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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偏心了二十年,二十年后他们后悔了》是网络作者“韧秋兰”创作的婚姻家庭,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耀念念,详情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念,林耀,陈越的婚姻家庭小说《父母偏心了二十年,二十年后他们后悔了》,由新晋小说家“韧秋兰”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5:4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父母偏心了二十年,二十年后他们后悔了
主角:林耀,念念 更新:2026-01-30 23: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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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二十万。”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理直气壮。“你弟买房,首付还差这个数。
你是姐姐,帮衬一下是应该的。”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风有点凉,吹得我后背发紧。
二十万。我在三甲医院干了八年,主治医师,一个月到手两万出头。二十万,
是我将近一年的工资。“念念?听见没?”“听见了。”我说。“那行,这周末回来吃饭,
把钱带上。你弟等着用呢。”我没说话。母亲挂断了电话。屋里,
那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安静地躺在柜子顶上。大红色,牡丹花图案,商场打折时买的。
三百九十八块。那是五年前我结婚时,父母给我的全部嫁妆。1.我叫林念,今年三十二岁。
三十二年来,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你是姐姐。”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你是姐姐,
好东西要先给弟弟。你是姐姐,弟弟的事就是你的事。我弟叫林耀,比我小三岁。从小到大,
他是家里的宝,我是家里的草。这不是我的感觉,是事实。我妈给他买的第一双运动鞋,
三百多块。我穿的是堂姐淘汰的旧布鞋。我爸带他去省城看球赛,我在家洗碗。
过年的压岁钱,他的存着,我的“先借妈妈用用”,然后再也没还过。小时候不懂,
以为所有姐姐都是这样的。后来懂了,也习惯了。挂掉电话,
我从柜子顶上把那床被子拿下来。大红色已经有些暗沉,牡丹花的金边掉了一半。
五年前我结婚,父母来了,带了这床被子。“念念啊,妈没什么钱,
这被子是妈专门给你挑的,喜庆。”我笑着收下了。同一年,林耀结婚。父母给了三十五万。
二十万彩礼,十五万帮他付首付。三百九十八,和三十五万。我没问过为什么。问了也没用。
我妈会说:“你弟是男孩,要养家的。你嫁出去了,有婆家养。”这套说辞我从小听到大,
早就背熟了。我把被子放回柜子,陈越从书房出来。“谁的电话?”“我妈。”“又怎么了?
”“林耀买房,让我出二十万。”陈越皱了皱眉,没说话。他是我老公,医院心内科主任,
比我大四岁。我们是同事介绍认识的,结婚六年,感情还行。“你怎么想的?”他问。
我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对面楼里亮起了灯。“我在想十八年前的事。”十八年前,
我十四岁,刚考上市重点高中。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高兴坏了,跑回家想给爸妈看。
推开门,听见他们在厨房说话。“念念考上了,学费一学期要两千多。”我妈说。“供不起。
”我爸说,“耀耀明年也要上初中了,两个哪里供得起。”“那念念怎么办?
