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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与归途风渡晴川风渡晴川完结版免费阅读_星海与归途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风渡晴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由风渡晴川风渡晴川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星海与归途》,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风渡晴川的古代言情,大女主,古代小说《星海与归途》,由新锐作家“风渡晴川”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7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5: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星海与归途

主角:风渡晴川   更新:2026-01-30 22: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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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落尽旧时盟,星坠王府十年灯。 她自天外来,不栖人间笼。 碎玉断前尘,

携女启长风。 笔可破礼教,剑能守边城。 办学堂,聚微光,照暗夜,燃心灯。 闯科举,

正朝纲,战沙场,定乾坤。 莫道女子无天地,此身本是星海程。 归途在己手,

万里亦可行。1大曜三年,秋。靖安王府的海棠开得正盛,落英铺满青石小径时,

父亲萧策踏着残花走进揽星院,玄色王袍上还沾着宫廷御宴的酒香。

他曾是十七岁平定边疆、二十岁封王的少年将军,容颜俊朗如朗月,可此刻眉峰紧蹙,

语气里的不耐像淬了冰:“清沅,苏婉卿苦等我八年,镇国公手握京畿兵权,

陛下已有意赐婚。我封她为平妻,与你地位平等,你容下她。

”母亲安清沅正坐在窗前擦拭一枚玉佩,玉上星图纹路在阳光下流转,

那是父亲当年的定情信物,也是她星舰核心能源的封印。她指尖一顿,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萧策,你当年在海棠树下说,此生绝不再娶,护我一世安稳。

”“此一时彼一时!”萧策烦躁地踱步,腰间玉带扣碰撞作响,“我是大曜的靖安王,

不是只知儿女情长的匹夫!满朝文武都在看我,说我专宠一个无家世、无才情的女子,

有失王爷体面。我宠了你十年,给了你正妃尊荣,你该知足了。”我躲在屏风后,

攥紧了衣角。自记事起,父亲待母亲向来是捧在手心的。我见过母亲趴在他肩头撒娇,

要吃千里之外的鲜荔,他便连夜派快马去岭南;也见过他累极时,

枕着母亲的腿在海棠树下假寐,连风吹落花瓣到他脸上,都舍不得惊醒。可这两年,

朝堂风声渐紧,常有御史弹劾父亲“宠妾灭妻”——即便母亲是唯一的正妃,

无家世背景便是原罪。母亲终于转过身,素色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她不懂女红琴棋,

行礼时总带着几分星际人的洒脱,可父亲曾说,他就爱这份不被礼教束缚的鲜活。

“你要娶她,我无异议。”母亲抬手,将那枚玉佩放在桌上,“但我从未想过依附你而活。

当年星舰失事,我若不是心甘情愿留下,这大曜的牢笼,困不住我。

”萧策脸色一沉:“安清沅,你别不识好歹!在这朝代,离了我,你无家可归,什么都不是!

”他猛地拍向桌面,茶杯震得叮当响。这是他们第一次争吵。母亲没哭没闹,

只是静静看着他,眼底那点曾为他亮起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萧策,你不是我的归宿,

只是我漂泊途中的一处驿站。”她轻声说,“当年我封印星舰能源,是信了你的承诺。

如今承诺碎了,能源自会重启——你可知,这玉佩每十二年,便能为我指一次归途?

”萧策愣住了,显然从未听过这话。他盯着那枚玉佩,神色复杂,有惊疑,有不屑,

最终化为恼怒:“你敢威胁我?”他拂袖而去,临走前掷下狠话,“禁足揽星院,

何时想通了,何时再出来见我!”院门被关上的刹那,母亲忽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指尖竟沁出一丝血珠。我连忙跑过去扶住她,她却摇摇头,将玉佩塞进我手里:“阿念,

