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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假千金真青梅》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朋友饲养员”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予安林小满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由知名作家“小朋友饲养员”创作,《假千金:真青梅》的主要角色为林小满,陆予安,属于女生生活,真假千金,青梅竹马,豪门世家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1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3: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假千金:真青梅
主角:陆予安,林小满 更新:2026-01-30 19: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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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钢笔尖戳破演讲稿的瞬间,墨水像蜘蛛网般在纸上蔓延。
我盯着那个站在讲台旁的女生,她的旧校服袖口已经洗得发白。"这位是转学生林小满。
"班主任的声音刺进我耳膜。全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捏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余光瞥见陆予安突然坐直了身体。阳光从西侧窗户斜切进来,把他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换座位。"陆予安举起手时,校服袖口滑下去一截,
露出腕骨上那颗我从小看到大的痣。班主任推了推眼镜:"理由?""后排看不清黑板。
"他说这话时,目光越过我落在林小满身上。转学生正低头绞着手指,发尾沾着粉笔灰。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上周家庭医生刚给我修过的椭圆形指甲,现在肯定要留下月牙形的印子。
前排女生转过来想搭话,被我一个眼神钉在原地。班主任让林小满坐到我斜前方的空位。
她经过我课桌时,帆布鞋带散了,蹲下去系鞋带的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次。
我闻到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味道。"苏棠。"班主任敲我桌子,"开学致辞准备好了?
"演讲稿上的墨渍已经干了。我抬头看见林小满正在笔记本上写名字,字迹工整得刺眼。
陆予安的新座位在她正后方,现在他弯腰在捡什么东西——是林小满掉在地上的橡皮。
下课铃响时,我故意把铅笔盒碰到地上。金属撞击声里,陆予安抬头看了我一眼。
但他马上又转回去,对正在收拾书本的林小满说了什么,那女孩耳尖立刻红了。
走廊上有人撞到我肩膀。"没长眼?"我脱口而出,才发现是学生会干部抱着作业本。
对方惊慌道歉的样子让我胃部抽搐,这明明该是林小满的反应。回到座位时发现钢笔不见了。
我踹了脚桌腿,前排女生吓得缩脖子。转头看见陆予安在帮林小满捡散落的试卷,
我的钢笔就滚在他们脚边。"那是我的。"我走过去时,林小满突然攥紧钢笔往身后藏。
陆予安皱起眉,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他觉得我无理取闹就会这样。
林小满最终把钢笔还给我时,笔帽上沾着她的汗渍。我掏出湿巾慢慢擦拭,
听见她小声对陆予安说:"原来苏棠同学有洁癖啊。"放学时下起雨。
我站在走廊上看陆予安撑开伞,伞面倾斜向正在翻书包的林小满。
她掏出一把印着超市logo的折叠伞,伞骨断了两根。
陆予安接过伞的动作自然得像演练过无数遍。司机打开车门时,雨点砸在我后颈。后视镜里,
陆予安和林小满共撑一把伞的背影越来越小。车载香薰是母亲新换的栀子味,闻得我想吐。
第2章女厕的水龙头在滴水。我躲在最里面的隔间,指甲抠着门板上的涂鸦。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老鼠在啃作业本。"别捡了。"陆予安的声音突然刺进来。
我踮起脚尖从门缝往外看。林小满蹲在地上,校服裤腿蹭到积水,膝盖处洇出深色痕迹。
她手里攥着被撕成条的数学作业,纸片上的公式像被肢解的蜈蚣。陆予安蹲下去的瞬间,
我呼吸停了。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和五年级那年帮我系鞋带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他还会说"苏棠你鞋带真难系"。"我自己来。"林小满往后缩了缩。她马尾辫散了,
发圈不知道掉在哪里。陆予安没说话,只是把捡起来的纸片按页码排好。
他手指碰到她指尖时,林小满突然抽回手。我咬住嘴唇。上周家庭医生刚给我打过玻尿酸,
现在肯定要留下牙印。隔间门突然被踹了一脚,我差点叫出声。"装什么装?
