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发烧密码基因陈砚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发烧密码(基因陈砚)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发烧密码》是君晚又见君晚的小说。内容精选:小说《发烧密码》的主角是陈砚,基因,老徐,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科幻,推理,惊悚,救赎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君晚又见君晚”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68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18: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发烧密码
主角:基因,陈砚 更新:2026-01-30 22:24:3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高烧之死凌晨两点,都市报的编辑部只剩下陈砚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彩信跳了出来——没有发件人姓名,
只有一张模糊的死亡证明照片,和一行简短的文字:“城西社区李伟,高烧死,
法医定流感并发症,家属说他发烧后突然变天才,死前没流感症状,查下去有大新闻。
”陈砚皱了皱眉,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李伟”的基础信息。32岁,
城西惠民超市收银员,登记信息里标注着“轻度智力低下”,半年前却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算账分毫不差,还帮超市老板编了个库存管理的小程序,
老板逢人就夸“乐乐李伟小名是大器晚成的天才”。可就是这个“天才”,
三天前在家中高烧离世,医院的死亡证明上,
死因一栏明明白白写着“重症流感引发多器官衰竭”。“轻度智力低下突然变天才,
还偏偏高烧死了?”陈砚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常年跑社会新闻的敏锐直觉告诉他,
这事儿不对劲。他点开匿名彩信里附带的家属联系方式,拨了过去,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那头是个哽咽的女声:“谁啊……”“阿姨您好,我是都市报调查记者陈砚,
想问问关于李伟的事。”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哭声陡然变大:“乐乐根本没感冒!
他就是老发烧,烧完就变聪明了,可这半个月烧得越来越勤,前天晚上烧到四十度,
我送他去医院,医生说没救了……警察来看过,说就是流感,可我家乐乐从来不爱感冒的啊!
”陈砚边听边快速记录,追问:“他发烧后除了变聪明,还有别的异常吗?
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异常……就是老说头疼,还有就是,
他每次发烧后,都会去家附近的老徐药店买止痛药。”李伟母亲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他死前一天,我好像看到有两个穿黑衣服的人在超市门口跟他说话,
乐乐回来后脸色特别差,还说‘他们问的问题我答不上来,会不会有危险’。”黑衣人?
陈砚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再追问,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忙音,对方挂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去接了杯冷水。窗外的城市早已沉寂,
只有零星的路灯在黑暗中闪烁,可他的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刚才和李伟母亲的对话细节、死亡证明上的关键信息、匿名线索里的暗示,
像电影镜头一样在脑海里飞速回放。不对,流感引发的器官衰竭,
通常会有咳嗽、咳痰、呼吸困难等前驱症状,李伟母亲说他死前没有流感症状,这就矛盾了。
还有那些黑衣人,他们问了李伟什么问题?为什么李伟会觉得危险?正想着,
一股热浪突然从脚底窜上头顶,陈砚猛地打了个寒颤,紧接着浑身发烫,脸颊烧得通红。
他摸了摸额头,烫得吓人,估计得有三十九度以上。奇怪的是,
以往高烧时的昏沉感并没有出现,反而觉得脑子前所未有的清晰。他低头看向桌上的资料,
原本杂乱的线索突然变得条理分明——李伟半年前首次高烧,之后频繁发烧,
出现智力跃升;死前接触过黑衣人;常去老徐药店;死因被判定为流感并发症但无对应症状。
几个关键信息串联起来,一个大胆的推断在他脑海里成型:李伟的死不是意外,
他死前有外人闯入过!陈砚强撑着身体,
打开电脑里的监控备份是他之前托社区朋友调取的,快速拖动进度条。凌晨一点多,
李伟家单元楼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一闪而过,身形挺拔,动作利落,
不像是普通的社会闲散人员。他放慢倍速,盯着两人的手部,
隐约看到其中一人手腕上有个深色的纹身,形状没看清,但透着一股诡异的熟悉感。
继续往后翻,他看到李伟死前一天从超市下班回家的画面,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
袋子上印着模糊的字样,仔细辨认后,
能看出是“老徐药店”四个字——这和李伟母亲说的一致。热浪越来越汹涌,
陈砚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可脑海里的思路却愈发清晰。他甚至能精准回忆起,
刚才看死亡证明照片时,上面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
而监控里黑衣人出现的时间是凌晨一点多,
这两个时间点刚好能对上“闯入-施压-死亡”的逻辑链。“只是巧合吗?”他喃喃自语,
伸手去拿桌上的止痛药,指尖却突然顿住。昏沉感短暂袭来,
眼前似乎闪过一个模糊的背影——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正在摆弄一堆玻璃仪器,
背影的轮廓格外熟悉,像是……爷爷陈敬山?陈砚晃了晃脑袋,那背影瞬间消失了。
他失笑一声,估计是高烧烧糊涂了,爷爷都去世二十年了,怎么会突然想起他。
他吞了两片止痛药,靠在椅子上休息,可脑子里的线索却停不下来。
那个匿名发线索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找自己?李伟的死和他突然变聪明之间,
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陈砚的高烧还没退,可他已经打定主意,
天亮就去城西社区,亲自查清楚这桩离奇的“发烧天才死亡案”。他不知道的是,
这场高烧不是意外,而是他身体里沉睡多年的特殊基因被唤醒的信号;他更不知道,
自己的调查,已经触动了某个隐秘势力的神经,那些追杀李伟的黑衣人,
很快就会把目标对准他。第二章:天才怪象早上七点,陈砚洗了把冷水脸,高烧退了大半,
只是额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他揣上笔记本和录音笔,
直奔城西社区——那里是李伟生活的地方,也是所有谜团的起点。城西社区是个老旧小区,
