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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瘸子青青是《抽了三年长签后,我决定去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巳月”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青青,王瘸子的精品短篇全文《抽了三年长签后,我决定去死》小说,由实力作家“巳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03字,1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5:35: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确诊渐冻症后,家里每件事都靠抽签决定。爸妈抽到短签,卖掉房子搬进地下室。姐姐抽到短签,要嫁给彩礼最高的瘸子。弟弟抽到短签,放弃了清华保送资格,准备去工地。只有我,次次抽到长签。昂贵的进口药、最好的护理,全都归了我。他们总是围着我笑:“青青运气就是好,连老天爷都偏爱你。”我信了整整三年。直到除夕夜。我摇着轮椅去送新年祝福。却在门口听见他们的对话。“签筒的机关,今天差点就被姐姐发现。”“咱们以后得再小心些。”“哎,要不是她性子倔,不肯白受我们好......何苦演这出戏?”“只要她信,我们演一辈子都值。”原来。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他们的人生。窗外烟花正盛。我拿起水果刀。决定把偷来的运气......全都还回去。姐不嫁了。”“你放心的去吧,那天我去把王瘸子那些钱,一分不少甩他脸上了。他骂骂咧咧的,但没敢动手。”她顿了顿,从包里取出那个素描本。“你留的这个,我看到了。”“里面第一条裙子,是给你设计的,你小时候说过最喜欢蓝色,裙摆要像海浪。”她翻开第一页。“姐决定去学服装设计。”“成人夜校,一边打工一边学。可能很慢,但......我想试试。”她将素描本的一页撕下。叠成小小的纸船,放进墓穴。“这只船,你可以划着去看海。”然后是弟弟,他站得笔直,风吹乱他的头发。“二姐,我昨天去找刘老师了。”“保送资格......我申请了。老师说要补一些材料,但来得及。”“我会去北京,会好好读书,会替你看你没看过的世界。但是二姐......”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但是我更想让你亲眼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借来的清华校徽,别在自己胸前。“这个,我先戴着。等毕业那天,我再来这儿,告诉你我看见了什么。”爸爸抱着罐子,迟迟不肯放下。“青青,爸对不起你。”“那天你跟我说想去马尔代夫,爸不该吼你。爸就是......就是恨自己没本事,让你连做梦都不敢大声说。”他单膝跪下,将罐子小心翼翼放入墓穴。“爸的腿昨天去医院看了,骨折,打了石膏。”“医生说好好养,能恢复。你放心,爸以后不逞强了。”他用手捧起第一抔土,轻轻洒在罐子上。“下辈子......还当爸的女儿。”“那时候,爸一定有钱,有本事,带你去马尔代夫,去世界上所有好看的海边。”妈妈最后走过来。她没有哭,甚至有些平静。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糖——大白兔奶糖,我小时候最爱吃的。
主角:王瘸子,青青 更新:2026-01-30 21:5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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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抽到短签,卖掉房子搬进地下室。
姐姐抽到短签,要嫁给彩礼最高的瘸子。
弟弟抽到短签,放弃了清华保送资格,准备去工地。
只有我,次次抽到长签。
昂贵的进口药、最好的护理,全都归了我。
他们总是围着我笑:“青青运气就是好,连老天爷都偏爱你。”
我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除夕夜。
我摇着轮椅去送新年祝福。
却在门口听见他们的对话。
“签筒的机关,今天差点就被姐姐发现。”
“咱们以后得再小心些。”
“哎,要不是她性子倔,不肯白受我们好......何苦演这出戏?”“只要她信,我们演一辈子都值。”
原来。
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他们的人生。
窗外烟花正盛。
我拿起水果刀。
决定把偷来的运气......全都还回去。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我僵在轮椅上,忽然全想通了。
为什么只在看电视、分水果这种小事上。
我才会偶尔运气不好抽到短签。
妈妈会笑着说“青青今天运气跑偏啦”,姐姐会抢走遥控器。
可一旦关乎我的命。
进口药买不买?三万块一针的延缓剂试不试?每一次。
毫无例外,都是我抽到长签。
半年前那件事,现在想来全是破绽。
药瓶快见底时。
我故意假装抽到短签。
等着那句“哎呀运气不好”的玩笑。
可妈妈脸色瞬间惨白,爸爸猛地撞翻椅子,姐姐瞪大眼睛像见了鬼。
弟弟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这次不算!重抽!”当时的我,怎么就信了呢?信了整整三年。
我真蠢。
蠢到踩着他们的脊梁苟延残喘。
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女。
刀尖抵住胸口,压出白痕。
我又松开。
不,不能这样死。
不能让他们抱着“好女儿”的回忆痛苦。
得让他们......先讨厌我。
等我死了。
他们皱眉说“那个麻烦精总算走了”最好不过。
然后,才能毫无负担地开始新人生。
我摇着轮椅回到客厅。
电视里红红火火的春晚彩排,衬得地下室更暗了。
妈妈端着苹果出来,笑盈盈地问。
“青青,今年有什么新年愿望?”我看着那盘苹果。
忽然想起去年除夕。
我说想要绝版画册,弟弟跑了三个城市才买到。
“有啊。”
我说,“今年想去马尔代夫看海。”
弟弟猛地放下手机。
“二姐,你知道那要多少钱吗?”“可以抽签啊。”
我笑了。
“咱们家不是最信这个?抽!看我有没有这个命。”
妈妈蹲下来,声音又轻又软。
“青青,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着她的眼睛。
“妈,你也觉得我这个瘫子,只配在电视里看看海,一辈子烂在地下室,对吗?”“妈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躲开她的手。
“觉得我丢人?推个瘫子出去,让你们难堪?”“青青!”爸爸拍桌站起来,“你能不能懂事点!知不知道家里现在......”“我知道。”
“我知道没钱,知道我是累赘,知道翻身都要人帮......可我连做梦都不配吗?你们总说我运气好,怎么轮到我想看海,就不行了?”姐姐别过脸,声音哽咽。
“别说马尔代夫了......咱们连这城市都出不去......”客厅死寂。
只有电视里的笑声,一阵阵扎着耳朵。
我转过轮椅。
“算了。”
“是我不配。”
回房,关门,反锁。
背靠门板,听见外面妈妈带着哭腔。
“她是不是......知道了?”“知道什么?”爸爸的声音又哑又累。
“她就是作!病了三年,心理早就扭曲了!”姐姐小声啜泣。
弟弟沉闷的捶墙声。
很好。
就这样。
觉得我任性,觉得我疯了,觉得我是个吸干全家血肉还不满足的白眼狼。
渐冻症像无形的沼泽。
三年里一点点吞没我的身体。
如今只剩这双手,还能勉强听从大脑的指令。
我从枕头下摸出那把刀。
金属贴着手心,冰凉。
不需要太多力气,只要对准位置,往前......“嗤。”
很轻的一声。
温热的液体涌出,血腥味在黑暗里弥散。
我闭上眼,嘴角慢慢弯起。
真好。
他们终于......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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