”“让她去职高吧,学费便宜,出来还能早点工作,挣钱帮衬家里。”我站在门口,
录取通知书攥得皱巴巴的。他们没看见我。或者看见了,也当没看见。后来我真的去了职高。
学的是护理,因为我妈说“女孩子当护士挺好的,稳定”。职高三年,我白天上课,
晚上在学校食堂帮工。每个月能挣两百块生活费,不用问家里要钱。而林耀,上了重点初中,
重点高中,又上了二本大学。学费、生活费、买手机买电脑,全是父母掏的。我没抱怨过。
抱怨也没用。职高毕业后我没去当护士,而是复读了一年,考上了医学院。那一年,
我十九岁,瘦得只剩八十斤。每天睡四个小时,做题做到手抖。没人帮我,没人管我,
我就自己管自己。大学五年,我没找家里要过一分钱。助学贷款、奖学金、周末兼职,
我一个人扛下来了。毕业后进了现在这家三甲医院,规培、考试、晋升,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主治医师,年薪三十万。而林耀呢?大学毕业后工作换了七八份,没有一份超过半年。
现在说是“自己创业”,其实就是在家啃老。“所以你不想给?”陈越问。“我没说不给。
”我顿了顿,“我只是在想,二十年了,我好像从来没在那个家里活过。”陈越走过来,
握住我的手。“念念,你不欠他们的。”我笑了笑,没说话。晚上睡觉前,我看了一眼手机。
林耀发来一条语音。“姐,帮帮忙呗,首付差得不多了,你那儿宽裕,先借我用用。”借。
他用的是“借”。但我们都知道,从小到大,林耀从我这儿“借”的东西,从来没还过。
我没回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屋子里很安静。陈越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二十年。我花了二十年,才活成今天这个样子。
而他们想用一个电话,就让我交出一整年的收入。凭什么?2.周末,我还是回去了。
不是为了送钱,是因为我妈说“全家人都在,你不来像什么话”。老家在郊区,
一栋自建的三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三楼是卧室。林耀结婚后住在市区,
这栋楼就剩我爸妈住。但每次家庭聚餐,还是在这儿。我和陈越到的时候,
林耀和他老婆周慧已经在了。“姐来了。”林耀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头也没抬。
周慧在旁边嗑瓜子,看了我一眼,算是打过招呼。我妈从厨房出来,系着围裙,脸上带着笑。
“念念回来了!快坐,饭马上好。”她的热情让我有些恍惚。这种热情,
通常意味着她有事要我办。果然,刚坐下没两分钟,我爸开口了。“念念,你妈跟你说的事,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什么事?”陈越问。“也没什么大事。”我妈笑着说,
“耀耀买房首付差点钱,让念念帮衬一下。”陈越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头。“妈,
这事我还在考虑。”我说。“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爸皱起眉,“你弟结婚买房是大事,
你当姐的不帮忙,谁帮忙?”“就是。”周慧放下瓜子,插嘴道,“大姑姐在医院当医生,
一个月挣那么多,帮衬一下小叔子怎么了?”陈越脸色有点不好看,刚要说话,
我按住他的手。“我没说不帮。”我说,“我只是想问问,这笔钱,是借还是给?
”“一家人说什么借不借的。”我妈脸色变了变,“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对啊姐。
”林耀终于放下手机,笑嘻嘻地看着我,“你一个月挣两三万,二十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
”两三万。他怎么知道我挣两三万?我没在家里说过我的收入。
“谁告诉你我一个月挣两三万的?”“猜的呗。”林耀耸耸肩,“医生不都挣得多嘛。
”“那你猜猜你自己一个月挣多少?”林耀脸上的笑僵住了。“行了行了。”我爸摆摆手,
“吃饭吃饭,边吃边说。”饭桌上,我坐在角落。这是我从小的位置。靠墙的那个角落,
离菜远,离门近。没人给我夹菜。我也习惯了自己夹。“耀耀,多吃点,瘦了。
”我妈给林耀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周慧,你也吃,别客气。”又给弟媳夹了一筷子。
轮到我的时候,她的筷子顿了顿,然后伸向了另一盘菜。“念念,你不是不爱吃肥肉吗?
这个清淡,适合你。”我低头扒饭,没说话。“对了,耀耀现在创业,做得怎么样了?
