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闪婚后,禁欲霸总把我宠上天(傅斯年温阮)完结版免费阅读_闪婚后,禁欲霸总把我宠上天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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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言甜宠《闪婚后,禁欲霸总把我宠上天》,男女主角傅斯年温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Ace羽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温阮,傅斯年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霸总,甜宠小说《闪婚后,禁欲霸总把我宠上天》,由网络作家“Ace羽昊”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98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4:56: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闪婚后,禁欲霸总把我宠上天
主角:傅斯年,温阮 更新:2026-02-10 21:2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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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契约联姻,闪婚领证监护仪的滴滴声在病房里有规律地响着,像生命倒计时的钟摆。
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刺鼻,混合着老人身上淡淡的药味,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温阮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拂过爷爷手背上的针眼淤青。温爷爷闭着眼,呼吸微弱,
胸口随着呼吸机一起一伏。床头柜上,最新的催缴单像把刀,
明晃晃地插在那里——手术费加后续治疗,八十万。“看够了吗?”尖利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继母王美玲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红色指甲油在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将一张照片“啪”地拍在催缴单上。照片里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臃肿的脸上堆着笑,
眼神浑浊。“李总的条件我再说一遍。”王美玲抱起手臂,“五十万彩礼,立刻到账。
下个月订婚,年底结婚。你嫁过去,你爷爷这病,李家管到底。”温阮的手指蜷了蜷,
没碰那张照片。“他才二十四。”温阮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李国富的女儿都比我大两岁。
”“那又怎样?”王美玲嗤笑,“温阮,你以为你还是温家大小姐?你爸跑了,公司倒了,
别墅抵押了,现在连这病房的钱都是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总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病床上的爷爷忽然咳嗽起来,温阮连忙起身,熟练地拿棉签沾水湿润他的嘴唇。
爷爷的手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阮阮……”老人声音嘶哑,“不……不嫁……”“爸,
您就少说两句吧。”王美玲翻了个白眼,“不嫁?不嫁哪来的钱?等着医院把您扔出去?
”温阮背脊挺得笔直。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牛仔裤膝盖处有细微的磨损,
但整个人干干净净,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让王美玲莫名烦躁——都落魄成这样了,里面居然没有半分哀求。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王美玲拎起包,“三天后,要么签字嫁人,
要么带着你爷爷滚出医院。我可没钱填这无底洞。”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走廊尽头。
病房重归寂静。温阮坐回椅子上,看着爷爷又昏睡过去的脸,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留下深深的红印。八十万。她银行卡里还剩两千三百块。
设计工作室的兼职稿费要到下个月才结,一幅珠宝设计图能卖三五千,杯水车薪。
手机震了一下,是房东发来的消息:“温小姐,下季度房租该交了,如果下周前还不付,
只能请你搬出去了。”温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她拿起那张李国富的照片,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那些光明明灭灭,没有一盏属于她。手机又震了。
是个陌生号码。温阮迟疑两秒,接通:“喂?”“请问是温阮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个冷静的男声,“我是傅氏集团总裁助理陈默。关于温老先生医疗费的问题,
我们有一个提案想与您当面沟通。您现在方便吗?”傅氏集团。温阮怔住了。
这座城市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商业帝国的王座,掌控着半个城市的经济命脉。
可她与那个世界,应该毫无交集。“我在市一院住院部七楼。”她听见自己说。
“我十分钟后到。”电话挂断。温阮握着手机,手心渗出细汗。是骗局吗?
可对方精准地说出了爷爷的病情和费用缺口。她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只有那双眼睛还倔强地亮着。十分钟后,
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岁上下,
气质干练。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朝温阮微微颔首。“温小姐,借一步说话?
”走廊尽头的休息区空无一人。陈默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温阮面前。
“这是一份婚姻协议。”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桩普通生意,
“傅氏集团总裁傅斯年先生需要一位名义上的妻子,以应对家族催婚压力。期限一年,
期间傅先生会承担温老先生全部医疗费用,并安排国内顶级医疗团队负责后续治疗。
”温阮的手指停在文件封面上。“名义上的妻子?”“法律上合法,但无需履行夫妻义务。
”陈默推了推眼镜,“婚后你们可以分居,互不干涉。傅先生只需要您在某些家族场合出席。
一年期满,协议终止,您可以无条件离婚,傅先生会额外支付一笔补偿金。
”他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数字:“首笔医疗费八十万,已准备好,签字后立即支付。
后续治疗实报实销,上不封顶。”温阮盯着那串零,喉咙发紧。“为什么选我?
”“傅先生看过您的资料。”陈默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是温阮的简历,
“温家曾是珠宝世家,您毕业于中央美院设计系,品貌端正,无不良记录。
最重要的是——您需要这笔钱,而傅先生需要一个不会纠缠的合作伙伴。
”他说得直白而残酷。温阮拿起协议。条款清晰,权利义务分明,
确实是一份标准的商业契约。赡养爷爷的义务,傅斯年承担;扮演妻子的义务,她承担。
公平交易。“我需要见傅先生一面。”“可以。”陈默看了眼手表,
“傅先生三十分钟后有空。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去民政局,他会在那里等您。”“今天?
”温阮愕然。“傅先生的时间很宝贵。”陈默语气不变,“而且,温老先生的病情也等不起,
不是吗?”监护仪的滴滴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温阮看向病房的方向。透过玻璃窗,
她能看见爷爷安静躺着的轮廓。老人曾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教她拿画笔、认宝石,
在她父母离异后,一人把她拉扯大。“好。”她说。民政局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温阮下车时,陈默低声提醒:“傅先生在车里等您。”车窗缓缓降下。
温阮第一次看见傅斯年。男人坐在后座,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手指搭在膝盖上,骨节分明,
腕间一块简约的钢表反射着冷光。他转过脸来。那双眼睛是深沉的墨色,看人时没什么情绪,
却有种天然的压迫感。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分明,整张脸完美得像雕塑,却也冷得像冰。
“温阮?”他的声音偏低,带着金属质的冷感。“傅先生。”傅斯年推开车门。他很高,
温阮需要仰头看他。近距离看,他身上的气场更强,不是刻意张扬,
而是一种久居上位的沉淀。“协议看过了?”他边走边问,步伐很快。“看过了。
”“有什么问题?”“没有。”温阮跟上他的脚步,“条款很清晰。”傅斯年脚步微顿,
侧目看她一眼:“不讨价还价?”“我需要钱,您需要名义妻子。”温阮平静地说,
“这是一场交易,我拿出我的筹码,接受您的条件。”傅斯年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什么,
很快消失。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显然被提前打过招呼。独立的房间,最快的流程。
当工作人员递来表格时,傅斯年接过笔,利落地签下名字。他的字迹遒劲有力,笔锋凌厉。
温阮握笔的手顿了顿。笔尖悬在“配偶姓名”那一栏,墨迹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温小姐?
