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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变化——我是钟表?3影子钟摆免费小说笔趣阁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克苏鲁变化——我是钟表?3影子钟摆

第一杠精国际认证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克苏鲁变化——我是钟表?3》是网络作者“第一杠精国际认证”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影子钟摆,详情概述:主要角色是钟摆,影子,透明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推理,救赎小说《克苏鲁变化——我是钟表?3》,由网络红人“第一杠精国际认证”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2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08: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克苏鲁变化——我是钟表?3

主角:影子,钟摆   更新:2026-02-10 20:3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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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对着我笑时,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的牙齿是玻璃做的“他带了新骨头。

”影子突然开口,声音是玻璃摩擦的动静。我低头看它的脚,脚边渗出黑色的水,

水里浮着块发白的东西,是节指骨,骨头上还挂着半片指甲,红得像刚从肉里撕下来的。

树的根须从门缝里钻进来,卷着那节指骨往我手心送,我没躲,指骨刚碰到掌心窟窿,

就融进了蜘蛛织的钟面里,钟面上立刻多出个新名字,歪歪扭扭的,像用血写的。

门外的人开始敲门,敲得很慢,一下,又一下,节奏和我钟摆的晃动刚好错开。每敲一下,

我身上的黑布大衣就收紧一分,纽扣小镜子里的三点十七分开始旋转,

转出的漩涡里涌出无数根线,线的另一头缠上门把手,缠得像团乱麻。

衣柜里的旧皮肤突然站起来,抖掉身上的虫子,

露出里面新缝的内衬——是用门外人的影子做的,还带着体温,摸上去像块温热的烙铁。

“该开门了。”我的影子往门口飘,飘得很慢,每飘一步就长出根新的腿,腿骨是玻璃的,

踩在地上发出“叮叮”声,和敲门声混在一起。我跟着它走,后颈的钟摆晃得更急,

晃出的声音钻进耳朵,变成无数只小虫子,往脑子里钻,钻得我想笑,却笑出了血,

血滴在地上,被地板的舌头卷走,舌头上立刻长出个小瘤,瘤上的脸是门外人的,

正闭着眼哼歌,调子和我钟摆的节奏一模一样。影子拉开门的瞬间,一股寒气涌进来,

带着股消毒水的味道。门外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拎着个铁皮盒,

盒子上的锁是骨头做的,钥匙孔里塞着根头发——是我的,又细又软,

像刚从头皮里拔出来的。他的影子拖在地上,黑得发亮,像块被打湿的墨,

每动一下就往地上渗黑水,黑水里游着半透明的鱼,和我玻璃指甲里的一模一样。

“你的钟慢了。”白大褂开口,声音是注射器推药水的动静。他打开铁皮盒,

里面装着半块钟摆,锈迹斑斑,还沾着几根头发,有蓝衣服人的,有新影子的,还有我的。

我低头看自己的钟摆,果然慢了半拍,每晃一下就多出道裂纹,裂纹里渗出银色的水,

是月光虫的体液。影子突然扑向白大褂的影子,像块黑布盖上去,盖得严严实实。

白大褂没躲,只是看着我,眼睛里的瞳孔变成了两个小钟,指针正顺着我钟摆的裂纹转动。

他往我手心塞了支注射器,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是树的根须泡的机油。“补钟用的。

”他说,我刚接过注射器,液体就自己往我手心窟窿里钻,钻进去的瞬间,

钟摆突然开始倒转,倒得越来越快,快得像要把我从里往外翻过来。

墙缝里的烟团们全飘出来了,围着白大褂转圈,转着转着就变成了小钟,

钟摆上缠着他的头发。我的影子正从白大褂的影子里钻出来,身上沾着他的黑水,

黑水里长出了新的皮肤,是白大褂的样子,只是后颈没有钟摆,光秃秃的,

像块被削掉的树皮。“该换钟了。”白大褂的影子突然开口,声音是我的,又哑又涩。

它往我身上套白大褂的旧皮肤,皮肤套到肩膀就卡住了,那里鼓着个包,像塞了团湿棉花。

我伸手去按,包突然炸开,飞出无数个小钟,每个钟面上都指着三点十七分,

每个钟摆上都缠着不同的线,线的另一头,全拴在门外的黑暗里,那里传来无数个钟鸣,

像在催着谁,像在等着谁,像在数着下一个该换皮肤的人。我的钟摆终于停了。

停在三点十七分零一秒。最后一声钟鸣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看见自己的影子从白大褂的影子里走出来,穿着他的皮肤,拿着他的铁皮盒,而我,

