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蜜柚小说!手机版

蜜柚小说 > > 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顾言林晚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顾言林晚)

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顾言林晚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顾言林晚)

骆驼漫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骆驼漫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庭,顾言林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是来自骆驼漫步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直播,爽文,虐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晚,顾言,赵秀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妈,我不想再当你的取乐工具了!

主角:顾言,林晚   更新:2026-01-31 04:16:0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晚晚,来,给你王叔叔唱个那个,就是你小时候最爱唱的那个。”饭桌上,

油腻的空气混着酒精味,熏得人头脑发昏。林晚的妈妈赵秀兰满脸红光,

热情地推了推自己女儿的胳膊。一桌子的人都停下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

有戏谑,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无聊。林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那个歌。

一个二十六岁的成年人,要在满屋子亲戚长辈面前,唱五岁时被大人教着取乐的儿歌。

就因为来家里的这位王叔叔,是妈妈单位新提拔的副科长。“妈,我……”“哎呀,快点嘛,

扭扭捏捏的干什么。”赵秀兰的语气带上了不耐烦,“你王叔叔难得来我们家一次,

让他高兴高兴。”让他高兴高兴。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林晚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家里来了客人,让她跳舞,是为了让客人高兴。过年家庭聚会,让她表演背古诗,

是为了让长辈高兴。甚至她高考填志愿,赵秀兰也说,报那个师范专业吧,说出去稳定,

妈妈有面子,大家都高兴。她就像一个摆在客厅最显眼位置的八音盒,只要赵秀兰想起来,

就要拧上发条,让她为别人的快乐叮叮当当地响一阵。至于八音盒自己想不想响,会不会累,

没人在意。“来一个!来一个!”不知是谁起了个头,

饭桌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和起哄声。那个被称为王叔叔的男人,挺着啤酒肚,

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口黄牙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小林都这么大了,还这么害羞啊。

没事,叔叔就喜欢听你们年轻人唱的歌。”林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到弟弟林超在桌子底下偷偷给她使眼色,嘴型无声地说着:“姐,快点吧。

”连他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她是姐姐,是女儿,她就应该为了家庭的和谐,

为了妈妈的面子,牺牲掉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凭什么?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

瞬间炸开了。凭什么她的人生,就要成为妈妈拿来取悦别人的工具?凭什么她的感受,

就要被“让他高兴高兴”这六个字轻易抹杀?二十六年了。她当这个取乐的女儿,

当得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忘了,她也是个有血有肉,会难堪,会愤怒的普通人。

林晚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圈。扫过妈妈期待又带着命令的眼神,扫过王叔叔油腻的笑容,

扫过一桌子等着看戏的亲戚。最后,她的目光落回赵秀兰脸上。空气似乎凝固了。

起哄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林晚的表情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她拿起桌上的果汁,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然后站起身。

赵秀兰以为她要开始唱了,脸上立刻堆满了骄傲的笑容,仿佛在炫耀自己调教有方的女儿。

“王科长,您听,我们家晚晚唱歌可好听了。”林晚没有看她,而是端着杯子,

径直走到了王科长面前。她微微弯下腰,脸上带着一种客气又疏离的微笑。“王叔叔。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足以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听到。“我不会唱歌。”“今天这顿饭,

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百忙之中来我家,让我妈这么高兴。”她把“我妈”两个字咬得很重。

说完,她仰起头,将一整杯冰凉的果汁灌进了喉咙。砰。空杯子被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屋子死寂。赵秀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点点碎裂,变成了震惊、错愕,

最后是滔天的怒火。王科长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你……”赵秀兰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晚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走。她甚至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走向门口,

拿起玄关的包和外套。“你要去哪儿!”赵秀兰尖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反了你了!

你给我站住!”林晚没有站住。她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让她因为愤怒而发热的头脑清醒了片刻。她听到屋子里传来杯盘碰撞的混乱声,妈妈的怒吼,

弟弟的劝解,还有客人们尴尬的打圆场声。这一切都像被一扇门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她一步跨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巨大的关门声,像是为过去二十六年的顺从人生,

画上了一个潦草而决绝的句号。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林晚的眼泪才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不是不害怕。她能想象得到,接下来她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妈妈的电话、微信轰炸,亲戚们的轮番说教,甚至是被赶出家门。但她不后悔。

当那个空杯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

就像一直套在身上的沉重枷锁,被她亲手砸开了一个缺口。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起来。

不用看也知道是赵秀丹。林晚没有接,直接按了关机。世界清净了。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直到双腿酸麻,才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夜深了,城市却依旧灯火通明。

她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逃离了那个让她窒息的家,

却发现偌大的城市,竟没有她一个可以安心待着的地方。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隽而略带惊讶的脸。“林晚?

