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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糖牢》“温暖的蛆”的作品之一,林知夏江逾白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糖牢》的主要角色是江逾白,林知夏,这是一本青春虐恋小说,由新晋作家“温暖的蛆”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1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0:5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糖牢
主角:林知夏,江逾白 更新:2026-01-30 22: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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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糖霜淤青林知夏的指尖总沾着甜腻的奶油味,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碘伏气息,
像极了她摆在甜品店橱窗里的焦糖布丁——表面光滑甜软,晃一晃,底下藏着化不开的凉。
她的甜品店开在老小区巷口,招牌是手写字的知夏的糖,木质牌面被风吹得褪了色,
却擦得干干净净,边角处还缠着一圈浅粉色的丝带,和橱窗里的马卡龙相映成趣。
店面只有十来平,靠窗摆着一张磨旧的木桌,桌角刻着歪歪扭扭的“夏”字,
是她搬来那天用水果刀刻的。来的大多是附近的老街坊,
没人深究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为什么独独守着这小铺子,更没人发现,她每天做的甜品,
十之八九都送进了隔壁的汽修店。汽修店的老板叫江逾白,二十七八的年纪,
话少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左眉骨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天生的,
却让他冷硬的眉眼多了几分凌厉。他接手这家汽修店**年,
从一个打杂的学徒做到独当一面的老板,靠的是一手过硬的手艺,还有那股不近人情的狠劲。
老小区的人都怕他,觉得他阴沉沉的,唯独林知夏,像只不知死活的黏人猫,
每天准时出现在他的汽修店门口。早上七点,她会端着温热的牛奶和刚烤好的蔓越莓司康,
站在汽修店的铁门前,等他开门;中午十二点,她会拎着保温盒,装着清爽的椰汁西米露,
在油污满地的工作台前,把甜品塞进他手里;晚上八点,她会抱着刚做好的海盐泡芙,
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蹲在地上修摩托车,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江逾白从来没给过她好脸色,
司康被扔进垃圾桶,西米露被推到一边,泡芙被随手递给路过的小孩,可林知夏从不气馁。
他扔一次,她下次就做双份;他推一次,她就亲手喂到他嘴边;他把泡芙送出去,
她就站在原地,看着那小孩吃完,再笑着问江逾白:“逾白,是不是口味不对?
明天我做奥利奥的好不好?”她的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缠得江逾白喘不过气。
汽修店的学徒私下里说,林老板是上辈子欠了江老板的,不然怎么会这么上赶着贴上去。
只有林知夏自己知道,她不是欠,是贪,贪江逾白看向她时的冷漠,
贪他攥着她手腕时的力道,贪他身上那股机油混着烟草的冷硬气息——这些,
都是独属于她的,别人抢不走的东西。她的偏执,藏在锁骨处那圈淡紫色的淤青里。
那是前一晚江逾白掐的,他修了一夜的车,心情烦躁到了极点,
林知夏伸手去擦他嘴角沾到的油污,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反手攥住手腕,
另一只手掐上了她的锁骨。“我说过,别碰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指腹用力,
掐得林知夏生疼,可她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往自己锁骨处按得更紧:“逾白,用点力,
这样的印子,明天就消了。”江逾白的眼神骤沉,甩开她的手,转身走进里间,
留下林知夏一个人站在原地,摸着锁骨处的淤青,嘴角弯起一抹软乎乎的笑。那笑容里,
没有委屈,没有难过,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她喜欢这种疼,疼得越真切,
越能证明江逾白的眼里有她,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厌恶,也好过视而不见。
林知夏搬来这个老小区,是在一年前。在此之前,她是活在金丝笼里的大小姐,
父母经营着连锁甜品店,对她千娇百宠,可她却觉得窒息。父母的爱,是精心调配的糖,
甜得发腻,却没有半分温度;身边的朋友,是冲着她家的钱来的,笑盈盈的脸上,
藏着算计和虚伪。她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鸟,看得见外面的世界,
却触不到一丝真实的温度。直到她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看到了江逾白。
那天她开车路过老小区,车子抛锚,恰好停在他的汽修店门口。他蹲在地上修摩托车,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眉骨的疤痕被镀上一层浅金,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沾满了油污,
却格外灵活。听到她的求助,他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谄媚,
