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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选秀记穷秀才的逆天翻身路(金朝奉韩子文)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嘉靖选秀记穷秀才的逆天翻身路金朝奉韩子文

松果爱酸奶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金朝奉韩子文的年代《嘉靖选秀记穷秀才的逆天翻身路》,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年代,作者“松果爱酸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韩子文,金朝奉的年代,打脸逆袭小说《嘉靖选秀记:穷秀才的逆天翻身路》,由作家“松果爱酸奶”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12: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嘉靖选秀记:穷秀才的逆天翻身路

主角:金朝奉,韩子文   更新:2026-02-10 16: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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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台寒儒,才高八斗却家徒四壁大明正德年间,天下承平却也藏着几分民生百态,

浙江台州府天台县,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地界儿虽不比苏杭繁华,却也出了不少饱学之士,

其中最有名的,当属城南的韩子文。韩子文年方十九,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身形挺拔如松,往那一站,自有一股文人的清隽气度。更难得的是,他腹有诗书,才思敏捷,

一手毛笔字更是写得登峰造极,撇如寒剑出鞘,点似桃花绽蕊,行笔如行云流水,

落笔似苍松立崖,但凡见过他写字的人,无不为之称赞。打从记事起,韩子文便与诗书为伴,

双亲尚在时,便请了当地有名的先生教他读书,

四书五经、《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乃至诸子百家、诗词歌赋,他无一不通,

无一不精。小小年纪便考中秀才,成了天台县有名的神童,人人都说,

这韩家小子日后必定金榜题名,光宗耀祖。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韩子文十七岁那年,

父母相继病逝,留下他孤身一人,还有一间漏风的茅屋,以及家中仅存的二三十两银子。

一夜之间,昔日的神童成了无依无靠的穷秀才,往日围在他身边的亲友,也因他家道中落,

渐渐疏远。双亲的离世,让韩子文一夜长大,他收起悲痛,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读书上。

他心中憋着一股劲,他日定要进京赶考,考中功名,入仕为官,一来告慰父母在天之灵,

二来实现自己匡扶社稷、造福百姓的志向。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二三十两银子,

在当时不过是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对于要一心读书、毫无生计来源的韩子文来说,

根本撑不了多久。每日粗茶淡饭,一碗稀粥配咸菜,便是他的一日三餐,即便如此,

他也从不愿耽误读书的时间,茅屋之中,一盏油灯,一卷诗书,常常伴他到深夜。

天台县的秀才圈里,韩子文有两个至交好友,姓张名谦,姓王名远,

两人皆是家境尚可的秀才,与韩子文志趣相投,惺惺相惜。见韩子文整日埋首书堆,

孑然一身,心中不免着急,三番五次来找他,劝他考虑成家之事。这日,

张谦与王远又来到韩子文的茅屋,看着他正伏案写文,桌上只有一碗凉透的稀粥,

两人心中一阵酸楚。待韩子文停笔,张谦率先开口:“子文,你今年都十九了,

早已到了成家的年纪,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吧?”韩子文闻言,脸颊微红,

放下毛笔笑道:“两位兄长说笑了,我如今身无长物,功名未就,谈何成家?

”“功名归功名,成家归成家,二者并不冲突!” 王远拍着他的肩膀,语气诚恳,

“你想啊,若是有个妻子在身边,端茶倒水,缝补浆洗,照顾你的饮食起居,

你也能安心读书,何乐而不为?那些五六十岁还在赶考的举人,哪个不是家室齐全?

”韩子文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兄长们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我早已立下誓言,功名不成,

誓不娶妻。我如今这般境况,若是娶了妻子,岂不是让她跟着我受苦?不如等我考中功名,

再谈婚娶之事。”张谦与王远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却也知道韩子文的性子,看似温和,

实则执拗。两人也不放弃,软磨硬泡,日日来劝,久而久之,韩子文心中也有了松动。

他并非不向往家室温暖,只是碍于现实,怕委屈了旁人。见韩子文态度软化,

张谦与王远当即拍板:“这就对了!婚姻之事,讲究的是缘分,并非家财万贯。你放心,

这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们这就去给你找媒婆,保准给你寻一个贤惠的姑娘!

”韩子文心中微动,终究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件事。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的点头,

竟让他的人生,迎来了一场意想不到的转折。第二章 友人劝婚,

媒婆搭桥遇许家刁难张谦与王远说干就干,次日便开始在天台县打听靠谱的媒婆,

可一连找了好几个,都碰了壁。原因无他,韩子文虽是有名的才子,可家境实在太贫寒,

无房无田无积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秀才。在媒婆们眼里,说亲就是做买卖,

自然要挑家境好的人家,哪怕男方年纪大些,相貌丑些,只要有钱有势,她们也趋之若鹜。

而韩子文这样的穷秀才,无利可图,谁也不愿费那个功夫,一个个要么婉言拒绝,

要么干脆闭门不见。张谦与王远碰了一鼻子灰,心中不免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想起了同街的刘媒婆。这刘媒婆年过半百,为人还算厚道,