”我爸问。“还行还行。”林耀来了精神,“现在是投资风口,我跟几个朋友合伙做项目,
很快就能回本。”“那可太好了。”我妈满脸骄傲,“我就说耀耀有出息,
比那些死工资的强多了。”我抬起头,发现她看了我一眼。死工资。她说的是我。“念念啊,
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也没什么意思。”我爸接话,“要不让耀耀带带你,也投点钱,
挣得比上班多。”“爸,我工作挺忙的。”“忙什么忙?当医生的还不是看看病,
有什么好忙的?”陈越放下筷子,脸色铁青。我按住他的腿,示意他别冲动。
“耀耀可不一样。”我妈继续说,“耀耀有头脑,能挣大钱。不像你,一辈子就是个打工的。
”打工的。我在三甲医院干了八年。主治医师,独立完成手术上百台。在她嘴里,
就是“打工的”。“养女儿就是这样。”我爸叹了口气,“赔钱货,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还是儿子靠得住。”赔钱货。这个词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但我没吱声。我已经习惯了。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林耀凑过来。“姐,那钱的事……”“我考虑考虑。”“姐,
你帮帮忙呗。”他压低声音,“你嫁出去了就是外人,家里的事本来你也少管。
但这次不一样,我是真缺钱。”外人。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闪烁,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取。
“我考虑考虑。”我重复了一遍。回家的路上,陈越一直没说话。直到进了小区,
他才开口:“念念,他们太过分了。”“我知道。”“那你还……”“我只是在等。”我说。
“等什么?”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没回答。我在等一个答案。等了二十年的答案。
3.一周后,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您尾号3356的医保卡于XX医院消费867.50元。”我没去过XX医院。
我打电话查了一下,消费时间是三天前,挂的是皮肤科。我没有皮肤病。
我把这件事告诉陈越,他立刻明白了。“是你弟?”“可能是我妈。”我说,
“她有我医保卡的副卡。”三年前,我妈说她腿疼,让我办了张副卡给她用。
我想着她年纪大了,看病方便,就给她办了。我没想过她会拿去给别人用。但仔细一想,
也不意外。在他们眼里,我的东西从来就不是我的。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
我医保卡是不是在你那儿?”“啊,在的。”“上周有人用我的卡在XX医院挂了皮肤科,
是你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是你弟媳。”我妈说,“周慧脸上长了点东西,
我带她去看了看。怎么了?”怎么了。用我的医保卡给弟媳看病,她问我怎么了。“妈,
医保卡不能借给别人用,这是违规的。”“什么违规不违规的,都是一家人。
”我妈不耐烦了,“你弟媳难得求我一次,我能不帮忙吗?再说了,你又不常用,
放着也是浪费。”放着也是浪费。“妈,你把卡还给我吧。”“还什么还?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气?”我妈的声音尖了起来,“不就刷了几百块钱吗?
你一个月挣那么多,几百块钱都舍不得?”“我……”“行了行了,不跟你说了。对了,
你弟那二十万,你到底给不给?”话题又回到了钱上。“我再考虑考虑。”“考虑什么考虑?
都考虑一周了,痛快点行不行?”“妈,我手头也紧。”“紧什么紧?你一个月两三万,
能紧到哪儿去?”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妈,我的收入是我的,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
”“你说什么?”我妈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我是你妈!我说的话你敢顶嘴?
”“我没有顶嘴,我只是……”“行,你翅膀硬了是吧?嫁出去了就不认这个家了是吧?
”“妈……”“你等着,我让你爸跟你说!”电话挂断了。我站在阳台上,
看着手机屏幕发呆。陈越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别难过。”“我没难过。”我说,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她永远觉得,我的东西就应该是她的。
”“因为她从来没把你当过独立的人。”我笑了笑,没说话。晚上,我翻出了一个旧盒子。
盒子里装着我从小到大攒下的东西。几张奖状,几封信,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外婆。外婆是妈妈的妈妈,我小时候最亲的人。每次我被父母冷落,
都是外婆安慰我。“念念乖,念念最懂事了。”她会摸着我的头说。每年过年,
外婆都会偷偷塞给我一个红包。“别告诉你妈。”她眨眨眼。那是我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外婆三年前走的。走的时候,我不在身边。因为没有人通知我。我是在朋友圈里看到消息的。
大姨发了一条动态,说“妈走了,一路走好”。我连夜赶回去,只看到了一座新坟。
我问我妈为什么不告诉我,她说:“走得太急了,来不及通知。”可是林耀在。
丧事办了三天,林耀全程都在。只有我,外婆最疼的那个孩子,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一个人去了外婆的坟前,跪了很久。风很大,吹得我眼睛疼。
我想起外婆最后一次见我说的话。“念念,外婆对不起你,没能护住你。
”那时候外婆已经病重,说话都费劲。她拉着我的手,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外婆没本事,
护不了你。你要自己护住自己,知道吗?”我说知道。可我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我把照片放回盒子,合上盖子。手机响了,是我爸。“念念,你妈说你顶嘴了?”“爸,
我没顶嘴,我只是说我手头紧。”“紧什么紧?你那点工资我还不知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你弟买房是大事,你是当姐的,帮他一把怎么了?”“爸,
我自己也要还房贷的。”“你那房子不是陈越买的吗?”“我们一起买的,
首付和月供我出了一半。”“行了行了,那你借三十万吧。”我愣住了。“什么?