红砖墙斑驳,路边摆满了早点摊,烟火气十足。陈砚先去了李伟生前工作的惠民超市,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提起李伟就叹气:“乐乐这孩子可惜了,以前算账都要掰手指,
半年前烧了一场后,简直开了窍!我超市的库存管理小程序,
他看了两本编程书就自己编出来了,比花钱请的程序员做得还好用。
”“他发烧后除了变聪明,还有别的异常吗?比如有没有固定去看哪个医生?”陈砚追问。
“有啊,就社区里的张鸣医生,乐乐每次发烧都找他看。”老板指了指小区深处的一栋楼,
“张医生人挺好的,对我们这些老街坊都很耐心,乐乐的小程序,
张医生还帮着提过修改意见呢。”陈砚谢过老板,顺着老板指的方向走去,
沿途随意找了几个居民打听,没想到一提起“发烧后变聪明”,大家都有话要说。
“你说的是老周吧?退休前是中学数学老师,一辈子都没解开过那道全国难题,
上个月烧了三天后,突然半夜爬起来写解题步骤,第二天就寄给了数学期刊,
听说已经被录用了!”“还有装修的王师傅,以前装个柜子都要错好几次尺寸,
半年前发烧后,设计图纸看一眼就会,上个月还拿了个室内设计大奖,
现在好多人都慕名找他装修!”陈砚越听越心惊,
这些人的经历和李伟如出一辙:都是城西社区居民,
都是发烧后突然展现出碾压性的专业能力,且都对自己的“天才”习以为常。他当即决定,
先去找那个拿了设计大奖的装修工王师傅。王师傅的装修工地就在社区里的一栋老楼里,
他正蹲在地上核对尺寸,手里的卷尺拉得又快又准。听到陈砚的来意,
他直起腰笑了笑:“天才?啥天才啊,我就是烧了一场后,
看这些图纸、算尺寸就觉得特别简单,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你发烧后也是找张鸣医生看的吗?”陈砚问。“对,张医生是我们这儿的全科医生,
大家不舒服都找他。”王师傅点点头,突然压低了声音,“不过有件事挺奇怪的,
张医生每次给我们看发烧,都会让我们签一张‘健康调研表’,还发一瓶无标签的白色药片,
让我们发烧的时候吃,说能缓解症状。”“无标签的白色药片?”陈砚心里一紧,追问,
“那药片你还留着吗?调研表上写了什么?”“药片早吃完了,就一小瓶,
没写成分没写厂家。调研表也没啥特别的,就是问发烧的频率、体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签个名字就行。”王师傅挠了挠头,“我当时也没多想,觉得张医生是为了我们好,
现在想想,好像老周他们也都签过这个表。
”陈砚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张鸣、健康调研表、无标签白色药片”这几个关键词,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珍珠,渐渐串成了一条线——所有“发烧天才”都找过张鸣,
都签过调研表,都吃过同款药片,张鸣绝对是这起事件的关键人物。他告别王师傅,
又去找到了退休教师老周的家。老周的老伴开门迎客,提起老周的变化,
语气里满是骄傲:“老周以前研究那道数学题研究了十几年,头发都熬白了,
烧了一场后突然就想通了,现在每天都在琢磨新的数学问题,说要把以前浪费的时间补回来。
”“老周发烧后,张鸣医生也让他签过调研表、发过白色药片吗?”“签过,也发过!
”老周的老伴肯定地说,“老周还说,张医生特意叮嘱他,要是有人问起发烧后变聪明的事,
就说自己是‘突然开窍’,别多提其他的。”“张鸣让你们别多提?”陈砚的心跳骤然加快,
张鸣的反常行为越来越多了。他谢过老周的老伴,
转身直奔张鸣的诊所——他必须尽快找到张鸣,问清楚这一切。张鸣的诊所就在社区中心,
门口挂着“城西社区卫生服务站”的牌子,里面坐着几个候诊的居民。陈砚刚走到门口,
就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在给病人量血压,眉眼温和,正是张鸣。他刚要走进去,
却看到诊所门口进来两个陌生男人,都穿着黑色夹克,身形挺拔,眼神锐利,
扫视了一圈诊所后,径直走向张鸣。陈砚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躲在门口的柱子后面观察。
他看到张鸣看到那两个黑衣人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血压计都差点掉在地上。
其中一个黑衣人凑到张鸣耳边说了句什么,张鸣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然后慌忙对病人说了句“今天临时停诊”,就跟着两个黑衣人进了诊所的里间。
陈砚皱紧眉头,这两个黑衣人的穿着,和监控里出现在李伟家单元楼门口的黑衣人极其相似。
他们找张鸣做什么?张鸣为什么会这么害怕?他正想着,里间的门开了,
张鸣跟着两个黑衣人走了出来,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黑衣人先走了出去,
张鸣则转身看向门口,刚好和陈砚的目光对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张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朝陈砚走了过来,
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别查了,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赶紧走!
”第三章:诊所黑影陈砚躲在街角的报刊亭后,看着树荫下的黑衣人重新走进张鸣的诊所,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他掏出手机,想再次联系李伟的母亲确认更多细节,
却发现对方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是直接转入语音信箱。
“被盯上了?”陈砚眉头紧锁,不管是李伟母亲的失联,还是张鸣的反常,
都在说明这个“发烧天才”的谜团背后,藏着一个组织严密的势力,而自己的调查,
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底线。他不敢再贸然靠近诊所,只能隔着一条马路,远远观察着。
没过多久,诊所的门再次打开,张鸣跟在两个黑衣人身后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文件袋,脸色比之前更白,脚步虚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黑衣人在前,张鸣在后,三人朝着社区深处的老旧巷弄走去。陈砚立刻压低帽檐,
快步跟了上去。那条巷弄很窄,两侧都是斑驳的砖墙,堆着不少废弃的杂物,
只有零星几个居民路过,对这一行三人的反常毫无察觉。走到巷弄中段,
一个挂着“便民寄存处”牌子的小房间出现在眼前。黑衣人停下脚步,示意张鸣进去。
陈砚赶紧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后面,借着杂物的遮挡,偷偷观察着。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晃动。大约十分钟后,张鸣独自走了出来,手里的黑色文件袋不见了,
脸色却依旧凝重。他没有回头,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巷弄,脚步慌乱得像是在逃跑。
黑衣人随后也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一个往社区外走,
一个则拐进了另一条小巷。陈砚犹豫了一下,没有跟黑衣人,
而是悄悄跟上了张鸣——他还有太多问题要问,那个“老地方”交的“名单”,到底是什么?