”工作人员小声提醒。温阮深吸一口气,签下自己的名字。拍照时,
摄影师笑着说:“两位靠近一点,对,新娘可以笑一笑……”温阮勉强弯起嘴角。
傅斯年站在她身边,没有碰她,但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闪光灯亮起。
红底照片上,两人肩并肩。一个神色冷淡,一个笑容勉强,怎么看都不像新婚夫妻。盖章,
装订,两个红本被递过来。傅斯年接过,随手放进口袋:“陈默会送你回医院,
医疗团队明天到位。”“谢谢。”温阮说。傅斯年正要转身,又停下:“协议第一条,
对外隐婚。傅家那边我会处理,你不需要应付。记住——不添乱,我保你安稳。
”他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像在陈述一条规则。“明白。”温阮点头,
“我也不会给您添麻烦。”傅斯年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宾利。车门关上,
车子无声驶入夜色,像从未出现过。陈默走过来:“温小姐,我送您。”回医院的路上,
温阮握着那本结婚证。红色封皮烫手,她翻开,照片上的自己眼神里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手机震动,银行入账短信跳出:800,000.00元。几乎同时,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低声应了几句,挂断后从后视镜看了温阮一眼。“温小姐,傅先生让我转告您,
林梦瑶小姐可能会去找您。”陈默语气如常,“如果她问起,您只需要说,
您是傅先生请来的珠宝设计顾问。”林梦瑶。这个名字温阮听说过——林氏集团的千金,
傅斯年的青梅竹马,社交圈默认的“未来傅太太”。“好。”温阮说。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温阮下车时,陈默递来一张名片:“我的24小时电话,任何需要可以找我。”“谢谢。
”温阮走进住院部大楼。电梯上升时,
她看着金属门上模糊的倒影——一个刚把自己“卖”掉的女人,手里握着爷爷的救命钱,
口袋里装着和陌生男人的结婚证。电梯门开,她挺直脊背走出去。病房里,护士正在换药。
看见温阮,护士笑着说:“温小姐,刚接到通知,明天会有专家团队来会诊,
您爷爷有希望了!”温阮走到床边,轻轻握住爷爷的手。老人似乎感应到什么,眼皮动了动,
却没醒。“爷爷,”温阮低声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结婚了。”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傅氏集团大厦的顶端亮着灯,像夜空里一颗冰冷的星。而在城市另一端的豪宅里,
林梦瑶刚做完SPA,敷着面膜刷手机。闺蜜突然发来一条消息:“梦瑶,
听说傅先生今天去民政局了?什么情况?”面膜下的脸骤然僵住。林梦瑶猛地坐起身,
撕下面膜,手指飞快打字:“谁说的?!”“我表姐在民政局工作,
她说傅先生今天下午带了个女人去领证,全程保密,但确实办了手续。”手机从手中滑落,
掉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林梦瑶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眼底翻涌起阴郁的暗潮。
她等了傅斯年十年。十年。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谁?第二章:被迫同居,
初次护妻一周后,温阮接到了陈默的电话。爷爷已经转入了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由国内顶尖心外科团队接手,手术定在下个月。缴费通知单再也没出现过,
仿佛那八十万只是个开始,后续的一切费用都被无形的力量悄然抹平。代价是,
温阮坐在陈默的车里,前往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地方——傅家老宅。“傅先生的意思是,
既然法律上是夫妻,至少名义上要住在一起。”陈默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老宅那边长辈会定期探望,需要营造出‘新婚’的假象。
”温阮抱着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里面是她全部的家当。
最值钱的是那套绘图工具和几本绝版设计图册,衣服大多是基础款,但都洗得干净熨得平整。
“我明白。”她说。车子驶入半山别墅区。梧桐树荫蔽日,每栋建筑都隔着足够的距离,
确保绝对的私密。最后,车在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前停下。门自动打开。
温阮看见了那栋房子。不是想象中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一座现代与传统融合的建筑。
灰白色的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玻璃,庭院里种着修竹和青松,一方水景潺潺流动。低调,
但处处透着设计和财力。“傅先生喜欢安静,所以宅子里没有太多佣人。”陈默领她进门,
“管家张伯负责日常事务,三餐有厨师准备,保洁每周来三次。您的活动范围不限,
但傅先生的书房和卧室在三楼,通常不希望被打扰。”温阮记下。玄关宽敞,
地面铺着深灰色大理石。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温阮认出是某位当代艺术家的作品,
拍卖价能抵一套房。“温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张伯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笑容温和,
眼神却很锐利,“我带您上去。”楼梯是旋转式的,扶手用黑胡桃木制成。二楼走廊很长,
张伯推开最里面的一扇门。房间很大,带独立卫浴和一个小阳台。装修是简约的米白色调,
床上用品已经铺好,窗帘是柔软的亚麻材质。书桌临窗,光线充足。“如果您需要添置什么,
随时告诉我。”张伯说。“已经很好了,谢谢。”温阮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立刻打开。
她恪守着“客人”的本分——不随意走动,不乱碰东西,甚至连浴室都自带毛巾和洗漱用品。
晚上厨师准备了四菜一汤,温阮安静吃完,收拾了碗筷送回厨房。
傅斯年回来时已经晚上九点。
温阮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本珠宝设计年鉴——那是她从书房外的公共书架拿的,
确认过不是私人物品。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傅斯年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眉宇间带着工作后的倦意。“傅先生。”温阮站起身。“坐。”他语气平淡,径直走向厨房,
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温阮重新坐下,继续翻书。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翻页声和傅斯年喝水时喉结滚动的轻微声响。“住得习惯吗?”他忽然问。
“很好。”温阮顿了顿,“谢谢您安排的房间。”傅斯年倚在厨房岛台边,
隔着开放式的空间看她:“你不用这么拘谨。至少在张伯他们面前,要显得像这里的女主人。
”“我该怎么做?”“随意些。”傅斯年放下水瓶,“比如,
现在你可以说‘今天工作累吗’,或者‘吃过晚饭没有’。”温阮合上书,
想了想:“您吃过晚饭了吗?”“还没有。”“需要让厨师准备吗?”“不用。
”傅斯年走向楼梯,“我习惯晚上不吃。”他上楼了。温阮坐在原地,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这个男人像一团迷雾,看似给出了指示,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的几天,温阮摸索出了一套相处模式。她早睡早起,傅斯年通常深夜才回。
她会在书房外的公共区域画设计稿,
那是她为一家独立品牌接的私活——一套以“星轨”为主题的婚戒系列。傅斯年偶尔会经过,
目光在她摊开的图纸上停留片刻,但从不评价。第三天晚上,温阮发现书房的灯亮着。
门虚掩着,傅斯年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手指快速敲击键盘。
她轻轻放下温好的牛奶在门外小桌上,敲了敲门示意,然后转身离开。第二天早上,
牛奶杯被洗干净放在了厨房沥水架上。一种无声的默契在形成。直到第五天,
这份平静被打破了。温阮刚从医院探望爷爷回来,
在庭院里修剪一株盆栽——这是张伯给她的建议,“做些园艺活动,更像常住的人”。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颈侧。门铃响了。
张伯去开门,然后温阮听见一个娇柔的女声:“张伯!我来找斯年哥,他在家吗?
