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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拨的电话(苏晴程雨)完结版小说_最新全本小说错拨的电话苏晴程雨

晕啤酒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错拨的电话》中的人物苏晴程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婚姻家庭,“晕啤酒”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错拨的电话》内容概括:小说《错拨的电话》的主角是程雨,苏晴,何砚秋,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推理,惊悚,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晕啤酒”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01:59: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错拨的电话

主角:苏晴,程雨   更新:2026-01-31 03: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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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凌晨3:17,手机屏幕亮起。程雨从浅眠中惊醒。来电显示是本地区号,

后面八位数字陌生得像另一种语言。她盯着跳动的接听键,直到铃声在黑暗中循环了第三遍。

"喂?"电流杂音先涌进来,像有人把收音机调到了没有信号的频道。

然后是水声——不是水龙头,更像什么东西在水中挣扎,溅起沉闷的回响。

"救……你能听到吗……我在——"女声断断续续,像隔着一层厚玻璃说话。程雨皱眉,

把手机换了只手。"你是谁?你在哪儿?""……浴室……门锁了……出不去……"呼吸声,

急促而虚弱。那种呼吸程雨听过——在医院走廊里,在父亲的病床前。一种快要耗尽的声音。

"我报警,你告诉我地址——""……求你……告诉我妈……我想回——"通话断了。

程雨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47秒。她在通话记录里点开那个号码,犹豫了三秒,

按下回拨。"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实后再拨。"她又拨了一次,同样的结果。窗外,

城市的夜光从二十六楼的高度显得稀薄而遥远。程雨坐在床沿,

把刚才的对话在脑中过了一遍。恶作剧?醉酒?某种新型诈骗?她打开手机备忘录,

输入:3:17,女性,浴室,门锁,救命。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闭上眼睛。睡不着。

二第二天上午十点,程雨在工位上校对数据报表时,手机响了。"程雨女士?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林深,方便说话吗?"程雨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事?

""您今天凌晨3点17分接到过一通陌生电话,对吗?"她放下咖啡杯,起身走向茶水间。

"你们怎么知道的?""电话那头的人叫苏晴,三十一岁。"林深的声音很平,像在念报告,

"她昨晚十点四十三分死在自己家的浴缸里,门从里面锁着。"程雨停下脚步。

茶水间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等等,"她说,"你说她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四十三分?

""法医确认的。""但她给我打电话是凌晨三点多。"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知道。

这就是我们需要跟您谈谈的原因。"三林深三十五六岁,穿一件起了球的灰色夹克,

眼下有青黑的痕迹,像是很久没睡好觉的那种。他把一张照片推到程雨面前。"认识吗?

"程雨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短发,素颜,嘴角有一颗小痣。

普通到在人群中会直接略过的那种脸。"不认识。

""她的手机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是昨晚十点三十九分,打给她母亲,但没接通。

"林深翻开笔记本,"您的号码和她母亲的号码尾号相差一位——她母亲是8629,

您是8926。""所以她按错了?""濒死状态下,认知能力会严重受损。

记忆混乱、数字颠倒……很常见。"程雨消化着这些信息。"但这还是说不通。

她十点四十三分就死了,怎么可能在三点十七分给我打电话?"林深合上笔记本,靠进椅背。

他的眼神变了,从例行公事转向某种更复杂的东西——程雨分辨不出那是试探还是困惑。

"您的手机可以借我们查一下吗?技术部门需要核实通话记录。"程雨把手机推过去。

"随便查。"四三天后,林深打来电话。"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比上次更疲惫,

"您的手机确实在3:17接到了一通来电,时长47秒,

通话记录显示对方号码是苏晴生前使用的号码。""那不就说明——""但是,

"林深打断她,"运营商后台没有这通电话的任何发送记录。

系统显示苏晴的手机最后一次发出信号是在晚上10:41,之后就再没有任何活动。

"程雨靠进椅子,办公室的噪音忽然变得很远。"你在跟我说,我接到了一通不存在的电话?