张鸣没有回诊所,而是径直回了自己家。他家就在社区边缘的一栋老式居民楼里,
陈砚跟着他上了三楼,看着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
陈砚站在楼道里,能听到房间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翻东西的声音,像是在收拾行李。
他靠在墙上,脑子里飞速梳理着线索:张鸣把名单交给了便民寄存处的人?
那地方是黑衣人的秘密联络点?“姓陈的”到底指谁,自己为什么会被提前盯上?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和之前匿名提供线索的号码不一样:“别逼张鸣,他只是个传话的,名单在诊所储物间,
加密袋,密码和你有关——他们已经知道你在查,小心。”又是第三方?陈砚心里一惊,
这个谜团里到底藏着几股势力?有人给了他初始线索,有人警告他别查,
现在又有人给他提示,让他去诊所找名单?他抬头看向张鸣的房门,里面的翻东西声停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陈砚犹豫了片刻,还是抬手敲了敲门:“张医生,
我知道你有难处,我只想知道真相,保护更多像李伟一样的人,如果你愿意说,我可以帮你。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陈砚又敲了敲:“我知道你把名单交出去了,
但你手里肯定还有备份,对不对?那些白色药片到底是什么?发烧后变聪明的秘密,
和空气里的什么东西有关?”依旧没有回应。陈砚正准备再开口,
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
快步走到楼梯间的窗户旁,抬头往上看——张鸣竟然趴在三楼的窗台上,脸色惨白地看着他。
“别找名单……”张鸣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他们不会让你拿到的,
你斗不过他们……”“谁?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陈砚大声问。张鸣张了张嘴,
像是想说什么,眼神却突然变得惊恐,朝着陈砚身后的方向看了一眼。陈砚猛地回头,
发现楼道口站着一个黑衣人,正是之前在诊所外看到的其中一个,
手腕上的深色纹身清晰可见。“不好!”陈砚心里暗叫一声,刚想提醒张鸣,
就看到张鸣的身体突然往前一倾,整个人从三楼的窗台上掉了下去!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社区里格外刺耳。陈砚冲到楼梯间的窗户旁往下看,
张鸣趴在地面上,鲜血很快从他身下蔓延开来,一动不动。那个黑衣人则转身就走,
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陈砚的心脏狂跳不止,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报警,
却又停住了——张鸣的死太蹊跷了,像是被灭口,而自己就在现场,一旦报警,
很可能被那个势力反咬一口。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
张鸣死了,线索似乎断了,但刚才那条短信提醒他,诊所储物间有加密名单。
他必须尽快赶到诊所,在黑衣人之前拿到名单。陈砚快步走下楼梯,
绕开楼下的人群已经有人发现了张鸣的尸体,开始惊呼,朝着社区中心的诊所跑去。
他不知道的是,刚才张鸣坠落时,口袋里有一枚刻着“星”字的金属纽扣掉了出来,
混在地面的杂物里,被他无意间踩在了脚下,又随着他的脚步,落在了诊所的门口。
第四章:医生坠楼陈砚一路疾跑,五分钟就冲到了社区中心的诊所门口。
清晨的诊所还没正式营业,卷闸门拉下来一半,只留了个供人进出的小缝,里面静悄悄的,
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刚想弯腰钻进缝里,脚下却踢到了个硬邦邦的小东西。低头一看,
是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纽扣,表面刻着个模糊的“星”字,
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血迹——正是张鸣坠楼时掉的那枚,被他无意间带到了这里。
陈砚心头一动,赶紧捡起纽扣塞进裤兜。这枚纽扣肯定不简单,
说不定是那个神秘势力的标识,是条关键线索。他猫着腰钻进诊所,里面的灯还亮着,
诊疗台、药柜都保持着原样,看起来没什么异常。陈砚快步走到张鸣的办公桌前,
拉开抽屉开始翻找——那条短信说名单在储物间的加密袋里,但他想先找找有没有其他线索,
比如出诊记录。抽屉里塞满了病历、处方单和零散的办公用品,陈砚快速翻找着,
很快就找到了一叠装订好的出诊记录。他按日期排序翻看,发现最近半年的记录都在,
唯独少了三个月前到一个月前的那一本——正是李伟等“发烧天才”频繁来看病的时间段!
“果然被拿走了。”陈砚眼神凝重,
这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张鸣的出诊记录里藏着特殊基因者的名单,那本消失的记录,
就是核心证据。他又翻了翻其他抽屉,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便起身走向储物间。
诊所的储物间在最里面,门是老式的挂锁,看起来并不牢固。陈砚左右看了看,
从办公桌的笔筒里拿起一根回形针,几下就撬开了挂锁。储物间很小,
堆满了药品箱子和清洁工具,光线昏暗。陈砚打开手机手电筒,在角落里仔细搜寻,
到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放在最顶层的箱子上——和他之前看到张鸣交给黑衣人的那个款式一样,
上面挂着个密码锁,锁身冰凉,带着种特殊的金属质感。“就是这个!”陈砚刚想伸手去拿,
外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诊所门口。他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是张鸣的事惊动了警方,赶紧拿起文件袋塞进怀里,关上储物间的门,
从诊所的后门溜了出去。后门连着一条狭窄的小巷,陈砚快步走出小巷,
绕到诊所对面的街角,假装是路过的居民,偷偷观察着现场。很快,几辆警车停在诊所门口,
几名警察下车后,径直走向张鸣坠楼的居民楼方向,还有两名警察走进了诊所。没过多久,
救护车也来了,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进居民楼,很快就抬着盖着白布的担架出来,
送上了救护车。周围围了不少围观的居民,议论纷纷。“听说了吗?三楼的张医生坠楼了!