”温阮的手顿了顿。林梦瑶。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儿的套装,拎着爱马仕的限量款手袋,
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看见庭院里的温阮,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扬起更灿烂的笑。
“这位是?”林梦瑶走过来,目光在温阮身上扫过,从发梢到鞋尖,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温阮放下剪刀:“温阮。傅先生的设计顾问。”“设计顾问?”林梦瑶挑眉,
“斯年哥什么时候需要设计顾问了?而且……”她走近两步,压低声音,
却足以让温阮听清:“温小姐,我听说过你。温家破产后,你好像过得很辛苦?怎么,
现在改行做‘家居顾问’了?”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温阮站直身体,
平静地看着她:“林小姐有事找傅先生的话,他在书房。”“不急。”林梦瑶轻笑,
绕着温阮走了一圈,“我是好奇,什么样的‘设计顾问’需要住进傅家?
还住在二楼的主客房?温小姐,有些话我直说了——斯年哥不是你能高攀的人。
别以为用点手段住进来,就能改变什么。”温阮的手指蜷了蜷,
脸上却依然平静:“林小姐误会了。我只是暂住。”“暂住?”林梦瑶忽然伸手,
捏起温阮T恤的领口标签——那是个平价的快消品牌,“穿这种衣服的人,住在傅家?温阮,
你知道这宅子里一块地毯多少钱吗?够你全家吃一年。”温阮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林小姐,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我当然有事。”林梦瑶的笑容冷下来,
“我要你现在就搬出去。傅家不是你这种落魄千金该来的地方,斯年哥心善,不好意思赶人,
但我不能看着你这种人玷污傅家的门楣。”张伯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温阮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那份协议,想起自己签下的名字,想起医院里爷爷逐渐好转的脸色。“我不会搬。
”她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除非傅先生亲自开口。”林梦瑶的脸色瞬间变了。“你!
”她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但最终只是冷笑,“好,很好。温阮,
你以为赖在这里就能改变什么?我告诉你,傅家长辈早就认定我是斯年哥的未婚妻,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们之间有多少回忆吗?你算什么?一个趁虚而入的乞丐!
”话越说越难听。温阮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她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
羞辱感烧灼着神经,但她不能退。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林梦瑶。
”傅斯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他穿着家居服,深灰色的针织衫和黑色长裤,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色却比杯中的液体更冷。林梦瑶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斯年哥!
你来得正好,这位温小姐她……”“我问你,”傅斯年打断她,一步步走过来,
“谁允许你在这里对我的客人指手画脚?”林梦瑶愣住了:“客人?斯年哥,
她明明……”“温阮是我请来的设计顾问,也是傅家的客人。”傅斯年站定在温阮身边,
目光落在林梦瑶脸上,“谁给你的资格,赶走我的客人?”空气凝固了。
林梦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斯年哥,我只是担心你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温家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吗?她接近你肯定是为了钱!”“所以呢?”傅斯年语气平淡,
“傅家缺钱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张伯。”傅斯年不再看她,转向管家,
“删掉林小姐的指纹锁权限。从今天起,未经温小姐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宅子。
”张伯恭敬应下:“是,先生。”林梦瑶彻底慌了:“斯年哥!
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样对我?我们认识二十年了!
傅阿姨昨天还说让我们多走动……”“那是我母亲的意思,不是我的。
”傅斯年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林梦瑶,傅家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温阮不是外人。”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梦瑶脸上。
她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她狠狠地瞪了温阮一眼,
转身踩着高跟鞋冲出大门。引擎轰鸣声远去,庭院重归寂静。温阮站在原地,
手指还微微发抖。她没想到傅斯年会出来,
更没想到他会这样维护她——即使只是出于“客人”的身份。“吓到了?”傅斯年侧头看她。
温阮摇头:“没有。谢谢傅先生解围。”傅斯年沉默了几秒,
忽然问:“她说你穿的衣服廉价,你介意吗?”温阮一愣,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衣服能穿就行,我不在意这些。”“但她在意。
”傅斯年转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话,“明天陈默会带你去置办些衣物,记在我账上。
既然是傅家的‘顾问’,不能太寒酸。”“不用……”“这是工作需要。
”傅斯年在楼梯前停下,没回头,“另外,三楼东侧的空房间,我让人改成了设计工作室,
下周能完工。你需要什么设备,列个清单给张伯。”温阮怔住了。设计工作室?
傅斯年已经上楼,脚步声渐远。温阮站在原地,庭院里的风吹过,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这个冰冷交易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一丝“人”的温度。
那天晚上,温阮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隔壁房间很安静,
傅斯年应该已经睡了。她想起白天他站在她身侧的样子,想起那句“轮不到你置喙”,
想起他说要给她准备工作室时平淡的语气。心脏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两拍。冷静点,温阮。
?她在心里提醒自己,这只是契约的一部分。他维护的不是你,而是傅家的面子。可是,
为什么他会注意到她的衣服?为什么他会准备工作室?手机震动,
是江屿发来的消息:“学妹,你上次问的那本《珠宝镶嵌工艺百年演变》,
我托人在法国买到了,下周寄给你。”温阮回复:“谢谢学长,多少钱我转你。”“不用,
就当投资未来的设计大师了。”江屿是她在中央美院的学长,
现在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他一直欣赏温阮的才华,
在她家道中落后也多次伸出援手,从不过问她的私事。温阮看着对话框,
忽然有些愧疚——她没告诉江屿自己结婚的事,哪怕是契约婚姻。正想着,
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温阮屏住呼吸。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几秒,然后渐渐远去,
似乎是下楼去了。她轻轻起身,推开一条门缝。走廊里空无一人,
只有楼梯转角处传来微光——是厨房的灯亮着。犹豫片刻,温阮披上外套下楼。
傅斯年站在厨房岛台边,正往杯子里倒水。他背对着她,肩背宽阔,居家服的布料贴着脊背,
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头。四目相对。
温阮有些尴尬:“我……有点渴。”傅斯年没说话,只是从橱柜里拿出一个新杯子,
倒了水递给她。“谢谢。”温阮接过,水温刚刚好。两人就那样站在厨房里,谁也没说话。
夜色透过落地窗漫进来,屋子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温柔。“工作室的桌子,
”傅斯年忽然开口,“你喜欢实木还是钢制?”温阮眨了眨眼:“实木吧,画图时手感好。
”“嗯。”傅斯年点头,“灯呢?自然光还是专业画图灯?”“如果能兼顾最好。
”“知道了。”又是一阵沉默。温阮小口喝水,余光瞥见傅斯年的侧脸。
昏黄的光线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拿着水杯的手指修长,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傅先生。”她忽然开口,“今天的事,真的谢谢您。
”傅斯年转过来看她。“林梦瑶的话,别往心里去。”他说,声音在夜色里显得低沉,
“你住在这里,就是傅家的人。没人能欺负你。”温阮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我……”她低下头,“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傅斯年没应这句话,只是喝完水,
把杯子放进水槽:“早点睡。”他上楼了。温阮站在厨房里,许久,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手里的杯子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她忽然想起签协议那天,
傅斯年说“不添乱,我保你安稳”。今天,他加了一句:“没人能欺负你。
”第三章:职场受辱,
霸总暗助梵悦珠宝设计位于CBD核心区的双子塔A座27层。玻璃幕墙反射着晨光,
电梯平稳上升时,温阮能看见脚下逐渐缩小的车流和楼宇。
她今天穿了套浅灰色的西装套裙——用傅斯年给的那张卡买的。料子很好,剪裁合身,
衬得她腰身纤细,气质干净利落。长发在脑后挽成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电梯门开,前台小姐抬头看她:“请问您找谁?”“我是今天入职的设计师,温阮。”“啊,
温小姐!”前台立刻笑起来,“人事部交代过了,我带您过去。”穿过开放式办公区时,
温阮能感受到几道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打量,还有一道……不太友善。
工位在靠窗的位置,视野很好。邻座是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女孩,小声打招呼:“你好,
我叫苏雨,也是设计师。”“温阮。”温阮点头微笑。上午是入职培训和部门介绍。
设计总监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姓周,穿着干练的套装,
说话语速很快:“梵悦做的是高端定制,客户非富即贵。你们交出的每一份设计稿,
都代表公司水准。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散会后,周总监单独留下温阮:“温阮,
我看过你的作品集。‘枯木逢春’那个系列很有灵气,
但商业设计需要平衡艺术性和市场接受度。”“我明白。”温阮说。“正好,
有个案子交给你练手。”周总监递来一份文件,“‘星海’集团的新品发布会,
需要一套主题珠宝。对方要求不高,预算中等,你出一版初稿,周五前给我。
”温阮翻开文件,是家新崛起的科技公司,想进军奢侈品领域做品牌联名。
要求写着:现代感、科技元素、适合年轻高端客户。“好。”她合上文件。回到工位,
苏雨凑过来小声说:“‘星海’那个案子,之前王薇在做,听说改了三版都没过。
周总监这是给你下马威呢。”温阮看向斜对面的工位。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正斜眼看她,
目光相碰时,对方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去。王薇。温阮记下了这个名字。接下来的三天,
温阮全心投入设计。她研究了星海集团的产品线,
发现他们的智能腕表以“流体曲面”为卖点。灵感来了——珠宝为什么不能是流动的?