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却让林知夏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是她第一次,
感受到真实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情绪。哪怕那情绪是冷漠,也比身边那些虚假的笑容,
更让她着迷。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搬离了那个金丝笼,在他的汽修店隔壁,
开了这家小小的甜品店,取了自己的名字,知夏的糖——她想,用自己的糖,
缠上他这块冷硬的石头,哪怕磨掉自己的棱角,哪怕被他硌得生疼,也在所不惜。
她开始学着放下大小姐的身段,学着和面、烤蛋糕、熬糖浆,手上磨出了茧,
被烤箱烫出了泡,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苦。每次做好甜品,送到江逾白面前,哪怕被他扔掉,
她也会捡回来,一点点吃掉。她想,他碰过的东西,哪怕沾了灰尘,也是甜的。傍晚,
甜品店打烊,林知夏把江逾白没吃的蔓越莓司康放进保鲜盒,又开始做新的甜品。
今晚她要做提拉米苏,江逾白喜欢吃微苦的东西,可可粉要撒得厚一点,
手指饼干要泡得透一点,奶油要打得绵密一点。她一边做,一边哼着小曲,
指尖的奶油味和碘伏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小小的铺子里,酿出一种甜腻又冰冷的味道。
做好提拉米苏,她用手指在可可粉上画了一个小小的“江”字,小心翼翼地放进保温盒,
朝着汽修店走去。汽修店还亮着灯,里面却没有人,工作台前散落着扳手和螺丝刀,
地上沾着机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冷硬的气息。林知夏走到江逾白的办公桌前,
把提拉米苏放在桌上,又拿起他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往里面加了一勺蜂蜜。
那是她自己熬的洋槐蜜,甜度刚好,不腻口,还能润喉。她知道江逾白最近熬夜修车子,
嗓子哑得厉害,却从来不肯好好照顾自己。她不敢做得太明显,只能用这种小心翼翼的方式,
偷偷对他好。她怕太过热情,会把他推得更远,怕自己的偏执,会让他彻底厌恶自己。
做完这一切,她轻轻抚摸着办公桌的边缘,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刻痕,
和她甜品店桌角的“夏”字,刻痕的深浅几乎一模一样。她的心跳,
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发现这道刻痕的那天,高兴得一夜没睡,她觉得,
这是江逾白对她的回应,哪怕只是无意识的,也是一种牵绊。“逾白,”她轻声说,
指尖划过那道刻痕,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偏执,“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
下辈子,永远都是。”窗外的天暗了下来,晚风卷起落叶,拍打着玻璃门,发出沙沙的声响,
像极了谁的低语。林知夏转身离开,没看到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江逾白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而他的指尖,划过办公桌那道浅浅的刻痕,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耐人寻味的笑。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捂不热的石头,他只是在等,
等这只黏人的猫,把爪子收得更紧,等这张密不透风的网,缠得更牢。他知道她的偏执,
知道她的痴迷,知道她把他当成救命稻草,却从来没有点破。因为他发现,
被这只软乎乎的猫缠着,被这份甜腻的偏执包裹着,竟是一件格外有趣的事。
而那道和她桌角一模一样的刻痕,根本不是无意识的产物,而是他刻意刻下的。
从她第一天出现在他面前,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递上第一杯冰奶茶开始,
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不一样的姑娘。她的偏执,她的痴迷,她的小心翼翼,都像一根细细的刺,
轻轻扎在他的心上,不疼,却格外痒。他倒要看看,这只裹着糖霜的软猫,能把这份偏执,
坚持到什么时候。而他这颗冷硬的石头,又能把这根软刺,藏到什么时候。
巷口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洒在汽修店的玻璃门上,映出江逾白冷硬的侧脸,
眉骨的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他抬手,点燃了手里的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和林知夏如出一辙的,疯狂的执念。2 海盐尖刺天刚蒙蒙亮,
林知夏就被窗外的雨声吵醒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片水雾,
把老小区的巷口裹进了一片朦胧的凉意里。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过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半,离江逾白开门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顾不上洗漱,
踩着拖鞋跑到厨房,开始忙活起来。下雨天,江逾白的关节会疼,她要做一碗红糖姜茶,
再烤一炉软糯的南瓜饼,姜茶要熬得浓一点,驱寒,南瓜饼要煎得外酥里嫩,暖胃。
