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千八给两个儿子做入托体检,报告单上写着他俩有不同的父亲。
看着一管A型血和一管B型血,我双腿发软跪在医院大厅。
我十六岁就跟了老公,十几年来除了他,我连别的男人的衣角都没碰过。
这其中一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我本想带着两个儿子跳井自证清白,老公却红着眼夺下绳子,说全当不知道,以后一家四口好好过。
直到十年后我下岗被车撞断了双腿,他却卷走了两万块救命钱,把房门死死焊住。
他往屋里倒了一桶汽油,划着火柴狞笑:“臭婊子,让我替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养了十年儿子,你也配活命?”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大火吞噬,痛不欲生。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拿到体检报告的这一天。
这一次,我一定要查清楚,十年前那天晚上到底是谁进了我的房!
1
手里的两张化验单,像两把淬了毒的刀,插进我的眼。
一张A型,一张B型。
我叫温静,A型血。
我丈夫李伟,也是A型血。
我们的大儿子小杰,A型血,这没问题。
可我们的小儿子小斌,B型血。
两个A型血的父母,绝不可能生出B型血的孩子。
前世,我就是在这里崩溃,跪地痛哭,引来无数人围观。
李伟赶到时,我已哭到失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
“我没有,李伟,我真的没有!”
他抱着我,声音嘶哑,眼圈通红。
“我相信你,温静,我信你。我们回家,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
他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将我扶起。
那双曾让我无比安心的手,此刻在我眼中,却比毒蛇更冷。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脸上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心痛。
演得真好。
好到骗了我一辈子,最后要了我的命。
“老公。”
我开口,声音干涩。
他立刻回应,语气里满是安抚。
“我在,我在呢。别怕,有我。”
我将那张B型血的报告单递到他面前。
“小斌的血型,有问题。”
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接过报告单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身体都有些站不稳。
我冷眼看着,看着他表演。
“医生说,我跟你,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
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李伟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痛苦和挣扎。
“不可能,温静,你不是那种人,这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医院搞错了!”
他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很大。
“我们再去验一次,现在就去!肯定是他们把报告弄混了!”
他拉着我就要往检验科冲。
前世,我也以为是医院搞错了,拉着他反复去验。
可结果一次比一次更让人绝望。
“不用了。”
我甩开他的手。
“验再多次,结果都一样。”
李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
“温静,你……你什么意思?”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在想,十年前,我们准备要孩子的那个晚上,你不是出差了吗?”
李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2
李伟的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是……是出差了,临时有急事。但我第二天一早就赶回来了啊。”
“是吗?”
我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我喝了婆婆送来的汤,就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痛,像是被车碾过一样。”
李伟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有……有这回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我记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我还记得,婆婆说那汤是给我补身子的。你说,那汤里到底放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
李伟突然拔高了音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妈还能害你不成?温静,你别因为这报告单就胡思乱想,冤枉好人!”
他的激动,在我看来,不过是心虚的伪装。
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仿佛离我很远。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和他。
以及我们之间,那道由谎言和背叛筑起的高墙。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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