不似其他媒婆那般嫌贫爱富,平日里也常帮街坊邻里做些好事,在天台县的口碑还算不错。

两人当即找到刘媒婆,将韩子文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明,又说了不少韩子文的才学和品性,

最后还塞了些碎银子,恳请她帮忙留意合适的姑娘。刘媒婆看着手中的碎银子,

又听着两人的话,心中颇有几分动容。她也听说过韩子文的名声,

知道这是个有才气的好孩子,只是命运不济。沉吟片刻,刘媒婆便点了头:“两位秀才放心,

这事儿我记在心里了。韩秀才是个好孩子,我定然帮他留意,只是这婚事成不成,

还要看缘分,你们也别催我。”张谦与王远闻言,大喜过望,连声道谢:“刘婆婆放心,

我们绝不催您,只要您肯帮忙,便是韩子文的福气了!”韩子文得知刘媒婆肯帮忙,

心中也十分感激,特意备了些薄礼去登门道谢,刘媒婆却婉拒了:“韩秀才,

你不必如此客气。我帮你,也是看中你是个有才学、有品行的孩子。你只管安心读书,

剩下的事,交给我便是。”从那以后,刘媒婆便开始为韩子文四处打听,走街串巷,

问遍了天台县的人家,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但凡听说韩子文是个穷秀才,家中无依无靠,

一个个都摇着头拒绝,有的甚至直言:“我们家闺女是要嫁过去过日子的,

不是去跟他喝西北风、对对子的,这门亲,不谈!”刘媒婆碰了无数次壁,心中也十分着急,

却也没有放弃。转眼过了月余,就在刘媒婆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终于有一户人家,

让她看到了希望。这户人家的主人,也是一位秀才,姓许名严武,年近五旬,家中有一独女,

名唤许秀莲,年方十九。这许秀莲生得貌美,性情温婉,一手女工更是做得极好,只是命苦,

十八岁那年嫁入邻县一户人家,谁知成婚不过一年,丈夫便意外病逝,她只得返回娘家守寡。

许严武也是读书人,虽家境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他对这个女儿十分疼爱,

即便女儿守寡归来,也从不愿委屈她,一心想为她寻一个品行端正、知书达理的人家,

不求家财万贯,只求女儿能过得安稳。刘媒婆得知此事后,当即登门拜访许严武,

将韩子文的情况一一说明,又极力夸赞韩子文的才学和品性:“许秀才,韩子文这孩子,

才高八斗,品行端正,只是父母早逝,家境贫寒了些。可他年纪轻轻,有才有志,

他日必定能金榜题名,前途不可限量。你们都是读书人,门当户对,若是令嫒嫁给他,

定不会受委屈。”许严武闻言,沉吟不语。他也听说过韩子文的名声,

知道这是个有才气的年轻人,只是他心中终究有顾虑。他看着刘媒婆,缓缓开口:“刘婆婆,

韩秀才的才学,我早有耳闻,只是我这女儿,虽守寡归来,

可我也不愿让她嫁去太过贫寒的人家。若是韩秀才真的如你所说那般有本事,我倒想考考他。

”刘媒婆心中一喜,连忙问道:“许秀才想怎么考?”“年底府学便有考试,

若是韩子文能在考试中考得优等,我便将女儿许配给他;若是他考个末等,

那便说明他不过是浪得虚名,这门亲,也就不必谈了。” 许严武的语气十分坚定,

这是他对女儿的负责,也是对韩子文的考验。刘媒婆当即应下:“好!我这就去跟韩秀才说,

他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辞别许严武,刘媒婆马不停蹄地赶到韩子文的茅屋,

将许严武的要求告诉了他。韩子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心中涌起一股斗志。他知道,

这是他的机会,不仅是娶亲的机会,更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他对着刘媒婆深深一揖:“多谢刘婆婆为我奔波,许秀才的要求,我应下了。年底府学考试,

我定考个优等,不辜负您和许秀才的期望!”看着韩子文眼中的坚定,

刘媒婆笑着点了点头:“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从那以后,韩子文更加发奋读书,

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茅屋之中,油灯夜夜不熄,他手不释卷,挑灯夜读,

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备考之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考中优等,娶许秀莲为妻,

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张谦与王远见他如此用功,也十分欣慰,时常送来些米面粮油,

接济他的生活,让他能安心备考。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年底,府学考试的日子,

终于到了。第三章 府学科考,贪官当道英才落榜大明的府学考试,虽是秀才之间的比试,

却也关系到秀才的等级评定,对日后的乡试、会试也有一定的影响,

因此台州府下辖各县的秀才,都十分重视这场考试。考试当日,

天台县的秀才们齐聚府学考场,韩子文也早早地来到了考场,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手持笔墨纸砚,神色从容。张谦与王远也与他一同前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子文,放宽心,

以你的才学,考个优等易如反掌,我们在外边等你的好消息!”韩子文点了点头,

微微一笑:“两位兄长放心,我定不负所望。”说罢,韩子文便随着人流进入了考场。

考场之内,案几整齐排列,监考官员端坐于堂上,气氛肃穆。韩子文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平复心情,静待考题下发。此次府学考试的监考官员,是从京城派来的,姓梁名坤,