”“怎么会啊?张医生人挺好的,昨天还见他上班呢!”“好像是畏罪自杀?刚才听警察说,
他涉嫌非法行医,还卖假药!”“不可能吧?我上次发烧就是找他看的,
药挺管用的啊……”听到“畏罪自杀”“非法行医”,
陈砚心里冷笑——这肯定是那个神秘势力的手笔,故意伪造现场,嫁祸张鸣,
掩盖灭口的真相。他看了一眼怀里的加密文件袋,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便转身离开了。
走到社区门口时,他看到之前在楼道里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正混在围观的人群里,
眼神冰冷地扫视着现场,确认警方没有发现异常后,才悄悄离开了。陈砚没有跟上去,
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破解这个加密文件袋的密码,拿到里面的名单。他拦了辆出租车,
报了个朋友家的地址——经过刚才的事,他不敢回自己家了,担心被黑衣人盯上。
出租车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陈砚靠在座椅上,拿出怀里的文件袋仔细观察。
密码锁是三位数的,看起来很普通,但他试了几个常见的数字,
比如张鸣的生日、诊所的门牌号,都打不开。那条短信说密码和他有关,可他想了想,
自己的生日、身份证后三位也试了,同样没用。他又摸了摸裤兜里的“星”字纽扣,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这个纽扣、消失的出诊记录、加密的文件袋、神秘的黑衣人……一个个线索在他脑海里交织,
形成一张巨大的网,而他,正身处网的中心。突然,他的额头又开始发烫,
熟悉的热浪再次袭来,体温似乎又升高了。但和上次一样,他没有感到昏沉,
反而觉得脑子越来越清晰,
—张鸣口袋里的纸条、李伟母亲提到的老徐药店、神秘短信的发送地址……“密码和我有关,
难道不是直接的数字?”陈砚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自己的爷爷陈敬山,
想起昨晚高烧时闪过的那个白大褂背影。爷爷是生物研究员,会不会和这个密码有关?
可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爷爷和密码有什么关联。就在这时,出租车到了朋友家楼下,
陈砚付了钱下车,刚走到单元楼门口,突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一黑,
差点摔倒在地——这次的高烧,似乎比上次更严重了。他扶着墙壁站稳,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管密码是什么,他都必须尽快解开,拿到名单,查清真相。
因为他知道,那个神秘势力不会放过他,张鸣的死,就是给他的警告。
第五章:黑衣突袭陈砚扶着墙壁缓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才稍稍褪去。
他抬头看向朋友家所在的单元楼,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盏,忽明忽暗,
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朋友名叫赵凯,是他的大学同学,目前独居。
陈砚之前已经打过电话说明情况,赵凯特意留了门,还在客厅备了退烧药和温水。
“你这脸色也太差了,发着高烧还去查案?”赵凯看着陈砚苍白的脸,
递过一杯温水和退烧药,“到底什么案子这么拼命?”陈砚接过药吞了下去,
喝了大半杯温水,才缓过劲来:“一时说不清楚,总之我可能被人盯上了,在你这儿躲几天。
”他没多说细节——这件事太危险,他不想把朋友牵扯进来。赵凯看出他的顾虑,没再多问,
指了指次卧:“房间收拾好了,你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陈砚点点头,
抱着加密文件袋走进次卧。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坐在书桌前,
再次拿出文件袋尝试破解密码。三位数的密码锁,
的、和自己相关的数字——爷爷的忌日、自己的入职日期、甚至是小时候住过的老宅门牌号,
锁芯都纹丝不动。高烧带来的清晰感还在,他盯着密码锁,
脑子里飞速运转:短信说密码和他有关,可除了数字,还有什么能和自己关联?难道是文字?
可这是数字密码锁……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连续熬夜调查加上反复高烧,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陈砚把文件袋塞进枕头底下,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深夜三点,
整栋楼都陷入了沉睡,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咔哒——”一声轻微的锁芯转动声,打破了房间的寂静。次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悄悄推开,
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白天在社区里出现的黑衣人。两人脚步很轻,
像猫一样靠近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支黑色的麻醉枪。其中一人抬手,
用手电筒的光束照向陈砚的脸,确认他还在熟睡后,缓缓举起了麻醉枪。就在这时,
陈砚突然睁开了眼睛!或许是常年跑调查养成的警惕性,
或许是高烧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在黑衣人推门的瞬间就醒了。四目相对的瞬间,
陈砚没有丝毫慌乱,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顺势抓起枕头砸向对面的黑衣人。“砰!”枕头正好砸在黑衣人拿麻醉枪的手上,
麻醉针射偏了,打在墙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醒了?动手!”另一个黑衣人低喝一声,
掏出一把短刀,朝着陈砚扑了过来。陈砚侧身躲开,脚下一绊,把书桌前的椅子踢向对方。
椅子倒地的声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也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快速扫视房间,
目光落在书桌旁的台灯上——那是一盏金属底座的老式台灯,分量很沉。
“配合调查城西的特殊案例,跟我们走一趟!”拿麻醉枪的黑衣人重新举起武器,眼神冰冷,
“别反抗,否则对你不客气!”“特殊案例?是指李伟,还是张鸣?
”陈砚一边说话拖延时间,一边慢慢靠近书桌,“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他们?
”“不该问的别问!”黑衣人不耐烦地呵斥,扣动了麻醉枪的扳机。陈砚早有准备,
猛地矮身,麻醉针擦着他的头顶飞过。与此同时,他抓起桌上的台灯,
朝着拿麻醉枪的黑衣人砸了过去!“哐当!”台灯正好砸在对方的肩膀上,
金属底座撞在骨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衣人吃痛,麻醉枪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拿短刀的黑衣人趁机扑了上来,陈砚转身就跑,拉开次卧的门冲了出去。
客厅里一片漆黑,他凭着记忆冲向门口,手指刚碰到门把手,
就听到身后传来黑衣人急促的脚步声。“目标基因信号匹配,务必带回!
”身后的黑衣人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基因信号?陈砚心里一惊,
这个词让他瞬间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异常——自己反复高烧却越来越清醒,李伟发烧后变天才,
难道这一切都和“基因”有关?来不及细想,他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激活,忽明忽暗地照亮了逃生的路。陈砚不敢走电梯,
直接朝着消防通道跑去,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消防通道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楼梯台阶凹凸不平。陈砚的高烧还没退,跑起来头晕眼花,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
但他不敢停下——一旦被抓住,很可能就是和李伟、张鸣一样的下场。他拼尽全力往下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跑到一楼的时候,陈砚突然看到楼梯间的窗户没关,
他想都没想,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砰!”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陈砚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小区外面跑。深夜的小区很安静,
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跑了大约十分钟,他才敢停下来,
躲在小区外的一个垃圾桶后面,大口喘着气。回头看了一眼,黑衣人没有追出来,
估计是担心动静太大惊动邻居。陈砚靠在冰冷的垃圾桶上,
摸了摸枕头底下带出来的加密文件袋——还好,没丢。
刚才黑衣人的那句“基因信号匹配”一直在他脑海里回荡,他越来越确定,
自己的身体里藏着和李伟一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黑衣人追杀他的原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这一次的追杀,比之前任何一次调查都要危险。
他知道,朋友家也不能再回去了,那个神秘势力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深夜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陈砚打了个寒颤,额头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他掏出手机,
想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却发现屏幕上跳出了一条新的匿名短信,
和之前提示他找文件袋的是同一个号码:“张鸣不是自杀,他藏的名单是关键,
你现在不安全,去老徐药店,他能帮你。”老徐药店?
