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周予安笑了。“现在才明白？晚了。”
沈曼妮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予安说：“为什么？沈曼妮，婚礼那天，你看顾言消息的时候，想过为什么吗？三年婚姻，你对着他照片哭的时候，想过为什么吗？离婚那天，你签完字头也不回走的时候，想过为什么吗？”
沈曼妮沉默。
周予安说：“你没想过。你只想着你自己。想着你的遗憾。你的青春。你的‘如果当初’。现在我告诉你，没有如果当初。顾言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你爱的，恨的，都是我一个人。”
沈曼妮说：“你把钱还给我。房子还给我。”
周予安说：“不可能。那些是你背叛的代价。”
沈曼妮说：“我要曝光你！整容成别人骗老婆！媒体会感兴趣！”
周予安说：“你去啊。看看谁信。我有全套整容记录。合法手术。我有离婚协议。你自愿签字。我有投资合同。你自愿抵押房产。沈曼妮，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沈曼妮说不出话。
周予安说：“对了，给你个建议。别想着报复。你玩不过我。好好找份工作。重新开始。当然，如果你还想闹，我不介意把视频发出去。”
沈曼妮说：“你发！我不怕！”
周予安说：“是吗？那你爸妈呢？你朋友呢？你以前那些客户呢？他们看到视频，会怎么想你？”
沈曼妮手抖。
周予安说：“曼妮，认输吧。你输了。输得彻底。”
电话挂断。
沈曼妮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很久。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自己。三十六岁。憔悴。苍老。眼角的细纹。像哭过的痕迹。
她笑了。笑出声。越笑越大声。笑到眼泪流出来。
她说：“周予安，你狠。”
她收拾东西。离开旅馆。去找工作。但圈子小。消息传得快。没人敢用她。她去做服务员。洗盘子。手泡得发白。一个月两千块。付完房租。剩几百块吃饭。
她不再想报复。不再想顾言。不再想周予安。她只想活下去。
半年后。她在商场卖化妆品。遇见周予安。他脸变回来了。原本的样子。身边有年轻女人。挽着他手臂。
周予安看见她。眼神平静。像看陌生人。他说：“小姐，这款粉底液，给我太太试一下。”
沈曼妮手抖。打开试用装。给女人上妆。女人说：“老公，你以前是什么长相？我看旧照片，和现在不太一样。”
周予安说：“以前整过容。后来修复了。还是做自己好。”
他看向沈曼妮。“小姐，你的手法很专业。以前做过设计吗？”
沈曼妮说：“做过。后来不做了。”
周予安说：“可惜。曼妮以前也是设计师。很有才华。但她选了另一条路。”
他们走了。沈曼妮站在柜台后。看他们背影。周予安搂着女人的腰。低头说话。女人笑。很幸福的样子。
沈曼妮低头。继续整理柜台。下班时。经理过来。说：“沈曼妮，你被开除了。”
沈曼妮抬头。“为什么？”
经理说：“客户投诉。你服务态度不好。”
沈曼妮说：“我没有。”
经理说：“我说有就有。收拾东西走吧。”
沈曼妮知道是谁干的。她没争辩。收拾东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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