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支付模块。外部账户。我在脑子里飞速翻自己的代码记忆——那三个月我确实改过支付模块，改了无数版本，加过无数逻辑，其中有一段是——
我放下了碗。不是后门。是一个测试用的回调地址。当时为了调试支付回调，我把回调URL临时改成了自己的测试服务器地址。后来改回去了吗？我不确定。但就算没改回去，那也只是回调地址，不是收款账户。回调地址只能接收支付结果通知，不能收钱。
“胖子，那不是后门。是测试回调。”
“你跟老周说去！他现在正在翻你的代码，一边翻一边骂。他说找到证据就报警。”
兰州拉面馆的老板正在后厨切牛肉，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规律。我坐在前厅，面前是半碗喝剩的面汤，汤面上漂着几点油花。报警。职务侵占。我脑子里浮现出老周翻代码的画面——他不懂代码。全公司都知道老周不懂代码。他是做销售出身的，融资的时候跟投资人吹“我们技术团队很牛”，实际上他连HTML和CSS都分不清。他翻我的代码，能翻出什么来？谁在他旁边帮他看？
“胖子，谁在老周旁边？”
“孙晓晓。”
果然。
孙晓晓懂一点技术。她是产品经理出身，但据她自己说大学学的是计算机，写过两年代码。后来嫌写代码太累转了产品。她懂的那一点刚好够看懂代码结构，但不够理解业务逻辑。这种人最可怕——半懂不懂，最容易把对的看成错的。
“胖子，你把老周电话给我。”
“你要打给他？”
“不打。我回去。”
我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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