她的动作麻利,指尖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丝毫不敢怠慢,仿佛手里熬的不是姜茶,
而是能拴住江逾白的红线。熬好姜茶,煎好南瓜饼,她把东西装进保温桶,
撑着一把小小的粉色雨伞,走进了雨幕里。巷口的路有点滑,她走得小心翼翼,
生怕摔了手里的保温桶,粉色的雨伞在灰蒙蒙的雨里,像一朵孤零零的花,格外显眼。
汽修店的铁门还关着,林知夏收起雨伞,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把保温桶抱在怀里,
给自己取暖。雨丝打在她的发梢,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她却浑然不觉,
眼睛死死盯着铁门的锁孔,像一只守着猎物的猫。七点整,铁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江逾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扣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低头擦着手上的水渍。
看到靠在铁门上的林知夏,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却很快恢复了冰冷。“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却依旧没什么温度。林知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雨洗过的星星,
她把保温桶递到他面前,笑得眉眼弯弯:“逾白,下雨天你关节疼,
我给你做了红糖姜茶和南瓜饼,快尝尝,还热着。”江逾白没有接,
只是看着她递过来的保温桶,眉头微蹙:“不用,我不喜欢吃甜的。”又是这样的话。
林知夏的手僵在半空,心里掠过一丝失落,却很快又扬起笑容:“不甜的,
姜茶我放了很少的糖,南瓜饼是咸口的,你尝尝嘛,就一口。”她说着,打开保温桶,
拿出一碗姜茶,递到他嘴边,“我吹凉了,不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角,
带着姜茶的辛辣和一丝淡淡的奶香,江逾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躲开。
他抿了一口姜茶,辛辣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混着一丝淡淡的甜,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暖烘烘的,恰好驱散了身上的凉意。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眼底的冰冷,似乎也融化了一丝。
林知夏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像灌了蜜,她又拿起一块南瓜饼,递到他嘴边:“尝尝这个,
刚煎好的。”江逾白这次没有拒绝,张口咬了一口。南瓜饼外酥里嫩,咸香软糯,
带着南瓜的清甜,一点都不腻。他吃完一块,还想再吃,却看到林知夏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眼里的痴迷快要溢出来,他的动作猛地顿住,把脸扭到一边,冷冷道:“够了。
”林知夏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把剩下的南瓜饼放进保温桶,递给他:“那你收着,
饿了再吃。”江逾白接过保温桶,转身走进店里,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让她进去,
只是丢下一句:“下雨天,别总往这跑。”林知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店里,
嘴角的笑容却久久没有散去。他没有扔掉她的东西,还吃了她做的姜茶和南瓜饼,
这就是进步。她觉得,自己的糖,终于开始融化他这块冷硬的石头了。她撑着伞,
慢悠悠地走回甜品店,一路上,都在哼着小曲。雨还在下,可她的心里,却一片阳光明媚。
她觉得,只要她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江逾白会接受她的,总有一天,他会像她爱他一样,
爱着她。回到甜品店,她开始收拾店铺,准备开门营业。刚把橱窗擦干净,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巷口走过——是江逾白的发小,陈默。陈默是做水果生意的,
经常给她的甜品店送水果,人很热情,也知道她喜欢江逾白。陈默看到她,
笑着走过来:“知夏,早啊,今天下雨,生意怕是不好做。”林知夏笑着点头:“早啊陈哥,
没事,下雨天正好清闲。”陈默靠在橱窗边,压低声音:“知夏,你跟江逾白,怎么样了?
那小子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林知夏的脸上掠过一丝羞涩,点了点头:“嗯,
不过他今天吃了我做的姜茶和南瓜饼。”陈默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执着了。
江逾白那小子,从小就冷心冷肺的,他爸妈走得早,跟着奶奶长大,奶奶走后,
他就一个人过,从来都不相信别人的好。你对他这么好,他怕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林知夏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坚定地说:“我不怕,我可以等。”陈默摇了摇头,
没再说什么,只是递给她一箱新鲜的芒果:“这是刚到的芒果,很甜,给你做甜品用。对了,
知夏,有件事我得提醒你,江逾白最近好像在跟一个女的联系,经常半夜躲在店里打电话,
语气还挺温柔的。”林知夏的身体猛地僵住,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她看着陈默,眼里的光芒瞬间熄灭,声音颤抖:“陈哥,你说什么?他跟别的女的联系?