陈砚心头一动——这正是李伟母亲之前提到的、李伟常去买止痛药的地方。难道这个老徐,
也和这件事有关?第六章:匿名警告深夜的风卷着细碎的凉意,吹在陈砚汗湿的后背上,
让他打了个冷颤。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老徐药店”四个字像根细针,
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可信吗?这个发匿名短信的人,到底是敌是友?他反复看着短信内容,
发信号码依旧是未知的,和上次提示他找加密文件袋的号码一致。
对方似乎对他的处境了如指掌,既知道张鸣不是自杀,也清楚他现在无处可去。
可正是这种“全知”,让陈砚更加警惕——如果对方是黑衣人那边的,
这就是个明晃晃的陷阱;如果是第三方,又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帮他?
陈砚摸了摸裤兜里的“星”字纽扣,又按了按怀里的加密文件袋,
膝盖的疼痛感还在隐隐作祟。他环顾四周,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
每一个阴影里都像是藏着窥视的眼睛。朋友家不能回,自己家大概率也被盯上了,
除了老徐药店,他确实没别的地方可去。“赌一把。”陈砚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兜里,朝着记忆里老徐药店的方向走去。老徐药店在城西社区边缘,
离赵凯家不算太远,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路上,他刻意绕了好几个圈子,时不时回头张望,
确认没有黑衣人跟踪。深夜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膝盖的疼痛让他的步伐有些踉跄,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也时不时袭来,但他的脑子却异常清醒,
张鸣给的无标签白色药片;现在匿名短信又让他去找老徐……老徐绝对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二十分钟后,老徐药店出现在眼前。这是一家老式的临街药店,门头挂着褪色的木质招牌,
上面刻着“老徐药店”四个大字,门口还摆着一个旧药柜,透着股年代感。
和周围漆黑的店铺不同,药店的门缝里透着微弱的灯光——有人在里面。
陈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个时间点,药店早就该关门了,老徐为什么还在?是在等他吗?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药店,透过门缝往里看。店里的灯光很暗,
一个穿着灰色褂子的老人正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慢悠悠地喝着茶,
正是老徐。他的动作很从容,仿佛早就料到陈砚会来。陈砚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药店的玻璃门。“进来吧。”老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淡无波,
听不出任何情绪。陈砚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混杂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老徐抬眼看了他一眼,
目光落在他沾着灰尘的裤子和微微发颤的膝盖上,又扫过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被人追了?”“你怎么知道?”陈砚警惕地看着他,
手不自觉地按在怀里的加密文件袋上。老徐放下紫砂壶,指了指他的额头:“你这脸色,
还有这浑身的热气,是发着高烧吧?加上这副狼狈样,不是被人追,就是刚从鬼门关逃出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那条短信是我让别人发的。”“是你?
”陈砚瞳孔一缩,猛地往前一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你和李伟、张鸣的死有什么关系?”“别急,坐下说。”老徐指了指柜台前的椅子,
起身从药柜里拿出一瓶药和一个杯子,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把这个喝了,
缓解高烧和头痛的,比你之前吃的退烧药管用。”陈砚盯着那瓶药,瓶身没有任何标签,
和装修工、李伟提到的白色药片包装很像。他没有接,警惕地问:“这是什么药?
和张鸣给那些‘发烧天才’的,是同一种吗?”老徐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恢复平静:“是同一种,也不是同一种。你先喝了,我慢慢跟你说。”陈砚犹豫了片刻,
看着老徐坦荡的眼神,又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最终还是接过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
就着温水吞了下去。药片入口即化,没有什么异味,很快就觉得额头的灼热感减轻了一些,
头痛也舒缓了不少。“现在可以说了吧?”陈砚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老徐。
老徐重新坐回柜台后面,拿起紫砂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你想知道的,
都和‘发烧’有关。那些人不是突然变天才,是因为他们体内有特殊的基因,而空气中,
藏着能激活这种基因的‘发烧因子’。”“发烧因子?特殊基因?”陈砚皱紧眉头,
这些词和之前黑衣人喊的“基因信号匹配”对应上了,“所以李伟他们发烧后变聪明,
是因为基因被激活了?你们为什么要研发这种因子?又为什么要杀他们?
”“研发因子的初衷,不是为了让他们变聪明。”老徐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
“至于杀他们的,不是我们,是‘守序派’的人——就是追杀你的那些黑衣人。”“守序派?
”陈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有其他派系?”“有,我们是‘星核派’。”老徐说着,
指了指陈砚的裤兜,“你裤兜里那枚刻着‘星’字的纽扣,就是我们派系的标识。
”陈砚猛地掏出裤兜里的星字纽扣,放在手心看着。原来这枚纽扣是星核派的标识,
可为什么会掉在张鸣身边?难道张鸣也是星核派的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老徐点了点头:“张鸣是我们的人,他一直在暗中保护那些特殊基因者,
给他们发的白色药片,是低配版的基因稳定剂,能缓解发烧带来的反噬。可惜,他暴露了,
被守序派的人逼死了。”“逼死?不是赵峰杀的吗?”陈砚追问。“是赵峰动手的,
但他也是身不由己。”老徐叹了口气,“他的儿子赵乐乐,也是特殊基因者,
被守序派挟持了。”陈砚心头一震,没想到赵峰还有这样的隐情。他刚想再问,
老徐突然警惕地看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别多问了,守序派的人可能快找来了。
你怀里的加密文件袋,里面是特殊基因者的名单,密码是你的生日——你爷爷陈敬山,
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爷爷?”陈砚愣住了,老徐怎么会知道他爷爷的名字?