变成了面新的镜子,立在房间中央,镜面上映着所有的影子,所有的钟,所有的线,

还有门外那个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步重一步轻,像有人拖着条断腿在走,正慢慢靠近,

像在等一个早就知道的结局。“卡太紧了,得松松。”白大褂的影子从镜面里探出手,

指尖缠着我的头发,往我肩膀上拽。皮肤被拽出细缝,缝里钻出半透明的虫子,

虫子的肚子是空心的,装着蓝衣服人的指甲盖,每爬一步就掉出一块,掉在镜面上化成小钟,

钟面刻着“三点十七分零二秒”。门外的黑暗里突然伸出只手,指甲是玻璃的,攥着串钥匙,

钥匙链是用牙齿串的,每颗牙上都有个小洞,洞里淌出黑色的水。

树的根须疯了似的往门外钻,根须上的倒刺挂着我的旧皮肤碎片,碎片在黑暗里发光,

像串小灯笼,照亮了黑暗深处的东西——是无数张病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个透明的人,

胸口的位置鼓着个包,包里是正在发芽的钟。“他们在等新钟摆。

”白大褂的声音从镜面裂缝里钻出来,带着福尔马林的味道。他的铁皮盒滚到我脚边,

盒盖开着,里面的半块钟摆开始发芽,芽尖顶着颗眼球,白多黑少,正死死盯着我的肩膀。

我突然想把卡在身上的旧皮肤扯下来,手刚碰到领口,皮肤就自己裂开,露出底下的肉,

肉里嵌着无数个小齿轮,齿轮上缠着线,线的另一头拴着病床上那些透明人的手指。

我的影子穿着白大褂的新皮肤,正往铁皮盒里装玻璃渣,装得满了就往镜面外扔,

玻璃渣落地变成小护士,穿着用指甲盖做的白大褂,往每个病床的透明人嘴里塞钟摆碎片。

透明人没张嘴,碎片直接从喉咙里钻进去,钻进去的地方鼓起个包,包上长出根线,

线的另一头缠上我的后颈——那里的钟摆已经锈成了块废铁,却还在晃,晃得镜面咔咔作响,

像要随时散架。“该换齿轮了。”蜘蛛从镜面裂缝里爬出来,吐出的丝缠成把小钳子,

钳住我肉里的齿轮往外拽。齿轮被拽出来的地方冒出黑烟,烟里裹着灰衣服的脸,

他对着我笑,笑出的唾沫里混着头发,头发落地长成棵小树,树叶是用我的旧皮肤做的,

每片叶子上都画着个三点十七分。门外的手突然推门进来,玻璃指甲刮过镜面,

刮出无数道痕迹,痕迹里渗出银色的水,水里游着月光虫,虫背上的钟面全指着“零秒”。

白大褂的影子突然尖叫,他的新皮肤开始融化,化成银色的水,和门缝里的水混在一起,

漫过病床,漫过我的脚,漫过镜面的裂缝——裂缝深处传来无数个钟鸣,有快有慢,

有新有旧,最后全汇成一个调子,像谁在数:“一、二、三……”数到十七的时候,

我的镜面突然碎了。碎片溅到病床上,变成新的钟,钟摆是用透明人的头发做的,

敲钟的锤子是他们的指甲盖。我感觉自己的碎片在重组,重组出的手心里握着那串牙齿钥匙,

钥匙链上的牙突然开始嚼东西,嚼碎的是我后颈的废铁钟摆,嚼出的渣子落在银色的水里,

变成无数个小影子,每个影子都在往透明人身上爬,爬上去就变成块新皮肤,

皮肤后颈的位置鼓着个包,包里是正在发芽的钟。我的影子站在银色的水里,

对着每个新皮肤鞠躬,鞠躬的幅度刚好让后颈的钟摆敲到水面,

敲出的声音像在说:“下一个,轮到你了。”而我,变成了那扇门,立在病房和房间中间,

门板是用镜面碎片拼的,每个碎片里都映着个三点十七分,

每个三点十七分里都有只玻璃指甲的手,正慢慢推过来,像在等一个早就写好的开头。