”“三十万。你弟的项目还差点周转资金,正好你一起借给他。”三十万。上周还是二十万,
这周就变成三十万了。“爸,我没有那么多钱。”“你医院的工资,加上陈越的,
凑凑肯定够。”“爸……”“念念,你爸开口求你,你忍心拒绝吗?”我沉默了几秒。“爸,
这钱我借不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你说什么?”“我说,这钱,我借不了。
”我第一次对父亲说“不”。声音很轻,但很清楚。电话挂断了。那一晚,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外婆的话。“你要自己护住自己。”外婆,我在试了。
我在学着护住自己。4.三天后,林耀来了。他难得地跑到我家,进门就往沙发上一摊,
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姐,有水没?”我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姐,我爸说你不肯借钱?
”“不是不肯,是借不了。”“姐,你别装了。”林耀翘起二郎腿,“你们两口子都是医生,
还能没钱?”“林耀,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大学学费是怎么交的?”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我到工作第三年才还清。”“那是你的事。
”他满不在乎地说,“反正你现在也挣钱了,还计较那些干什么?”我看着他。
三十岁的人了,没有一份正经工作,天天把“投资”“创业”挂在嘴边。爸妈供他吃供他喝,
供他上学供他结婚,他觉得理所当然。“林耀,你的投资项目,到底是什么?”“你不懂。
”他摆摆手,“现在是风口,跟着形势走,肯定能挣钱。”“什么风口?具体做什么?
”“就是……投资嘛。”他支支吾吾,“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就说借不借吧。”“不借。
”“姐!”他一下站起来,“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说了,不借。”“你有钱不借,
你安的什么心?”他瞪着我,“爸妈白养你了!”我盯着他。“白养我?”“对,白养你!
你看看你,结婚的时候爸妈还给你办了嫁妆,你回报过什么?”嫁妆。
三百九十八块钱的被子。“林耀,你结婚的时候,爸妈给了多少钱?”他顿了顿,没说话。
“三十五万。”我说,“二十万彩礼,十五万首付。”“那……那是我结婚!
男方要撑门面的!”“我结婚的时候,爸妈给了我一床被子,三百九十八块。”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林耀,你说爸妈白养我了,那我问你——他们养过我吗?
”“你……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家里的孩子,他们不养你养谁?”“我高中没上成,
去了职高,你知道吧?”“那是……那是你成绩不好。”“我考上了市重点,
分数线超了二十分。”他愣住了。“是爸妈让我去职高的,因为要把钱省下来给你上重点。
”“我……我不知道这个。”“你当然不知道。”我笑了笑,“你只知道索取,
从来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他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姐,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你还翻旧账干什么?”“以前的事?好,那说说现在的事。”我看着他,
“三年前外婆走的时候,为什么不通知我?”他眼神闪了闪。“那是……妈说来不及。
”“丧事办了三天,你全程都在。”“姐,外婆的事跟这个有什么关系……”“林耀,
你知道外婆临走前跟我说什么吗?”他不说话了。“她说,她对不起我,没能护住我。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外婆是这个家里唯一疼过我的人。她走了,
你们连让我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姐,那个真不是我的意思……”“够了。
”我打断他,“林耀,钱的事,你别再来找我。你回去告诉爸妈,我不会给的。”“姐!