官居八品,此人有个外号,名曰 “梁半截儿”。这外号的由来,一是因为他身形矮胖,

上半身粗下半身细,看着像少了半截;二是因为他为人贪得无厌,做事只做半截,

只要给够了银子,什么规矩都能打破,若是没有银子,哪怕你有天大的本事,他也视而不见。

这梁坤胸无点墨,对诗词歌赋、经义文章一窍不通,唯独对数字极为敏感,银子的多少,

铜钱的换算,他闭着眼睛都能算得一清二楚。坊间传言,这梁坤曾一次醉酒病危,

眼看就要咽气,家中人急中生智,搬来一袋子铜钱,在他床头哗哗摇晃,

那铜钱碰撞的声音一响,梁坤竟瞬间从床上坐起,生龙活虎,可见其贪财到了何种地步。

这样一个贪官来监考,考场的公平公正,便成了镜花水月。考试还未开始,府学的偏厅之中,

早已挤满了台州府各地的富家子弟,一个个带着厚礼,前来拜见梁坤,

只求能在考试中得到关照,考个好成绩。梁坤坐在堂上,看着眼前的金银珠宝、元宝银票,

笑得合不拢嘴。对于这些富家子弟,他来者不拒,只要银子到位,一切好说。

有一个富家子弟,年方十八,却是个目不识丁的草包,他的父亲带着他来见梁坤,

送上一锭五十两的元宝,陪笑道:“梁大人,这是犬子,顽劣不堪,还望大人多多关照。

”梁坤瞥了那富家子弟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多大了?”那富家子弟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竟脱口而出:“去年四十五。”此言一出,满堂皆笑,

那父亲顿时面红耳赤,连忙又递上一锭元宝,陪笑着打圆场。梁坤将两锭元宝收入怀中,

脸色瞬间转晴,哈哈大笑:“此子幽默诙谐,甚是有趣,考试定然是优等!

”又有一个富家子弟,更是离谱,连自己的姓名、年纪都不知道,被梁坤问起,

竟口出狂言:“我是你爸爸!”其父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将一兜子银子扔在桌上,

梁坤用手一掂,知道是十足的白银,当即眉开眼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孩子!有这银子在,

你便是我爷爷,也无妨!”这般荒唐的场景,在偏厅之中不断上演,梁坤收礼收到手软,

那些目不识丁的富家子弟,都被他内定成了优等,而真正有才学的寒门秀才,

却被他抛到了脑后。韩子文对此一无所知,他在考场之中,凝神静气,待考题下发,

便提笔挥毫。此次考试的考题,皆是经义之中的经典,对于韩子文来说,毫无难度。

他文思泉涌,下笔如有神,洋洋洒洒,一挥而就,一篇篇文章字字珠玑,条理清晰,

引经据典,妙笔生花。考试结束后,韩子文信心满满地走出考场,张谦与王远连忙迎上来,

问道:“子文,考得如何?”韩子文笑着道:“十分顺利,考个优等,应是没问题。

”两人闻言,大喜过望,当即拉着韩子文去小酒馆庆祝,三人开怀畅饮,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场不公的评判,正在悄然酝酿。考试结束后,考卷被送到梁坤手中,

他根本懒得看内容,只凭着收礼的名单,便开始评定等级。那些送了厚礼的富家子弟,

哪怕考卷上满是错别字,甚至一片空白,都被评为优等;而那些寒门秀才,

哪怕文章写得再好,也都被评为末等,韩子文自然也不例外。几日后,

府学考试的榜单张贴出来,韩子文挤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赫然排在末等的最后一位,而那些目不识丁的富家子弟,却一个个位列优等,金榜题名。

看着榜单上的名字,韩子文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

再看一遍,榜单上的名字依旧清晰,他的心血,他的努力,竟成了一个笑话。

一股怒火与憋屈瞬间涌上心头,韩子文顿足捶胸,怒不可遏,对着榜单怒骂:“梁坤!

你这贪官!眼盲心瞎,是非不分!如此不公,天理何在!”周围的人见状,皆是面露同情,

却也敢怒不敢言。梁坤是京城派来的官员,权势在手,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张谦与王远也气得浑身发抖,连忙拉住韩子文,劝道:“子文,别冲动!这梁坤是个贪官,

跟他讲道理,根本没用!你这样做,只会惹祸上身!”“我不甘心!” 韩子文红着眼睛,

声音沙哑,“我寒窗苦读,日夜备考,写的文章字字珠玑,为何却是末等?那些草包,

目不识丁,却位列优等,这世道,还有公道吗?”“这世道本就不公,可你还有机会!

” 王远拍着他的背,沉声道,“一次考试而已,说明不了什么。这梁坤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他日你进京赶考,遇到的都是有真才实学的考官,定能大展身手!

