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重症监护室死里逃生回到家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
保姆张妈红着眼眶扶我在客房的床上躺下。
“太太,您受苦了。先生他……他去公司了。”
我虚弱的靠在枕头上,打开手机。
一条股权变更的短信弹了出来。
我耗费三年心血创立了独立珠宝品牌蝶羽,原本准备将它作为结婚三周年纪念品。
如今它已经被全权变更到了宋清瑶的名下。
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换成了她的名字,大股东也变成了她。
我盯着屏幕,突然觉得有些反胃。
门被轻轻推开。
霍京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汤走了进来。
他坐在我身旁,舀起一勺汤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小蝶,来,喝点汤补补身子。”他的语气依旧十分温柔。
我偏过头,躲开了勺子。
“我的珠宝品牌,为什么会在宋清瑶名下?”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霍京黎放下碗,轻轻叹了口气。
他伸手想要抚摸我的脸颊,被我偏头躲开。
他也不恼,只是温和的解释。
“清瑶失去婚姻后,精神状态一直很差,甚至有自残的倾向。”
“医生说,她需要一份事业来转移抑郁症的痛苦,重新建立自信。”
“你那个品牌刚好处于起步阶段,规模不大,很适合她练手。”
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怒极反笑。
“练手?那是我熬了许多个通宵,亲自画出设计图并跑遍工厂,一点点建立起来的心血!”
“我本来打算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正式发布新系列的。”
霍京黎耐心的握住我的手。
“我知道你辛苦。小蝶,你一向是通情达理的。”
“清瑶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真的很可怜。”
“我会给你一张额度很高的黑卡作为补偿,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不好?”
我回忆起品牌初创时,霍京黎亲自为我打磨第一枚钻戒的画面。
那时他神情专注的说着:“这是独属于我太太的荣耀。”
此刻,我心中只剩作呕的冰冷。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冷冷的问。
霍京黎语气依旧轻柔。
“小蝶,手续已经办完了。我只是来通知你。”
“你不要总是对清瑶抱有这么大的敌意,她是个病人。”
说完,他站起身,“我去书房处理点文件,你好好休息。”
“对,都怪我。”我抬起头忽然笑了。
“霍京黎,你总有理由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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