"是班里那几个太妹的声音,"转学生了不起啊?"林小满的帆布鞋往后蹭了半步。
我看见陆予安站了起来,他影子完全罩住她。太妹们嬉笑着走远时,林小满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陆予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浅蓝色格子的,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林小满没接。她低头把作业本碎片塞进书包,拉链卡住纸角,发出刺啦一声。
陆予安的手帕悬在半空,像面投降的白旗。我数到第三十七下滴水声时,他们终于走了。
推门出来照镜子,发现口红蹭到了牙齿上。用力擦的时候,听见隔间里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还有人?"我踹开每扇门,最后在垃圾桶后面发现了林小满的发圈。
劣质塑料珠子上沾着水渍,不知道是自来水还是眼泪。走廊上遇见班主任抱着教案。"苏棠,
"她叫住我,"下个月校庆,你和林小满一起出黑板报。"我捏着发圈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是我?""陆予安推荐的。"班主任眼镜反着光,"他说你美术比赛拿过奖。
"上课铃响了。我慢慢走回教室,看见林小满正在用透明胶粘作业本。陆予安撑着下巴看她,
铅笔在指间转出残影。我的座位在他们斜后方,能清楚看见林小满后颈上细小的绒毛。
"胶带借我。"我伸手时故意碰倒她的笔袋。荧光笔滚到陆予安脚边,
他弯腰去捡的动作顿了顿——笔帽上有我的牙印。林小满把胶带递过来,
指尖有被纸割破的伤口。我扯胶带时用力过猛,"刺啦"一声全班都回头看。陆予安皱起眉,
这个表情我见过太多次,在他妈妈带来那个私生子弟弟的时候。放学时下雨了。
我站在走廊上等司机,看见陆予安把伞塞给林小满。她摇头时马尾辫扫到他胸口,
校服第二颗纽扣晃了晃。"拿着。"陆予安声音很低,"你昨天不是感冒了?
"林小满耳朵红了。她接过伞时,陆予安顺手把她滑落的书包带往上提了提。
这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让我胃部抽搐。黑色奔驰停在积水里。我踹了一脚车门,
雨滴溅到小腿袜上。后视镜里,陆予安淋着雨往公交站跑,林小满举着伞追他。
伞面歪歪斜斜,像朵快凋谢的蘑菇。"小姐,冷气要调低吗?"司机问。我没回答,
只是把林小满的发圈套在手腕上。塑料珠子硌得皮肤发红,像戴了串劣质手铐。
第3章发圈上的塑料珠子在餐桌上滚出很远。我盯着它在烛台边打转,
管家突然多摆了一副餐具。"有客人?"我问。母亲正在切牛排,
刀尖划过瓷盘的声音让我后颈发紧。父亲突然站起来,红酒杯撞倒了盐瓶。门铃响了。
管家领进来的人穿着我的旧裙子——去年慈善拍卖会定制的那条香槟色连衣裙,
现在我衣柜里还挂着同系列的另一件。林小满的帆布鞋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留下水痕,
她手里攥着超市塑料袋,里面露出半截雨伞。"坐这儿。"母亲指了指多出来的座位。
那位置在父亲右手边,原本是陆予安的专座。林小满没动。她目光扫过墙上的全家福,
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照片里我穿着和她身上同款的裙子,只不过我的有配套钻石发卡。
父亲刀叉掉在地上的声音很响。银器砸在大理石上,弹起来又落下。管家去捡的时候,
我看见他手在抖。"苏棠。"母亲突然叫我,"帮小满盛汤。"瓷勺碰到汤碗的瞬间,
我瞥见林小满手腕上的红痕——劣质塑料珠子压出来的印子,
和我下午留在手腕上的一模一样。汤勺突然歪了,热汤溅在她裙摆上。"对不起。"我说。
林小满猛地站起来。她动作太急,餐巾掉进汤碗里。父亲突然抓住她手腕,