”林晚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公司新来的法务顾问,顾言。

第二章顾言是上周刚入职的,据说是从顶级律所挖来的精英,平时话不多,总是独来独往。

林晚和他只在会议上打过几次照面,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他怎么会认识自己?“需要帮忙吗?

”顾言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多余的同情或探究,只是单纯的询问。林-晚下意识地抹了把脸,

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妆也花了,狼狈不堪。她窘迫地低下头,“没事,谢谢。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顾言没有追问,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他的目光落在她单薄的衣物和被冻得通红的手上。“上车吧,我送你。”林晚犹豫了。

和一个几乎不认识的男人走,似乎比待在路边更危险。但顾言的眼神很坦荡,没有丝毫杂质。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又冷又累,理智已经快要被生理上的不适击溃。“……那就麻烦你了。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温暖的空气让她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去哪儿?

”顾言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道。去哪儿?林晚又被问住了。回那个家吗?

她现在没有勇气回去面对赵秀兰的怒火。去酒店?她身上没带多少现金,

身份证还在家里的钱包里。“随便……随便开开吧。”她小声说。

顾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把车里的暖气开得更足了些。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无人的街道上,车里只有轻微的引擎声。这种沉默让林晚感到一丝尴尬,

她试图找点话说。“顾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加班,刚从公司出来。”顾言言简意赅。

“哦。”话题又断了。林晚绞着手指,脑子里一团乱麻。“和家里吵架了?

”顾言冷不丁地开口,把林晚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没等她回答,

顾-言又说:“抱歉,我不是想探听你的隐私。”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只是……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林晚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在公司里,

顾言给人的印象总是冷静、专业、无懈可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她完全无法想象他会和家人吵架的样子。“我父母也喜欢让我在亲戚面前表演。

”顾言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们觉得那是为我好,

能让我在长辈面前留个好印象。”“但他们没问过我愿不愿意。”“他们只觉得,

我让他们没面子了。”一字一句,都像锤子一样,重重地敲在林晚的心上。原来,

她不是一个人。原来,这种令人窒息的“爱”,不止她一个人在承受。

“那你……后来怎么办?”她忍不住问。“后来?”顾言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后来我考去了离家很远的大学,四年都没怎么回去过。工作后,

经济独立了,他们也就管不着我了。”经济独立。这四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林晚混沌的思绪。是啊,她为什么这么被动?为什么每次面对赵秀兰的无理要求,

她都只能选择忍受或者像今天这样狼狈地逃离?因为她不够独立。她住在家-里,

吃在家-里,每个月虽然会给家用,但在赵秀兰眼里,那不过是“象征性”的。

她的一切都还在赵秀兰的掌控之下。只要她还住在那个屋檐下,

她就永远是那个需要随时为妈妈提供情绪价值的“取乐女”。她必须搬出去。

她要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可以不用看任何人脸色,可以放声大哭,

也可以纵情大笑的地方。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地生根发芽,再也无法遏制。

“我想好了。”林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顾律师,

你能不能……送我去公司附近的那个XX小区?”她记得那里有房子在出租。

顾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图。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车头。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林晚解开安全带,

郑重地对顾言说:“今天真的谢谢你。”“不客气。”顾言递给她一张名片,

“上面有我的电话。如果需要法律上的帮助,可以随时找我。”林晚接过名片,

那上面只有简单的名字和电话,以及“律师”两个字。“还有,”顾言看着她,

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做得没错。”林晚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这是第一次,

有人对她说,你做得没错。不是“你要懂事”,不是“你要体谅父母”,

而是简单又坚定地告诉她,你的反抗是正确的。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下车。

看着顾言的车消失在夜色中,林晚握紧了手里的名片。那张薄薄的纸片,

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和力量来源。她在小区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里待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找到了小区里的房产中介。她没带身份证,

也没带多少钱,但她不管了。她用手机里仅剩的积蓄,加上跟朋友借的钱,付了押金,

租下了一个小小的单间。当她拿到那串冰冷的钥匙时,她感觉自己拿到了通往新生的船票。

她甚至来不及收拾新家,就马不停蹄地赶去公司上班。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这是她独立的根基。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赵秀兰。她以为自己关掉手机,就能隔绝一切骚扰。