收好它。记住娘教你的,女子的力量不在于顺从,而在于清醒和独立。”接下来的十日,

揽星院成了王府的禁地。母亲每日依旧读书、观星,只是深夜总会对着星空发呆,

指尖一遍遍描摹星图。我偷偷溜去陪她,她会抱着我,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以前总觉得,为了爱情放弃自由不算什么,可真到取舍时,

才知自由有多珍贵。”宫中来旨召母亲入宫赴宴那日,父亲派人解除了禁足。

母亲从宫中回来时,眼底多了几分决绝。她连夜将一箱箱财物交给我,

那是她这些年靠星际知识经商所得,

又把一枚刻着星图的铜哨塞到我手里:“这是星舰的紧急联络器,十二年后,

若你过得不开心,就吹响它。”大婚前夜,父亲终于再次踏入揽星院。他敲了很久的门,

声音带着疲惫:“清沅,婉卿答应我,会以你为尊,绝不争宠。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母亲没有开门,只是让丫鬟从窗缝里扔出了那枚玉佩。“啪”的一声脆响,

玉佩摔在青石板上,碎裂成几片,星图纹路瞬间黯淡。萧策的怒吼刺破夜空:“安清沅!

你别逼我!”他拂袖而去,扬言再也不踏足揽星院。而母亲站在窗前,看着那碎裂的玉佩,

眼底最后一丝留恋,终于彻底消失。2大婚当日,王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喜堂,

宾客的欢声笑语隔着几道院墙飘进揽星院,刺得人耳膜发疼。我站在喜堂角落,

看着父亲穿着大红喜袍,牵着苏婉卿的手缓步走来。苏婉卿一身霞帔,容貌倾城,

是京中贵女翘楚,及笄之日便放言非靖安王不嫁,一等就是八年。可父亲脸上的笑容,

却不及当年对着母亲时的半分真切。吉时将至,我悄悄退了出去,一路跑回揽星院。

母亲已经换上了初来时的衣裳,银灰色的面料泛着淡淡的光泽,样式奇特却衬得她身姿挺拔。

庭院里月光皎洁如昼,她正弯腰捡起那几片碎裂的玉佩,指尖轻抚过裂痕。“阿念,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坚定,“记住,你的人生由你自己决定,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哪怕是我。”话音刚落,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耀眼的光束,直直垂落在庭院中央,

将母亲笼罩其中。她的身影在光中渐渐变得透明,我泪流满面,

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母亲教我的独立自强,早已刻进骨子里,我知道她这一次,

是真的要回属于她的浩瀚宇宙了。“娘在星际等你!”她最后看了我一眼,

声音随着光束渐渐飘远。光束散去,庭院里只剩下我和满地海棠花瓣。“砰”的一声,

院门被一脚踹开。父亲疯了似的冲进来,大红喜袍上的金线在月光下刺眼,

他满脸惊慌地四处张望,声音颤抖:“清沅!安清沅!你在哪儿?”他看到我,

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娘呢?她在哪儿?

”“走了。”我冷冷地抽回胳膊,看着他惨白的脸,“回她的星际去了。”“不可能!

”萧策嘶吼着,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她无家可归,除了依附我,别无选择!她怎么敢走?

”他踉跄着后退,踩碎了地上的玉佩碎片,颓然跪倒在地,仰天发出凄厉的嘶吼,“不!

她不能走!”苏婉卿穿着大红嫁衣匆匆赶来,珠钗歪斜,脸色煞白。她想上前搀扶父亲,

却被他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裙摆沾满尘土。“都怪你!”萧策红着眼睛,

死死盯着她,“若不是你,清沅怎么会走!我恨你!”苏婉卿趴在地上,眼泪直流,

却依旧温柔地唤着:“王爷,你别这样……”我从怀中掏出母亲留下的信,扔到他面前。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萧策颤抖着拆开,只看了一眼,胸口猛地起伏,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大红喜袍,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信上只有一句话:“心若不在,留人何用;君若有二意,我便归星海。