”张谦也附和道:“王远说得对!这许家的婚事,虽黄了,可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

你只管安心读书,他日功成名就,何愁没有贤妻?”两人连拉带劝,

终于将韩子文带回了茅屋。回到家中,韩子文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整整三天。

他将考场中写的文章,凭着记忆重新写了一遍,看着纸上字字珠玑的文字,

心中的憋屈与不甘,久久无法平息。可他终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三天后,

韩子文打开房门,眼中的阴霾散去,只剩下坚定。他知道,一次的失败,打不倒他,他的路,

还很长,他的志向,绝不会因为一个贪官而磨灭。他收拾心情,再次埋首书堆,只是这一次,

他的心中,多了一份对世道不公的愤慨,也多了一份一定要出人头地的决心。

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天大的变故,正在京城发生,这场变故,将彻底改变他的命运,

让他这个穷秀才,迎来一场意想不到的姻缘。第四章 正德驾崩嘉靖登基,

选秀惊变全民拉郎配韩子文闭门苦读,不问世事,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过了三个多月。

这三个多月里,他心如止水,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读书之中,府学考试的不公,

许家婚事的落空,都成了他发奋读书的动力。张谦与王远时常来看望他,见他状态渐好,

也十分欣慰,三人偶尔一起探讨学问,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可就在此时,

京城传来一道惊天噩耗,打破了天台县的平静 —— 正德皇帝驾崩了!正德皇帝一生贪玩,

不理朝政,年仅三十一岁便溘然长逝,且无子嗣。国不可一日无君,在朝中大臣的商议下,

由正德皇帝的堂弟,兴献王朱厚熜继承大统,改元嘉靖,是为嘉靖皇帝。嘉靖皇帝登基时,

年仅十五岁,朝政由内阁大臣辅政,新帝登基,百废待兴,各种政令接连下发,

其中一道政令,让天下百姓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 嘉靖皇帝下旨,在全国范围内选秀女,

充实后宫!皇帝选秀,本是历朝历代的常事,可此次嘉靖皇帝的选秀,规模之大,要求之严,

前所未有。圣旨明文规定,凡天下年满十六岁至二十岁的良家女子,皆需登记在册,

由当地官员统一送往京城,供皇帝挑选。此令一出,天下哗然,百姓们个个人心惶惶,

尤其是家中有适龄女儿的人家,更是如临大敌。在普通人看来,被选入宫中做秀女,

看似是光宗耀祖的美事,可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皇宫之中,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秀女如云,真正能被皇帝看中,封为妃嫔的,寥寥无几。大多数秀女,入宫之后,

不过是宫中的使唤丫头,干着最苦最累的活,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稍有不慎,

便会丢了性命,一辈子被困在深宫之中,连见家人一面都难,

更别说过上普通人家的夫妻生活了。因此,对于天下百姓来说,选秀女根本不是什么美事,

而是一场灾难。圣旨传到台州府,天台县的官员当即行动起来,贴出皇榜,

挨家挨户登记适龄女子的信息,一时间,天台县上下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都愁眉不展。

为了让女儿躲过选秀,百姓们想出了一个办法 —— 赶紧把女儿嫁出去!只要女儿成了亲,

便不在选秀的范围之内,就能躲过这场灾难。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 “拉郎配” 风潮,

在天台县,乃至整个大明境内,迅速蔓延开来。所谓 “拉郎配”,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

只要是未婚的年轻男子,哪怕是街头的乞丐,田间的农夫,只要是光棍,便被拉来做女婿,

家中有适龄女儿的人家,恨不得立刻将女儿嫁出去,只求能躲过选秀。一时间,

天台县的街头,到处都是相亲的人群,媒婆们忙得脚不沾地,彩礼、嫁妆全都成了浮云,

只要男方是光棍,女方是适龄女子,两人当场便可拜堂成亲,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有家境富裕的人家,为了让女儿尽快出嫁,甚至倒贴嫁妆,

只求能找到一个未婚男子;还有的人家,在街上看到年轻男子,直接拉回家中,拜堂成亲,

连名字都来不及问。天台县的年轻男子,一时间成了香饽饽,哪怕是歪瓜裂枣,

也被各家抢来抢去,街上的光棍儿,几乎被一扫而空。更离谱的是,没过几日,

又传来一道口谕,说是秀女进京,每十个秀女,需要有一个寡妇陪同押送,押送完毕,

寡妇也需留在宫中,分给太监为妻。这道口谕,更是让天台县的寡妇们也陷入了恐慌之中。

寡妇本就命运坎坷,如今还要被送往宫中,分给太监,这是她们万万无法接受的。于是,

寡妇们也开始四处找人家改嫁,只求能躲过这场劫难。一时间,天台县彻底乱了套,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嫁女儿、改嫁的人群,锣鼓声、唢呐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成了一道奇特的风景。而这一切,韩子文却一无所知。他依旧闭门苦读,

将自己关在茅屋之中,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他的茅屋位于城南的郊外,

远离闹市,外界的喧嚣,根本传不到他的耳中,选秀女的风波,拉郎配的乱象,

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张谦与王远得知选秀的消息后,也曾想过告诉韩子文,

可见他读书如此用功,便不忍心打扰,想着等他读完这几卷书,再跟他说也不迟。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场选秀的风波,竟会让韩子文这个穷秀才,迎来一场天降的姻缘。