草图在纸上铺开:项链的链节设计成微小的曲面单元,
像液态金属在重力下自然垂坠;主石选用帕拉伊巴碧玺,
那种电光蓝绿色正好呼应科技感;耳环是不对称设计,一边是流线型镶钻,
一边是几何切面的蓝宝石。周三晚上,温阮在傅家的工作室里画到十点。新工作室已经完工,
实木长桌、专业画图灯、可调节座椅,
甚至还有一整面墙的材质样品柜——从稀有宝石到新型合金,一应俱全。她太专注,
没听见敲门声。“还没睡?”温阮吓了一跳,转头看见傅斯年倚在门边。他穿着家居服,
手里端着杯牛奶——这似乎是他的新习惯,每晚都会给她送一杯。“马上就好。
”温阮揉了揉发酸的后颈。傅斯年走进来,目光落在图纸上。他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半分钟。“很专业。”他忽然说。温阮有些意外:“您看得懂?
”“傅氏旗下有珠宝品牌。”傅斯年语气平淡,“虽然我不参与设计,
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有。”他把牛奶放在桌角:“别熬太晚。”“谢谢。”温阮顿了顿,
“傅先生,我能问您个问题吗?”“说。”“如果您是科技公司老板,想跨界做珠宝,
您最在意什么?”傅斯年想了想:“故事性。”“故事?”“科技是冰冷的,珠宝是温情的。
”他说,“好的设计应该让两者对话,讲一个让人愿意相信的故事。”温阮眼睛亮了。
傅斯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补充了一句:“你画的那个液态金属的意象很好,
但可以更大胆些——珠宝不是装饰,是第二层皮肤。”门轻轻关上。温阮看着图纸,
忽然有了新想法。周五上午,温阮把完成的设计稿交给周总监。会议室内,
周总监翻看着效果图,久久没说话。坐在旁边的王薇伸长脖子偷看,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概念不错。”周总监终于开口,“但工艺实现度呢?这种曲面链节,工厂能做吗?
”“我问过三家供应商。”温阮调出准备好的资料,
“深圳的‘精工’可以做到0.5毫米的曲面单元,误差在0.1毫米内。这是样品图。
”周总监挑眉:“你连供应商都联系了?”“我想确保设计能落地。
”王薇突然插话:“总监,这种风格是不是太冒险了?星海是科技公司没错,
但他们的目标客户是35-50岁的高净值人群,接受得了这么前卫的设计吗?
”“市场数据我查过。”温阮看向她,“星海腕表的购买者中,28-40岁占比65%,
且70%有艺术品收藏习惯。他们不是保守派。”王薇被噎住。
周总监合上文件夹:“稿子留下,我会给客户看。温阮,下周一有团队会议,
你准备一下汇报。”“好的。”走出会议室时,王薇故意撞了下温阮的肩膀。“别得意太早。
”她压低声音,“在这里,靠的不只是才华。”温阮没理她。周一下午,会议开始前十分钟,
温阮发现U盘不见了。她明明放在抽屉里的。翻遍了工位和背包,都没有。“怎么了?
”苏雨问。“U盘不见了,里面有会议要用的资料。”“啊?那怎么办?”温阮看了眼时间,
打开电脑——云端有备份。她快速下载文件,重新整理到新U盘。刚弄完,
王薇端着咖啡走过来:“温阮,总监让你去打印室拿一下星海的样品册,急着用。”“现在?
”“对,马上去。”温阮皱眉,但还是起身。打印室在另一层楼,来回至少要十分钟。
她快步走向电梯,却在走廊拐角听见两个女同事的窃笑:“王薇姐这招真狠,
让她错过会议开场,周总监最讨厌迟到了。”“谁让她一来就抢风头,活该。
”温阮脚步一顿,转身往回走。她没有去打印室,而是直接去了会议室。推开门时,
会议刚好开始。周总监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王薇坐在后排,脸色变了变。
轮到温阮汇报时,她插上U盘,PPT流畅播放。
效果图、工艺分析、市场数据、成本核算……每一页都清晰专业。周总监边听边点头。
“有个问题。”王薇突然举手,“温阮的设计里用了帕拉伊巴碧玺,这种宝石产量极少,
价格昂贵。如果客户要量产,成本怎么控制?”温阮早有准备:“主推款用碧玺,
量产款可以用碧玺色的蓝宝石替代。我做了对比样品,肉眼几乎看不出差别,
但成本能降低60%。”她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周总监。盒子里是两枚戒指,
镶嵌着颜色相似的宝石。周总监拿起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资深设计师。“确实很像。
”设计师说,“温阮考虑得很周全。”王薇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会议结束后,
周总监叫住温阮:“星海那边反馈很好,决定采用你的设计。接下来你和客户对接,
深化细节。”“谢谢总监。”“不过……”周总监顿了顿,“王薇是部门老人,有些事,
你明白的。”温阮听懂了潜台词:别得罪人太狠。她点点头,走出会议室。下午三点,
温阮去茶水间冲咖啡。刚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肯定是走后门进来的,
听说她住在半山别墅区,每天有专车接送。”“怪不得周总监偏袒她,
估计是哪家大小姐来体验生活吧。”“王薇姐真可怜,
辛苦做的案子就这么被抢了……”温阮推开门。里面的两个女同事瞬间闭嘴,尴尬地笑了笑,
匆匆离开。温阮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冲咖啡。滚烫的水流注入杯子,热气升腾。
她想起爷爷教过她的话:“阮阮,珠宝要经得起火炼,人也是。”傍晚下班时,
温阮在电梯口遇见王薇。“今天表现不错啊。”王薇皮笑肉不笑,“不过温阮,
职场不是学校,光会画图可不够。你还得懂规矩。”“什么规矩?”“新人就该低调点,
别太出风头。”王薇靠近一步,“比如星海这个案子,你一个人吃不下吧?