”丫鬟们尖叫着围上来,庭院里一片混乱。我站在海棠树下,

看着昏迷的父亲和哭泣的苏婉卿,没有丝毫同情。父亲失去的,

不过是一个不再顺从的妻子;而母亲失去的,是十年青春和一片真心。夜色渐深,

王府的喜庆锣鼓还在继续,可揽星院的海棠花,却在一夜之间,尽数凋零。

3揽星院的铜锁生了锈,父亲却下令不许擦拭,仿佛那层斑驳能将母亲的痕迹一同封存。

可他不知道,母亲教我的星图口诀、藏在我衣襟里的玉佩碎片,早已成了刻在骨血里的印记。

苏婉卿怀孕的消息传遍王府那日,父亲难得露出了笑意,命人给各院都送了赏赐。

我站在回廊下,看着丫鬟们捧着绫罗绸缎穿梭,只觉得刺眼。母亲在时,

王府从没有这般张扬的赏赐,父亲对她的好,从不是这些外物,

而是深夜为她温的茶、千里为她寻的果。可这份虚假的安稳,没能维持三个月。

那日我从宫中陪皇后归来,刚进王府大门,就见一辆青篷马车停在院中。

丫鬟们正忙前忙后地搬运行李,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缓步走下马车,

眉眼间竟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像极了母亲初来大曜时的模样。“阿念回来了。”父亲从正厅走出,

语气竟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这是林姑娘,往后便在府中住下,你多照应着些。

”我攥紧了袖中的玉佩碎片,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父亲是想让她做母亲的替身?

”我冷声质问,声音里的寒意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放肆!

什么替身不替身,林姑娘孤苦无依,我收留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我冷笑出声,一步步逼近他,“若她不是长着这张脸,父亲会如此上心?

你打碎了母亲的承诺,如今又想找个人来填补你的愧疚,你不觉得可笑吗?”“啪”的一声,

清脆的耳光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顺着脸颊蔓延开来,我却倔强地抬着头,不肯落泪。

这是父亲第一次打我,为了一个陌生的替身。“你娘丢下我们走了!她根本不爱我!

”父亲红着眼睛嘶吼,状若疯癫,“苏婉卿温柔贤淑,林姑娘安分懂事,

哪一个都比她好上千倍万倍!”“不爱你?”我捂着红肿的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若不爱你,怎会放弃星际的自由,留在这吃人的封建王朝?怎会教我独立自强,

让我守住底线,而非像其他女子那般依附男人?是你背叛了她,是你不配得到她的爱!

”父亲气得浑身发抖,随手抄起廊下的木棍就朝我打来。“反了!反了!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女!”“王爷,住手!”苏婉卿挺着孕肚冲了过来,

扑在我身前。木棍狠狠落在她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着我。

“阿念还小,不懂事,王爷别跟她一般见识。”苏婉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腹中孩儿还在,王爷若是动了气伤了胎气,得不偿失啊。

”父亲的动作猛地一顿,看着苏婉卿苍白的脸,眼神闪烁了几下,终究是扔下了木棍。

我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碎片,狠狠扔在父亲面前:“你看清楚!

这是母亲用十年青春和自由换来的信物,是你亲手打碎的承诺!你以为找个替身,

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吗?不可能!”碎片落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父亲的目光被碎片吸引,眼神渐渐涣散,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颤抖着捡起碎片,

指尖轻抚着上面的星图纹路,嘴里喃喃道:“清沅……清沅……”他忽然疯了似的冲出去,

一把抓住那个林姑娘的手腕,紧紧将她抱住,泪流满面:“清沅,你回来了!我错了,

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林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王爷,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清沅!”我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只觉得满心讽刺。

父亲的悔恨,从来都不是为了背叛本身,而是为了失去母亲后的空虚。

他从未真正理解过母亲,也从未真正反思过自己的过错。苏婉卿踉跄着扶住廊柱,

身下忽然渗出殷红的血迹。“快……快请大夫!”她咬着牙喊道,脸色苍白如纸。

我连忙扶住她,心中一阵慌乱。不管我如何怜悯她的选择,此刻她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

