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的凤凰------------------------------------------。,黑脸膛,一身腱子肉。他让学生们绕操场跑两圈热身,然后自由活动。。“不去,腿软。你早上不是好了吗?好了不代表有劲了。”丁一指了指自己细得像麻秆的腿,“你让我去踢球,是想让我当场猝死?”:“行吧,你歇着。我去踢了,校花在边上看我进球,说不定就爱上我了。”。孙金江一米七二,一百八十斤,跑起来像失控的小货车。校花要是能爱上他,那一定是被球踢中了脑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灵石碎屑,握在手心,闭上眼睛,用分灵法一丝一丝地吸收。,顺着掌心渗入经脉,汇入丹田。速度很慢,像用吸管喝一瓶水。但丁一不急。前世他花了十年才到金丹期,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丁一?”。丁一猛地睁开眼,把碎屑塞进口袋。。。全校公认的校花。蓝白校服穿在她身上就是比别人好看,马尾辫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她低头看着丁一,表情淡淡的。“你坐这儿干嘛?”她问。
“歇着。”
“你不是踢球的吗?”
“今天不踢。”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在他旁边坐了下来,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风吹过来,她的头发飘了几下,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丁一整个人僵住了。在原主的记忆里,苏晚晚从来不和任何男生说话,高冷到骨子里。这样的人,主动坐到他旁边?
“源叔!”他在心里呼叫。
“别慌。”源叔的声音沉稳,“她体内有很强的血脉力量,对灵气敏感。你刚才吸收灵石,她可能感应到了。保持冷静。”
苏晚晚安静地坐着,看着操场。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你今天早上昏迷的时候,身上有光。”
丁一心脏猛跳:“什么光?”
“一层很淡的光,像萤火虫。别人没看到,但我看到了。”
沉默了几秒。丁一说:“可能是我发烧烧的吧。”
苏晚晚转过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你骗谁呢”的表情。“随便你,不想说就算了。”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
“丁一,你小心点。有人盯着你。”
然后她走了。
丁一坐在台阶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源叔,谁盯着我?”
“不确定。但她能感应到你感知不到的东西。这个人,可能一直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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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丁一没有跟孙金江一起走。
“我有事,你先走。”
孙金江嘟囔了一句,哼着歌走了。丁一去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
这是他第三次来。他靠着最大的老槐树坐下,从书包里拿出铁盒子,取出混沌珠碎片。
碎片躺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带着一丝凉意。上面的裂纹在夕阳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开始吧。”源叔说。
丁一闭上眼睛。灵气从碎片上剥离的瞬间,像一根针扎进指尖,又细又尖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他咬着牙,控制那一丝灵气沿经脉缓缓上行。
速度很慢,但灵气每前进一寸,经脉就被拓宽一寸。那种感觉很奇怪——又痒又麻,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舒服。
灵气经过手肘、肩膀、胸口,最终汇入丹田。混沌珠轻轻一震,将那一丝灵气吞了进去。
珠子亮了一下。丁一“看”到了自己的丹田——灰蒙蒙的空间里,混沌珠悬浮在中央,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荧光。
“珠子在苏醒。”源叔说,“你吸收的每一丝灵气,都在唤醒它。”
“它醒了之后会怎样?”
“你会知道很多事情。关于混沌珠的来历,关于你为什么会穿越两次。”
“还有呢?”
“还有……你可能会后悔知道这些。”
丁一笑了一下。“后悔不后悔的,以后再说。”
他又闭上眼睛,剥离第二丝、第三丝、第四丝……天色从橘红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墨黑。
“够了。”源叔说,“经脉到极限了。”
丁一睁开眼,浑身是汗。但身体里有一种充盈感,像刚吃饱饭。他内视丹田,混沌珠表面的荧光比之前亮了一些。
“源叔,我现在什么境界?”
“练气一层巅峰。再有两三次就能突破二层。”
丁一把碎片收回盒子,塞进书包,站起来。腿有点软,但不影响走路。他拍了拍土,准备回家。
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灵石的事,别跟任何人说。”
丁一的脚步停住了。他盯着那行字,瞳孔微缩。
他试着拨过去——空号。回了一条“你是谁?”——已送达,但没有回复。
等了五分钟,什么都没有。
“源叔,这个人怎么知道灵石的事?”
“要么看到了你刚才在小树林做的事,要么通过别的渠道。不管怎样,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丁一握紧手机。他想到了苏晚晚的话——“有人盯着你。”
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办?”他问。
“两个选择。第一,停止修炼,当个普通人。第二,加快修炼速度,在对方动手之前,让自己强到对方不敢动你。”
丁一想都没想:“选二。”
“为什么?”
“因为我前世就是不够强才被人捅死的。”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这一世,我不想再被任何人从背后捅刀子。”
他大步走出校门。路灯已经亮了,街道上车流不息。龙源市的夜晚和所有城市的夜晚一样热闹。
但丁一知道,在这层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涌动。
灵脉在苏醒。混沌珠在苏醒。
他也该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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