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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的血只为我热》,主角分别是一种竹内,作者“云弦子戏”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小说《他的血只为我热》的主角是竹内,一种,纸门,这是一本古代言情,甜宠,现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云弦子戏”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54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8:02: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的血只为我热
主角:一种,竹内 更新:2026-01-30 19: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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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末的京都,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梅雨季的水汽。蝉鸣撕扯着午后,一声高过一声,
叫得人心头发燥。羽柴家本宅的和室内,却是一片窒息的死寂。跪伏在榻榻米上的中年男人,
背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灰色的麻衣,洇开深色的、颤抖的痕迹。
檀香从角落的铜兽炉里丝丝缕缕逸出,本该宁神,此刻却只沉沉地压下来,
混着另一种更为鲜明的铁锈味。我的指尖有点黏。低头看了看,是刚才溅上来的一点红,
已经半干,成了暗沉的褐色,固执地扒在虎口附近。
指尖上还留着扣下扳机时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还有随之而来的、短暂却剧烈的后坐力,
震得腕骨现在还有些隐隐的麻。不太好闻。我微微蹙了下眉。“大小姐。
”声音是从身后偏左的位置传来的,平缓,低沉,像庭院里那潭深不见底的池水,
永远不起波澜。竹内不知何时已悄然上前一步,递过来一方素白的丝帕。
熨帖的黑色西装袖口下,露出同样素白的手腕,线条利落,稳定得可怕。我没接,
只是抬了抬手,将沾了血污的那一侧朝他偏了偏。他立刻懂了。没有半分犹豫,
那方柔软的丝帕便覆了上来。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仔细,
仿佛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珍宝。微凉的指尖偶尔掠过我的皮肤,一触即分,
规矩得挑不出一丝错处。血渍被一点点拭去,露出底下原本的肤色。
他的眼神专注地落在我的手上,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跪着的男人突然又哆嗦了一下,额头重重磕在榻榻米上:“大、大小姐饶命!
属下……属下只是一时糊涂!看在属下为羽柴家效力二十年的份上……”真吵。
那点求饶声嘶力竭,刮擦着耳膜。我有些不耐烦地移开目光,望向移门外。
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松枝,在湿漉漉的日光下泛着墨绿的光,
一只蜻蜓颤巍巍地停在石灯笼上,翅膀是透明的。竹内擦拭的动作没有停顿,
仿佛那绝望的哀求只是远处模糊的背景杂音。直到我手上最后一点痕迹消失,他才收回手,
将染了污渍的丝帕仔细折好,放入西装内侧口袋。然后,他微微侧身,
挡住了地上那人投向我的一半视线,姿态是沉默的保护,也是绝对的隔绝。
我动了动被擦干净的手指,感觉自在多了。父亲的处置命令下达得很快,也很简单。背叛,
总是需要付出点代价的,这很公平。竹内再次上前。这一次,他没有递任何东西,
只是沉默地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我身前半步的位置。那姿态恭敬而驯顺,是无声的请示,
也是无声的催促——这里的气味和画面,都不该再污了大小姐的眼。我把手虚虚地搭上去。
他的手掌很宽,干燥而稳定,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时,
和服的裙摆拂过榻榻米,发出窸窣的轻响。我没有再看地上那团瘫软下去的影子,
任由竹内引着,向和室门口走去。拉门在我们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室内残余的一切。
廊下的风穿堂而过,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吹散了鼻尖最后一丝血腥。
廊柱的阴影斜斜切过竹内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但神色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平静。
回到我独居的别院,气氛骤然松缓下来。侍女早已备好了温度刚好的浴汤和更换的衣物。
竹内像往常一样,守在我起居室外的廊下,背对着纸门,身影挺拔得像一把入鞘的刀,
沉默地融入傍晚渐起的暮色里。我换了身轻便的浴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花瓶里新折的紫阳花。花瓣肥厚,颜色是有些忧郁的蓝紫,