拇指摩挲着那些红痕。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我练琴磨出水泡他都会这样。
陆予安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他头发还滴着雨,手里提着林小满落在公交站的作业本。
看见餐厅里的场景时,他书包带滑下肩膀。"予安来啦。"母亲微笑,"正好赶上甜点。
"陆予安没说话。他目光在我和林小满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在父亲攥着林小满的手上。
我数到第五下呼吸时,他在桌下轻轻踢我的脚。这是我们的暗号。
小学三年级我被选为领唱却忘词时,初中毕业晚会我踩到裙摆时,他都会这样踢我。
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会疼,只够让我把眼泪憋回去。林小满突然抽回手。
她指甲在父亲手背上划出白痕,很浅,但足够让所有人看见。
管家端上来的提拉米苏开始塌陷,奶油像融化的雪。"我不爱吃甜食。"林小满说。
母亲切蛋糕的手顿了顿。奶油刀在巧克力粉上划出直线,像分割领土。
我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苏棠也不爱吃",这是她每次应付客人的固定台词。
但这次她只是把最大的一块推给林小满。"尝尝看,"母亲嘴角的弧度很完美,
"用了牙买加咖啡粉。"陆予安突然咳嗽起来。他面前的柠檬水晃出波纹,
我趁机把发圈踢到他鞋边。他弯腰去捡时,后颈的骨节凸得很明显。"谁的?"他问。
我没回答。林小满正用叉子戳蛋糕上的樱桃,果汁染红了她的指甲。父亲盯着她看的样子,
像在博物馆鉴定赝品。管家又端上一盘蛋糕。这次是芒果味的,我过敏。
陆予安习惯性地把它挪远,动作做到一半突然停住——林小满正把芒果块往嘴里送。
"好吃吗?"母亲问。林小满点头时,嘴角沾着奶油。父亲突然笑起来,
这个笑容我见过三次:我出生时,我钢琴比赛夺冠时,以及现在。
陆予安在桌下又踢了我一脚。这次太重了,我膝盖撞到桌腿。银质餐具震动的声音里,
林小满抬头看我。她眼睛很亮,像小时候我养过又飞走的那只金丝雀。"苏棠。
"母亲突然说,"带小满去你房间挑几件衣服。"我站起来时碰倒了水杯。
冰块滚到林小满膝盖上,她没躲。水渍在她裙摆扩散,和我汤渍洇湿的痕迹连成一片。
楼梯拐角的壁灯坏了。林小满在黑暗里绊了一下,我下意识去扶。她手腕很细,
骨头硌着我掌心。二楼走廊的陈列柜里,我所有的奖杯都在反光。"左边第二间。"我说。
林小满没动。她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间——那是间空置的儿童房,门把手上系着褪色的气球。
去年生日我偷偷进去过,衣柜里全是没拆吊牌的童装,尺码正好是十岁女孩的。
我的房间门开着。梳妆台上摆着和林小满同款的发圈,只不过我的是真钻。她走到衣柜前时,
我看见她后颈有块浅色胎记,形状像片落叶。"随便挑。"我说。
林小满的手指掠过那些连衣裙,最后停在一件旧T恤上。那是我初中夏令营发的纪念品,
领口已经洗变形了。她把它抽出来的动作很轻,像在拆炸弹。窗外突然闪过车灯。
陆予安站在雨里仰着头,手里举着把黑伞。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流进衣领,但他没动,
只是盯着林小满的剪影。我猛地拉上窗帘。布料撕裂声里,林小满转过头。
她手里还攥着那件旧T恤,袖口处有我当年用马克笔画的涂鸦——一只歪歪扭扭的麻雀。
"选好了?"我问。她点点头,眼睛看着门后的全身镜。镜子里我们的身影短暂重叠,
像两张曝光过度的底片。第4章暴雨砸在走廊窗户上的声音像有人倒豆子。我站在储物柜前,
把备用伞揉成一团。伞面上印着苏氏集团的logo,去年校庆时父亲让秘书送来的。
"要帮忙吗?"林小满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她校服领口还沾着上午化学实验的碘酒渍,
