些细小的皱褶,

像被水浸泡过久的皮革。不痛,但摸上去有种怪异的麻木感。她凑近镜子,心脏骤然一缩。

不只是这一处,侧腰,后背肩胛骨附近,似乎也有类似的、隐蔽的异样斑块。

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她打开所有灯,近乎仓皇地检查全身。那些斑块散落在各处,

颜色比周围皮肤深,质地……难以形容的古怪。绝不是普通的过敏或疲劳。

她想起日间那皮下蠕爬的错觉,胃里一阵翻搅。电话打给陈朗时,她声音发颤。

陈朗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是加倍镇定的安抚:“别瞎想,薇薇。可能是最近换的护肤品,

或者是太累免疫力下降。明天,等明天大事落定,我陪你去最好的医院做全面检查。现在,

你需要睡觉。”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魔力,让林薇狂跳的心稍微平复。对,可能是太累了。

她依言躺下,却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皮肤上的异样感被无限放大,

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细针在轻轻刺探,又仿佛那斑块之下,

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苏醒、膨胀。这一夜,短暂而漫长。翌日,交易所。人头攒动,

闪光灯如银河倾泻。林薇穿着得体的套装,妆容精致,站在陈朗身边,对着镜头微笑。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需要多么用力才能维持。

皮肤下的“爬行感”在喧闹和激动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本加厉,

像一群被惊扰的蚂蚁在血肉里仓皇奔突。她挽着陈朗的手臂,指尖冰凉,

全靠他臂弯传来的、稳定到近乎冷酷的力量支撑着。钟声敲响的瞬间,欢呼如潮水般涌来。

彩带飘落,香槟开启。林薇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不断攀升的数字,

巨大的喜悦和同样巨大的生理性不适在体内激烈冲撞。她想和陈朗拥抱,

想分享这梦寐以求的一刻,却在他转过身、张开手臂时,眼前猛地一黑。不是眩晕,

是视野被瞬间剥夺的漆黑。同时,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

从胸口那最早发现的斑块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嗬”声,

然后便是陈朗变了调的惊呼:“薇薇!”世界倾斜,喧嚣远去。最后落入眼帘的,

是陈朗骤然放大的、写满惊惶的脸,和他身后,

那片象征着无上成功的、不断跳跃的鲜红数字。再醒来,是在医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疼痛不再是剧痛,

却更折磨人——一种无处不在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钝痛和酸痒。

她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控仪器,手臂打着点滴。医生来了又走,眉头越锁越紧。

血检、CT、核磁、皮肤活检……一项项检查做过去,

结果却只有“炎症指标异常升高”、“局部组织出现不明原因坏死迹象”、“病因未明”。

会诊的专家们低声讨论,用的词汇越来越艰深,目光却越来越困惑。

她看见护士在为她更换手臂上的敷料时,眼神里闪过的惊骇和不易察觉的厌恶。

林薇勉强抬起手。手臂上,原本只是晦暗斑块的地方,皮肤已经彻底失去弹性,

颜色转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边缘溃烂,渗出少量清亮中带着血丝的液体。不止一处。

她不用看也知道,身上其他地方也是如此。腐烂正从内部发生,无声无息,却坚定不移。

恐惧终于碾碎了所有侥幸。这不是病。至少,不是现代医学教科书上记载的任何一种病。

陈朗几乎住在了医院。他处理完上市后续最紧要的事务,便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会好的”、“我已经联系了国外的专家”、“无论如何,

我会找到办法”。他的眼眶深陷,胡茬凌乱,那份焦灼和痛苦真切得让人心疼。

林薇看着他为自己奔波、憔悴,心中的疑惧被巨大的依赖和愧疚淹没。她怎么能怀疑他?

这世上,她只剩他了。可病情仍在恶化。溃烂在扩散,新的斑块不断出现,旧的融合成片。

疼痛和低烧持续消耗着她。医生开始尝试更大剂量的抗生素、抗真菌药物、甚至免疫抑制剂,

收效甚微。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漫过鼻腔。那天下午,阳光惨白地照进病房。

林薇昏沉间,听见走廊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有护士在阻拦什么人。然后,

病房门被推开了,不是惯常的医生或护士查房那种方式,

而是带着一种沉滞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来人是个老婆婆。很老,

脸上沟壑纵横如风干的土地,背微微佝偻。她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靛蓝色土布苗服,

头上缠着同色头帕,式样古老,与这间充满科技感的特护病房格格不入。

她手里拄着一根油亮发黑的竹杖,走路很慢,脚步落地却奇稳。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并不浑浊,反而异常清亮,像深山里未经污染的寒潭,此刻正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林薇。

护士跟在后面,有些无措:“老人家,这里是病房,您不能随便进来……”老婆婆恍若未闻,

径直走到林薇床前。她的目光扫过林薇裸露在被子外、布满可怖溃烂的手臂,

又移到她因为发烧和痛苦而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目光并不带怜悯,更像是一种审视,

一种确认。“孩子,”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林薇听不懂的口音,但奇异的是,

每个字都清晰地钻入她耳中,“你不是得病。”林薇呼吸一滞。老婆婆抬起枯瘦的手,

隔着被子,虚虚指向林薇心口的位置:“你这里,有东西。”“什么东西?”林薇声音嘶哑,

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蛊。”老婆婆吐出这个字,语调平直,

却在寂静的病房里激起一阵无形的寒意。“同心蛊。”蛊?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种只存在于志怪小说、民间传闻里的诡异东西?荒谬感刚要升起,