这日,韩子文终于将手中的《史记》读完,心中豁然开朗,只觉得神清气爽。他伸了个懒腰,

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想着,也好久没有出门散心了,不如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也顺便看看两位兄长。于是,韩子文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走出了茅屋,

朝着县城的方向走去。他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出门,竟会让他遇到改变一生的缘分。

第五章 街头奇遇,金朝奉倒贴求嫁女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天台县的街头,依旧一片热闹,

只是这份热闹,与往日不同,处处都透着一股仓促与慌乱。韩子文走在街头,

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疑惑。只见街头到处都是红绸喜字,媒婆们穿梭其中,

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却又面露愁容,年轻的男子们,一个个被人拉来拉去,脸上满是无奈。

他心中不解,暗道:这天台县,怎的突然变得如此奇怪?为何家家户户都在嫁女儿?

韩子文心中疑惑,却也没有多问,只顾着往前走,想着先去找张谦与王远,

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就在他走到县城中心的当铺门口时,一个人突然从当铺中走出来,

一眼便看到了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连忙快步走上前,对着韩子文抱拳行礼,

满脸堆笑:“哎呀,这不是韩先生吗?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韩子文一愣,抬眼望去,

只见眼前这人,年约五十,身着锦缎长衫,面色富态,眼神精明,

正是天台县有名的当铺老板,金朝奉。这金朝奉是徽州人,徽州人善于理财,经商有道,

他在天台县开了这家当铺,已有二十余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境十分殷实,

是天台县有名的富户。韩子文与金朝奉虽同处一城,却并无交集,只是偶尔在街上见过几次,

算是点头之交。如今见金朝奉如此热情,韩子文心中更是疑惑,连忙拱手还礼:“金老板,

许久不见,托您的福,一切安好。不知金老板唤住在下,有何事?

”金朝奉笑着道:“韩先生这是要去哪里?闲来无事,不如到当铺中坐坐,喝杯茶?

”韩子文摆了摆手,笑道:“多谢金老板好意,在下今日是要去找两位兄长,

改日再登门拜访。”说罢,韩子文便想告辞,可金朝奉却一把拉住他,脸上的笑容更浓,

语气也愈发急切:“韩先生,不必急着走,我有一件天大的好事,要跟你说!

”韩子文心中愈发疑惑,看着金朝奉:“金老板请讲,在下洗耳恭听。”金朝奉左右看了看,

见四周无人注意,便压低声音,一脸恳切地问道:“韩先生,老夫斗胆问一句,你如今,

可曾娶妻?”韩子文闻言,一愣,脸颊微红,如实答道:“在下家境贫寒,功名未就,

至今尚未娶妻。”谁知,听到他的回答,金朝奉竟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脸上满是喜色:“好好好!未娶就好!未娶就好啊!”韩子文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暗道这金朝奉莫不是疯了?自己未娶妻,为何他如此高兴?见韩子文面露疑惑,

金朝奉也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语气诚恳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丝恳求:“韩先生,

老夫有一独女,年方十六,名唤金婉清,生得貌美如花,性情温婉,一手女工更是做得极好。

老夫今日斗胆,想将小女许配给你,做你的妻子,不知韩先生意下如何?”此言一出,

如惊雷炸响在韩子文耳边,他整个人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着金朝奉,一脸的难以置信:“金老板,您…… 您说什么?您要将令嫒许配给我?

”“正是!” 金朝奉点了点头,一脸认真,“老夫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韩子文彻底懵了。他是谁?一个家徒四壁、无依无靠的穷秀才,身无长物,

功名未就;而金朝奉,是天台县有名的富户,家财万贯,权势在当地也算不小,他的女儿,

金枝玉叶,貌美如花,怎么可能会许配给自己?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怎么可能落在自己头上?韩子文定了定神,以为金朝奉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苦笑道:“金老板,您别拿在下寻开心了。在下不过是个穷秀才,家境贫寒,怎配得上令嫒?

您还是另寻佳婿吧。”见韩子文不信,金朝奉脸上的笑容褪去,露出一丝急切,

搓着手道:“韩先生,老夫怎会拿自己的女儿开玩笑?此事千真万确!

老夫是真心想将小女许配给你,绝无半分戏言!”说着,金朝奉便将选秀女的事情,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韩子文,从正德皇帝驾崩、嘉靖皇帝登基,到嘉靖皇帝下旨选秀,

再到如今天下百姓拉郎配的乱象,全都讲得清清楚楚。“韩先生,你常年闭门读书,

不知外界之事。如今嘉靖爷选秀,小女年方十六,正好在选秀的范围之内。

老夫只有这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怎舍得让她入宫受苦?” 金朝奉的语气满是无奈,

“如今天台县的年轻男子,几乎都被各家抢光了,老夫找了数日,都未曾找到合适的人选。

今日偶遇先生,实乃天意!先生是个有才学、有品行的人,小女嫁与你,老夫放心!