还说爷爷安排好了一切?“你爷爷是星核派的创始人之一,也是发烧因子的核心研发者。
”老徐的声音压得更低,“你体内的特殊基因,就是遗传自他。守序派追杀你,
不仅因为你是特殊基因者,更因为你是陈敬山的孙子——他们认为,你爷爷留下的秘密,
都在你身上。”窗外突然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老徐脸色一变,起身推了陈砚一把:“快走!
从后门走!记住,解开文件袋后,去你爷爷的老宅找线索,那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陈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徐推进了药店的后门。后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他刚站稳,
就听到药店前门传来剧烈的撞门声,还有黑衣人的呵斥声。他不敢停留,
握紧怀里的加密文件袋,朝着小巷深处跑去。
老徐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爷爷是星核派创始人?密码是自己的生日?老宅有线索?
他掏出加密文件袋,颤抖着输入自己的生日。“咔哒”一声轻响,密码锁开了。
里面没有纸质名单,只有一个小巧的加密U盘,U盘外壳上,
刻着和他爷爷遗物上一模一样的“陈”字纹。
第七章:加密文件手机屏幕上的匿名短信还在闪烁,“张鸣藏了特殊名单,
去诊所储物间找加密文件袋——他们找你,因为你和李伟一样”的字样,
在深夜里透着刺骨的寒意。陈砚攥紧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刚从黑衣突袭中逃脱的惊悸还未消散,新的线索就将他推向了更危险的境地。
他躲在朋友家小区外的隐蔽角落,看着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心里盘算着潜入计划。
白天诊所人多眼杂,且警方大概率还在附近排查张鸣坠楼案,只有凌晨时分,
夜色未散、警力松懈,才是唯一的机会。熬过最难熬的后半夜,凌晨四点,
街道上只有零星的清洁工人走过,四周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陈砚压低帽檐,
拉了拉衣领遮住半张脸,朝着城西社区的诊所快步走去。一路上他刻意绕着监控死角走,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经过昨晚的突袭,他很清楚,
守序派的黑衣人大概率还在附近蛰伏。诊所门口的警戒线还没撤,
黄色的带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陈砚绕到诊所侧面,这里有一扇常年紧锁的小窗,
是之前走访时无意间发现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准备的细铁丝,
这是跑调查新闻时养成的习惯,总会备些应急工具。指尖刚触碰到窗锁,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从身后传来。陈砚瞬间僵住,屏住呼吸,缓缓转过身,
借着墙角的阴影藏好身形。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身影从诊所正门方向走来,
正是守序派的黑衣人,两人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时不时低头查看,
似乎在搜寻什么。“信号还是很微弱,难道那小子不在这附近?”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再排查一遍,组长说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张鸣的名单肯定还在诊所里。”另一个人回应,两人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陈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出。还好两人没有往侧面走,
径直走向了诊所的后门,看样子是要进行全方位巡逻。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陈砚才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他不敢耽搁,迅速用细铁丝撬开小窗的锁,
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确认里面没人后,灵活地翻了进去。诊所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晨光勾勒出桌椅的轮廓,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张鸣身上的劣质烟草味。根据之前走访时的记忆,
储物间在诊所最内侧的走廊尽头。陈砚放轻脚步,沿着墙壁慢慢摸索,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路过诊疗台时,他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听诊器,“叮”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诊所里格外刺耳,
吓得他瞬间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观察了片刻,确认没有惊动外面的黑衣人,才继续往前走。
储物间的门是老式的挂锁,对陈砚来说没什么难度。他再次拿出细铁丝,几下就撬开了锁,
推门而入。储物间很小,堆满了药品箱子和清洁工具,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陈砚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束在狭小的空间里扫过,
快速搜寻着匿名短信里提到的“加密文件袋”。就在他翻到最顶层的箱子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黑衣人说话的声音,似乎就在走廊尽头!陈砚心里一惊,
手忙脚乱地想找地方藏身,却不小心被旁边的铁架子绊倒,手臂狠狠撞在箱子棱角上,
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他顾不上疼痛,借着手机光一看,手臂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流。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落在了铁架子旁的一个黑色文件袋上——文件袋上挂着一个密码锁,
款式老旧却透着金属的厚重感,正是他要找的加密文件袋!黑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陈砚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文件袋塞进怀里,转身就往储物间外跑。刚跑到走廊,
就和折返的两个黑衣人撞了个正着!“在这儿!抓住他!”黑衣人厉声喝道,
同时朝着陈砚扑了过来。陈砚转身就跑,怀里的文件袋硌得他胸口发疼,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串鲜红的痕迹。他知道不能被抓住,
拼尽全力朝着之前翻进来的小窗跑去,身后的黑衣人紧追不舍,嘴里还在呵斥着什么。
慌乱中,怀里的黑色文件袋不小心滑了出来,掉在地上。陈砚心里一紧,刚想弯腰去捡,
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他猛地挣脱,顺势一脚踹向身后的黑衣人,
趁着对方倒地的间隙,捡起文件袋,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落地的瞬间,他才发现,
刚才文件袋掉在地上时,手臂上的鲜血正好滴在了密码锁上。
此刻那枚密码锁正微微闪烁着淡红色的微光,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一样。陈砚来不及细想,
紧紧攥着文件袋,朝着巷弄深处跑去。摆脱黑衣人后,他靠在一面墙上大口喘着气,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文件袋,入手冰凉,触感坚硬,
完全不像普通的布料文件袋,反而带着一种特殊的科技感。更奇怪的是,
刚才滴在锁上的血迹并没有扩散,只是在锁身表面形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像是被文件袋的材质吸附了一般,仅留下这一处浸染痕迹。“这到底是什么做的?