要不要分点给前辈们做做?大家都能沾光,多好。”温阮看着她:“周总监指定我负责。
”“周总监那边我去说。”王薇拍拍她的肩,“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以后在公司,
我罩着你。”电梯到了。温阮走进去,在门关上前的最后一秒说:“不必了,王姐。
我习惯一个人做事。”电梯下行,镜面墙壁映出她平静的脸。第二天,温阮到公司时,
发现气氛不对。苏雨偷偷拽她袖子:“出大事了!王薇和昨天茶水间那两个,被开除了!
”“什么?”“听说是严重违反职业道德,窃取同事设计成果,还恶意破坏工作秩序。
HR一早来处理的,东西都收走了,人已经走了。”温阮愣住了。“还有更离谱的!
”苏雨压低声音,“周总监被降职调去分公司了!新总监今天上任!”话音刚落,
会议室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气质儒雅的男人走出来,拍了拍手:“大家停一下,
我是新上任的设计总监,陈维安。今天起负责部门工作,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人群窃窃私语。陈维安看向温阮:“温阮是吗?来我办公室一趟。”总监办公室里,
陈维安递给她一份新合同:“星海那边非常满意你的设计,
决定将整个新品线的珠宝都交给你负责。这是合作意向书,你看一下。”温阮接过,
看见报价时怔住了——是之前预算的三倍。“这个价格……”“客户认可你的价值。
”陈维安微笑,“另外,公司决定成立一个独立设计小组,由你牵头,
专门服务高端定制客户。人员你可以自己选,待遇从优。”温阮看着合同,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顺利了。顺利得不真实。“陈总监,”她试探着问,“王薇她们被开除,是因为我的事吗?
”陈维安推了推眼镜:“公司有自己的调查程序。我只能说,
梵悦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职场霸凌和不正当竞争。温阮,你很有才华,
公司希望给你一个公平的发展环境。”话说得很官方。温阮签了字。晚上回到傅家,
温阮还在想白天的事。傅斯年回来得比平时早,两人在餐厅碰见。厨师做了四菜一汤,
他们相对而坐,安静吃饭。“工作还顺利吗?”傅斯年忽然问。温阮抬头:“嗯。
接了新案子,还升了职。”“恭喜。”“就是有点奇怪……”温阮犹豫了一下,
“刁难我的同事突然被开除,主管也被调走了,新总监对我特别照顾。
”傅斯年夹了块清蒸鱼,语气平淡:“可能公司发现了人才。”“是吗?”温阮看着他,
“傅先生,您……”“什么?”“您有没有……帮我做什么?”傅斯年放下筷子,
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温阮,我们之间是契约关系。我承诺保你安稳,仅此而已。
”他说这话时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温阮注意到,
他今天戴的袖扣换了——是一对简约的铂金扣,和她设计稿里某个细节的纹路很像。
是巧合吗?饭后,温阮上楼画图。十点左右,傅斯年照例送来牛奶。“早点睡。”他说。
“傅先生。”温阮叫住他。傅斯年停在门口。“不管是不是您做的,”温阮轻声说,“谢谢。
”傅斯年背对着她,静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谁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没回头,
径直走了。温阮站在原地,手里的牛奶杯温热。窗外的夜色里,
傅氏集团大厦的灯还亮着几盏。她忽然想起,梵悦设计的大股东之一,
好像就是傅氏旗下的投资公司。手机震动,陈默发来消息:“温小姐,傅先生让我转告,
您爷爷下周可以转入康复期病房了。另外,
傅先生为您预订了意大利珠宝大师罗萨蒂的线上大师课,时间是下周三晚八点。
”温阮看着这条消息,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把牛奶喝完,打开电脑,
开始准备星海项目的深化设计。这一次,她在设计图的角落,
用极小的字体签了两个字母:FSY。傅斯年。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
林梦瑶摔碎了第三个杯子。“凭什么!”她对着电话尖叫,“那个温阮凭什么进梵悦?
还负责星海的案子?那本来该是我的资源!”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了什么。
林梦瑶冷笑:“王薇那个蠢货,一点小事都办不好。不过没关系,
星海的总裁夫人是我姨妈的朋友,我有的是办法……”她走到窗边,看着半山别墅区的方向,
眼神阴郁。“温阮,咱们慢慢玩。”第四章:探望爷爷,温柔反差周六清晨,
温阮在工作室修改星海项目的第三稿。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实木桌面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她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绘图板上轻盈移动,
修改着一处链节的弧度。门被轻轻敲响。温阮抬头,看见傅斯年站在门口。他今天没穿西装,
而是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晨光里,
他冷硬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傅先生?”温阮有些意外。周末的早晨,
他通常会在书房处理工作。“收拾一下,”傅斯年语气平淡,“我陪你去医院。
”温阮怔住了。协议里没有这条。契约婚姻只要求她在必要场合扮演妻子,
从未规定傅斯年需要参与她的私人生活。“不用麻烦的,”她下意识说,
“我自己去就可以……”“已经安排好了。”傅斯年打断她,“九点,
李教授的医疗团队会诊。他是国内心外科的权威,刚从美国交流回来。”李教授。
温阮知道这个名字——爷爷的主治医生提过,这位专家一号难求,预约排到半年后。
她看着傅斯年,喉咙有些发紧:“您……怎么请到他的?”“傅氏是医学院的最大捐赠方。
”傅斯年说得轻描淡写,“车在楼下,给你二十分钟准备。”他转身离开,
留下温阮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二十分钟后,温阮换好衣服下楼。她选了条米白色的连衣裙,
款式简单,但剪裁得体。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傅斯年已经在客厅等她。
他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见她下来,递了过去。“给爷爷的。”温阮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块复古怀表。银质表壳已经有些岁月的痕迹,但保存完好,
表盘上的罗马数字清晰可见,背壳刻着一行小字:时光不弃,岁月长安。
“这是……”“听说爷爷喜欢收藏老物件。”傅斯年走向门口,“上周拍卖会看到的,
觉得他会喜欢。”温阮捧着盒子,指尖触到冰凉的银质表壳。怀表的重量沉甸甸的,
像某种承诺。去医院的路上,车内很安静。傅斯年坐在她旁边,腿上放着平板电脑处理邮件。
温阮偶尔偷看他一眼,发现他今天戴的袖扣换了——不再是之前那对冰冷的铂金扣,
而是两枚深蓝色的方形宝石,和她裙子的颜色微妙呼应。是巧合吗?她不确定。
车子驶入私立医院的大门。
这里的环境和她之前去的公立医院天差地别——庭院里有花园和喷泉,大厅宽敞明亮,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而非消毒水的气味。VIP病房在顶楼。电梯门开,
护士站的护士看见傅斯年,立刻起身:“傅先生,温小姐,李教授已经在病房了。
”病房门开着,温阮一眼就看见爷爷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正和李教授说着什么。
老人今天气色很好,脸上有了血色,看见温阮时眼睛一亮。“阮阮!”“爷爷。
”温阮快步走过去,蹲在爷爷身边,“您怎么下床了?医生不是说……”“哎呀,
躺得骨头都僵了。”爷爷拍拍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傅斯年身上,“这位是?