”陈默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点了点头:“我也是偶然看到的,
那天我半夜送水果路过汽修店,看到他在门口打电话,笑得还挺开心的,
跟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知夏,你别太难过,也许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怎么可能。江逾白是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他对陌生人冷漠,
对熟人疏离,从来不会对谁笑得开心,更不会半夜躲在店里打电话。那个女人,
一定对他很重要。林知夏的心里,像被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糖,她的执念,她守了一年的希望,难道都是一场笑话?她以为自己是独属于他的,
以为自己的偏执能融化他的冰冷,可到头来,他的温柔,早已给了别人。她蹲在地上,
捡起地上的抹布,指尖冰凉,浑身都在发抖。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在哭。
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能哭,她一哭,就输了。
陈默看着她这副样子,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知夏,别太钻牛角尖,实在不行,
就放手吧,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放手?怎么可能。江逾白是她的救命稻草,
是她攥了一年的执念,她怎么可能放手。她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不行,更何况是他的温柔。
那个女人,是谁?她要知道,她要让那个女人,从江逾白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林知夏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疯狂。
她对着陈默笑了笑,笑容却没有半分温度:“陈哥,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了。
”陈默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她的笑容里,藏着一丝让人不安的东西。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林知夏打断:“陈哥,我要忙了,你先走吧。”陈默摇了摇头,
转身走了。他走后,林知夏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到橱窗边,看着隔壁汽修店的方向,
眼里的疯狂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的手指划过橱窗里的芒果,指尖用力,指甲掐进了掌心,
渗出血珠,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江逾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抢的人,
都得死。下午,雨停了,太阳透过云层,洒下一缕微弱的阳光。林知夏做好了芒果班戟,
这是江逾白最喜欢吃的甜品,她端着班戟,朝着汽修店走去。
她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软乎乎的笑容,眼里却藏着一根冰冷的尖刺,
只要江逾白敢承认他有别的女人,这根尖刺,就会毫不犹豫地扎下去。汽修店里,
江逾白正在修一辆越野车,满身油污,额头上沾着汗珠。看到林知夏进来,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又来干什么?”林知夏把芒果班戟放在工作台前,
笑得眉眼弯弯:“逾白,我做了你最喜欢的芒果班戟,尝尝。”江逾白放下手里的扳手,
擦了擦手,拿起一块班戟,咬了一口。芒果的清甜和奶油的绵密在嘴里散开,
还是他熟悉的味道。可他却发现,林知夏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她的笑容依旧软乎乎的,
可眼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痴迷,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逾白,”林知夏突然开口,
声音软乎乎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你最近,是不是认识了别的女人?
”江逾白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抬眸看着林知夏,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恢复了冰冷:“与你无关。”就是这句与你无关,彻底点燃了林知夏心里的怒火。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眼里的疯狂再也藏不住:“与我无关?
江逾白,你告诉我,谁是与你无关的?我守了你一年,对你好,为你做甜品,
把你当成我的命,你现在告诉我,与我无关?”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没有半分委屈,
只有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那个女人是谁?她在哪里?你告诉我,我要见她!
”江逾白看着她眼里的疯狂,心里掠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却依旧冷冷道:“林知夏,
你闹够了没有?放开我。”“我不放开!”林知夏攥得更紧,“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放开!
江逾白,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江逾白的眼神骤沉,他用力甩开她的手,
林知夏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撞在工作台上,额头磕在桌角,渗出血珠。
鲜红的血珠滴在洁白的芒果班戟上,像一朵带血的花,格外刺眼。林知夏看着他,
眼里的疯狂变成了一片绝望,她伸手摸了摸额头的血,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江逾白,你为了别的女人,竟然对我动手?你好狠的心。
”江逾白看着她额头的血,心里咯噔一下,竟有一丝慌乱。他想伸手去擦,
却被林知夏躲开:“别碰我!我嫌你脏!”林知夏转身跑出汽修店,像一只受了伤的猫,
背影狼狈又绝望。江逾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烦躁。他抬手,
摸了摸嘴角,那里还残留着芒果班戟的甜味,可这甜味,却突然变得苦涩起来。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那盘沾了血的芒果班戟,眼底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他就知道,
这只裹着糖霜的软猫,骨子里藏着一根锋利的尖刺。只是他没想到,这根尖刺,
会扎得这么快,这么狠。而他所谓的“别的女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那是陈默跟他串通好的,就是想看看,林知夏的偏执,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而他半夜打电话,
不过是跟陈默演戏,故意让陈默看到。他要的,就是她的疯狂,就是她的不择手段。
只有这样,这根软刺,才能扎得更深,才能把彼此,缠得更紧。
他拿起一块沾了血的芒果班戟,放进嘴里,血腥味混着芒果的清甜,在嘴里散开,
竟有一种格外诱人的味道。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和林知夏如出一辙的疯狂。游戏,
才刚刚开始。3 蜜渍执念林知夏跑回甜品店时,额头的血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
滴在浅色的围裙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她没有去擦,只是反手锁上店门,
跌坐在靠窗的木桌前,盯着桌角那歪歪扭扭的“夏”字,眼神空洞得吓人。江逾白的冷漠,
陈默的话,还有额头上传来的钝痛,像三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执着,足够疯狂,就能把江逾白牢牢拴在身边,可现在她才发现,