”韩子文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何天台县的街头会如此热闹,

为何金朝奉会如此急切地将女儿许配给自己。原来,这一切都是选秀女惹的祸。

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韩子文心中依旧充满了疑惑,他看着金朝奉,

诚恳地说道:“金老板,多谢您看得起在下。只是在下家境贫寒,家中仅有二三十两银子,

令嫒嫁过来,必定要跟着在下受苦,您真的想清楚了?”“受苦?不怕!

” 金朝奉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小女能躲过选秀,

平平安安过日子,便是老夫最大的心愿。先生是个有才学的人,他日必定能金榜题名,

前途不可限量。老夫心甘情愿将女儿许配给你,不求荣华富贵,只求先生能好好待小女。

”金朝奉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不似有假。韩子文心中微动。他并非不向往家室温暖,

只是碍于现实,如今金朝奉主动将女儿许配给自己,且不计较他的家境,这对于他来说,

无疑是一场天降的姻缘。金婉清年方十六,貌美温婉,金朝奉家境殷实,

女儿定然也是知书达理,这样的女子,若是能嫁与自己,便是自己的福气。只是,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韩子文心中还是有几分顾虑,怕这只是一场骗局,

也怕自己委屈了金婉清。沉吟片刻,韩子文看着金朝奉,缓缓开口:“金老板,

此事事关重大,并非儿戏。若是您真的有意,不如我们立下字据,找两位保人,

将此事定下来,也好让在下安心。”他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毕竟两人素无交集,

仅凭一面之词,便定下婚约,太过草率。谁知,金朝奉闻言,当即大喜过望,

连连点头:“好好好!先生说得极是!立字据,找保人,一切都听先生的!

老夫还怕先生反悔呢,立了字据,大家都安心!”见金朝奉如此爽快,韩子文心中的顾虑,

也消去了大半。他当即说道:“金老板,在下有两位好友,张谦与王远,皆是秀才,

品行端正,可作保人。不如明日,在下带着两位好友,前来当铺,与您立下字据,

不知您意下如何?”“好!就依先生所言!” 金朝奉满口答应,脸上满是喜色,

“老夫明日就在当铺中等候先生,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两人定下约定,

金朝奉又拉着韩子文说了许多话,皆是关于女儿金婉清的事情,言语之中,

满是对女儿的疼爱。韩子文耐心听着,心中对金婉清,也多了几分期待。辞别金朝奉,

韩子文没有再去找张谦与王远,而是径直返回了茅屋。一路上,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今日的遭遇,如一场梦境,让他觉得不真实。他坐在茅屋中,看着窗外的阳光,

心中思绪万千。这场突如其来的姻缘,是福是祸,他尚不知晓,可他知道,

自己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无论如何,明日立下字据,这场姻缘,便算是定了。

而他万万没想到,这场看似天降的姻缘,日后竟会生出诸多波折,让他陷入一场官司之中。

第六章 立约换信,二十二两聘礼定终身与金朝奉定下约定后,韩子文心中满是激动与期待,

一夜未眠。次日一早,他便早早起身,收拾妥当,便直奔张谦与王远的家中。见到两人,

韩子文便将昨日与金朝奉相遇的事情,以及选秀女的风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

张谦与王远闻言,皆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子文,你说什么?

金朝奉要将他的独女许配给你?” 张谦一脸的难以置信,“那金朝奉可是天台县的富户,

家财万贯,他的女儿金婉清,也是天台县有名的美人,怎会许配给你这个穷秀才?

”“此事千真万确。” 韩子文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讲了一遍,

“如今选秀女的风波闹得沸沸扬扬,金朝奉怕女儿入宫受苦,这才急于将女儿嫁出去,

恰好遇到我,便有了这门亲事。我已与他定下约定,今日前去当铺立下字据,两位兄长,

可否随我一同前往,作个保人?”王远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好!好啊!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子文,你真是好福气!天降姻缘,娶得富家千金,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们自然愿意随你前往,作你的保人!”张谦也回过神来,

面露喜色:“是啊!子文,这是你的缘分!金朝奉不计较你的家境,将女儿许配给你,

可见他也是个明事理的人。今日我们便随你前去,立下字据,定了这门亲事!