""我在跟我说,我遇到了一个目前无法解释的现象。"林深停顿了一下,"程女士,

您以前有没有听说过'回音电话'?""什么?""当成我没问。如果那个号码再打过来,

请联系我。"他挂断了。程雨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回音电话",

出来的结果大多是都市传说合集和猎奇论坛。她关掉网页,给自己倒了杯水。

当晚凌晨3:17,她的手机再次亮起。同一个号码。这次她接得很快。"……你能听到吗?

"同样的杂音,同样的水声,同样的窒息感。但这次信号似乎更稳定一点,女声也更清晰了。

"救我……浴室……门锁了,打不开……""苏晴?"程雨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是苏晴吗?"短暂的沉默。然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通话断了。

程雨盯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31秒。这次比上次短。

但对方的反应不一样了——她问了一个问题。她翻出林深的名片,在凌晨三点半拨了过去。

"她不知道我是谁,"程雨说,"但她能听到我说话。"电话那头,

林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明天约个人给你见见。"五陈默约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咖啡店,

角落的位置,背对窗户。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瘦削,眼眶深陷,指尖有淡黄色的烟渍。

桌上摊着一沓打印纸,最上面那张是一篇学术论文的封面,

标题是《量子纠缠在意识传递中的应用可能性》,作者单位是"渡鸦实验室"。"两个月。

"陈默没等她坐稳就开口了,"我妻子的电话打了整整两个月。每天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从不迟到。直到有一天突然停了。"程雨看向林深,后者靠在椅背上,

一副"你自己决定信不信"的表情。"我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陈默把那沓纸推过来。

"2031年,渡鸦实验室开发了一种技术,代号'回音协议'。利用量子纠缠原理,

让人在濒死状态下向过去发送信息。

他们的官方说法是'最后通话'——让临终者有机会与最重要的人道别。

"程雨快速翻过几页,里面都是技术术语和数据图表。"这听起来像科幻小说。""是。

但它是真的。"陈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叙述天气预报,"技术有缺陷。

发送者的意识处于崩解状态,经常记错号码、记错时间、记错内容。

超过七成的回音电话都会打给错误的人。""所以苏晴想打给她妈妈,结果打给了我。

""因为濒死的时候,她把8629记成了8926。数字颠倒是最常见的错误。

"陈默弯起嘴角,那不算笑,"我妻子想打给我,结果打给了她高中同学。

一个她十年没联系过的高中同学。那个同学吓得三个月没敢接陌生电话。

"林深插话:"陈默三年前接到他妻子的回音电话,这三年一直在追踪每一个相关案例。

他对这件事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程雨放下那沓资料。"警方不管吗?

这种人体实验——""渡鸦实验室2031年就被政府关停了,理由是'实验伦理问题'。

"林深说,"但技术已经泄露出去,核心人员集体消失,

现在只剩下一些都市传说和零星案例。""那苏晴呢?"程雨问,"她是实验室的人?

"陈默点头。"研究员。实验室关闭后转入私人机构,今年初离职。

我查过她的背景——她是回音协议的核心参与者之一,编号RV-037。

""所以她用自己帮着研发的技术,试图救自己。""但她失败了。号码错了,时间也错了。

"陈默站起来,把打印纸收进背包,

"你接到的电话不是来自现在——它来自她死亡的那个瞬间,在时空里反复回荡。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她只记得需要求救,需要打电话。所以她会一遍一遍地拨,

说同样的话,直到信号彻底衰减。"程雨想起那两通电话的区别——第一通更模糊、更破碎,

第二通反而清晰一些。"信号在衰减?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的妻子,打了两个月之后,