丫鬟们慌作一团,跑去请大夫的、去禀报父亲的,乱成了一锅粥。父亲被丫鬟们拉开时,

还在哭喊着母亲的名字。林姑娘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着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父亲的疯癫,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自私。

他习惯了母亲的顺从与付出,当这份付出突然消失,他便彻底失控了。而那个无辜的林姑娘,

不过是他失控人生中的又一个牺牲品。4苏婉卿的胎总算保住了,可自那以后,

她便很少再笑。她依旧悉心照料父亲的起居,却不再像从前那般小心翼翼地讨好,

更多的时候,她会躲在书房里看书,或是悄悄来找我,询问启星堂的近况。

父亲对林姑娘的热情,也随着时间渐渐冷却。当他发现林姑娘只会模仿母亲的容貌,

却没有母亲的洒脱与聪慧,甚至连星图都认不得时,便渐渐失了耐心,

将她安置在偏僻的西跨院,很少再去探望。而我,开始了与这个时代的正面抗争。

父亲为我请了一位据说最严苛的教养嬷嬷,还有一位迂腐的老秀才,

誓要将我教成符合世俗标准的贵女。嬷嬷第一天上课,就捧着《女诫》让我背诵。

“女子无才便是德,相夫教子才是本分。郡主身为靖安王府的嫡女,更要守规矩,知廉耻,

不可再像从前那般抛头露面、顽劣不堪。”我接过《女诫》,只翻了两页,

便当着她的面撕得粉碎。纸屑纷飞,落在地上,像极了被撕碎的封建礼教。

“这些束缚女子的鬼话,也配让我学?”我直视着嬷嬷惊愕的眼睛,“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

穆桂英挂帅出征,女子凭什么不能有自己的人生?凭什么要一辈子困在庭院里,

为男子做附属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我要告诉王爷!”“你尽管去说。”我冷笑,“母亲教我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她告诉我,

人生而平等,女子亦可逐梦。我不会让她失望。”老秀才来讲课时,

见我在看母亲留下的星际书籍,当即勃然大怒:“这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只会误人子弟!

女子当学的是三从四德,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虚无缥缈?”我放下书,

站起身来,“先生可知,母亲用这些‘旁门左道’的知识,经商获利无数,

救助了多少贫苦百姓?先生可知,星图能指引方向,历法能预知农时,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用处!倒是先生口中的三从四德,除了让女子逆来顺受,还有什么用处?

”老秀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拂袖而去。父亲得知后,气得扬言要罚我跪祠堂三日。

苏婉卿得知消息,连夜来找我,将一床厚厚的棉被塞到我手里:“祠堂阴冷,你身子弱,

多盖点。王爷那边我会去劝,你别跟他硬碰硬,伤了自己不值得。”“苏姨,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忍不住问,“父亲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让我‘懂事’,

你本该站在他那边才是。”苏婉卿苦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怅然:“我年轻时,

也想过要为自己活一次。可及笄之后,满脑子都是王爷,觉得能嫁给她便是此生最大的幸福。

直到遇见你娘,遇见你,我才明白,女子的人生,不该只有情爱。我做不到你娘那般洒脱,

但我佩服你,也想帮你一把。”我握着她的手,心中一阵温暖。原来,

即便是选择依附男人的苏婉卿,心中也藏着对自由的向往。祠堂的三日,我并未觉得难熬。

白日里,我在祠堂的角落默写母亲教我的星图口诀;夜晚,

我借着月光翻看偷偷带进来的书籍。父亲派来的嬷嬷想让我低头,可我哪怕跪得膝盖红肿,

也依旧不肯说一句“我错了”。第三日傍晚,皇后娘娘的懿旨传到了王府。

“靖安王郡主阿念,聪慧通透,与本宫投缘,着即接入宫中陪伴,钦此。”父亲接到懿旨时,

脸色铁青,却不得不领旨谢恩。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我跪在地上接旨,心中豁然开朗。这不是逃避,而是新的开始。