吸饱了水汽。心里的那点烦闷,好像被竹内那方丝帕,连同血迹一起擦掉了,
只留下一点空落落的、熟悉的乏味。父亲宠我,宠得毫无道理,也毫无底线。整个关东,
羽柴家声名显赫,也令人胆寒。我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迟来的珍宝,
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搜罗来堆在我脚下。保镖自然也是最好的,各行各业的都有,
甚至有些面孔只能在某些隐秘的传闻里听到。竹内是其中很特别的一个。特别在哪里,
我也说不太清。他似乎没有什么格外惊人的来历,身手据说是一流,
但并非顶尖;话少得出奇,除了必要的应答,几乎像个漂亮的哑巴;做事却极其妥帖周到,
总能提前一步揣摩到我的心思,就像今天。他像是我身边一道沉默的影子,
一道专门为我而生、懂得自我修剪的阴影。我用得很顺手,
也逐渐习惯了他在视线所及的某个角落存在着。偶尔惹出些不大不小的麻烦,回头时,
总能看到他已经在那里,安静地收拾残局,仿佛那些麻烦从未发生过。连上次在横滨港,
那个不知死活想用刀尖碰我的小混混,最后也是竹内将我拉开,然后,
在码头昏暗的灯光和咸腥的海风里,他用那方总是一尘不染的丝帕,
擦净我指尖沾上的、温热黏腻的东西。他的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夜色渐浓,
别院里的灯次第亮起,在纸窗上晕开暖黄的光晕。晚餐是精致的怀石料理,摆盘宛如艺术品,
但我没什么胃口。竹内依旧守在门外,隔着纸门,能看见他模糊的、一动不动的剪影。
就在这时,前院方向隐约传来一些不寻常的动静。不是喧哗,
更像是某种被强行压抑下去的骚动,混着急促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还有……一点极其短促的、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掐断的闷响。我放下筷子。
廊下的竹内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剪影微微动了一下,侧耳倾听。几秒钟后,他转向纸门,
声音压得很低,依旧平稳:“大小姐,前院似乎有些情况。请您留在室内,不要外出。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黑色的西装身影迅速没入回廊更深的阴影里,步履快而无声,
像一只敏捷的黑豹。等待的时间被拉长了。别院里的静谧此刻显得有点过分,
侍女垂手侍立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前院的动静似乎平息了下去,
但那股紧绷的气氛却像滴入清水中的墨,丝丝缕缕地弥漫过来。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脚步声去而复返。是竹内。但他的脚步声比平时略重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
纸门被拉开一道缝隙,他并没有完全进来,只是站在那道缝隙投下的光与暗的交界处。
“已经处理好了,大小姐。”他的声音传来,和往常一样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
“只是个小意外。请您安心休息。”我“嗯”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
廊下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面孔大部分隐在阴影中。但不知是不是错觉,
他右侧的西装袖口,靠近腕部的地方,颜色似乎比周围深了一点点,
像是……被什么迅速擦拭过,却未能完全去除痕迹。“你没事吧?”我听到自己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料到的好奇。“我没事。”他回答得很快,微微颔首,
“惊扰大小姐了。”纸门重新合拢。他的剪影再次稳定地印在上面。可我忽然没了睡意。
那个颜色略深的袖口,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的视线里。前院的“小意外”?
什么样的意外,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并且似乎……并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松?夜色更深,
本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巡夜人单调的梆子声偶尔响起,遥远而模糊。我躺在黑暗里,
睁着眼睛。过了一会儿,我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惊动任何人,
悄无声息地拉开了通往侧面小回廊的纸门。夜晚的庭院像一个幽深的水底世界,月光稀薄,
被浓厚的云层遮挡了大半,只吝啬地洒下一点惨淡的清辉。
假山石和树木都成了张牙舞爪的黑色剪影。
我知道前院那个废弃的、堆放杂物的偏院大概在哪个方向。
一种莫名的、夹杂着微悸的冲动驱使着我,避开偶尔走过的巡守,借着阴影的掩护,
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偏院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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