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未婚夫找我借钱那天，我没给钱，转头去了牙行。
本想买个比他俊的，结果看上三个。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冷峻如狼，一个笑面如狐。
我摸摸怀里的三十两。
“全要了。”
后来全京城都在传：苏家那个村姑，养着三个“上门女婿”。
1.
腊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我站在河边，低头看着水里倒映的月亮，脑子里全是被淹死前的画面。
“小满！”
身后传来喊声。
我转身。
陆文才小跑着过来，到我身边站定，还喘着气：
“大晚上的你跑河边来干啥？让我好找。”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银子的事……你想好了吗？”
银子。
对，今天是他来找我要三十两赶考银子的那天。
前世就是这天，我把三十两全给了他。
他说：“小满，等我中了秀才，一定娶你。”
我信了。
最后他考取状元，我被推下了河。
“小满？”他又叫了一声。
我摸了摸怀里。
三十两，用布包着，沉甸甸的。
是我爹娘用命换来的。
“想好了。”
他眼睛一亮。
“明天，”我说，“明天我给你送到家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小满，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等我中了秀才，第一件事就是娶你过门！”
娶我过门。
这话前世我听了一百遍。
“嗯嗯。”我点点头，“你快点回去吧。”
“那行，你也早点回去，别冻着。”
他转身走了，脚步轻快。
我站在河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转身，往镇上走。
2.
镇上离村子很远，我走了三个多时辰。
到镇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牙行在镇子东头，一个破旧的院子，门口蹲着两个打瞌睡的汉子。
我走过去，其中一个睁开眼，上下打量我。
“姑娘，走错地方了吧？这是牙行。”
“我知道，我要买人。”
汉子愣了一下，又看了我一眼。
我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头发用布巾随便一扎，脸上还有灰。
典型的乡野村姑。
“姑娘，你带钱了么？”
我从怀里掏出那包银子，打开一角。
汉子的眼睛亮了，噌地站起来：“里边请！里边请！”
他领着我穿过院子，边走边喊：“李牙婆，有客！”
3.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掀开帘子出来，长得精瘦，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我。
“哟，姑娘这么早来看货？快进来坐！”
我不想绕弯子。
“我要买人，识字的最好，会功夫的也行，最不济要会做点儿买卖。”
李牙婆眼睛一亮：“姑娘，太巧了！我手里正好有三个，包你满意！”
她领着我往后院走，边走边说：“这三个可是我的压箱底，要不是姑娘来得早，我都不舍得往外拿。”
后院有三间土房，李牙婆打开中间那间的门。
我往里看了一眼，愣住了。
土炕上坐着三个人。
左边那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二十出头，眉眼清俊，气质清冷。
中间那个，剑眉星目，腰背挺得笔直，浑身是伤。
右边那个，穿得最讲究，虽然脏了，但能看出来是好料子。
三个人，三种气质。
一个清冷如月。
一个冷峻如狼。
一个笑面如狐。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看愣了。
村里姑娘们说陆文才是村里最俊的。
跟这三位一比，陆文才就是个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绕着他们三个转了一圈。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真好看。
三个都好看。
而且三个好看得不一样。
我本来只想买一个。
可这会儿站在他们三个面前，我竟然不知道该选谁。
我站在那儿，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哪一个都舍不得放下。
“姑娘好眼力。”李牙婆凑过来，“这三个可是我手里最好的货。那个穿长衫的，一手好字，我亲眼见过。那个带伤的，功夫了得，刚来的时候三个人按不住他。那个穿绸衫的，一张嘴能把死人说活，天生的买卖人。”
我抬头看她：“这么好的人，怎么还没卖出去？”
李牙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笑开了：“这不是价格高嘛！寻常人家买不起，有钱的人家又挑三拣四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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