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在他面前演了一场独角戏。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能让江逾白露出温柔的笑容,能让他对自己动手。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陈默的话,
回放着江逾白甩开她时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冰冷,比寒冬的风还要刺骨。她不能输,
绝对不能。江逾白是她的,从她第一眼看到他开始,就注定是她的。谁都不能抢走他,
无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林知夏慢慢站起身,走到后厨,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冲洗着额头的伤口。冰凉的水刺激着破损的皮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可这疼痛,
却让她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渗着血,眼睛红肿,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想起了父母临走前对她说的话:“知夏,我们林家人,
想要的东西,就必须拿到手,不择手段也要拿到。”以前她觉得这句话太过偏执,可现在,
她却觉得这是真理。想要的东西,想要的人,不不择手段,怎么能守得住?她擦干脸上的水,
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里面放着碘伏、纱布、创可贴,
都是她平时做甜品时不小心受伤备用的。她用棉签蘸着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额头的伤口,
碘伏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可她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处理好伤口,
她换上一件干净的围裙,重新站在操作台前。既然江逾白喜欢吃芒果班戟,那她就继续做,
做更多,更甜,更让他离不开的芒果班戟。她要让他知道,只有她做的甜品,
才是最合他口味的;只有她,才是最适合他的人。她拿出最新鲜的芒果,切成小块,
果肉饱满多汁,金黄诱人。她打发奶油时,加了一点自己酿的桂花蜜,甜中带香,更添风味。
手指饼干泡在浓缩咖啡里,吸饱了咖啡的醇香,却又不会太过苦涩。她做的格外认真,
每一个步骤都精益求精,仿佛手里的不是甜品,而是能挽回江逾白的武器。傍晚时分,
甜品店的门被轻轻敲响。林知夏以为是顾客,抬头却看到江逾白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又冷了下来。
他来干什么?是来为早上的事道歉,还是来替那个女人警告她?“开门。
”江逾白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林知夏没有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江老板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吧,我这里是甜品店,不是你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的地方。”江逾白的眉头微蹙,语气硬了几分:“我再说一遍,开门。
”林知夏看着他眼底的执拗,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松动。她还是起身,打开了店门。
江逾白走进店里,目光落在她额头上的纱布上,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很快掩饰过去。
他把手里的药盒递给她:“这个药,消肿止痛的,比你用的碘伏管用。”林知夏没有接,
只是看着他:“江老板这么关心我,不怕你的那位‘朋友’吃醋吗?
”江逾白的脸色沉了下来:“林知夏,别无理取闹。”“无理取闹?”林知夏笑了起来,
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守了你一年,对你掏心掏肺,你却背着我跟别的女人联系,
现在还说我无理取闹?江逾白,你是不是觉得,我林知夏好欺负?
”江逾白看着她眼里的嘲讽和委屈,心里竟有一丝慌乱。他从来不知道,
这个总是软乎乎的、黏人的女孩,发起火来,竟如此刺眼。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所谓的“别的女人”,本就是他和陈默演的一场戏,
目的就是想看看林知夏的底线在哪里,想看看她的偏执到底有多深。可他没想到,这场戏,
会伤她这么深,会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什么别的女人。”江逾白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陈默跟你说的,都是假的。”林知夏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江逾白,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假的?”“是假的。”江逾白点了点头,
“我跟陈默串通好的,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在乎他?林知夏的心里,
五味杂陈。她在乎他,在乎到可以放下一切,在乎到可以不择手段,
可他却用这种方式来试探她。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滚烫的泪水砸在手上,
疼得她心里一抽一抽的。“江逾白,你混蛋!”她哭着喊道,伸手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你,你却拿我当傻子耍!”江逾白没有躲开,
任由她捶打着自己。她的力气不大,打在身上,像挠痒痒一样,可他的心里,
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闷的。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声音沙哑:“对不起,知夏,
我错了。”这是江逾白第一次抱她,也是第一次跟她道歉。林知夏的身体僵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反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哭得更凶了:“江逾白,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我以为你喜欢上别人了……”“没有,我没有喜欢上别人。”江逾白轻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喜欢的就是她?
林知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江逾白:“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江逾白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点了点头,
指尖轻轻抚摸着她额头上的纱布:“从你第一次给我送奶茶,
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他喜欢她的偏执,喜欢她的痴迷,
喜欢她软乎乎的笑容,喜欢她眼里独独属于他的光芒。只是他从小就习惯了冷漠,
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只能用这种笨拙的、伤人的方式,来试探她的心意。林知夏的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
她就知道,她的坚持没有白费,她的糖,终于融化了这块冷硬的石头。她踮起脚尖,
轻轻吻了吻江逾白的唇角,声音软乎乎的:“逾白,我也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江逾白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像他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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