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地。
他不仅输掉了公司的控制权,还输掉了他父亲的信任,输掉了他最后的体面。
亲戚们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来。
这一次,风向全变了。
“原来老爷子早有准备,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下好看了,小三以为自己上位了,结果成了个大笑话。”
“陈曦真是好手段,不声不响,拿下了整个公司。”
“什么好手段?这是她应得的!你看看顾伟做的那些事,谁家媳妇能忍?”
我懒得去听这些墙头草的议论。
我走到顾伟面前。
从我的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我把它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幸好这张桌子没被掀翻。
“我只要安安的抚养权,和我们婚后共同居住的那套房子。其他的,我一分钱都不要。”
顾伟猛地抬头,眼睛赤红。
“陈曦!你算计我!”
“算计?”我笑了,“顾伟,是你先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当成一笔生意来算的。”
“你把股份给刘艳,不就是想逼我净身出户吗?”
“现在,我成全你。我只要我该要的,其他的,你们顾家的钱,我没兴趣。”
我说的是真心话。
公公给我的股份,是给安安的保障,也是给我对抗顾伟的武器。
但我从没想过,要靠这些东西,去维持一段已经腐烂的婚姻。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和我爸,你们联合起来……”顾伟的声音在发抖。
“对。”
我承认得干脆利落。
“在你带着她,踏进这个门之前,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刘艳突然疯了一样冲过来。
“陈曦!你这个毒妇!你把股份还给我!那是阿伟答应给我的!”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直直地朝我的脸抓来。
我抱着安安,根本来不及躲。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刘艳的手腕。
是顾振国。
他力气极大,捏得刘艳的手腕咯吱作响。
“我的寿宴,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撒野!”
他狠狠一甩,狼狈地摔在地上。
“保安!”顾振国对着门口喊道,“把这两个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轰出去!”
酒店的保安很快就冲了进来。
顾伟还在发愣。
刘艳则坐在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的豪门梦,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保安架起他们,往外拖。
顾伟终于回过神来,他挣扎着,对我嘶吼。
“陈曦!你别得意!我不会离婚的!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安安是我的儿子!你休想带走他!”
我冷冷地看着他。
“顾伟,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
“你来,我们好聚好散。”
“你不来,法院见。”
“你猜猜看,一个婚内出轨,并试图将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第三者的男人,法院会把孩子的抚养权,判给谁?”
我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他停止了挣扎,被保安拖了出去。
整个宴会厅,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一片狼藉。
顾振国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他对我说:“陈曦,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你先带安安回家休息。”
我点点头,抱着安安,转身离开。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顾伟,我和这个曾经的家,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走出酒店大门,外面的空气很冷。
我紧了紧抱着安安的手。
安安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我们回家吗?”
“嗯,我们回家。”
回我们自己的家。
一个没有背叛,没有争吵,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04
回到家,我先给安安洗了个热水澡。
小家伙今天受了惊吓,在浴缸里抱着他的小黄鸭,一言不发。
我蹲在旁边,帮他擦拭头发。
“安安,怕吗?”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妈妈,那个阿姨是坏人吗?”
“嗯,她是。”
“那爸爸呢?他也是坏人吗?”
我沉默了。
我该怎么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成人世界的肮脏和背叛?
我叹了口气,说:“爸爸……做错事了。他伤害了妈妈,也伤害了安安。”
安安似懂非懂地低下头。
“以后,是不是只有妈妈和安安了?”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把他从水里抱出来,用大浴巾裹住。
“对。以后,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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