”温阮刚要开口,傅斯年已经走上前来。“爷爷好,我是傅斯年。”他微微躬身,
语气是温阮从未听过的温和,“阮阮的丈夫。”丈夫。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来,
自然得仿佛他们真是相爱结婚的普通夫妻。爷爷愣住了,看看傅斯年,又看看温阮,
嘴唇动了动:“阮阮,你……结婚了?”温阮的心提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和爷爷说这件事——之前是怕爷爷担心,后来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爷爷,
”她握住老人的手,“对不起,没提前告诉您。我们……我们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傅斯年适时递上那个丝绒盒子:“听说您喜欢怀表,一点心意。”爷爷打开盒子,
看见那块怀表时,眼睛忽然湿润了。他颤抖着拿起表,翻开背壳,看着那行小字,
久久没有说话。“爷爷?”温阮担心地问。“这表……”爷爷的声音有些哽咽,
“和我年轻时丢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连刻的字都……”傅斯年蹲下身,
与爷爷平视:“我在拍卖目录上看到它的故事。原主人是位老钟表匠,
表是给妻子的生日礼物,刻着‘时光不弃,岁月长安’。后来妻子去世,表就传了下来。
我觉得,它应该有个懂得珍惜它的新主人。”爷爷看着傅斯年,又看看温阮,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点点泪光。“好孩子。”他拍拍傅斯年的手,
“阮阮交给你,我放心。”温阮的鼻子酸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傅斯年完全打败了温阮的认知。他耐心地听李教授讲解病情和治疗方案,
问的问题专业且切中要害——心脏搭桥手术的风险、术后康复的注意事项、营养搭配的细节。
他甚至提前准备了一份康复计划表,列出了未来三个月每天的训练项目和饮食安排。
“傅先生对医学也有研究?”李教授有些惊讶。“做了些功课。”傅斯年说得轻描淡写,
但温阮看见他平板上打开的文档——密密麻麻的医学论文和病例分析。爷爷要做检查时,
傅斯年亲自推着轮椅。老人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能走……”“医生说检查前要保存体力。
”傅斯年的动作很稳,“您就当让我尽尽孝心。”检查室外,温阮和傅斯年坐在长椅上等待。
走廊很安静,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谢谢。”温阮轻声说。
傅斯年侧头看她:“谢什么?”“所有。”温阮看着自己的手指,
“怀表、专家、还有……您对爷爷的态度。我以为您只是出于契约义务,但您做得太多了。
”傅斯年沉默了几秒。“温阮,”他说,“契约只规定我们假扮夫妻,
没规定我要对你的家人好。”“那为什么……”“因为他是你在意的人。
”傅斯年的声音很平静,“而我不想让你再为任何事担心。”温阮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抬起头,对上傅斯年的眼睛。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里,此刻映着窗外的光,
竟然有了一丝温度。“傅先生,您……”话没说完,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斯年哥!
斯年哥!”林梦瑶的声音尖利地穿透安静的走廊。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
但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捂着胸口,被两个护士扶着,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走来。
温阮立刻站起身。傅斯年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斯年哥……”林梦瑶走到近前,
眼泪说来就来,“我心脏好难受,正好在这家医院做检查,
听说你也在这里……你能陪陪我吗?我一个人好害怕……”她说着就往傅斯年身上靠。
傅斯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接触。“林小姐,这里是医院,有医生护士。
”他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如果身体不适,应该去找专业人士。
”“可是斯年哥……”林梦瑶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现在真的很难受,你看,检查单都出来了……”她从手袋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确实写着“心律不齐”的诊断。傅斯年扫了一眼,没接。“林小姐,”他拿出手机,
“需要我帮你联系林伯父吗?或者,我让陈默过来安排住院?
的脸色更白了:“不、不用麻烦陈助理……我只是……只是需要你陪我说说话……”“抱歉,
”傅斯年看了眼手表,“我在陪家人。张护士,”他转向旁边的护士长,
“这位林小姐看起来很不舒服,麻烦你带她去心内科做全面检查。费用记在我账上,
务必查清楚到底是什么问题。”他的话说得客气,但每个字都像冰碴。
护士长立刻会意:“林小姐,请跟我来。我们医院的心内科设备是最先进的,
一定能查出病因。”“我不去!”林梦瑶突然激动起来,“斯年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因为这个女人吗?”她指向温阮,眼神怨毒,“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你知不知道她接近你只是为了钱?她爷爷的医药费都是你出的吧?
这种心机女我见多了……”“林梦瑶。”傅斯年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
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凝固了。“第一,”他向前一步,将温阮完全挡在身后,
“温阮是我的妻子,请你放尊重。”林梦瑶瞪大眼睛:“妻子?不可能!
傅阿姨明明说……”“第二,”傅斯年打断她,语气冰冷如刀,“她爷爷的医药费,
是我作为孙女婿应该承担的。与你无关,与任何人无关。”“第三,”他拿出手机,
拨通一个号码,“保安部吗?VIP病区有人骚扰患者家属,请来处理一下。
”林梦瑶彻底傻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很快赶到。
傅斯年指着林梦瑶:“这位女士身体不适,情绪激动,请护送她离开病区,
确保她不再打扰其他病人休息。”“傅斯年!你敢!”林梦瑶尖叫。
保安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她挣扎着,粉色连衣裙被扯得凌乱,妆容也花了,
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优雅模样。“你会后悔的!”被拖走前,她回头嘶喊,“温阮,
你给我等着!”声音消失在电梯里。走廊重归寂静。几个护士面面相觑,谁都不敢说话。
傅斯年转身看向温阮:“吓到了?”温阮摇摇头,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幕——傅斯年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前,用最直接的方式划清界限。
“她总是这样吗?”温阮轻声问。“以前没这么过分。”傅斯年语气淡淡,
“可能是我之前太纵容了。”检查室的门开了,爷爷被推出来。老人显然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担忧地看着温阮:“阮阮,没事吧?”“没事,爷爷。”温阮挤出一个笑容。傅斯年走过去,
接替护士推轮椅:“爷爷,检查结果怎么样?”“李教授说恢复得很好,下个月就能手术了。
”爷爷笑着拍拍他的手,“多亏了你安排得这么周到。阮阮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傅斯年看了温阮一眼,没说话。但那一眼,让温阮的心跳又乱了一拍。回傅家的路上,
爷爷因为药效在车上睡着了。温阮小心地给他盖上毯子,抬头时发现傅斯年正从后视镜看她。
“今天的事,别放在心上。”他说。“我不会。”温阮顿了顿,
“但林小姐那边……”“我会处理。”傅斯年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只需要照顾好爷爷,
做好你的设计。其他事,有我。”车子驶入傅家车库时,爷爷醒了。傅斯年亲自扶他下车,
一路送进客房——那是他提前让人准备好的,就在温阮房间隔壁,方便照顾。安顿好爷爷后,
温阮回到自己房间。她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傅斯年的温柔,
林梦瑶的疯狂,爷爷的欣慰……像一场跌宕起伏的戏剧。手机震动,
是江屿发来的消息:“学妹,罗萨蒂大师课的邀请码发你了。另外,星海的项目我看了,
设计很棒,但工艺实现上有个细节可能需要调整,明天方便通个电话吗?