她错了。刚走进办公室,同事小张就一脸同情地凑了过来。“林晚,你妈来过了。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她……她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小张撇撇嘴,

“就是坐在你位子上哭,说你一天一夜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把经理都惊动了。”“经理让她去会议室等,她不去,就在这儿哭,说要等你回来。

”“后来还是经理说要报警,她才走的。”林晚的脑袋嗡的一声。她能想象那个画面。

赵秀兰坐在她的工位上,当着全办公室同事的面,

声泪俱下地扮演一个为失联女儿心焦的慈母。而她,林晚,在所有人眼里,

成了一个不知好歹、让母亲担心的不孝女。好一招“慈母寻女”。赵秀兰总是有办法,

把所有的事情都扭转成对自己有利的局面,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就在这时,

经理办公室的门开了。“林晚,你进来一下。”经理的脸色很难看。林晚知道,这一关,

躲不掉了。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推门走了进去。第三章“坐。

”周经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生硬。林晚在他办公桌前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指尖冰凉。“你家里的事,我本来不该管。”周经理十指交叉,身体前倾,一副审问的姿态,

“但是,影响到公司就不行了。”“今天早上你妈妈来的时候,正是上班高峰期,

大厅里人来人往,客户、合作伙伴,都看着。”“一个老人家,坐在我们公司的工位上哭,

像什么样子?别人会怎么想我们公司?以为我们是血汗工厂,虐待员工吗?”林晚垂着眼,

没有说话。她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

周经理关心的不是她和她妈妈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只关心这件事对公司造成了多坏的影响。

“还有,”周经理的语气愈发严厉,“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回家,不接电话。

但作为一个成年人,一个职场人,你至少应该有基本的责任心。”“让家人找到公司来,

这是非常不专业的行为。”林-晚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专业。又是这个词。

在她逃离那个家,决定为自己活一次的时候,全世界都在指责她不孝、不懂事、不专业。

仿佛她的反抗,是十恶不赦的原罪。“林晚,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业务能力也不错。

”周经理见她不说话,语气缓和了一些,开始软硬兼施,“公司培养一个新人不容易,

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些私事影响你。”“这样吧,我给你半天假,

你回去好好处理一下家里的事。”“跟你妈妈道个歉,把她哄开心了,以后别再闹到公司来。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听着周经理理所当然的“指导”,林晚忽然觉得一阵荒谬。道歉?

凭什么?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就因为赵秀兰是长辈,是母亲,所以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而自己就必须无条件地顺从和道歉吗?“经理。”林晚终于抬起了头,直视着周经理的眼睛。

“这是我的私事,我很抱歉给公司带来了麻烦。”“但是,我不会道歉。”周经理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顺乖巧的下属,会说出如此强硬的话。“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我没错,所以我不会道歉。”林晚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

“我妈妈的行为,是她自己的选择,我无法控制。但我可以保证,

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因为她已经搬出来了。

她不会再给赵秀-兰任何来公司闹的机会。周经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像暴雨将至的天空。

“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觉得公司非你不可?”“我告诉你,

外面想进我们公司的人多的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办公室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林晚能感觉到,周经理是真的生气了。她或许会因为这次顶撞,失去这份工作。

失去她刚刚下定决心要为之奋斗的“独立根基”。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

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要不算了?服个软,道个歉,保住工作要紧。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秒,

就被她掐灭了。如果今天她退了,那么昨天晚上她所做的一切,就都成了一个笑话。

她会再次回到那个循环里,永无止境地被pua,被控制,直到被彻底榨干。不。她不能退。

就在办公室里的气氛僵持到极点的时候,门口传来两声礼貌的敲门声。“周经理。

”是顾言的声音。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周经理不耐烦地吼道:“谁啊?没看我正忙着吗?

”门被推开一条缝,顾言探进半个身子。他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林晚和怒气冲冲的周经理,

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周经理,关于城西那个项目的合同,有几个细节我想跟你确认一下。

”他晃了晃手里的一份文件,语气平淡,仿佛完全没有察G到办公室里的紧张气氛。

城西的项目是公司最近在跟的大单子,周经理非常重视。“现在?”周经理皱着眉,

显然不想被打断。“是的,对方催得紧。”顾言的目光在林晚身上停留了零点一秒,

快到让人无法察觉,“而且,有些条款可能涉及到劳动法的一些问题,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特意加重了“劳动法”三个字。周经理的脸色变了变。