电话停了。"陈默背好包,"信号衰减是自然过程,无法人为干预。有的人几天,

有的人几个月。你的时间窗口——"他顿了一下。"不知道还剩多久。"六程雨没再回公司。

她在网上搜苏晴的名字,

到一些零星的信息:某学术会议的参会名单、一篇被撤回的论文、一个早就停更的社交账号。

账号简介是"量子通讯研究者/猫奴/失眠症候群",最后一条动态发在半年前,

内容只有一句话:"如果时间真的可以折叠,我想回到哪一天?"晚上七点,

林深发来一条消息:"苏晴的母亲愿意见你。"程雨在出租车上把那条消息看了五遍。

她想好了几种开场白,但每一种都觉得愚蠢。你好,我是接到您女儿死亡求救电话的陌生人。

您女儿想打给您,但按错了号码。那通本该打给您的电话,最后被我听到了。

没有一种说法是正确的。周慧兰住在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的家属楼,六楼,没有电梯。

她开门时穿着一件褪色的家居服,头发灰白,眼眶下面有化不开的乌青。"你就是程雨?

""阿姨好。"周慧兰侧身让她进门。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墙上挂着几张照片——苏晴的毕业照、工作照、一张抱着橘猫的自拍。"茶还是水?

""白水就行。"周慧兰去厨房倒水,程雨站在照片前,

看着苏晴二十岁、二十五岁、三十岁的样子。每张照片里她的表情都差不多,

一种礼貌的、不深不浅的笑。"她从小就不爱笑。"周慧兰端着水杯出来,

"小时候带她去拍照,摄影师说'笑一个',她就挤出那种样子。我说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程雨接过水杯。"阿姨,我——""警察跟我说了。"周慧兰在沙发上坐下,

"她想打给我,按错了号码。"程雨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天晚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

"周慧兰看着墙上女儿的照片,"充上电之后看到一个未接来电,是晚上十点三十九分。

我打回去,没人接。我以为她睡了,想着第二天再打。"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

"第二天警察就找上门了。"程雨把水杯放在茶几上。"阿姨,

那通电话里……苏晴说她在浴室,门锁了,出不去。她还说——"周慧兰抬起头。

"她说'告诉我妈,我想回'。后面的话断了。"沉默很长。程雨听见窗外有小孩在喊叫,

楼下有人在用力关门,远处有救护车的鸣笛一闪而过。"她最后一次回家是春节,

"周慧兰开口,"在家待了三天就走了。走之前我说你工作太忙,瘦成这样,

要不要辞了回来休息一段。她说不用,我能处理。"程雨等着。"她走的时候,

我站在窗户这里看她上出租车。我想喊她一声,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然后车就开走了。

"周慧兰转过头,看着程雨。

那目光让程雨想起自己的母亲——那种"我知道你在逃避什么"的目光。

"你最后一次跟你妈妈打电话是什么时候?"程雨怔住了。三个月。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跟母亲通过电话了。不是吵架,不是矛盾,就是单纯的……没有打。

"我不是在怪你,"周慧兰站起来,走到窗边,"我是在说,有些电话,不是想打就能打的。

等到想打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来不及了。"程雨在那个小小的客厅里坐了两个小时。

走的时候,周慧兰把一个牛皮纸袋塞给她。"这是她留在家里的东西。警察说跟案子无关,

我不想看。你拿去吧。"程雨在楼下的路灯下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个笔记本,

封面上写着"实验日志";一张旧照片,苏晴和一群人站在一个实验室门口,

背景是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渡鸦实验室";还有一张便条,

笔迹潦草——"如果你收到这个,说明我已经失败了。去找老鸦。他知道一切。

"七"老鸦"是个网名。程雨花了两天时间,在各种技术论坛和地下市场的边缘地带搜索,

终于在一个加密聊天群里找到了线索。

一个自称是"回音协议爱好者"的账号给她发来一段地址,让她周六下午三点去。

地址是城西一个废弃的艺术园区,大部分店铺都搬空了,

只剩下几家顽固经营的咖啡馆和画廊。程雨按照指示找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敲了三下。

门从里面打开,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开门的男人大约四十岁,头发花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穿着实验室那种白色工作服,但已经洗得发灰。他上下打量程雨,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跟她长得不像,"他说,"但眼神有点像。""你是老鸦?""何砚秋。

渡鸦实验室高级工程师,回音协议核心开发者。"他侧身让路,"欢迎来到废墟。

""里面"是一个改造过的仓库,堆满了各种电子设备和服务器,墙上贴满了打印纸和照片,

照片里都是不同的人——有的在微笑,有的在哭泣,有的只是模糊的证件照。"这是什么?

