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为了给亲儿子买房,我妈把我卖到了缅北军营(刘翠谢枭)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为了给亲儿子买房,我妈把我卖到了缅北军营(刘翠谢枭)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为了给亲儿子买房,我妈把我卖到了缅北军营》是大神“交出零食”的代表作,刘翠谢枭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谢枭,刘翠,刘宝的婚姻家庭,爽文小说《为了给亲儿子买房,我妈把我卖到了缅北军营》,这是网络小说家“交出零食”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4: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为了给亲儿子买房,我妈把我卖到了缅北军营
主角:刘翠,谢枭 更新:2026-01-30 22:32:5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妈说带我去云南旅游,转头却把我推进了边境的铁丝网。“招娣啊,
你弟弟结婚缺五百万彩礼,妈也是没办法!”“那边的军阀头子是个疯子,
专找断了一根手指的女人,说是要找救命恩人。”“你小时候切菜断的那根指头,
正好能抵这条命!你去了好好伺候,别想着跑!”几个扛枪的士兵把我拖进帐篷,
吓得我浑身哆嗦。直到我看见桌案上放着一把旧得发亮的土制手枪。那是我十岁流浪时,
为救一个小乞丐,被人砍断手指才抢回来的玩具枪。现在,当年的小乞丐穿着一身将军制服,
走了进来。我不再挣扎,看着他的眼神只剩怜悯。妈,你心心念念的五百万,
怕是要变成你和弟弟的买命钱了。1士兵把我粗暴地推进帐篷,我踉跄着跌进去,
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钻心。但我顾不上疼。帐篷里有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角落的铁架子上,刑具还在往下滴血。桌案后,一个副官阴着脸,正拿白布擦着刺刀,
看我们的眼神,跟看死人没两样。“这就是那个断指的女人?”副官的声音嘶哑,
带着边境特有的粗粝。刘翠立马变了脸,腰弯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
一脸谄媚地笑:“是是是!长官您看,这丫头左手小拇指齐根断的,
跟将军要找的人一模一样!这可是我精心……精心养大的!”她一边说,
一边死死掐我后腰的软肉,压着嗓子在我耳边警告:“招娣,你给我听好了!一会将军来了,
你只管点头!五百万现金就在外头车上,你要是敢坏了你弟的好事,
老娘把你另一只手也剁了!”我只好伸出左手,那根光秃秃的小拇指在灯下刺眼得很。
那是十岁那年,为了救那个小乞丐,被混混砍断的。副官走过来,
用刀背挑起我的下巴打量着我,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断指上。“断口倒是够久了。
”副官冷笑一声,收了刀,“不过将军说了,这年头为了钱,
自己剁手指冒充恩人的骗子太多。上一个敢来骗钱的,皮都被剥了挂在旗杆上风干。
”刘翠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但贪婪还是压过了恐惧。她硬着头皮赔笑:“哪能呢!
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骗谢将军啊!这丫头……这丫头真是断指!长官,
那五百万……”“闭嘴。”副官冷冷打断她,“钱在库房,命在阎王殿。是拿钱还是送命,
等将军来了再说。”我垂下眼,掩盖住眼底的嘲讽。刘翠啊刘翠,你眼里只有五百万,
却不知道自己正把我们往鬼门关里推。我的目光悄悄移向桌案一角。那里放着一把土制手枪,
木柄磨得发亮,枪管是废钢管焊的。那是我的枪。十岁那年,
那个小乞丐发誓要用这把枪保护我一辈子。如今,他成了这片无人区的王,
我却成了被亲妈卖给他抵命的“货物”。我刚要开口,刘翠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
猛地捂住我的嘴,眼神凶得要吃人。“唔……”“老实点!”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阴毒,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想求救?做梦!你敢乱说话,我现在就掐死你,
把尸体卖给将军!”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军靴声。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副官脸色一变,猛地立正,大吼一声:“将军到!”2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
猛地掀开帐篷帘子。谢枭逆着光走了进来。他比十年前更高更壮,穿着一身黑色战术风衣,
身形挺拔。那张脸轮廓依旧分明,只是眉骨多了一道疤,整个人就跟头嗜血的孤狼似的。
刘翠“扑通”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民妇刘翠,给将军磕头了!这是我闺女招娣,
特意送来伺候您的!”谢枭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两条长腿随意架在桌案上。
他的目光在帐篷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我浑身僵硬,脸上全是泥土血污,
头发乱糟糟的,哪里还看得出原来的样子。他没认出我。也对,当年的小乞丐,
怎么会记得一个满脸泥巴的小丫头?谢枭随手拿起桌上那把土枪,在指尖转了一圈,
懒洋洋地开口:“断指的?”“是是是!”刘翠赶紧拽着我的裤腿,拼命把我往前推,
“断了十几年了!左手小拇指!千真万确!”谢枭停下转枪的动作,
黑洞洞的枪口隔空点了点我的手,眼里带着一丝玩味:“怎么断的?”帐篷里一下静得可怕。
这是生死拷问。我张了张嘴,正要说出那个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真相。“切菜!