”两人心中皆是为韩子文感到高兴,穷秀才娶富家千金,这在天台县,绝对是一件奇闻。

随后,三人便一同前往县城中心的当铺。刚走到当铺门口,便看到金朝奉早已站在门口等候,

身旁还跟着当铺的二柜,姓陈名二贵,是当铺的老伙计,为人精明,做事勤快。

金朝奉一眼便看到了韩子文三人,连忙快步迎上来,满脸堆笑:“韩先生,两位秀才,

你们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说着,便将三人请进了当铺的内堂,

早已备好了茶水和水果,招待十分周到。内堂之中,早已摆好了纸笔墨砚,

显然金朝奉早已准备妥当。分宾主落座后,金朝奉便开门见山:“韩先生,两位秀才,

今日请你们前来,便是要立下婚约字据,定了小女与韩先生的婚事。

老夫已将小女的姓名、生辰、年岁都写好了,韩先生只需写下你的信息,再签上名字,

按上手印,这字据便算立成了。”说罢,金朝奉便将早已写好的一张纸推到韩子文面前。

韩子文低头一看,纸上清晰地写着:徽州人金朝奉,有独女金婉清,年方十六,生辰某某,

自愿许配给天台县秀才韩子文为妻,婚约既定,永不反悔。下方还有金朝奉的签名和手印。

韩子文点了点头,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信息:天台县秀才韩子文,年方十九,

生辰某某,自愿迎娶金朝奉之女金婉清为妻,婚约既定,永不反悔。写罢,

韩子文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随后,张谦与王远也作为保人,

在字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手印。字据一式两份,韩子文与金朝奉各执一份,至此,

这门亲事,便算是正式定下了。立下字据后,张谦笑着道:“金老板,子文,如今字据已立,

婚约已定,按规矩,两家当交换信物,以作定情之证,不知金老板意下如何?

”金朝奉点了点头:“张秀才说得极是,理当如此。”说罢,他便看向韩子文,

等待着韩子文拿出聘礼和信物。韩子文闻言,面露难色。他家境贫寒,

家中仅有二十二两银子,这是他所有的积蓄,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屋子的诗书,

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信物。沉吟片刻,韩子文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是二十二两白银,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这是他省吃俭用,留下的所有积蓄,

也是他能拿出的全部聘礼。韩子文将布包推到金朝奉面前,神色诚恳,

带着一丝愧疚:“金老板,在下家境贫寒,别无长物,这二十二两银子,是在下全部的积蓄,

今日便作为聘礼,送给令嫒。虽微薄了些,却是在下的一片诚心,还望金老板笑纳。

”金朝奉低头看了看那二十二两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开当铺二十余年,

见过的金银珠宝数不胜数,这二十二两银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九牛一毛。可他也知道,

韩子文是个穷秀才,这二十二两银子,已是他的全部家当,这份诚心,实属难得。

心中虽有不屑,可脸上却依旧满是笑容,金朝奉摆了摆手:“韩先生,何必如此客气?

些许聘礼,不过是形式而已,老夫岂会在意?只是你的一片诚心,老夫心领了。”说罢,

金朝奉便将银子收了起来,随后便对着屋外喊道:“二贵,去后堂请小姐出来,取信物来!

”陈二贵应声而去,不多时,便见金朝奉从后堂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红色的绸布包,

走到韩子文面前,将绸布包递了过去。“韩先生,这是小女的定情信物,你且收下。

”韩子文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绸布包,只见里面是一绺乌黑的秀发,

被挽成了一个同心结,发丝柔顺,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这是金婉清的头发。在古代,

女子的头发,极为珍贵,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毁,更别说将头发送给男子,

这代表着女子的一片痴心,愿与男子永结同心,相守一生。韩子文看着手中的同心结,

心中瞬间被暖意填满,一股激动涌上心头。他知道,这绺头发,比任何金银珠宝都珍贵,

这是金婉清的一片心意,也是她对自己的认可。“多谢令嫒!多谢金老板!

” 韩子文对着金朝奉深深一揖,语气满是感激。金朝奉笑着道:“不必客气。

如今婚约已定,信物已换,韩先生便是老夫的贤婿了。你且回去准备准备,选个好日子,

便将小女娶过门吧。”韩子文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欢喜:“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回去后,

定然尽快准备,定不辜负岳父大人和令嫒的期望。”随后,三人又与金朝奉聊了片刻,

便起身告辞。走出当铺,张谦与王远拉着韩子文的手,哈哈大笑道:“子文,恭喜你!

如今婚约已定,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今日定要好好庆祝一番!”韩子文心中也是大喜,

点了点头:“好!今日便由我做东,咱们去小酒馆开怀畅饮!”三人来到常去的小酒馆,

点了一桌酒菜,开怀畅饮,庆祝这门天赐的姻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皆是面带醉意,

心中满是欢喜。可就在此时,韩子文的脸上,却渐渐露出了愁容,一杯酒下肚,

重重地叹了口气。张谦与王远见状,心中疑惑,连忙问道:“子文,如今婚事已定,

你为何面露愁容?莫非有什么烦心事?”韩子文放下酒杯,面露无奈,苦笑道:“两位兄长,

我如今虽是婚约已定,可心中却有一桩难事。我家中仅有二十二两银子,

早已作为聘礼送给了金老板,如今身无分文,连布置新房的钱都没有。金婉清是富家千金,

娇生惯养,我总不能让她嫁过来,住在漏风的茅屋里,跟着我受苦吧?可我如今,身无分文,

这该如何是好?”此言一出,酒馆中的气氛瞬间沉默下来。

张谦与王远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韩子文家境贫寒,这是不争的事实,如今聘礼花光,

身无分文,别说布置新房,就连迎娶金婉清的酒席钱,都拿不出来。这确实是一桩难事。

看着韩子文愁眉苦脸的样子,张谦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子文,不必发愁!钱财之事,

有我们兄弟二人在,定不会让你为难。你且算一算,布置新房,迎娶令嫒,需要多少银子,

我们兄弟二人,帮你凑上!”王远也连忙附和道:“是啊!子文,我们是兄弟,你的事,

就是我们的事!不就是几个银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管安心,钱财之事,交给我们!