”温阮回复:“好的,谢谢学长。”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庭院里的灯光已经亮起,
暖黄色的光晕笼罩着竹林和水景。她看见傅斯年从爷爷房间出来,站在走廊上打了个电话。
距离太远,听不见他说什么。但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话打了很久。挂断后,傅斯年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那个动作里有一丝疲惫,
是温阮很少在他身上看见的。她忽然想起,今天一整天,他都在陪她和爷爷。周末,
他本该休息,或者处理工作。但他在医院里,耐心地听医生讲解,细心地推轮椅,
甚至提前准备了那块意义非凡的怀表。契约里没有这些。这些是傅斯年额外给的。
温阮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她转身下楼,走进厨房。冰箱里有食材,她想了想,
开始煮面。最简单的清汤面,加个荷包蛋,撒点葱花。爷爷说过,傅斯年胃不好,
晚上应该吃点暖和的。面煮好时,傅斯年正好下楼。看见厨房的灯亮着,他走过来。“饿了?
”他问。“给您煮的。”温阮把碗端到岛台上,“今天辛苦了,吃点东西再睡。
”傅斯年看着那碗面,热气蒸腾,葱花翠绿,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他沉默了几秒,
拉开椅子坐下。“谢谢。”他说。温阮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面。傅斯年的吃相很好,
动作优雅,但速度不慢。一碗面很快见底,连汤都喝完了。“很好吃。”他放下筷子。
“您喜欢就好。”温阮起身收拾碗筷。手腕忽然被握住。傅斯年的手指温热,掌心有薄茧。
温阮僵住了,低头看着他的手。“温阮,”傅斯年松开手,
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低沉,“今天在医院,我说的话是认真的。”“什么话?
”“你是我妻子。”他看着她的眼睛,“无论契约如何,在外人面前,你就是傅家少夫人。
所以,不用对任何人低头,包括林梦瑶。”温阮的喉咙发紧:“那……契约结束后呢?
”傅斯年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距离很近,
温阮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气,混合着刚才面条的热气,形成一种奇异的温暖。
“契约结束后,”他缓缓说,“我们再谈。”他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上。
温阮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个空碗。碗壁还残留着余温,透过瓷质传到掌心,
一直烫到心里。契约结束后,我们再谈。什么意思?她不敢深想,却又忍不住去想。窗外,
夜色深沉。但厨房的灯光温暖,碗筷洗净沥干的水滴声清脆而有规律,像心跳。
第五章:设计风波,手撕绿茶国际珠宝设计大赛华东区选拔赛在艺术中心举行。
挑高十米的展厅里,灯光如昼,四十位入围设计师的作品陈列在玻璃展柜中,
每一件都配有详细的创作说明和效果图。温阮站在自己的展位前,
看着那套“星轨”系列婚戒。铂金指环上镶嵌着微小的钻石,排列成不规则的星群,
主石是一颗2克拉的阿斯切切割蓝宝石,像深夜天幕中最亮的那颗星。
这是她为星海项目设计的衍生作品,也是她提交给大赛的个人作品。三个月的心血,
从草图到建模,从选石到打样,每一步都倾注了她对珠宝设计的全部理解。苏雨走过来,
压低声音:“阮阮,你看那边。”温阮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展厅另一头,
林梦瑶正被几个评委围着,笑靥如花地讲解着什么。她今天穿了身香槟色礼服裙,
长发绾成优雅的发髻,脖子上戴着一条钻石项链——那是林氏珠宝今年的主打款。
“她也有作品入围?”温阮问。“嗯,听说是套翡翠项链。”苏雨撇撇嘴,
“不过我觉得那设计老气横秋的,根本不配进决赛。”温阮没说话。
她注意到林梦瑶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恢复成得体的微笑。
九点半,评审正式开始。
位国际珠宝设计师、一位艺术评论家、一位顶级拍卖行的珠宝部总监——沿着展线缓缓移动,
在每个展位前停留,提问,打分。轮到温阮时,
那位拍卖行总监李女士仔细看了星轨戒指很久。“这个镶嵌方式很特别。”她说,
“钻石不是传统的爪镶,而是嵌在指环的凹槽里,像是从金属中生长出来的星星。”“是的。
”温阮解释,“我想表现的是星星诞生的过程——从混沌的物质中凝聚出光。
所以钻石半露半藏,有一种正在形成的感觉。”“很妙的构思。”李女士点点头,
在评分表上写下什么。其他几位评委也问了几个专业问题,温阮对答如流。她能感觉到,
评委们对这套作品是认可的。评审进行到一半时,林梦瑶的作品被展示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套翡翠套装:项链、耳环、手链。翡翠成色确实不错,
但设计乏善可陈——传统的如意造型和祥云纹样,几乎就是市面上常见的款式翻版。
几位评委交换了一下眼神,提问时也明显少了些热情。林梦瑶的笑容有些僵硬。中午休会,
选手们到隔壁休息室用餐。 温阮拿了个三明治,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咬了一口,
林梦瑶就端着香槟杯走了过来。“温小姐,恭喜啊。”她在对面坐下,语气听不出情绪,
“评委们好像很喜欢你的作品。”“谢谢。”温阮平静地回应。“不过我有点好奇。
”林梦瑶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这套设计……灵感是从哪里来的?
”温阮抬头看她:“什么意思?”“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眼熟。”林梦瑶微笑,
“好像在某个国外设计师的作品集里见过类似的构思呢。当然,可能是我记错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温阮放下三明治:“林小姐有话不妨直说。
”“好吧。”林梦瑶叹了口气,“其实我是为你好。温阮,抄袭在业内是大忌,一旦被发现,
你这辈子都别想在珠宝圈混了。不如……你现在退赛,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温阮盯着她,
忽然明白了。这不是偶然的挑衅,是精心设计的陷阱。“我没有抄袭。”她一字一句地说,
“每一笔设计都是我自己画的,每一个构思都有完整的创作记录。”“创作记录可以伪造啊。
”林梦瑶眨眨眼,“就像有些人,明明是为了钱嫁人,却偏要装出真爱的样子。你说是不是?