袖口线头比昨天又长了些。我松手,伞掉进垃圾桶的声响被雷声盖过。"不用。
"我甩上柜门,"我有司机。"林小满的帆布鞋尖上沾着泥点。她低头看垃圾桶时,
马尾辫扫过我手背,发梢分叉的地方刮得皮肤发痒。我数到第三下闪电时,
她弯腰把伞捡了出来。"你东西掉了。"她说。伞面上沾了片菜叶。我接过来时,
听见她书包里传来玻璃碰撞声——是陆予安昨天塞给她的那瓶维生素,标签已经被蹭花了。
放学铃响得突然。我站在走廊拐角,看林小满在门口翻书包。她把每个口袋都掏了一遍,
最后蹲下来检查鞋柜。后颈那块胎记从衣领里露出来,在昏暗的走廊灯下像块淤青。
陆予安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校服外套湿了半边,手里抓着便利店塑料袋。
我看见他把伞塞给林小满时,塑料袋里露出药盒一角。"拿着。"陆予安声音压得很低,
"你昨天不是说头疼?"林小满摇头。她马尾辫甩起来的水珠溅到陆予安眼镜上,
他摘下来用衣角擦的动作太熟练了。我往阴影里退了半步,伞尖戳到消防栓。
陆予安突然转头。我躲进女厕时,听见他跑下楼梯的脚步声。透过磨砂玻璃,
能看见他把伞硬塞给林小满的全过程。她最后接过伞的样子,像捧着一颗定时炸弹。
暴雨更大了。我踩着水坑跟上去时,陆予安已经冲进雨里。他没往公交站跑,
反而拐进了校医室旁边的小路。雨水把他后背的校服布料黏在皮肤上,
肩胛骨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诊所的蓝招牌在雨里发着幽光。我贴在橱窗外,
看陆予安从钱包里抽出医保卡。收银台后面的护士头也不抬:"又来拿药?
"玻璃上的雨痕扭曲了视线。陆予安接过塑料袋时,我清楚地看见药盒上印着"氟西汀"。
上周我在母亲床头柜里见过同样的盒子,标签被撕掉了一半。护士突然抬头看向窗外。
我蹲下去的瞬间,膝盖压到伞骨,发出"咔"的轻响。陆予安推门出来时,我正假装系鞋带。
雨水顺着他的刘海往下滴,在药盒上砸出小水花。"苏棠?"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站起来时故意踢翻了垃圾桶。空咖啡罐滚到他脚边,里面泡烂的烟头漂在水洼里。
陆予安把药袋往身后藏,但这个动作太迟了。"给我妈的?"我问。陆予安眼镜起雾了。
他摘下来用衣角擦,这个动作重复了三遍。诊所门口的灯牌把他睫毛的影子投在脸上,
像一排栅栏。"你知道多久了?"我声音比想象中尖利。陆予安没回答。他转身走进雨里时,
药袋被风吹开一角。我捡起飘落的收据,日期栏显示着每周三的固定取药记录,
最早一笔是在三年前。那个日期我记得太清楚了。母亲第一次缺席我的钢琴比赛,
父亲连夜从香港飞回来。陆予安来我家送作业,在花园里捡到我砸碎的相框。雨突然小了。
我抬头看见林小满撑着伞站在马路对面,那把印着超市logo的破伞。她嘴唇在动,
但雷声盖过了所有声音。陆予安朝她跑去的背影,和当年替我挡开篮球时一模一样。
伞骨硌得我手心发疼。我转身时踩到水坑,泥点溅在校服裙上。后视镜里,
陆予安正把药袋塞进书包最里层,林小满踮着脚替他撑伞。
她手腕上还留着塑料发圈压出的红痕,在雨里鲜艳得像道伤口。
第5章礼服裙摆扫过地毯时发出沙沙声。我盯着衣柜里并排挂着的两套裙子,
香槟金和雾霾蓝,领口都缀着同样的珍珠。母亲上周带我去试的款式,现在多了一套。
楼下传来瓷器碰撞声。我赤脚踩过走廊,月光把栏杆的影子拉得很长。厨房亮着灯,
林小满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玻璃罐。她睡裤短了一截,脚踝上贴着创可贴。"偷吃?
"我靠在门框上。林小满手一抖,玻璃罐差点砸下来。里面装着母亲泡的梅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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