”看着两位兄长一脸诚恳的样子,韩子文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红。他知道,

张谦与王远的家境也只是尚可,并非大富大贵,可他们却愿意为自己出钱,这份情谊,

比山高,比海深。韩子文摇了摇头,推辞道:“两位兄长,多谢你们的好意。

可我怎能让你们为我出钱?这万万不可!”“子文,你这是什么话!” 张谦佯怒道,

“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如今有难处,我们岂能坐视不理?这银子,

你必须收下!若是你再推辞,便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王远也道:“是啊!子文,

别再推辞了!等你他日金榜题名,飞黄腾达,再报答我们便是!”盛情难却,

韩子文心中感动不已,对着两人深深一揖:“两位兄长,大恩不言谢!他日我若有出头之日,

定不忘两位兄长的恩情!”“自家兄弟,何必言谢!”三人相视一笑,心中的阴霾散去,

再次开怀畅饮。有了张谦与王远的帮忙,韩子文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他以为,

只要凑够了银子,布置好新房,便能顺利迎娶金婉清,过上幸福的生活。可他万万没想到,

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选秀女的风波一过,金朝奉便后悔了这门亲事,

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慢慢展开。第七章 聘礼花光愁迎娶,

兄弟相帮暖心肠与张谦、王远喝完酒,韩子文心中的愁绪散了大半。回到茅屋,

他便开始盘算着布置新房的事情。他的茅屋位于城南郊外,虽是简陋,却也宽敞,

只需简单修葺一番,糊上顶棚,刷白墙壁,再添上一些简单的家具和被褥,便也能作为新房。

韩子文粗略算了一下,修葺房屋、添置家具被褥,再加上迎娶金婉清的酒席钱,

约莫需要五十两银子。如今他身无分文,张谦与王远各答应出二十两,还差十两,

他便打算去典当一些家中的旧物,凑够这五十两银子。次日一早,

韩子文便开始收拾家中的旧物,家中除了诗书,便只有一些父母留下的旧家具,虽不值钱,

却也能典当几两银子。收拾妥当后,韩子文便背着旧物,前往县城的当铺。可走到半路,

他却犹豫了。这些旧家具,都是父母留下的唯一念想,若是典当出去,怕是再也赎不回来了。

他心中不舍,最终还是转身返回了茅屋,放弃了典当的念头。十两银子,说多不多,

说少不少,可对于如今身无分文的韩子文来说,却是一道难关。他坐在茅屋中,愁眉不展,

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韩子文开门一看,竟是张谦与王远,

两人手中各提着一个布包,走了进来。“子文,我们给你送银子来了。

” 张谦笑着将布包递到韩子文面前,打开一看,里面是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

“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王远也将自己的布包递过去:“这也是二十两,子文,你只管安心布置新房,迎娶新娘,

钱财之事,不用你操心。”韩子文看着两人手中的银子,心中感动不已,

眼眶微红:“两位兄长,你们这是……”“子文,别多说了。” 张谦拍着他的肩膀,

“我们知道你好面子,不愿轻易求人,可如今是你的大喜之事,我们做兄弟的,岂能不帮忙?

这四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剩下的十两,我们已经帮你凑好了。”说罢,

王远便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到韩子文手中:“这十两,是我们向街坊邻里借的,

等你日后有钱了,再还回去便是。”看着手中的五十两银子,韩子文心中百感交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对着两人深深一揖:“两位兄长,这份恩情,我韩子文没齿难忘!

”“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张谦与王远相视一笑,“如今银子凑够了,

你便赶紧着手布置新房吧,我们也来帮你搭把手。”从那以后,

张谦与王远便天天来韩子文的茅屋,帮着他修葺房屋。三人一起糊顶棚、刷墙壁、打扫卫生,

忙得不亦乐乎。韩子文则拿着银子,去县城添置家具被褥、红绸喜字,

以及迎娶金婉清所需的一切物品。天台县的街坊邻里得知韩子文要娶金朝奉的女儿为妻,

皆是十分惊讶,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不看好,认为金朝奉只是一时无奈,

待选秀女的风波一过,定然会反悔。对于这些流言蜚语,韩子文毫不在意,他只知道,

自己与金朝奉立下了字据,交换了信物,这门亲事,是受天地认可的,

金朝奉绝不会轻易反悔。日子一天天过去,在张谦与王远的帮忙下,

韩子文的茅屋渐渐变了模样。顶棚糊得平平整整,墙壁刷得洁白如雪,

屋内摆上了崭新的桌椅、床榻、被褥,门口贴上了大红的喜字,挂上了鲜艳的红绸,

原本简陋的茅屋,瞬间变成了一间温馨喜庆的新房。看着焕然一新的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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