”刘翠抢先一步,嗓门大得像在邀功,“切菜断的!这丫头从小就勤快,
五岁就踩着凳子做饭,十岁那年帮家里剁猪草,一不小心就把指头给剁了!
这可是为了养家糊口断的,是个好姑娘啊!”我心一沉。切菜?当年为了救他,
我被那群混混按在地上,刀落下来的瞬间,他就在旁边看着,哭得撕心裂肺,
发誓这辈子都要对我好。现在,变成了切菜?谢枭的手指顿住了。帐篷里的空气都冷了三分,
连副官都下意识握紧了枪。谢枭缓缓抬头,那双狼一样的眼睛里,原本的漫不经心一扫而空。
“切菜?”谢枭轻笑一声,声音却冷得掉渣,“我要找的是救命恩人,你给我送来一个厨子?
”“咔哒”一声。谢枭拉上枪栓,那把破旧的土枪在他手里,却成了催命的家伙。他抬起手,
枪口直指我的眉心:“既然是切菜断的,那留着也没用了。拖出去,毙了。”刘翠尖叫一声,
瘫软在地,一股尿骚味散开来。“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她一边磕头一边指着我尖叫,
把锅全甩到我身上,“是她!是她自己不小心!跟我没关系!那五百万我不要了!
您要杀就杀她!别杀我!我家里还有个儿子等着我做饭呢!”看着刘翠的丑态,
我只觉得可笑。这就是我的母亲。为了五百万,能把我卖给魔鬼;为了活命,
又能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挡枪。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
“等等。”我猛地挣脱一只手,死死盯着谢枭手里的枪,
用尽全力喊道:“那把枪的撞针坏了!是你十岁那年,为给我抢半个馒头,用石头砸坏的!
”3谢枭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抓着枪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抖,
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带翻的椅子发出巨响。刘翠见状,以为我疯言疯语惹怒了将军,
吓得魂飞魄散。她绝不能让我坏了这桩买卖,更不能连累她自己!“死丫头你闭嘴!
”刘翠从地上窜起来,像疯狗一样扑向我,抄起桌上厚重的玻璃烟灰缸,狠狠朝我头上砸来!
“长官!她是疯子!她乱说的!您别信她!”“砰!”一声闷响,血顺着我额头流下来,
糊住了我的眼睛。世界一片血红。我被砸得踉跄倒地,脑子嗡嗡响。刘翠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骑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刘翠面目狰狞,哪还有半点当妈的样子,“你个赔钱货!想死别拉上我!那是将军!
你敢跟将军胡说八道!我掐死你!掐死你个丧门星!”窒息感涌了上来,
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我拼命挣扎,指甲在刘翠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但常年干农活的刘翠力气大得吓人,为了那五百万,她此刻是真下了杀心。“够了。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谢枭没有叫人拉开刘翠,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眼神里透着股病态的玩味。他重新坐回桌案上,把玩着一把军刀:“有点意思。疯子?
刚才那句话,谁教你说的?”刘翠一听,手上的劲松了些,转头对着谢枭哭喊:“长官!
她就是个疯子!她从小就爱偷听人说话,肯定是听说了您的事,编瞎话骗您!您千万别信啊!
”谢枭没理她,随手把军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刀刃泛着寒光,正好落在刘翠手边。
“既然是疯子,留着舌头也没用。”谢枭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眼神冷得像冰,
“把她舌头割了,我就信你没骗我。那五百万,还是你的。”刘翠浑身一颤,盯着地上的刀,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割舌头?五百万?贪婪和恐惧在她脸上交织,最后扭曲成一副鬼脸。
她颤颤巍巍地捡起刀,转头看向我。那眼神,不是看女儿,是看一堆马上要到手的钞票。
“招娣啊……”刘翠握着刀,一点点朝我靠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你也听见了,
将军说了,只要舌头……不要命。你就忍一忍,啊?妈手快,一下就好。
”“你弟弟还要买房,还要买车,那个女方家里催得急……妈也是没办法啊!”“长姐如母,
你就当为了这个家,最后再牺牲一次!”我躺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流进嘴里,又腥又甜。
牺牲?从小到大,好吃的给弟弟,新衣服给弟弟,上学的机会给弟弟。现在,
连我的舌头也要给弟弟?“刘翠,”我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心彻底凉透,
“我是你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吧?你从来没把我当人看过。”刘翠脸色一变,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妈!我割你舌头也是为了救你!
