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班加到头发都白了，就为了这个家。而你呢？你用它来玩心理游戏。"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早就应该看清楚，"他继续说，"但我一直在自欺欺人。"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他说，"我妈早就看出来了，但我不肯承认。"
这句话让我的心停跳了一下。
"你妈说什么了？"我急忙追问。
"她说你不适合我，我们性格不合，"他说得很快，像是在复述别人的台词，"她说让我早点离开，别浪费时间。"
"你妈说这个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什么。
"大概两个月前吧，"他停顿了一下，"实际上，我妈早就想搬出去了，后来我们一起商量，觉得也许是时候该各自生活了。"
两个月前。
我的脑子快速转动。
两个月前，我还没有做出过户房子的决定，那时候我们的关系看起来还算平稳——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林浩，你跟你妈什么时候开始计划搬家的？"我问。
"我说了，两个月前，"他有点不耐烦了，"怎么，这也要查证吗？"
"具体是什么时候？"
"五月初吧，不记得了，"他说，"妈说她在南京有个姐妹，可以帮她在那边租个地方，然后我就想，既然她都要走了，我也没理由非得留在杭州。"
五月初。
我的手指开始打颤。
五月初，也就是在我发现他那张神秘银行卡之前将近一个月。
"林浩，我问你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你有私房钱吗？"
"有，"他很直接地承认了，"差不多有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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