”陈砚喃喃自语,指尖触碰着冰凉的文件袋,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这枚闪烁过微光的密码锁、特殊材质的文件袋,还有那封神秘的匿名短信,似乎都在暗示,
这个文件袋里藏着的,远不止一份简单的名单。
第八章:解锁U盘巷弄深处的风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在陈砚渗血的手臂上,
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不敢在此地久留,攥紧怀里的加密文件袋,顺着巷弄七拐八绕,
最终找到一处废弃的杂物间——这里堆放着旧家具和废弃纸箱,隐蔽性极强,
是暂时的安全之所。陈砚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关上破旧的木门,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逃跑时的紧张感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焦虑——文件袋找到了,可带密码锁的它就像个铁疙瘩,
根本打不开;守序派的黑衣人还在四处搜寻他,下一次未必能侥幸逃脱;更让他不安的是,
匿名短信里“你和李伟一样”的字眼,还有黑衣人嘴里的“基因信号”,
像一团迷雾笼罩着他。越是焦虑,身体里的燥热就越明显。陈砚摸了摸额头,
滚烫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高烧又犯了,而且这次的热度比前几次都要猛烈,
脸颊烧得通红,眼前甚至开始出现轻微的眩晕。可奇怪的是,眩晕感并没有影响他的思维,
反而让他的脑子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袋、带“星”字的纽扣……所有碎片都指向一个核心——他身上藏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密码……和我有关?”陈砚想起匿名短信里的提示,低头看向怀里的加密文件袋。
密码锁上,刚才滴上的血迹已经凝固,那阵淡红色的微光早已消失,只剩下暗沉的印记。
他尝试着晃动文件袋,里面传来轻微的硬物碰撞声,能确定里面装的不是纸质文件。
他之前在逃跑的间隙,
曾试过几个常见的密码——张鸣的出诊时间、诊所的门牌号、甚至是李伟的生日,
可密码锁纹丝不动。现在高烧带来的清晰感让他突然意识到,
“和我有关”或许不是指和调查相关的数字,而是真正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数字。
什么数字是只属于他的?身份证后六位?入职日期?
都不对……陈砚的指尖在密码锁的按键上轻轻摩挲,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的生日。这个想法来得毫无征兆,却让他莫名笃定。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高烧带来的不适感,
指尖颤抖着按下了自己的生日数字——19980615?不对,这是八位数,
密码锁只有三位。他顿了顿,反应过来,是生日的月日组合,0615是四位数,也不对。
难道是年份后三位?980?陈砚按下数字,锁芯没有任何反应。他皱了皱眉,
又试了生日的最后三位数字——615,依旧没动静。高烧带来的燥热越来越强烈,
他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等等……”陈砚突然想起,
小时候爷爷还在的时候,每年过生日,爷爷都会用他的生日“月+日”的个位数给他编儿歌,
比如六月十五,就是6和5。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按下了“65”两个数字,
可密码锁是三位数,还差一位。他的目光落在密码锁上凝固的血迹上,
心里一动——会不会是和血液有关?或者……是爷爷相关的数字?爷爷的忌日是10月2日,
他试着按下“652”,还是没反应。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高烧带来的清晰感突然达到顶峰,脑海里闪过爷爷模糊的白大褂背影,
还有小时候爷爷教他写自己名字的场景——爷爷总说,“陈”字是他们家的根。
他下意识地按下了自己名字的首字母在拼音九键上的位置?不对,密码锁是数字键。等等!
是生日的三位简化数字!他的生日是6月15日,公历六月对应农历五月,
可爷爷总喜欢用农历记日子,农历五月十二,512?也不对。陈砚晃了晃脑袋,
高烧让他的思绪有些发散,却又异常精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想复杂了,
就是最简单的生日后三位——980不对,那就是出生年份的后两位加月份?986?
指尖按下“986”的瞬间,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密码锁开了!陈砚的心脏猛地一跳,
惊喜和疑惑同时涌上心头。986,正是他出生年份的后两位加上月份,
这个数字除了他自己,只有爷爷知道——小时候爷爷给他存零花钱的存折,密码就是这个。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黑色文件袋,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纸质名单,
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U盘静静地躺在里面。U盘的外壳光滑冰凉,触感和文件袋类似,
都带着特殊的科技感。而当他拿起U盘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U盘的侧面,
刻着一个小小的、熟悉的“陈”字纹!这个纹路,
和他小时候爷爷常用的一个旧钢笔上的纹路一模一样!那支钢笔是爷爷的遗物,
他一直珍藏在老宅的抽屉里。“不是张鸣的……是爷爷的!
”陈砚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终于明白,这个加密文件袋根本不是张鸣藏的,
而是爷爷早就准备好的,甚至连密码都是爷爷特意设置的、只有他能解开的数字。
可爷爷已经去世二十年了,怎么会提前留下这个文件袋?张鸣又为什么会知道文件袋的位置,
还让匿名短信提示他来取?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
高烧带来的清晰感让他迫切地想要解开U盘里的秘密。他摸出手机,
尝试着将U盘和手机连接,可手机接口和U盘不匹配。陈砚皱了皱眉,
意识到必须找到一台电脑才能打开U盘。而现在最安全、最有可能找到线索的地方,
只有一个——爷爷的老宅。他将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
又把加密文件袋折叠好塞进背包深处。高烧的热度还在持续,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爷爷留下的秘密,守序派的追杀,特殊基因的谜团……所有的一切,都等着他去解开。
陈砚推开杂物间的门,确认外面没有异常后,朝着老宅的方向快步走去。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离开后不久,两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杂物间门口,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
眼神冰冷:“信号越来越强了,他跑不远,追!