他看了一眼顾言,又看了一眼林晚,眼神里充满了猜疑。

他显然是怀疑顾言是来给林晚撑腰的。但他没有证据。而且城西的项目确实很重要,

耽误不得。“行,你等一下。”他挥了挥手,对林晚说,“你先出去吧。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好好反省一下!”林晚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走出了办公室。她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比她工作一个月还累。过了一会儿,

顾言也从经理办公室出来了。他走到林晚面前,把一个东西递给了她。是一个小小的三明治,

还带着便利店冷柜的凉气。“还没吃早饭吧?”林-晚愣愣地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三明治,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谢谢。”她接过三明治,

声音有些沙哑。“不用。”顾言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靠在她旁边的墙上,“周经理那种人,

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我知道。”林晚小声说,“但我不想退。

”“嗯。”顾言应了一声,没有评价她的选择是对是错。他只是说:“有时候,不退让,

是为了更好地前进。”他又说:“不过,策略也很重要。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

你可以先答应下来,然后拖着。”“等他把这件事忘了,或者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自然就不会再盯着你了。”林晚惊讶地看着他。这番话,

完全不像一个严谨的律师会说出来的。倒像个……职场老油条。顾言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容。“律师也是人,也要在职场生存。

”那个笑容像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林晚心头的阴霾。她忍不住也笑了起来。“顾律师,

你今天又帮了我一次。”“所以,你要怎么感谢我?”顾言挑了挑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G的戏谑。林晚被他问住了,脸颊微微发烫。她手里只剩下几百块钱,

要交房租,要生活,请他吃顿饭都显得寒酸。“我……”“开个玩笑。”顾言收起笑容,

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快去工作吧,不然周经理又要找你麻烦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给林晚一个挺拔的背影。林晚捏着手里的三明治,心里五味杂陈。她低头咬了一口,

冰凉的口感让她打了个激灵,却也让她彻底清醒过来。顾言说得对,策略很重要。

她不能再像个愣头青一样横冲直撞了。她要学会保护自己。回到工位,林晚打开电脑,

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她强迫自己把所有情绪都压下去,专心致志地投入到工作中。

她要用实际行动证明,她不是一个会被私事影响工作的人。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林晚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的声音。是她弟弟,林超。“姐,你在哪儿?

”林超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你快回来吧,妈病了!”第四章“妈病了。

”这三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晚的脑子里轰然炸开。她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这太像赵秀兰会用的手段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如果这些都没用,

那么“生病”就是她的终极武器。从小到大,只要林晚有任何忤逆她的行为,

赵秀兰总能“恰到好处”地生一场病。头疼、胃疼、心口疼。不需要医生诊断,

她自己就是最权威的病源。而林晚,必须放下所有的事情,回到她身边,端茶倒水,

说尽好话,直到她“病愈”为止。“又来这套。”林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告诉她,

我没空陪她演戏。”“姐,这次是真的!”林超的语气带着哭腔,“妈晕倒了,

刚被救护车拉到市中心医院,医生说是急性心肌炎,正在抢救!”林晚的心咯噔一下。

急性心肌炎?那可是会死人的。难道这次……是真的?“你在哪个医院?

”她抓起包就往外冲,连跟经理请假都忘了。“市中心医院,急诊三楼!”林晚挂了电话,

冲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市中心医院,麻烦快一点!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缓慢地蠕动着。林晚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心乱如麻。

她一边告诉自己,这肯定是赵秀兰的苦肉计,她不能再上当了。一边又忍不住地担心,

万一这次是真的怎么办?虽然她恨赵秀兰的控制和自私,但那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无法想象,如果赵秀-兰真的出了什么事……不,不会的。赵秀兰那样的人,

生命力比谁都旺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倒下?一定是骗她的。对,一定是。

林晚一遍遍地在心里催眠自己,但攥紧的拳头和冰冷的手心,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半个小时的路程,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车子刚在医院门口停稳,林晚就甩下几张钞票,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急诊大楼。她一路狂奔到三楼,

远远地就看见抢救室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林超。他蹲在地上,抱着头,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无助又可怜。林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果是在演戏,

林超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他一向沉不住气,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林超!”她冲过去,

抓住他的胳ǝ膊,“妈呢?妈怎么样了?”林超抬起头,看到是她,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姐,你可算来了!”他一把抓住林晚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妈还在里面,

医生说情况很危险,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林晚的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

差点站不稳。真的是……心肌炎?怎么会这么突然?昨天晚上,

她还生龙活虎地在饭桌上训斥自己,怎么今天就……“都怪你!”林超突然甩开她的手,

红着眼睛瞪着她,“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一晚上不回家,还跟妈顶嘴,妈怎么会气得犯病!