”温阮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林梦瑶,”她站起身,“如果你有证据说我抄袭,
请拿出来。如果没有,请离开。”声音不大,但休息室里的人都看了过来。
林梦瑶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好,温阮,这是你自找的。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雨赶紧跑过来:“阮阮,
她什么意思啊?难道她想污蔑你抄袭?”温阮看着林梦瑶的背影,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下午两点,决赛答辩开始。每位选手有十分钟展示时间,五分钟问答。温阮抽到第七个出场,
顺序不错。前几位选手的表现中规中矩。轮到林梦瑶时,她走上讲台,
打开PPT——屏幕上出现的,赫然是温阮的星轨系列设计图!温阮猛地站起身。
“各位评委老师好,”林梦瑶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展厅,“今天我带来的作品,
是‘星海轨迹’系列婚戒。灵感来源于我对宇宙的向往,以及……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
”她开始讲解设计理念:星空、永恒、爱情如星辰般璀璨却遥不可及。讲解过程中,
她甚至拿出了一本手绘本,翻到某一页——上面是星轨戒指的草图,日期标注着三个月前。
“这些是我创作过程中的手稿。”林梦瑶眼圈微红,“每当我思念那个人的时候,
就会画下一颗星星。最后,这些星星汇聚成了这套作品。”评委席上,李女士皱起眉头。
她看向温阮的方向,又看向屏幕上的设计图。温阮的手在发抖。
她死死盯着那些“手稿”——笔触、线条、甚至签名的方式,都和她的风格极其相似。
林梦瑶显然花了大量时间模仿。“林小姐,”一位外国评委开口,“你的设计很完整,
但我想问,这个镶嵌方式的技术实现……”“我已经和工厂对接过了。”林梦瑶自信地说,
“深圳的精工珠宝可以完美实现,样品已经打出来了。”她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星轨戒指的样品——和温阮展柜里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全场哗然。“等等。
”李女士举手,“我记得,七号选手温阮的作品,也是类似的风格?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温阮。林梦瑶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温小姐的作品……和我的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温阮一步步走向讲台。她的脚步很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林小姐,”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你说这是你的原创,
对吗?”“当然。”林梦瑶挺直脊背,“我有完整的手稿记录,有工厂的沟通邮件,
还有三个月前就注册的版权证书。”她说着,真的拿出了一份版权登记文件,
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是三个月前。温阮看着那份文件,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
却让林梦瑶心里一慌。“林小姐的设计确实很完整。”温阮转向评委,
“但我有个疑问——您能否解释一下,您作品中的第三处纹路,
为什么恰好对应我爷爷一块老怀表背面刻的名字缩写‘WR’?
”林梦瑶愣住了:“什么……什么怀表?”“就是这个。
”温阮从手袋里拿出傅斯年送给爷爷的那块怀表,打开背壳,展示给评委看。银质表壳背面,
确实刻着一行小字:“赠爱妻文茹——温怀远 1957年”。其中“文茹”的拼音首字母,
正是WR。“我的‘星轨’系列,灵感来源于这块表。”温阮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爷爷告诉我,他和奶奶的爱情就像星星,即使相隔再远,也会在各自的轨道上彼此守望。
所以我在设计中隐藏了这个细节——第三处钻石排列的弧度,正好是WR两个字母的变形。
”她调出自己电脑里的设计图,放大局部,用红线勾勒出WR的轮廓。清晰,准确,
无可辩驳。“这……”林梦瑶脸色发白,“这……这只是巧合!
而且谁知道你这块表是不是临时准备的?”“表是傅斯年先生一个月前在拍卖会拍得的。
”温阮平静地说,“拍卖记录可查。而我开始设计星轨系列,
是在三个月前——那时候我还没见过这块表,但我知道爷爷奶奶的故事。所以WR这个符号,
从一开始就在我的构思里。”评委们交头接耳。林梦瑶急了:“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三个月前就有这个构思?”“我有。”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展厅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傅斯年站在那里。他今天穿了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白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颗扣子。明明只是安静地站着,却让整个展厅的空气都凝固了。
陈默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傅总?”李女士惊讶地起身,
“您怎么……”“抱歉打扰评审。”傅斯年走过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我是这次大赛的投资方之一,听说有些争议,过来看看。”他走到温阮身边,
很自然地站定,目光扫过林梦瑶惨白的脸。“陈默。”他开口。陈默立刻上前,
将平板电脑连接到大屏幕。屏幕上出现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按日期排列的几百张图片文件。
“这是温阮小姐工作室电脑的自动备份记录。”傅斯年的声音透过麦克风,
清晰传到每个角落,“系统每十分钟自动同步一次,时间戳无法篡改。
”他点开三个月前的一个文件。那是星轨戒指的第一版草图。粗糙,
但已经能看到WR符号的雏形。文件创建时间:三个月前的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又点开另一个文件——是温阮和工厂沟通的邮件截图,时间是两个半月前。
再点开一个——是她在专业论坛上请教镶嵌技术的帖子,时间是两个月前。时间线完整,
无可辩驳。林梦瑶的身体开始发抖。“至于林小姐的‘证据’,”傅斯年看向她,
眼神冰冷如刀,“陈默。”陈默又切换画面。
屏幕上出现一段监控录像——是梵悦设计公司茶水间的监控,时间显示为两周前。画面里,
林梦瑶和一个女员工低声交谈,然后女员工偷偷溜进温阮的工位,用U盘拷贝了什么。
“这位员工已经承认,”傅斯年的声音没有起伏,“林小姐给她五万元,
让她窃取温阮的设计稿,并模仿她的笔迹伪造手稿。转账记录在这里。
”最后一张截图:银行转账凭证,汇款人林梦瑶,收款人王薇已经被开除的那个女员工,
金额五万元,时间两周前。全场死寂。林梦瑶的脸白得像纸。她想说什么,但嘴唇颤抖着,
发不出声音。傅斯年走到温阮面前,将平板电脑递给她:“你自己说。”温阮接过电脑,
深吸一口气,转向评委:“各位老师,我的创作过程全在这里。从灵感到草图,
从修改到定稿,一共37个版本。如果还有人怀疑,
我可以当场演示如何从第一版草图演化到最终成品。”她点开绘图软件,新建一个空白文件。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开始画图。铅笔工具勾勒出戒指的轮廓,填充工具上色,
特效工具添加钻石的光泽……十分钟,一枚星轨戒指的雏形出现在屏幕上。虽然粗糙,
但神韵俱在。她的手指在绘图板上飞舞,眼神专注而明亮。那个瞬间,
她不再是那个被欺负的落魄千金,而是掌控着自己世界的设计师。李女士第一个鼓掌。
紧接着,其他评委,其他选手,整个展厅的人都开始鼓掌。除了林梦瑶。她站在那里,
像一尊被抽空灵魂的雕像。精心策划的阴谋,在绝对的实力和证据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傅斯年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林梦瑶,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动她,我会让林氏珠宝从这个行业消失。我说到做到。”林梦瑶猛地抬头,
眼神怨毒:“傅斯年,为了这个女人,你要和我们林家翻脸?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傅斯年语气平淡,“意味着傅氏会终止和林家所有合作,
意味着林氏会失去最大的客户,意味着你父亲奋斗半生的事业可能毁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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