皇宫或许是更深的牢笼,但有皇后娘娘庇护,我便能有更多机会,去实现母亲未竟的心愿,

去打破这束缚女子的枷锁。离开王府那日,苏婉卿悄悄塞给我一个锦袋,

里面是沉甸甸的银子。“启星堂刚起步,需要用钱。阿念,好好活着,活出自己的模样。

”我握紧锦袋,点了点头。马车驶离王府大门时,

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囚禁了母亲十年的牢笼,心中暗暗发誓:母亲,我一定会让这个世界,

变得配得上你的自由。5宫中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自由。皇后娘娘待我极好,

不仅允许我自由出入宫闱,还时常与我探讨古今女子的境遇。“阿念,你娘是个奇女子,

”皇后握着我的手说,“她曾跟我说,女子的枷锁,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套上的。

我虽身在后宫,却也懂她的意思。”在宫中,我结识了长公主赵灵溪。她是皇后娘娘的嫡女,

性子洒脱不羁,不喜礼教束缚。第一次见面,她就拉着我在御花园的马场上赛马,

笑声爽朗:“阿念,我早就听说你撕《女诫》、驳腐儒的事了,真是大快人心!

这世上的规矩,凭什么都是男人定的?”我们一见如故,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灵溪公主说,她外祖父是开国将军,自幼教她骑马射箭、熟读兵书,

可朝臣们却总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劝她安心待字闺中,等着嫁人。“我偏不!

”灵溪公主勒住马缰,眼底闪着倔强的光,“我要让他们看看,女子不仅能相夫教子,

还能建功立业!”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母亲。我们一拍即合,开始暗中筹划。

灵溪公主利用自己的身份,在京中举办诗会,邀请各地贵女参加。诗会上,

我们不再谈论风花雪月,而是探讨经史子集、家国天下,向她们传递“女子独立”的思想。

起初,许多贵女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我们是“离经叛道”。可随着一次次诗会的举办,

越来越多的女子开始觉醒。有位太守之女,当场撕碎了父亲为她定下的婚约,

直言“女子婚嫁,当由己定”;有位御史之女,立志要考取功名,入朝为官。而我,

则动用母亲留下的财物,在京城郊外创办了“启星堂”。这里收留无家可归的女子,

有被家人抛弃的女婴,有遭受家暴的妇人,还有想学一技之长谋生的贫家女。

启星堂刚创办时,困难重重。守旧的士绅联名上书,说我们“败坏风气”,

要求官府查封;附近的百姓也指指点点,说我们“教女子读书,是要翻天”。父亲得知后,

派人送来书信,斥责我“不安分”,威胁我若不关闭启星堂,便断绝我的一切供给。

我看完书信,随手扔进了火盆。母亲留下的财物,足够支撑启星堂运转,而我,

也绝不会因为他的威胁而退缩。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苏婉卿悄悄来了启星堂。

她依旧是一身温婉的装扮,却比在王府时多了几分神采。“阿念,我这里有些积蓄,

你先用着。”她递过一个锦盒,里面是满满一盒珠宝,“我还联系了母亲留下的商队,

他们答应为启星堂提供物资。”“苏姨,谢谢你。”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苏婉卿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堂内正在读书的女子身上,眼神温柔:“我教她们诗词歌赋,