却被身上实实在在的痛苦和眼前这老人奇特的气质压了下去。“同心……蛊?”她重复。

“嗯。”老婆婆点点头,目光依旧清冷,“下蛊的人,要与你同心共命,福祸相连。

”她顿了顿,手指准确地点了点林薇心口那最严重的一块溃烂处,

那里已经隐约能看到一点不正常的、暗红色的皮下组织,“所以,你这里烂了,他那里,

”她的手指移开,指向虚空,仿佛指向某个特定的人,“也必定有一模一样的伤口。

分毫不差。”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林薇的耳膜,凿进她因为高烧而混乱的思维里。

同心共命?一模一样的伤口?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单调的嘀嗒声。

陈朗刚去医生办公室商讨新的治疗方案,此刻不在。但老婆婆的话,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连日来被病痛和依赖蒙蔽的某个角落。一些极其细微、曾被忽略的片段,

不合时宜地闪现:陈朗偶尔略显僵硬的转身动作,他总是不经意间拉高的衬衫领口,

还有他握着她手时,指尖那异常的冰凉……以及,他眼底深处,

那片她越来越看不懂的、沉淀的阴影。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心底尖叫:不可能是他!

绝不可能!可另一个微弱却顽固的声音在问:如果不是他,为什么她提起不适时,

他总是轻描淡写地安抚?为什么在她病重后,他表现得那么痛苦焦虑,却又在某些瞬间,

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抽离?为什么,他从不让她看他换药,哪怕她曾瞥见他拿着药膏?

怀疑一旦滋生,便如附骨之疽,在绝望的土壤里疯长。她想起创业初期,

他们共用的那个狭小办公室,想起无数次彻夜长谈,想起他说“薇薇,我们是一体的”。

一体的……她浑身发起抖来,冷汗瞬间浸透了病号服。“我……我怎么知道是谁?

”她听见自己问,声音破碎。老婆婆看着她,清亮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蛊虫喜阴惧阳,

正午时最安静,伤口异样也最明显。你可以自己看。”正午。自己看。老婆婆没再多说,

转身,拄着竹杖,又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仿佛从未出现过。护士愣在门口,

看看老人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病床上脸色惨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的林薇,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林薇盯着天花板,

身上的痛痒似乎都感觉不到了,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耳膜生疼。

她想起这十年点滴,想起陈朗的笑容,想起他的扶持,想起他说“我们的时代”时眼里的光。

每一份回忆都在为她脑海里的那个荒谬念头提供燃料,又拼命想将它扑灭。临近正午,

走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是她听了十年的节奏。门开了,陈朗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保温桶。“薇薇,我让家里阿姨熬了汤,多少喝一点。”他声音温柔,走到床边,

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有点烧。”林薇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他的脖子上。

今天天气热,他脱了外套,只穿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松开着。

他的动作带动了衣领,就在锁骨下方,靠近领口边缘的地方,似乎……有一小块肤色不太对。

她的呼吸停了。陈朗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

随即神色如常地拉了拉领口,笑道:“这两天有点过敏,起了个小疹子。”语气轻松随意,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吗?”林薇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看看。

最近病毒多,别是传染的。”她抬起打着点滴、布满溃烂的手,动作很慢,

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固执,伸向他的衬衫领口。指尖在颤抖,冰凉。陈朗的笑容,

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坚定:“脏,别碰。你好好休息。

”“让我看看。”林薇重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

让陈朗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病房里空气凝固了。仪器声变得格外刺耳。窗外,

正午的阳光白晃晃地炙烤着大地,是一天中光线最烈、影子最短的时刻。几秒钟的对峙,

像几个世纪那么长。终于,陈朗眼底深处那片林薇看不懂的阴影,似乎波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极慢地松开了手。林薇的手指触到了他衬衫的纽扣。冰凉的贝壳纽扣。她一颗,

一颗,解开。随着衣襟敞开,陈朗的胸膛暴露在正午明亮的光线下。时间,空间,声音,

一切都在那一刻消失了。就在他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一片触目惊心的溃烂伤口,

赫然呈现。紫黑的颜色,边缘不规则地翻卷,中心组织坏死,

渗出物……和她自己身上最早出现、也是最严重的那一块,形状、大小、位置,

几乎一模一样!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她正在承受的恐怖。林薇的血液瞬间冻结,

四肢百骸冷得像浸在冰窖里。她瞳孔急剧收缩,视野里只剩下那片溃烂,

和陈朗骤然变得平静无波的脸。陈朗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又抬眼看向她,

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那不是一个温暖的笑容,里面没有任何她熟悉的温度,

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和一种……幽深的狂热。他微微倾身,

凑近她因为极度震惊和恐惧而失血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凉的耳廓,

带来地狱般的低语,字字清晰,带着笑意,却比刀锋更冷:“别怕,薇薇。”“等蛊虫成熟,

破体而出……”“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共享财富,共享生命,真正的……永不分离。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烙进她的灵魂。

蛊虫成熟……破体而出……共享生命……她猛地想起老婆婆说的“同心共命”,

想起这些天身体里那越来越清晰的“蠕动感”和“膨胀感”。原来那不是错觉!

是有活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啃噬她的血肉,等待时机,破开她的胸膛钻出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这个人,这个她视为半身、托付一切、准备共享未来的人!

十年情谊,并肩奋战,所有的信任、依赖、甚至那些未曾言明的情愫,

在此刻全部化为最恶毒的嘲讽和最锋利的匕首,将她刺得千疮百孔,

比身上的溃烂更痛彻心扉。“为……什么……”她嘶声问,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陈朗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遮住那片可怖的伤口。他脸上的狂热褪去一些,

恢复了些许惯常的、温和理性的神情,只是眼底的冰冷丝毫未减。“为什么?”他重复,

像是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薇薇,我们创造了奇迹,不是吗?从一无所有,

到即将站在巅峰。但巅峰太冷了,也太短暂。人会老,会死,会背叛,会分离。

财富、地位、情谊……什么都留不住。”他重新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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