你真的不帮我?”“帮你?”我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这些年,谁帮过我?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
手在抖。心也在抖。这是我第一次把那些话说出口。憋了二十年的话。不是为了吵架,
不是为了报复。只是想问一句——这二十年,谁帮过我?晚上陈越回来,看到我的样子,
什么都没问,只是抱住我。“辛苦了。”他说。我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没哭。
我已经过了哭的年纪。但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裂开。或者说,正在慢慢愈合。
我不知道这是结束,还是开始。但我知道,我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了。不会了。
5.林耀走后第三天,我爸来了。我下班回家,看见他站在小区门口。六十多岁的人了,
头发白了一半,背也有些佝偻。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站在路灯下面,
看着像个等孩子放学的老人。“爸?”他转过头,看见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念念,
下班了?”“嗯。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他搓了搓手,“顺便有点事想跟你说。
”我带他上楼,陈越还没回来,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爸,喝茶还是喝水?”“水就行。
”我倒了杯水给他,在他对面坐下。“爸,什么事?”他端着杯子,没喝,眼睛看着地面。
“念念,你弟那个钱的事……”我就知道。“爸,我说过了,我借不了。”“念念,
爸知道你有难处。”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但你弟真的急用,
他那个项目马上就要回本了,就差这一笔周转。”“爸,他那个项目,你了解过吗?
”“什么项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弟需要钱。”我沉默了。“念念,你是姐姐,
从小我就教你要让着弟弟。现在他有难了,你不帮他,谁帮他?”“爸,我帮过他。”我说,
“从小到大,我让了他多少?好吃的让给他,好穿的让给他,上学的机会让给他。
我让了二十年了。”他皱起眉。“那些都是小事。”“小事?我的人生是小事?”“念念,
你怎么说话呢?”他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我是你爸,我说的话你还要顶嘴?”“我没顶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什么事实?我和你妈把你养大,供你吃供你喝,这就是事实!
”“爸,我高中没上成。”“那是你自己的事……”“是你和妈让我去职高的,
因为要省钱供林耀。”他顿了顿,没说话。“爸,我大学学费是自己挣的,
没花过家里一分钱。我工作这些年,也没问家里要过钱。你说你养我,你养过我什么?
”“你……”“我结婚那年,你和妈给了我一床被子。林耀结婚,你们给了三十五万。
”他脸色变了。“那能一样吗?他是男孩,要撑门面的!”“爸,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他,“因为我是女孩,就活该被区别对待?”“念念,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站起来,声音提高了,“我和你妈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我怎么回报你们的?”我也站起来,“我每个月给你们打钱,过年过节买东西,
你们生病我回来照顾。这些年我做的还少吗?”“那是你应该的!”应该的。
这三个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爸,什么是应该的?”“你是女儿,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林耀呢?林耀不应该吗?”“他……他是儿子,以后要给我们养老的。”我笑了。
“养老?他自己都养不活自己,拿什么给你们养老?”“你!”我爸指着我,手指颤抖,
“林念,你今天是吃了枪药了是不是?”“爸,我没吃枪药。”我看着他,
声音反而平静下来,“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养我,图什么?”他愣住了。
“你说养女儿是赔钱货,养女儿有什么用。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我?”他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如果我的存在对你来说只是负担,那你可以当没有我这个女儿。
”“念念……”“爸,钱的事,我不会给的。”我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你回去吧。
”他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林念!你会后悔的!”“后悔什么?
”“养你有什么用?白眼狼!”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心里。但我没退缩。“爸,
你说得对。养我没用。”我看着他,“所以以后,你就当没养过我吧。”他瞪着我,
胸口剧烈起伏,最后什么也没说,摔门走了。门关上的一刻,我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
没哭。眼眶是干的。只是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碎了。二十年。我等了二十年,等一句认可,
等一点关心。换来的,是“养你有什么用”。好。我不等了。6.一周后,
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哭。“念念,出事了。”林耀的项目崩盘了。
不是普通的亏损,是血本无归。所谓的“创业”“投资”,其实是个资金盘。
他跟着朋友投了六十万进去,结果老板卷款跑了,一分钱都拿不回来。六十万里,
二十万是父母的养老钱。另外四十万,是他从各处借的——亲戚、朋友、甚至网贷。“念念,
你弟被人追债了。”我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些人天天上门,还威胁要打他。
你一定要帮帮他!”我握着手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车流如织,
灯火通明。“妈,我帮不了。”“念念!他是你弟!你不帮他谁帮他?”“妈,
你们把养老钱都给他了,我能帮什么?”“你……你不是有钱吗?”“妈,
我的钱是我自己挣的,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念念,你是他姐姐……”“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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