”第九章:死亡蔓延清晨的阳光渐渐驱散薄雾,洒在老旧的街道上,
给斑驳的墙面镀上一层浅金色。陈砚快步走在前往老宅的路上,
贴身口袋里的U盘隔着布料传来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身上背负的秘密。
高烧带来的燥热依旧未退,脸颊仍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但他的思维却异常清晰,
沿途的每一个岔路、每一处监控,都被他精准纳入观察范围,警惕着身后可能追来的黑衣人。
路过一个早餐摊时,陈砚买了份热粥边走边喝,刚喝了两口,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之前帮他调取社区监控的朋友发来的消息:“陈砚,你要查的城西‘发烧变聪明’的人里,
还有个退休教师周老,住在城西社区北区3栋,我刚听说他昨晚高烧卧床,情况好像不太好,
你要不要去看看?”周老?陈砚心里咯噔一下。之前走访城西社区时,
就有居民提到过这位退休教师,说他半年前高烧后突然变得异常聪明,
原本普通的数学教学能力突飞猛进,还能轻松解出很多数学界的难题,只是性格变得孤僻,
很少出门。当时他本想后续拜访,却被张鸣坠楼的事打断了。
“情况不太好”这几个字让陈砚有种不祥的预感。李伟、张鸣接连离奇死亡,
现在周老又因高烧出状况,这绝不可能是巧合。他立刻改变方向,
朝着城西社区北区快步走去——老宅可以稍后再去,但周老这边很可能藏着关键线索,
甚至可能是下一个被灭口的目标。城西社区北区多是老式居民楼,楼道狭窄昏暗,
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和污渍。陈砚找到3栋,顺着吱呀作响的楼梯爬上四楼,
周老家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他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周老,
我是都市报的调查记者陈砚,想来问问您高烧的情况。”陈砚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应答。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霉味扑面而来,客厅里的家具摆放整齐,
但地面上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几个抽屉被拉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周老?
”陈砚朝着卧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周老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苍白如纸,
毫无生气。他伸手探了探周老的鼻息,冰凉一片,已经没了呼吸。陈砚的心脏猛地一沉。
又是一例“发烧天才”离奇死亡!他快速检查了一下房间,卧室的抽屉同样被翻动过,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了大半的退烧药瓶,还有一个温度计,
上面显示的最高温度是39.8℃。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看起来和李伟的死状一样,都像是高烧引发的自然死亡。但地上的翻动痕迹和虚掩的房门,
都在说明周老死前有人来过。陈砚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他注意到床头柜的角落里,放着一张折叠的收据,展开一看,上面印着“老徐药店”的字样,
购买日期是三天前,物品栏写着“止痛药”,金额不大,签名处是周老的名字。
又是老徐药店!陈砚的眼神变得凝重。李伟常去老徐药店买止痛药,
现在周老的床头柜上也出现了老徐药店的收据,这绝不是偶然。他继续在房间里搜寻,
在书桌的抽屉深处,找到了一个棕色的小药瓶,瓶身没有任何标签,
里面还剩下半瓶白色药片,和之前李伟、装修工提到的张鸣给的药片一模一样!
陈砚拿起药瓶仔细观察,瓶身的材质和老徐之前给他的那瓶无标签药片相似,
都带着一种粗糙的质感。他倒出一片放在手心,药片呈圆形,质地坚硬,没有任何异味。
结合之前老徐的说法,这应该就是低配版的基因稳定剂。可周老既然吃了稳定剂,
为什么还会高烧致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上的翻动痕迹上。对方在找什么?
是和张鸣一样的名单?还是周老身上的其他秘密?陈砚突然想起怀里的U盘,
周老会不会也和爷爷有关?他快速翻看了一下周老的书桌,上面放着几本数学专著,
还有一些演算纸,上面写满了复杂的数学公式,字迹工整,逻辑清晰,
显然是周老发烧后留下的。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就是这户,听说昨晚高烧没挺过来,赶紧看看情况。
”是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陈砚来不及多想,
将收据和半瓶白色药片塞进兜里,快速退出了周老家,轻轻带上门,躲进了楼梯间的拐角处。
他看到居委会工作人员和医护人员走进周老家,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惊呼声:“怎么回事?
怎么没气了?赶紧报警!”陈砚悄悄离开了居民楼,心里的疑团越来越重。
周老的死和李伟如出一辙,都是高烧后死亡,都被翻动过房间,
都和老徐药店、无标签药片有关。这说明守序派的黑衣人正在疯狂灭口,
清除所有特殊基因者。而老徐药店,很可能就是连接这些特殊基因者的关键枢纽。
高烧带来的清晰感让他快速做出判断:现在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赶到爷爷的老宅,
用电脑打开U盘,查清里面的名单和秘密。否则,下一个被灭口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陈砚加快脚步,朝着老宅的方向跑去。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周老家后不久,
两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居民楼附近,看着警车驶来的方向,低声说道:“晚了一步,
名单没找到。不过没关系,目标陈砚的基因信号就在这附近,追!
”第十章:神秘名单陈砚一路狂奔,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
贴身口袋里的U盘仿佛有千斤重。身后的脚步声和黑衣人的呵斥声隐约传来,像催命的鼓点,
让他不敢有半分停留。高烧带来的燥热仍在灼烧着身体,视线偶尔会因眩晕而模糊,
但他的脚步却异常坚定——爷爷的老宅,是此刻唯一的避风港,也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老宅位于城市边缘的老城区,是一栋带小院的两层瓦房,爷爷去世后就一直空置着,
只有每年清明陈砚会来打扫一次。他翻过小院的矮墙,跌跌撞撞地冲到屋门前,
掏出藏在门垫下的备用钥匙,手抖着插进锁孔。“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陈砚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死死关上房门,还顶了一把老旧的木椅在门后。做完这一切,
他才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透过门缝往外看,隐约能看到两个黑色身影出现在巷口,
正四处张望。“暂时安全了。”陈砚喃喃自语,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转身打量着这间熟悉又陌生的屋子。灰尘覆盖了桌椅,墙角结着蛛网,
阳光透过窗户上的旧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正中央,
还摆着爷爷生前最喜欢的藤椅,椅背上搭着一件早已褪色的蓝色中山装,
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他没有时间感慨,快步走上二楼的书房。
书房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生物医学相关的专著,还有一些爷爷的研究笔记。
书桌放在窗边,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
一台老式台式电脑静静地摆在桌角——这是爷爷生前用过的电脑,也是陈砚现在唯一的希望。
陈砚拔掉电脑上的防尘布,按下开机键。老式电脑启动缓慢,屏幕上闪烁着熟悉的开机画面,
发出嗡嗡的运转声。他紧张地盯着屏幕,同时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生怕黑衣人找到这里。
终于,电脑进入了桌面。陈砚立刻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刻着“陈”字纹的U盘,
插进电脑的USB接口。U盘被成功识别,他双击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
“又要密码?”陈砚皱了皱眉,刚想尝试输入自己的生日,高烧带来的清晰感再次袭来,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