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十年之痒,跟老公商量后我选择了放纵(陈强林枫)全本免费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十年之痒,跟老公商量后我选择了放纵(陈强林枫)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十年之痒,跟老公商量后我选择了放纵》,讲述主角陈强林枫的爱恨纠葛,作者“绝世尊者”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枫,陈强是作者绝世尊者小说《十年之痒,跟老公商量后我选择了放纵》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595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1: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十年之痒,跟老公商量后我选择了放纵..
主角:陈强,林枫 更新:2026-01-30 23:19:2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东河村的河是活的。春末夏初涨水时,浊浪拍打着岸边的老柳树,
哗啦啦的声响能传到村西头的晒谷场。河面上飘着嫩黄的柳絮,沾在人的头发上、衣领上,
像撒了一把碎金。我叫林秀娥,嫁来东河村整十年。男人叫林枫,
是村里少数念过高中的后生。模样周正,眉眼间带着几分书生气,性子温吞得像东河的水,
待我好得没话说。可只有我知道,这十年夫妻,我们的床笫之间,
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冷得让人心里发慌。林枫的不行,不是婚后才发现的。
新婚之夜,红烛燃到半夜,烛芯结了厚厚的灯花,映得喜房里暖融融的。他额头上沁着冷汗,
手指有些僵硬地解开我的衣扣。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十里山路。折腾了半晌,
他终究是没能成事,颓然地倒在我身边,肩膀微微耸动。我躺在他身边,
能听见他压抑的叹息。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那时候我才十八岁,脸皮薄,
不懂这些事。只当是他太紧张,拍了拍他的背说:“没事,以后还有机会。
”可日子一天天过,一次次的期待落空,像潮水般漫上来。
将我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浇得只剩灰烬。我才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是老天爷注定的缺憾。
东河村不大,一条街从村头通到村尾。两旁是青瓦白墙的农房,墙角堆着柴火,
院门口晾着衣裳。东家的鸡下了双黄蛋,西家的媳妇拌了嘴,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全村。
我和林枫的日子过得低调。他在村小学代课,教三四年级的语文。每天清晨踩着露水去学校,
傍晚披着晚霞回来。我种着三亩薄田,种些玉米、小麦和蔬菜。
闲时去村口的刺绣坊领些活计,绣帕子、绣枕套,一针一线地攒着零钱。表面上,
我们是人人羡慕的恩爱夫妻。他会记得我不吃葱姜,做饭时仔细挑干净,
连菜根上的泥土都刮得干干净净。我会在他批改作业到深夜时,温一杯红糖姜茶放在桌案上,
再切一盘洗得发亮的苹果。可每到夜深人静,躺在同一张土炕上。我望着他熟睡的侧脸,
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总会泛起一阵空落落的疼。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
女人三十如狼,这话一点不假。尤其是看着村里其他女人被男人疼得眉眼带笑,
眼角眉梢都透着滋润。看着田埂上偶尔闪过的亲昵身影,男人搂着女人的腰,
低声说着悄悄话。我心里的那点念想就像野草般疯长,挠得人坐立不安。有一次,
邻居家的小媳妇玉兰来我家借针线。她穿着新买的碎花衬衫,脸上红扑扑的,
笑着说:“秀娥姐,你家林枫真是疼你,昨天赶集还给你买了块花布吧?”我笑着点头。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说不出的难受。玉兰刚嫁过来一年,肚子就鼓了起来,
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她男人每天下地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扶着她坐下,给她端水递饭。
那股子疼惜劲儿,让我既羡慕又心酸。我开始变得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
绣活时频频扎到手,指尖渗出血珠,我也只是随便用布条缠一下。做饭时会忘了放盐,
粥熬得糊了底。林枫跟我说话,我也总是不耐烦地敷衍几句。有一次,他批改作业到深夜,
让我给他倒杯茶。我心里正烦,没好气地说:“自己不会倒吗?没看见我正忙着呢?