门板上的镜面碎片突然开始发烫,烫得拼缝里渗出黑色的油,是树的根须熬的那种。

玻璃指甲的手推在门板上,推一下,碎片就震落一块,碎片落地变成针,扎进银色的水里,

针尾冒出细烟,烟聚成白大褂的脸,他正往每个透明人的针眼里灌齿轮,灌得满了就用手拍,

拍出的声音像在给钟上弦。我的影子踩着银色的水往病房深处走,每走一步,

脚下就长出根钟摆,钟摆晃一下,透明人的皮肤就绷紧一分,绷得像块要裂的玻璃。

有个透明人突然坐起来,他的皮肤后颈鼓着个大包,包里的钟正往外顶,顶破皮肤露出半截,

钟摆是用我的头发做的,敲出的声音和我最初听见的一模一样。“该换药了。

”小护士们举着玻璃针管围上来,针管里装着黑色的油,往透明人顶破的伤口里灌。

油灌进去的瞬间,钟摆突然转得飞快,转出的风把病房的窗帘吹得鼓起,

窗帘是用旧皮肤拼的,上面的褶皱里藏着无数只眼睛,眼睛眨一下,我的门板就多出道裂缝,

裂缝里钻出根线,线的另一头缠上透明人的手腕。门板上的碎片越来越少,

露出后面的东西——是面更大的镜子,镜子里堆着无数扇门,

每扇门都在被玻璃指甲的手推着,每扇门后都有间病房,病房里都有透明人,

透明人后颈都鼓着包。我的碎片被这些门吸着,往镜子里飘,飘过无数只玻璃指甲的手,

飘过无数个鼓包的透明人,飘到镜子最深处——那里有个钟,钟面是用所有透明人的脸拼的,

指针正指着三点十七分零三秒。“这是总钟。”我的影子突然出现在身后,

他的新皮肤后颈也鼓着包,包里的钟已经长全了,钟摆上缠着所有门的钥匙。

他把钥匙往我手里塞,钥匙刚碰到我的手心,就变成无数根线,

线的另一头连到总钟的指针上,指针每动一下,线就收紧一分,勒得我手心发麻,

麻得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总钟突然响了,震得所有镜子里的门都在晃,

晃出的声音像无数个钟在哭。透明人们的包全炸开了,飞出无数个小钟,小钟在空中转着圈,

最后全钻进总钟的钟摆里,钟摆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沉,沉得快把指针压断了。

我的影子往总钟上贴自己的皮肤,贴满了就开始敲,敲出的声音让所有线都开始燃烧,

烧出的烟里裹着每个透明人的名字,名字落到地上变成新的透明人,后颈照样鼓着包。

玻璃指甲的手终于推开了最后一扇门,门后没有病房,只有面镜子,

镜子里是我最初的房间:床板在嚼空气,指甲盖在拍手,树的根须在敲玻璃,

衣柜里的大衣正哼着摇篮曲。房间中央站着个穿灰衣服的人,正对着镜子摸自己的脸,

他的影子拖在地上,软塌塌的,像泡了水的棉絮。“该回去了。”我的影子说,

总钟的指针开始倒转,倒得越来越快,快得把所有线都卷成了团。我感觉自己在被拉回,

拉回那扇最初的门,拉回灰衣服人身边,拉回三点十七分零一秒——钟摆停住的前一秒。

门板最后一块碎片落在地上时,我听见总钟的最后一声鸣响,

像谁在我耳边说:“这次换你数睫毛。”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指甲变成了玻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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