不然将军就要毙了你!”说完,她心一横,举起刀就朝我的嘴扎来!“去死吧!为了你弟弟,
你就当个哑巴吧!”生死关头,我爆发出从未有过的力气。我猛地一偏头,
刀尖狠狠扎进泥地。趁她拔刀的工夫,我用尽全力一头撞向她胸口,把她撞翻在地,
然后拼命冲着谢枭大喊:“谢枭!你个王八蛋!你还欠我半个馒头!那是馊的!
你也吃得下去!”4“半个馒头”四个字一出。谢枭怔住了,夹烟的手一抖,
烟灰掉在手背上烫出个红点。当年他快饿死了,是我从狗嘴里抢了半个馊馒头塞给他。
他边哭边吃,发誓以后要让我顿顿满汉全席。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了我俩,
知道的人早就死绝了。除非……有人把他查了个底朝天,想借此置他于死地。
谢枭那双狼眼里,震惊只一闪而过,随即翻涌起比刚才更浓百倍的杀意。“好,很好。
”谢枭气笑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大步走到我面前,一脚踹开刚爬起来的刘翠。
“连这种事都能查到,看来你们的情报网够深的。”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抵住了我的眉心。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颤。“说!谁派你来的?”谢枭的声音像裹着冰碴子,
“对家军阀?还是境外的特务?”他身上那股压迫感快把我碾碎了,额头的血流进眼睛里,
眼前一片模糊。“我……不是……特务……”我艰难开口,声音弱得像蚊子叫。“还嘴硬!
”刘翠被踹了一脚,正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见状立马爬起来,指着我尖叫补刀:“长官!
她就是不正常!从小就神神叨叨的!她肯定是被人收买了来害您!您快毙了她!
毙了她就清净了!”刘翠知道,只要我死了,就死无对证,她就能拿着五百万远走高飞。
她巴不得我立刻就死!谢枭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在这吃人的边境,宁可错杀一千,
绝不放过一个。他太想找到那个救命恩人了,所以更容不得有人冒充她,
利用那段回忆来算计他。“给你三秒钟。”谢枭的手指搭上扳机,慢慢收紧,
“证明你不是特务。否则,死。”“三。”我的心脏狂跳,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
“二。”我看着那把熟悉的玩具枪就别在他腰间,绝望地闭上眼。小乞丐,
看来你要亲手杀了你的恩人了。“一。”谢枭眼神一凛,手指猛地扣下——“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副官一阵风似的冲进来,手里挥着一张化验单,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声音都变了调:“将军!不能杀!千万不能杀!
”5副官冲到谢枭面前,手抖得厉害,把化验单拍在桌上。“将军!RH阴性血!
还是最稀有的‘黄金血’!跟您一直找的那个小女孩的血型一模一样!
”谢枭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僵住了。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地上的我,眼里的杀意瞬间退去,
只剩下难以置信。这种血型,几亿人才出一个。当年那个小乞丐失血过多,
是另一个小女孩差点抽干自己的血,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不可能……”谢枭扔了枪,
一把抓起那张沾血的化验单,眼球布满血丝。真的是她。他找了整整十年,翻遍了整个边境,
杀了无数冒牌货,却差点亲手毙了正主。刘翠见势头不对,眼珠子一转,
立马扑上来抱住谢枭的大腿嚎叫。“长官!这血是我遗传给她的!我是她亲妈!
我的血肯定也是那个什么熊猫血!您要是缺血,抽我的!别听这死丫头胡扯!
”谢枭厌恶地一脚踹在刘翠心窝上,把她踹出两米远。“抽你的?”谢枭冷笑,
转头对副官下令,“叫军医来,现在就给这老太太验血!要是血型对不上,
就把她全身的血放干,浇菜地!”刘翠吓得浑身肥肉乱颤,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别!
别验!我晕针!长官我错了!我是为了那五百万才……”“闭嘴。”谢枭根本不听,
大步走到我面前。他单膝跪地,手有些发抖,想碰我满是血污的脸,却又停在半空,
好像怕碰碎了我。“招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是你吗?
”我费力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谢枭,你那一枪要是开了,我就真的解脱了。”谢枭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慌乱地脱下风衣,裹住我发抖的身体,回头冲着发愣的士兵怒吼。“都他妈愣着干什么!
叫医生!最好的医生!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毙了你们全部!
”一群士兵吓得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我靠在谢枭怀里,意识渐渐模糊,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