看着她们从自卑怯懦变得自信从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活得有多荒唐。阿念,

启星堂不仅是她们的希望,也是我的救赎。”有了苏婉卿的帮助,启星堂渐渐步入正轨。

我们请来了有识之士任教,不仅教女子读书识字,还教她们织布、刺绣、算术、医术。

那些曾经被命运抛弃的女子,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有个叫徽娘的女孩,

是被家人遗弃在路边的孤儿,刚来启星堂时,沉默寡言,浑身是伤。可在我们的照料下,

她渐渐开朗起来,不仅读书刻苦,还对医术展现出极高的天赋。“阿念姐姐,

”她握着我的手说,“等我学好医术,就要去边关,救助那些受伤的士兵,像长公主那样,

为女子争一口气。”看着徽娘眼中的光,我心中充满了希望。母亲曾说,星星之火,

可以燎原。我相信,启星堂的这些女子,终有一天会成为照亮这个时代的光。可革命的道路,

从来都不会一帆风顺。没过多久,朝堂上的守旧派就开始发难,说启星堂“妖言惑众”,

要求皇帝下旨查封。灵溪公主在朝堂上据理力争,与老臣们激烈辩论,却终究寡不敌众。

皇帝虽未下旨查封,却也下了口谕,限制启星堂的规模,不许再收留女子。

我站在启星堂的院子里,看着那些刚刚找到希望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灵溪公主骑马赶来,

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笑着说:“阿念,别灰心。他们越是阻挠,就越说明我们做对了。

这条路难走,但我们会一直走下去。”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启星堂的匾额上,

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我握紧了拳头,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母亲能冲破星际的阻碍,

我也能打破这世俗的枷锁。启星堂,绝不会就此止步。6启星女学的琅琅书声刚起,

朝堂上的惊雷便炸得京城人心惶惶。新科状元沈知微在金銮殿上被御史弹劾,

揭露其本是女子之身,冒用兄长之名参加科举。一时间,群臣哗然,

弹劾的奏章如雪片般递上,字字句句皆是“欺君罔上”“败坏纲常”。我接到消息时,

正和苏婉卿在女学教姑娘们算术。苏婉卿手中的算盘猛地滑落,珠子散落一地,

她脸色煞白:“女子考中状元,这在大曜是从未有过的事,朝臣们怎会容她?

”我握紧了手中的星图铜哨,指尖泛白。沈知微我见过,上月灵溪公主举办的诗会上,

她以一篇《论民生》惊艳全场,言辞犀利,见解独到,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谁曾想竟是女子乔装?“她不是冒用,是凭真才实学考取的功名。”我沉声道,

“那些老臣容不下她,不过是怕女子动摇了他们的特权。”话音刚落,宫中便传来消息,

皇帝将沈知微打入天牢,择日问斩。灵溪公主策马赶来时,衣袍上还沾着尘土。“阿念,

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她攥着我的手,眼神焦灼,“沈知微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若她能活下来,便是对‘女子不如男’最有力的反驳!”我们立刻分头行动。

灵溪公主入宫求见皇后,我则带着启星女学的姑娘们,还有母亲旧部商队联络的商户联名信,

跪在宫门外请愿。宫墙高耸,烈日灼灼,我们跪了整整一日。不少百姓围在一旁指指点点,

有嘲讽我们“痴心妄想”的,也有被我们打动,默默加入请愿队伍的。

苏婉卿挺着微隆的孕肚,也站在队伍里,为我们递水擦汗:“阿念,我虽无力改变朝堂,

但我想陪着你们,让沈状元知道,她不是孤身一人。”第三日,皇后娘娘终于出面,

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沈知微未曾舞弊,凭真才实学考取状元,若因此问斩,

岂不是寒了天下学子的心?不如让她戴罪立功,前往江南治理水患。若能成功,便赦免其罪,

允许她入朝为官;若失败,再治罪不迟。”守旧派大臣立刻反驳:“女子岂能担此重任?

江南水患猖獗,多少男儿都束手无策,让一个女子去,分明是拿百姓性命当儿戏!

”“为何女子就不能?”灵溪公主越众而出,目光锐利如刀,“古有女娲补天,

今有女子治水,凭什么男子能做的事,女子就不行?臣妹愿以长公主之位担保,

沈知微若治水失败,臣妹愿一同受罚!”朝堂上争论不休,最终皇帝拍板,

采纳了皇后的提议,下旨命沈知微三日内离京,前往江南治水。我们在天牢外等候沈知微时,

她一身囚服,却依旧脊背挺直,不见半分颓唐。看到我们,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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