”“医生说了,妈就是受了刺激,情绪太激动了才会这样的!”“林晚,

要是妈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林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林晚的心上。是她害了妈妈?如果她昨天顺从一点,唱了那首歌。

如果她今天早上接到电话,就马上回家道歉。是不是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巨大的愧疚和自责,

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抢救室的红灯,像一只嗜血的眼睛,

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林晚来说都是煎熬。她不敢想,

如果那扇门打开,医生走出来,对她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她该怎么办。

她靠在冰冷的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原来,她所谓的独立和反抗,在生死面前,

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她赢了道理,却可能要输掉妈妈。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就在她精神快要崩溃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疲惫。林晚和林超立刻冲了过去。“医生,我妈怎么样了?”医生看了他们一眼,

说:“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林晚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医生继续说,“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去办一下住院手续。

”“我去我去!”林超抢着说。“等一下。”医生叫住他,“病人情绪还很不稳定,

刚醒过来就一直念叨着女儿的名字。你们谁是她女儿?”林晚下意识地举起了手。

“你跟我来。”医生对她说,“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家人的陪伴和安慰,你进去跟她说说话,

稳定一下她的情绪。”“但是记住,千万不要再刺激她了。”“病人有高血压和心脏病史,

再受一次刺激,神仙也救不回来。”医生的话,像一道圣旨,

彻底击溃了林晚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还能说什么?她还能做什么?

在“神仙也救不回来”的警告面前,她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甚至有些可笑。她像一个提线木偶,被护士带着,换上无菌服,浑浑噩噩地走进了病房。

赵秀兰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看到林晚进来,她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涌上了泪水。“晚晚……”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林晚走到床边,

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所有的怨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妈,我在这儿。

”她握住赵秀-兰冰冷的手,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妈对不起你……”赵秀兰颤抖着嘴唇,艰难地说,

“妈不该逼你……妈只是……只是太爱你了……”“我知道,妈,你别说了。

”林晚泣不成声,“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你生气,你快点好起来,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吗?”赵秀-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亮,

“你真的……愿意听妈妈的话了?”“嗯。”林晚用力地点头,“我听话,

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她以为,这是一场母女情深的和解。她以为,经历了生死考验,

妈妈会真的明白她的感受。她不知道,当她说出“我听话”这三个字的时候,

她已经亲手将自己,再次推回了那个无底的深渊。而赵秀-兰,

也终于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虚弱的笑容。她反手握住林晚的手,轻轻拍了拍。

“好孩子……妈就知道,你最孝顺了。”她的目光越过林晚的肩膀,看向门口。那里,

林超正悄悄地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第五章赵秀兰在医院住了下来。

虽然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但她坚持说自己胸口闷,头晕,浑身不舒服。

林晚和林超只能轮流在医院照顾她。林超是个男人,很多事情不方便,而且他白天要上课,

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林晚在医院陪护。她向公司请了长假。周经理虽然不情不愿,

但毕竟是员工母亲病重,他也不好不批。只是在电话里,他意有所指地说:“林晚,

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能给你的时间有限。希望你尽快处理好私事,不要影响工作。

”林晚嘴上应着,心里却一片苦涩。她新租的那个小单间,从拿到钥匙到现在,

她一次都没回去过。每天的房租都在一分一分地往上涨,而她的工资,却因为请假而停发了。

她不敢想,等交下个月房租的时候,她该怎么办。但眼下,她顾不了那么多了。赵秀兰的病,

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每天的任务,就是给赵秀-兰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赵秀兰的脾气变得非常暴躁,一点小事不顺心,就会大发雷霆。嫌饭菜不合胃口,

嫌林晚擦身太用力,嫌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太难闻。“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好给你腾地方?

”“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连个饭都喂不好!”“滚!我不想看见你!”这些话,

像刀子一样,一遍遍地割在林晚心上。但她不敢反驳,也不敢生气。

因为每次她一流露出一点不耐烦,赵秀兰就会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一副马上就要断气的样子。林晚只能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赔着笑脸哄她。“妈,

对不起,是我不好,您别生气。”“妈,您想吃什么?我出去给您买。

”她觉得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取乐女”。不,比以前更甚。以前只是精神上的取悦,

现在连身体上的尊严都没有了。她成了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免费的,还要挨骂的护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