”说完就后悔了。看着他愣住的神情,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林枫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
他不是个笨人,只是性子慢,心思细。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东河的水泛着银光,
蝉鸣声此起彼伏。他洗完脚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双我刚给他纳好的布鞋。犹豫了半晌,
才轻声说:“秀娥,我知道你委屈。”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眼神里满是愧疚,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么多年的隐忍、委屈、挣扎,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林枫,”我哽咽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我不是怪你,
我就是……就是有时候觉得心里空得慌,像少了点什么。”我不敢抬头看他,
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他伸出手,轻轻擦掉我的眼泪。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我知道,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无力,“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去县城的医院看过,
跑了好几家,医生说……说是先天的,治不好。”他的头垂了下去,肩膀微微颤抖。
“我也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想让你像别的女人一样,有人疼,有人爱,
可我……”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裳。“林枫,我不怪你,
真的不怪你。”我哭着说,“你对我好,我都知道。可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有需求,
我有时候真的忍不住……”那一晚,我们聊了很久,聊到后半夜,烛火都快燃尽了。
我们从新婚的羞涩,聊到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六岁,在村口的河边洗衣服。
他放学回来,路过河边,看到我不小心把肥皂掉进了水里。二话不说就跳进河里,
帮我把肥皂捞了上来。那时候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一下子就闯进了我的心里。后来,媒人上门提亲,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我们聊到这些年的相濡以沫。他在我生病时彻夜守着我,
背着我去县城的医院。我在他被村里人造谣说教学不行时,站出来跟人争辩,维护他的尊严。
我们聊到我心底的挣扎。那些深夜里的辗转反侧,那些难以启齿的念想。
我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我以为他会生气,会觉得我不知羞耻,
会怪我不满足。可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时不时握住我的手,用掌心的温度安抚我。
“秀娥,”他沉默了很久,抬起头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你是个好女人,
跟着我受苦了。既然……既然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不如……不如我们找个法子,
不让你受委屈。”我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怔怔地看着他。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有些干涩:“我想过了,我们可以找一个人,
就当是……是帮你解决生理上的事。但我们说好,只是这样,不能影响我们的感情,你心里,
还得是我的媳妇,我也还是你的男人。这个家,不能散。”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
我做梦也没想到,林枫会说出这样的话。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里面没有丝毫的嫌弃,
只有满满的疼惜和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暖,
眼泪再次涌了上来。“林枫,你……你不怪我?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怪你什么?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紧了紧,“是我没本事,让你受了委屈。只要你心里还有我,
只要我们这个家还在,别的都不重要。别人要说就让他们说,我不在乎。”接下来的日子,
我们开始悄悄留意合适的人。东河村就这么大,适龄的男人不少。但要找一个靠谱、嘴严,
又不会破坏我们家庭的人,并不容易。我们不敢声张,只能私下里琢磨。村里的男人,
要么是拖家带口的,要么是性子浮躁、爱说闲话的,要么就是跟我们家沾亲带故的。
实在不合适。有一次,村里的采石场来了个外地的石匠,叫陈强。三十多岁,身材魁梧,
皮肤黝黑,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个身强力壮的汉子。陈强是邻县的,
老婆在老家照顾孩子和老人,一年也见不上几次面。他话不多,做事踏实。
每天天不亮就去采石场干活,天黑了才回来,住在采石场旁边的工棚里。
我和林枫偷偷观察了他一阵子。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他从不跟村里的女人眉来眼去,
也不参与村里的闲言碎语。只是埋头干活,偶尔跟工头聊几句家常。那天晚上,
林枫托采石场的工头张大叔请陈强来家里喝酒。张大叔是林枫的远房舅舅,为人实在,
知道我们家的一些情况,也很同情我们。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枫借着酒劲,
把事情的原委隐晦地说了出来。他说得很小心,语气里满是恳求:“陈师傅,
我知道这事让你为难,可我和秀娥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们感情很好,不想因为这事散了家。
只求你帮个忙,事后我们会给你相应的报酬,而且这事,绝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我坐在一旁,脸涨得通红。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紧紧绞着衣角。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咚咚作响。我能感觉到陈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听到他放下酒杯的声音:“林老师,嫂子,这事儿……不太合适吧?要是传出去,
对你们影响不好,我也没法做人。”“陈师傅,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林枫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无奈,“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我实在不忍心看着秀娥这么委屈。你放心,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