""回音档案。"何砚秋走到一台老旧的电脑前坐下,"每一个我能追踪到的回音电话案例。

三年了,收集了三百七十二个。苏晴是第三百七十三个。"程雨在照片墙前停下,

找到一张苏晴的工作照。照片下面贴着一张便条:RV-037,研究员,

2031.03-2031.09,状态:死亡回音确认。"你知道她死了。

""我一直在追踪所有前实验室成员。"何砚秋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当年一共有四十三个人直接参与回音协议的开发。现在还活着的,只剩下七个。

""其他人呢?""死了。意外、疾病、自杀……各种各样的原因。"他转过椅子,

面对程雨,"你知道回音协议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不是技术缺陷,不是伦理争议,

是它从根本上改变了参与者对死亡的认知。""什么意思?""当你知道死亡不是终点,

而是一个可以发送信号的节点,你对'活着'的理解就不一样了。"何砚秋摘下眼镜擦了擦,

"有些人开始觉得死亡是一种解脱,因为至少死后还能说最后一句话。有些人变得极度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死亡会被录下来,反复播放给错误的人。苏晴……她属于第三种。

""第三种?""她相信自己可以用这个技术救自己。"何砚秋把眼镜戴回去,

"她一直在研究如何提高回音电话的'准确率'——让电话打给正确的人,在正确的时间。

她离开实验室之后,一直在私人机构继续这个研究。

"程雨想起苏晴那条社交动态:如果时间真的可以折叠,我想回到哪一天?

"她今年初离职了。""因为她知道自己快死了。"何砚秋站起来,走到一块白板前,

上面画满了复杂的图表和公式,

"回音协议有一个隐藏的设定:所有参与者的意识都会被'标记'。

这个标记会在他们濒死时自动激活,触发回音信号。苏晴在离职前做了一次全面检测,

发现自己的标记已经开始衰变。""所以她知道自己会死?""不是知道,是预见。

"何砚秋在白板上点了几个红点,

个副作用:被标记的人偶尔会收到来自自己的'预回声'——一种模糊的、来自未来的感知。

苏晴感知到了自己的死亡,所以她开始准备。""准备什么?""准备给自己打电话。

"何砚秋转过身,"她改进了协议的某些参数,试图让自己的回音电话打给过去的自己,

在死亡发生之前。如果成功,她就能提前知道危险,避开它。

"程雨想起那两通电话——苏晴说的是"救我",不是"告诉别人"。"但她失败了。

""号码错了。她在濒死的混乱中,把自己母亲的号码记成了你的号码。

"何砚秋走向一台服务器,"更糟糕的是,

她的意识在回音中困在了一个循环里——不是活着,也不是完全死去,

而是永远困在那个求救的瞬间。"程雨想起陈默说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她只记得需要求救,需要打电话。"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何砚秋关掉服务器,

屋子陷入一阵嗡鸣后的寂静。"等信号完全衰减。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

取决于她的意识强度。"他看着程雨,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不是愧疚,

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疲惫,"但问题是……你现在能做什么?""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做不了。"何砚秋走向门口,"这就是回音协议的终极悖论。

那些电话不是打给你的,你只是一个错误的接收者。你救不了她,因为打电话的那个苏晴,

早在你接到电话之前就已经死了。你能救的,只是你自己。"他打开门,夕阳的余晖照进来,

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问题是,你想不想救?"八程雨在那个废弃仓库外面站了很久。

夕阳落下去,路灯亮起来,有几只野猫从她脚边跑过。

她的脑子里全是何砚秋最后说的那句话:那些电话不是打给你的,你只是一个错误的接收者。

错误的接收者。她想起周慧兰的问题:你最后一次跟你妈妈打电话是什么时候?三个月。

她掏出手机,翻出母亲的号码。通讯录里显示的最后一次通话是九十二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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